清冷受的炮灰妻觉醒后(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4 12: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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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微雁瞧着他的背影,将手头湿漉漉的帕子丢到桌子上,深深闭上眼睛。

梦中那一幕总在她面前晃着,褚微雁连午膳都用不下去,只喝了碗汤便作罢。

老夫人得知她身子忽然不适,派了院中的康嬷嬷来看望,还送过来些药材,又叮嘱她:“老夫人说了,娘子不必急着来请安,料理好自己身子为上。”

褚微雁方才那一阵作呕的劲还没过,此刻面色还有些苍白,对着康嬷嬷也说不出什么,只微微点头。

林老夫人是林清远的嫡亲祖母,林清远幼时父母双亡,由老夫人抚养长大,因此祖孙二人关系极好。

她许是听闻了早晨那一场闹剧,派来的康嬷嬷面色便不大好看,敷衍着问候了她,便将话题一转,道:“娘子身子既然不适,想必也不方便伺候郎君,不若将老夫人身边的画莺送过来,也好替娘子分担一二。”

那画莺是康嬷嬷的女儿,自幼跟着她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着,如今也是亭亭玉立的二八年华,出落的秀丽雅致。

康嬷嬷自然是愿意自己女儿伺候府上唯一的郎君的,说了这话便目光灼灼的盯着褚微雁,

她此话一出口,床边的阿若便已目瞪口呆。

这才新婚第一日,哪里便有做长辈的往新妇房间里塞人的道理?

阿若张张唇,想要替褚微雁说两句,然而话未出口,却先被褚微雁阻住了。

她捏着帕子咳嗽几声,眉眼间竟不见一丝不虞,反而格外平和的道:“祖母关怀郎君,妾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便让画莺妹妹到后院里来吧。”

她应了这声,随即转过身不再看众人,只对阿若道:“你等会派人同郎君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今夜让画莺伺候。”

阿若怔怔的,还没反应过来,连康嬷嬷也是有些惊讶。

她来前老夫人便说过,此一番未必行事,不过是让刚入门的新妇晓得郎君那头还有多的女子要伺候他,要她无比谨言慎行的伺候好郎君,不可同郎君闹脾气。

老夫人也并不打算新婚第一日便给褚微雁添堵,只是得知她早晨竟然冲到林清远院子里去闹,还顶撞了他,更是见了外男——虽说褚清河是她嫡兄,可男女七岁不同席,二人也这般大了,是该多避嫌的。

老夫人不过因此事不悦,故而拿画莺威慑威慑褚微雁,却没想到她应的这般丝滑。

康嬷嬷一时心头又喜又忧。

命阿若送了康嬷嬷,褚微雁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可哪怕梦里还是那副恶心人的场景,叫她惊醒好多次。

最后一次醒来,窗外天色已微微暗了,屋子里掌了灯,阿若正吩咐着侍女们摆膳,随即听她帐子里有动静,便上前来替她拂开帐子。

褚微雁只穿着里衣下床,在桌旁坐下了,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

梦里场景太光怪陆离,一会儿是林清远同褚清河滚在一处,一会儿是他男子之身穿了凤袍,站在万人之上的金銮殿上,那定远侯同褚清远自殿下望他,另一人从他身侧执他的手,众朝臣唱喏:“皇后娘娘千秋万岁。”

皇后——

褚微雁觉得荒唐。

历朝历代,哪儿有男子之身为皇后的?

自古以来阴阳调和,世间男女方是一对,那些男男**的事多是淫秽不堪,他们几个狗男男倒好,竟众目睽睽之下奸到一处。

褚微雁咬碎一口牙,心中对褚清河和林清远恨极。

然而她也知晓,既已入了林家门,自然没有轻易离开的道理,本朝立国以来待女子极为严苛,除非女子被休,否则绝无可能轻易和离。

就算被休,女方家族也断无再接纳她的道理,要么从此长伴青灯古佛,要么一根白绫了却残生,这便是被休女的下场。

褚微雁恨二人,也恨自己,那时林家派人上门提亲,得知求娶的是自己,她一时茫茫然,竟也忘了问为何,傻乎乎便被骗入林宅,如今方知真实缘由,却已是轻易挣脱不得。

只得徐徐图之。

劝慰自己好一阵,褚微雁才勉强有了些胃口。

桌上烛灯晃着,褚微雁饭吃到一半,便听见院中传来侍女们的行礼声。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去时,林清远已大步行至门前。

半日不见,林清远换了身衣裳,微沉的青色,衣料上银线绣了竹子,衣摆宽大,腰间玉佩行走间叮当相碰,旁边还有一只玉色香囊,上头绣了一只雪白仙鹤,正引吭高歌。

褚微雁目光微凝。

这香囊是订婚之时她亲手送给林清远的,早晨未曾注意,此刻见他竟在腰间佩着,心上陡然一阵恶寒。

早知他是这样的人,那香囊哪怕丢给乞儿,也绝不送他。

褚微雁冷淡收回视线。

林清远满腹怒火的前来。

他午间去了趟官署,方才才从官署回来,一踏进府门便见祖母身边的画莺迎了上来。他本以为是祖母唤他有事,便回主院换身衣服要去见她。

孰料他刚脱了外衫,那画莺竟便从门外走了出来,嘴上说着:“娘子命奴婢来伺候郎君。”便要伸手来碰他。

林清远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她道:“娘子今日身子不适,故而今夜命奴婢伺候郎君,郎君……”

她说着话,一双手便往他身上摸来。

林清远既惊又怒,下意识的一掌拂开她,怒喝道:“说得什么浑话?”

画莺被他吓了一跳,忙跪下来替自己辩解:“是娘子的吩咐。”

林清远一把披上屏风上的衣衫,胡乱将玉佩一干挂回腰上,怒气冲冲的便来寻褚微雁。

一路来他替褚微雁想了许多理由,许是丫鬟传错口信,许是画莺误会她的意思,总之,他同褚微雁不过新婚一日,哪里就有将郎君往出推的道理?

林清远想了一路,胸口的火压下去不少,入门已经冷静许多,正要同褚微雁发问,便听她先清冷冷道:“郎君怎么过来了?妾不是让画莺妹妹服侍郎君么?”

林清远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她。

褚微雁并不看他,只拨弄着碗里的饭菜,轻道:“妾已命人为画莺妹妹收拾了院子,就在郎君院落旁边的梨月轩,离郎君居所极近,郎君之后若有什么事,只管去那里找她。”

既然他要一个女子来做遮掩他同褚清河**的傀儡,那她便送一个给他。

还距离他那样近,想必以后他和褚清河在一起,能更加尽兴些了罢。

褚微雁自觉自己已十分妥帖,却不料林清远猛然上前两步,怒到嗓音发颤:“你——”

“嗯?”褚微雁抬眸看他,见林清远一张玉白面容因愤怒涨的通红,那双极漂亮的潋滟水眸一片怒色,落在桌上的手甚至因愤怒而隐隐泛起青筋。

相识近半年,这还是褚微雁第一次见他如此愤怒,以至于那张向来清绝柔和的面容都显得有几分冷冽。

她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眸,嗓音依旧是柔的,可声音没有多少起伏:“怎么?夫君是不喜画莺么?若是觉得画莺不好,妾便禀了老夫人让老夫人再换一个人来伺候夫君。”

林清远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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