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李向东就被苏大妈的大嗓门给震醒了。
“赶紧起来!今天过门,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
李向东翻身下床,揉了揉发酸的腰。
昨天劈柴洗衣服干了一天,这木板床睡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换上苏红梅给他做的那身新衣服。
不得不说,苏红梅手艺真不错,这的确良的白衬衫和黑裤子穿在李向东身上,格外挺拔。
配上他那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和古铜色的皮肤,看着还真有点电影里男主角的架势。
走到堂屋,苏家母女四人已经坐在那儿了。
苏红梅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头发盘了起来,嘴唇上还抹了点红胭脂。
看着喜气洋洋的。
苏白雪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苏青青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苏大妈端坐在太师椅上,指了指地上的一个蒲团。
“跪下,给祖宗磕头。”
李向东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对着墙上的苏家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从今天起,你就叫苏向东了。进了这个门,生是苏家的人,死是苏家的鬼。要是敢有二心,我打断你的腿!”苏大妈严厉地说道。
李向东低着头,闷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行了,起来吧。敬茶。”
苏青青端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
李向东端起一杯,递给苏大妈:“妈,喝茶。”
苏大妈接过去抿了一口,放下一个红包。
李向东又端起另一杯,转身递给苏红梅。
按照规矩,上门女婿也得给媳妇敬茶,表示以后服从媳妇管教。
苏红梅看着李向东那憋屈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她接过茶杯,故意在李向东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向东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好好干活,我不会亏待你的。”苏红梅媚眼如丝地说道。
李向东赶紧把手抽回来,脸上一阵发烫。
仪式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没有鞭炮,没有酒席,连个道喜的亲戚都没有。
李向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苏家的上门女婿。
到了晚上,重头戏来了。
洞房。
苏大妈把李向东叫到跟前,递给他一个木盆和一条毛巾。
“去,给红梅打洗脚水去。这是咱们苏家的规矩,新婚第一天,女婿得给媳妇洗脚。”
李向东瞪大了眼睛,端着木盆的手都在抖。
“洗脚?我一个大老爷们,给她洗脚?”李向东的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
在农村,男人给女人洗脚,那是连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苏大妈一拍桌子:“喊什么喊!不洗就滚出去!一百块钱彩礼退回来!”
李向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一百块钱,大哥已经拿去当彩礼了,他上哪退去?
他咬着后槽牙,端着木盆去院子里打了热水,一步一步挪到了苏红梅的屋里。
屋里点着红蜡烛,苏红梅坐在床沿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碎花睡衣,领口开得有点大,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看到李向东端着水盆进来,苏红梅嘴角一翘,把脚上的拖鞋踢掉,露出一双**的小脚。
“愣着干啥?过来洗啊。”苏红梅娇滴滴地说道。
李向东走过去,把水盆放在地上,蹲下身子。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苏红梅的脚踝。
苏红梅的脚很软,很滑,跟李向东平时摸的锄头把子完全不一样。
李向东的手一碰到那脚,感觉像触电了一样,浑身一哆嗦。
“哎哟,你轻点,水烫!”苏红梅故意娇嗔了一声,脚趾头在李向东的手心挠了一下。
李向东感觉一股邪火直往小腹窜。
他赶紧把苏红梅的脚按进水里,胡乱地搓洗起来。
“你这人,怎么干活这么粗鲁。”苏红梅咯咯笑着,身子往前一倾。
这一下,李向东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领口里呼之欲出的风光。
他赶紧低下头,盯着水盆,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洗完了!”李向东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两把,端起水盆就往外跑。
“站住!”苏红梅喊了一声。
李向东停在门口,转过头:“还干啥?”
苏红梅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眼神拉丝:“水倒了,回来睡觉啊。今天可是咱们的新婚夜。”
李向东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也知道接下来要干啥。
看着苏红梅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和憋屈突然化作了一股原始的冲动。
娘的,老子既然卖给你了,不占点便宜怎么对得起那一百块钱!
李向东把水盆往门外一扔,转身大步走回床边,一把将苏红梅按倒在床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李向东红着眼吼道。
苏红梅不但没害怕,反而伸出双臂搂住了李向东的脖子。
“来呀,让我看看你这头大笨牛有多大本事。”
红蜡烛摇曳,屋里传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第二天早上,李向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
这苏红梅看着是个大**,没想到在炕上比农村的寡妇还疯狂。
他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苏红梅,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这算是彻底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穿好衣服出门,李向东刚走到院子里,就碰上了正在刷牙的苏白雪。
苏白雪看了李向东一眼,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和脖子上隐隐约约的红印子,冷笑了一声。
“哟,看来昨晚累得不轻啊。大姐也真是的,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咱们家这头老黄牛。”苏白雪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向东被臊得满脸通红。
这二**说话怎么这么毒!
“二姐,你早啊。”李向东闷声打了个招呼,准备去厨房干活。
“站住。”苏白雪叫住他,“今天妈去公社开会了,大姐估计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的衣服在盆里泡着呢,你去给我洗了。”
李向东皱了皱眉:“我还要去做早饭呢。”
“早饭让青青去做。你去洗衣服!记住,我的衣服要用胰子洗,别用那种破肥皂,伤料子!”苏白雪颐指气使地说道。
李向东咬了咬牙,走到水井旁,看着盆里泡着的衣服。
最上面的一件,赫然是一件白色的贴身小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