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沪上花,带着哥哥考清华主角是沈婳贺凌小说百度云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2 15: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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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凌那只大得吓人的手掌到底还是落了下来。

沈婳紧紧闭着眼,睫毛抖得像是要在暴风雨里散架。预想中的巴掌没打在脸上,粗糙的指腹反而重重地擦过了她的脸颊,刮得那层薄皮生疼。

“脏死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砸在头顶。

贺凌的大拇指在她脸上用力抹了两把,像是擦掉什么看不顺眼的污渍。那力道根本不像是在摸女人,倒像是在擦拭一把生了锈的**。

沈婳睁开眼,就被那一手的泥灰给呛得咳嗽。

原来刚才她在墙角蹭了一脸的土,混合着眼泪,糊成了花猫。贺凌嫌弃地看着手指尖沾染的湿泥,随手在自己的军大衣上蹭了蹭,转身就往炕边走,根本没再多看她一眼。

屋子里的那股压迫劲儿还没散。

沈婳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松到底,一道修长的影子就罩了下来。

“大哥这手劲儿是大了点,瞧把咱们的新媳妇吓得,魂都要飞了。”

这声音不粗,甚至带着点这戈壁滩上少见的斯文气,尾音却勾着一丝让人发毛的凉意。

是老二,贺北。

沈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土墙。

贺北没给她躲的机会。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跟另外几个光着膀子或者披着破皮袄的兄弟截然不同。他蹲下身,视线跟缩在地上的沈婳齐平。

那双眼睛细长,眼角微微上挑,看着像是在笑,可瞳仁里黑沉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抬头。”贺北轻声说。

沈婳不想抬,脖子僵硬得像是灌了铅。

贺北也没恼,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两根手指轻巧地捏住了沈婳的下巴。

他的手很凉,像是一块在地窖里冻透了的玉。

手指稍稍用力往上一抬,迫使沈婳不得不仰起头,暴露出那张满是泪痕和恐惧的小脸。

贺北眯起眼,目光像把剔骨刀,一点点地在沈婳脸上刮过。从她饱满光洁的额头,到挺翘发红的鼻尖,最后落在那张哪怕冻得青紫也依旧形状姣好的嘴唇上。

“五十斤粗粮,倒也不算亏。”

贺北嘴角勾起一抹笑,指腹在她下颌骨的软肉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查验集市上买回来的牲口牙口好不好。

“就是太嫩了点,这细皮嫩肉的,咱们这儿的风沙两天就能给你磨糙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戏谑,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沈婳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这人比那个凶神恶煞的贺老大还让人害怕,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偏头,甩开了贺北的手。

“别……别碰我!”

沈婳手脚并用,慌不择路地往旁边挪。她只想离这个笑得阴恻恻的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根本没看路。

也没那个心思看路。

刚挪了两步,后背就猛地撞上了一堵墙。

“砰”的一声闷响。

这墙不是土做的,也不是砖砌的。它是热的,硬得像是铁板,却带着人的体温。

沈婳撞得脊椎骨发麻,鼻子一酸,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惊慌失措地回过头。

入眼的是一件黑色的粗布坎肩,领口很高,遮住了喉结。视线往上,是一张冷得像是挂了霜的脸。

老四,贺南。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刚才用来给驴卸套的铁钩子,正低头看着撞在自己胸口的女人。

贺南很高,身形比老大稍微瘦削一点,但肌肉线条更紧实,像是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个没什么活气儿的木桩子。

沈婳这一撞,他连晃都没晃一下。

反倒是沈婳,被那股反作用力弹得往前栽了一下,险些又扑回贺北怀里。

她赶紧稳住身形,手忙脚乱地扶着旁边的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的男人。

贺南垂着眼皮,目光在她那个被撞红的鼻尖上停了一秒。

喉结极快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做,也没伸手扶人,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嫌弃和冷淡简直不加掩饰,好像沈婳是什么沾上了就甩不掉的麻烦。

“乱撞什么。”

贺南开了口,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也不带什么感情。

“没长眼?”

只有三个字。

沈婳咬着下嘴唇,那股委屈和羞愤堵在胸口,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道歉,可看着那张冷脸,那个“对不起”就在嗓子眼里打转,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时候,还蹲在地上的贺北笑出了声。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在贺南紧绷的胸口和沈婳发红的眼角之间转了一圈。

“四弟,火气别这么大嘛。”

贺北双手插在兜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这可是咱们几兄弟凑了全部家当换回来的宝贝媳妇。你要是给撞坏了,回头心疼的可不止老大一个。”

媳妇。

这两个字像是两根钉子,狠狠地扎进了沈婳的耳朵里。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被“卖”过来的,虽然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建设,可当这两个字**裸地从男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带着一股让人绝望的真实感。

她看向屋子里的这五个男人。

老大坐在炕沿上,正拿着一块破布擦拭那盏马灯。老三靠在门边,嘴里那根草根已经被嚼烂了,眼神像狼一样在她身上打转。老五蹲在灶台边玩火柴。老二一脸算计,老四一脸冷漠。

五个。

她是他们五个人的……媳妇?

这个认知让沈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刚被压下去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

“我……我只是……”

沈婳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

她太累了。

从沪上到大西北,几千公里的路,几天几夜的折腾,再加上刚才那一顿惊吓,她的精神早就绷到了极限。现在别说是这里是狼窝,就算是地狱,只要能让她躺下,她都能立马昏过去。

屋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戈壁滩的夜来得快且凶。

狂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着那扇单薄的木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远处,一声凄厉悠长的狼嚎顺着风缝钻了进来。

“嗷呜——”

那声音听着就在院墙外面不远,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残。

沈婳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要寻找安全感,身子往旁边一歪,又差点碰到贺南。

贺南这回倒是没躲,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一直蹲在灶台边没吭声的老五贺风站了起来。

他长得最高壮,但那张脸上却透着一股没长开的憨气。他揉了揉肚子,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贺凌。

“大哥,狼叫唤了。”

贺风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天黑了,该睡觉了吧?俺困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睡觉?

在这个只有一张土炕的屋子里,睡觉意味着什么,沈婳就算再单纯也明白。

她的视线惊恐地扫向那张占据了屋子大半空间的黑土炕。炕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几床发黑的破棉被,根本分不清哪床是谁的。

这么多人,怎么睡?

难道……都要挤在这一张炕上?

贺凌把手里擦灯的破布往旁边一扔,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直接盖住了沈婳。

“那就睡”

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开始解军大衣的扣子。

那一颗颗铜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得过分的屋子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沈婳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跑,可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她想喊,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凌脱下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随手扔在炕尾。

接着,他的手伸向了里面那件线衣的下摆。

其余几个兄弟也没闲着。

老三贺疆吹了声口哨,把门闩插好,一边走一边就把那件破羊皮袄给扒了下来,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贺北慢悠悠地解着中山装的领扣,眼神若有似无地往沈婳身上瞟。

就连那个最冷淡的贺南,也转身把手里的铁钩子挂在墙上,开始解腰上的皮带。

那种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浓烈了好几倍。

沈婳背靠着水缸,退无可退。

她就像是一只掉进了狼群里的小羊羔,看着这五匹终于露出了獠牙的野兽,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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