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亮刀:王爷,该还凌家清白了(言言李)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6 10: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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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凌千霜穿越成弃妃,大婚一年,冷院度日。被诬杀害侍女?她当场验尸,银刀指真凶,

打脸渣王爷!密室无痕命案难倒京兆府?她剖尸取证,揭穿香料杀局,

“鬼手神断”名震京城!太后中毒,群医无策?她一眼识破珍兰**,救驾立功!

当所有人以为她要趁势争宠,她却当众向太后请旨:“求与王爷和离!

”暗藏的**浮现,父帅通敌之冤指向权贵。且看她如何以手中刀,辨天下冤,翻惊天案,

让负心人与仇敌皆跪地战栗!冷院弃妃?不,是你们再也高攀不起的神!

1一具身体悬在房梁上,双脚离地三寸。凌千霜的视线从那双绣着残荷的鞋子,

向上移动到已经僵直的小腿,再到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紫色的脸。脖颈处的绳索深深勒入皮肉,

眼球突出,舌尖外露。院门被人一脚踹开。管家带着一群家丁冲进来,他看见屋内的景象,

又看见站在一旁的凌千霜,眼神瞬间变得狠厉。“王妃,你害死了春儿,还有什么话说!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捕凌千霜。凌千霜没有动,她的目光越过管家,

落在了门口那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身上。那是战王萧决,她的夫君。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脏东西。“拿下。”萧决的声音传过来,不带一丝温度。

在家丁的手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凌千霜开口了。“等等。”她的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她不是自杀。”凌千霜走到那具身体下方,指着死者的脖子,

“绳结是死结,位置在颈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不会用这种最费力、最不保险的方式上吊。

”管家李忠愣了一下,随即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春儿就是被你逼死的!人证物证俱在!

”他指向桌上的一封遗书,字迹歪歪扭扭,写满了对凌千霜的控诉。

萧决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闹剧,

是这个女人为了脱罪而编造的又一个谎言。“凌千霜,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逼死贴身侍女,你真是越来越恶毒了。”“恶毒?

”凌千霜轻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王爷,你我成婚一年,你踏入这冷院的次数,

屈指可数。你又何曾了解过,我到底是怎样的人?”她不再看他,

转而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说:“把她放下来。”家丁们面面相觑,看向萧决。

萧决冷哼一声,却没再阻止。他倒要看看,这个被废黜的将军之女,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得到默许,两个家丁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尸体解下,平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弥漫开来。众人纷纷掩鼻后退,脸上露出惊恐和嫌恶的表情。唯有凌千霜,

她蹲下身,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打开。

盒内,几柄样式古怪的银色小刀,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闪烁着森冷的光。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她戴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拿起了一柄最细长的刀。

“你……你要做什么?”管家李忠的声音都在发颤,“凌千霜!你竟敢亵渎死者!

”萧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一个女人,面对一具尸体,

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拿出了刀。凌千霜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嚷。

她的刀锋轻轻划过死者春儿的衣领,动作精准而稳定。“王爷,人的身体远比你的眼睛诚实。

”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它不会撒谎,更不会诬陷。”刀锋下,

春儿颈部的勒痕完整地暴露出来。“你们看,这条索沟,方向是水平的,

而不是上吊应有的‘八’字形。这说明,她死时,身体并非悬空。”“她的指甲里,

没有挣扎时抓挠留下的木屑或墙灰,反而干净得出奇。”凌千霜顿了顿,抬眼看向管家李忠,

目光锐利如刀。“最重要的一点。”她用刀柄轻轻敲了敲春儿的脖颈。“颈部舌骨,

完好无损。”“如果是自缢,强大的体重坠力会使其断裂。而现在它完好,只能证明一件事。

”凌千霜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春儿,是被人从背后用绳子勒死后,

再伪装成上吊自尽的。”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2寂静被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凌千霜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怀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异。

他们听不懂什么叫“索沟”,也不明白“舌骨”是什么。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春儿是被人勒死,然后挂上去的。管家李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指着凌千霜,

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妖言惑众!你……你这个妖女!竟敢剖解尸身,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怕的不是天。”凌千霜缓缓摘下手套,

将那柄银亮的刀擦拭干净,放回木盒,“我怕的是,真凶逍遥法外,而无辜者枉死沉冤。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萧决。萧决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征战沙场多年,

见过无数尸体,却从未想过,一具尸体上竟隐藏着如此多的信息。凌千霜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他固有的认知。冷静,精准,条理分明。

这绝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只知哭哭啼啼、痴缠于他的蠢女人。“王爷,您不能信她!

她是为了脱罪,才在这里胡说八道!”李忠扑通一声跪在萧决面前,“春儿死得冤枉,

求王爷为她做主啊!”萧决的视线从凌千霜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上移开,落到地上的尸体上。

他不懂验尸,但他懂逻辑。如果凌千霜说的是真的,那么,凶手就在这个院子里。

“你说的这些,有何凭证?”萧决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没了最初的武断。“凭证,

就在凶手身上。”凌千霜的语气笃定。她走到尸体旁,再次蹲下,这一次,

她的视线落在了死者春儿紧握的右手上。春儿的手指因为死后僵直,攥得极紧。

凌千霜取出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春儿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小块布料。那是一块靛蓝色的粗布,

边缘有被用力撕扯过的痕迹。“勒死一个人,需要极大的力气。死者在临死前,

会本能地挣扎,抓向任何她能触及的东西。”凌千霜用镊子夹起那块布料,站起身。“比如,

凶手的衣服。”她举起那块小小的布片,目光在院中的家丁和仆妇脸上一一扫过。

每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退缩,仿佛被毒蛇盯上。“这块布,就是凶手留下的。

”萧决的眼神一凝,他立刻对自己身后的侍卫沉声下令:“搜!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开始检查每一个下人的衣物。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管家李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一边呵斥着下人,

一边偷偷地向后挪动,似乎想混入人群。凌千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李管家,你好像很紧张。”李忠身形一僵,强作镇定地回过头:“王妃说什么胡话,

老奴……老奴只是在维持秩序。”“是吗?”凌千霜缓缓走向他,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为何你的袖口,缺了一角?

”凌千霜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李忠耳边炸响。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李忠的右边袖口上。只见那靛蓝色的管家服饰,右袖的边缘,

赫然有一个不规则的破口。侍卫长眼疾手快,一把上前,

将李忠的袖子和凌千霜手中的布片一对。大小、颜色、材质,严丝合缝。铁证如山。

李忠双腿一软,瘫倒在地。3“不……不是我!”李忠瘫在地上,脸色灰败,

嘴里却还在徒劳地辩解。“王爷明察!老奴冤枉啊!这……这一定是她栽赃陷害!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凌千霜,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萧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深沉如海,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身边的侍卫长上前一步,从李忠怀里搜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小巧的银簪。侍卫长将银簪呈给萧决:“王爷,这支簪子,是春儿姑娘的。

属下前几日还见她戴过。”这支簪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忠瞬间泄了气,

像一只被戳破的皮球,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说,为什么杀她?

”萧决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却带着千钧的压力。李忠浑身一颤,知道再也无法抵赖。

他磕着头,涕泪横流地哭诉起来。原来,他见春儿有几分姿色,便起了色心,

三番两次地骚扰。春儿不堪其辱,说要去王爷面前告发他。李忠一时情急,怕事情败露,

便起了杀心。他趁着夜色,在春儿的房间里用绳子将她活活勒死,然后伪造成上吊的假象,

又模仿春儿的笔迹写下遗书,企图将罪名嫁祸给本就不受待见的王妃凌千霜。这样一来,

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能讨好王爷,一箭双雕。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

半路杀出个会“验尸”的凌千霜。真相大白。院子里一片唏嘘。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李管家,竟是如此一个卑劣**的杀人凶手。

萧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李忠,最后,

目光复杂地落在了凌千霜身上。是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不仅差点冤枉了一个无辜的人,

还险些放过了一个真正的凶手。而揭开这一切的,竟然是他最鄙夷、最厌恶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荒谬感,涌上萧决的心头。他感觉自己的脸**辣地疼,

像是被凌千霜用事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拖下去,交由宗人府处置。

”萧决冷冷地对侍卫下令。李忠的哭嚎声渐渐远去。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萧决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凌千霜,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道歉?

以他战王的身份,向一个弃妃道歉?绝无可能。道谢?更像是对自己的羞辱。

凌千霜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纠结。她自顾自地收拾着自己的木盒,

将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一一归位。她的动作不急不缓,

透着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专业和从容。“你……”萧决终于艰难地开口,

“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些验尸的法子,又是谁教你的?”凌千霜扣上木盒的搭扣,

站起身。她抬眸,直视着萧决的眼睛,那眼神清澈而疏离。“我说是从书上看来的,

王爷信吗?”萧决当然不信。大虞王朝所有的典籍,他不说倒背如流,也涉猎了十之八九,

从未听闻过如此骇人听闻的验尸之术。剖解尸身,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

是仵作都不敢轻易做的事情。可她,一个深闺女子,却做得如此坦然,如此……熟练。

仿佛她天生就该与尸体打交道。“凌千霜,本王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萧决的语气沉了下去。

凌千霜却笑了。“王爷,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合理的解释了。”她的秘密,

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至于信与不信,那是王爷的事。

”说完,她抱着她的木盒,转身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甚至没有再多看萧决一眼。那背影,

孤高,决绝,带着一种萧决从未见过的骄傲。仿佛这个王府,这个他,对她而言,

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萧决站在原地,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女人了。4冷院的门被重新关上。喧嚣散去,

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凌千霜回到屋里,

将那个视若珍宝的木盒小心地藏在床下的暗格里。这是她唯一的底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镇定自若,不过是强撑出来的。她赌的,就是这个时代对法医学的无知,

以及萧决那身为皇室子孙的多疑。她赌赢了。但她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今天她展露的这一手,必然会引起萧决的怀疑。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

绝不会容忍自己的王府里有一个他无法掌控的变数。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凌千霜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清丽,苍白,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

这是镇北将军之女,凌千霜。一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可怜女子。而她,

是二十一世纪的首席法医,凌霜。冷静,理性,习惯用证据说话。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三天前,她在解剖台上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再次睁眼,

就成了这个被丈夫厌弃、被下人欺凌的王妃。原主的记忆纷至沓来。镇北将军府,

因所谓的“通敌”罪名,满门抄斩。只留下她这么一个嫁入王府的女儿,苟延残喘。

而她的夫君萧决,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家族政见不合以及凌家的“罪名”,

对她厌恶至极,将她打入冷院,任其自生自灭。原主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绝望中,

郁郁而终。凌千霜,不,现在应该是凌霜了,她轻轻抚上镜中人的脸。“你放心,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你的冤,我来伸。你的仇,我来报。”“那些欺你、辱你、害你的人,

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接下来的几天,

出乎凌千霜的意料,萧决并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冷院仿佛又成了一座被遗忘的孤岛。只是,

送来的饭菜不再是馊的,克扣的炭火也补上了。甚至还派来了一个叫小桃的新丫鬟。

小桃年纪不大,手脚麻利,但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畏惧,像是看什么怪物。凌千霜知道,

这是萧决派来监视她的。她并不在意。对她而言,只要不来打扰她,她乐得清静。

她开始有计划地锻炼这具虚弱的身体,同时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复盘和整理原主的记忆。

她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找到为凌家翻案的线索。这天下午,

凌千霜正在院子里打理那几株枯萎的草药,小桃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王妃,

不好了!”“怎么了?”凌千霜头也不抬地问。“王爷……王爷来了!

”凌千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该来的,总会来。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便看到了走进院门的萧决。他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王爷的威仪,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俊朗。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冰冷的。

他的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千霜身上。“收拾一下,跟本王出去一趟。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拒绝。“去哪?”凌千霜问。“京兆府。”5京兆府。

大虞王朝的最高司法机构,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户部侍郎周文正,

在自家书房的密室中离奇暴毙。现场门窗紧锁,从内部反锁,

没有任何打斗或强行闯入的痕迹。仵作验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无外伤,非中毒,

乃是心悸而亡。一个好端端的人,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心悸而亡?京兆府尹查了半个月,

一筹莫展。城中流言四起,都说是周侍郎贪赃枉法,被厉鬼索了命。此事惊动了圣上,

龙颜大怒,勒令战王萧决协同京兆府,十日之内,必须破案。如今,已经是第九天了。

萧决站在密室门口,脸色铁青。这间密室不大,四壁都是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周侍郎的尸体还停放在原处,用白布覆盖着,

等待进一步的勘验。京兆府尹孙大人跟在萧决身后,满头大汗。“王爷,下官无能,

此案……实在是太过诡异,毫无头绪啊。”萧决没有理他。他的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日,在冷院中,凌千霜手持怪刀,条理清晰地分析尸体的模样。

或许……她真的有办法。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向那个女人求助?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可眼看着期限将至,他别无选择。于是,便有了冷院那一幕。

当凌千霜跟着萧决来到案发现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爷,这……这是战王妃?

”孙大人结结巴巴地问。一个女子,还是身份尊贵的王妃,怎么能来这种污秽之地?

“让她看看。”萧决的语气不容置喙。孙大人不敢再多言,只得命人让开一条路。

凌千霜对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她走到密室中央,没有急着去看尸体,

而是先环顾四周。典型的密室杀人。她的目光扫过书桌,博古架,还有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发现尸体时,现场是什么样的?”她问。一个年轻的捕快连忙回答:“回王妃,

当时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我们是撞开门进来的。周大人就倒在书桌旁,已经没了气息。

”“他身边的东西,可有移动过?”“没有,完全没有。现场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凌千霜点点头,这才走到尸体旁。她没有立刻掀开白布,而是戴上了她的手套。这个举动,

再次引来一片惊异的目光。“你要做什么?”萧决皱眉问。“检查。”凌千霜吐出两个字。

她掀开白布。死者周文正的尸体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腐败,面容扭曲,

皮肤上布满了暗紫色的尸斑。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几个捕快当场就吐了。

孙大人也捂着嘴,连连后退。萧决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死死盯着凌千霜。

只见她神色如常,仿佛闻到的不是尸臭,而是花香。她俯下身,

仔细地检查着尸体的眼睑、口鼻、指甲。然后,她打开了她的木盒。

当那几柄闪着寒光的解剖刀出现时,整个密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住手!

”孙大人失声尖叫,“王妃,万万不可!毁坏尸身,乃是大罪啊!”萧决也握紧了拳头。

他虽然见识过一次,但再次看到这一幕,内心依旧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凌千霜抬起头,

看向萧决。“王爷,想破案,就别妨碍我。”她的眼神,冷静而坚定。“你们怕的不是我,

也不是这把刀,你们怕的是真相。”萧决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准。”6得到了萧决的许可,凌千霜不再有任何顾忌。

她让所有人都退到密室之外,只留下萧决和那个年轻的捕快做助手。孙大人急得团团转,

却又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只能在门外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

密室的门被关上。凌千霜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工作。她需要一个相对无菌和私密的环境,

虽然这里的条件简陋到令人发指,但也只能将就了。“把窗户打开通风。

”她对那年轻捕快吩咐道。捕快愣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王爷,请帮我把烛台移近一些。

”萧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个女人,竟然敢命令他?

但看到她那专注得不容置疑的神情,他鬼使神差地还是照做了。光线亮了一些。

凌千霜手持解剖刀,动作娴熟地划开死者的衣物。周侍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已经松弛,尸斑呈现暗紫色,集中在身体背侧,指压不褪色。

“死亡时间超过三十六个时辰。”凌千霜自言自语,像是在做记录。

萧决和那捕快听得云里雾里,但都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接下来的一幕,

让身经百战的战王都感到了强烈的不适。凌千霜的刀,精准地切开了死者的胸腔。

没有丝毫犹豫。她的手法,不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

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庖丁在分解他的牛。每一刀的深度,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

那年轻捕快终于忍不住,跑到角落里大口地呕吐起来。萧决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但他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他想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凌千霜对他们的反应毫不在意,她的眼中只有这具“会说话”的身体。

她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器官。心脏、肺、肝脏……“心肌纤维有轻微断裂迹象,

肺部有水肿……”“胃内容物半消化,主要为米饭和鱼肉,无毒物反应。

”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萧决的心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终于,凌千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从死者的气管中,

用镊子夹出了一些微量的黏液,小心地放进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里。

这是她勘察箱里为数不多的现代物证工具之一。“可以了。”她站起身,

开始有条不紊地缝合尸体,清理现场。仿佛刚才那血腥恐怖的场面,从未发生过。

萧决看着她,心中翻江倒海。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何能对如此恐怖的景象,

坦然处之?她那双握刀的手,比王城里最优秀的外科大夫还要稳。

她口中那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又代表着什么?无数的谜团,将凌千霜整个人包裹起来,

让他完全无法看透。门外的孙大人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被缝合好的尸体和满地的血污时,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怎么样?

”萧决的声音有些沙哑。凌千霜摘下手套,用清水仔细地清洗着双手。

“死者确实死于心跳骤停。”孙大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那……那就是心悸而亡!

仵作没说错啊!”“不。”凌千霜打断他,语气冰冷,“他是被谋杀的。”7“谋杀?

”孙大人和萧决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震惊。“可仵作验过,并非中毒,也无外伤,

如何能是谋杀?”孙大人急切地追问。凌千霜擦干手,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专业人士对门外汉的轻视。“无毒,不代表没有下毒。”这句话像个绕口令,

把孙大人彻底说蒙了。凌千霜没有跟他解释的兴趣,她转向萧决。“我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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