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天三夜没合眼。我终于救活了那幅价值连城的古画。主人家千恩万谢,递上一杯茶。
可我刚喝一口,一群人就破门而入,给我戴上了冰冷的手铐。“江辰,你被捕了!”人群后,
那个刚刚还对我笑脸相迎的女孩,指着我,声音颤抖。“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毁了国宝!
”1“江辰先生,您辛苦了。”刘家别墅的二楼书房,灯火通明。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特殊墨香混合的味道。我放下手中最后一根细如牛毛的蚕丝剥离针,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我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面前这张破损不堪的古画。
画名为《秋山问道图》,传闻是前朝画圣的孤品,也是刘家老爷子一生的心血收藏。
半个月前,因为保存不当,这幅画受了潮,画卷大面积霉变、脆化,
稍一触碰就可能化为飞灰。刘老爷子急火攻心,当场就病倒了。
国内顶尖的修复专家来了个遍,全都摇头叹息,断言此画已死,回天乏术。
就在刘家上下绝望之际,有人向他们推荐了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江辰。
我赶了三千多里路,把自己关在这间书房,不眠不休。
用我们江家传了三百年的“续纸回魂”手艺,一点点将这幅画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此刻,
画卷平铺在长案上,虽然依旧能看到修复的痕迹,但那破损剥落之处,已经重新变得平整,
画卷的灵气与神韵,失而复得。它活过来了。“江先生,您真是神了!
”说话的是刘老爷子的孙女,刘晴。她穿着一身名贵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一双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感激。“我爷爷要是看到画被您修好了,病肯定立马就好一半!
”她亲手端来一杯热茶,递到我面前。“快,润润嗓子,您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话。
”我确实渴得厉害,接过茶杯,道了声谢,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
舒缓了连日来的疲惫。可就在我放下茶杯的那一刻。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气势汹汹。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目光如电,
直接锁定了我。“谁是江辰?”我愣住了。刘晴也像是被吓到了,花容失色地躲到我身后。
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她护住。“我就是,请问你们是?”中年男人亮出证件。
“市文物局稽查大队,王建国。”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桌上的《秋山问道图》上,
瞳孔骤然一缩。“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修复国家一级文物!”“江辰,
你涉嫌非法损毁珍贵文物,跟我们走一趟!”两个年轻人上前,一边一个,
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我彻底懵了。
损毁文物?我明明是救了它!“等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急忙解释,
“我是受刘家邀请,来修复这幅古画的!”王建国冷笑一声。“修复?我看是破坏吧!
”他指着画卷上那些肉眼可见的修补痕迹,“把一幅传世名作,搞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
你也配叫修复?”我心头一沉。“续纸回魂”的精髓在于“救命”,而非“完美”。
它用的材料和手法都是独门秘传,外行人自然看不懂,甚至会觉得粗糙。可只要再过半个月,
等那些特制的材料与原画纸张彻底融合,这些痕셔迹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王队长,
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不必了。”王建国打断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的解释,
留着跟法官说吧。”“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打着‘修复大师’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
专门毁人藏品。这次更是胆大包天,把主意打到了刘老的头上!”举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谁会举报我?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刘晴。只见她慢慢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脸上那副受惊吓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决绝的神情。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声音带着哭腔,
响彻整个房间。“王队长,就是他!”“他骗我们说能修好我爷爷的画,
结果……结果他把它彻底毁了!”“我爷爷的毕生心血,就这么被他糟蹋了!”2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书房里明亮的灯光,仿佛也变得冰冷刺骨。我看着刘晴,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悲愤”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为什么?就在几分钟前,
她还对我感激涕零,夸我是“神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指控我毁掉国宝的举报人?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荒谬,让我一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我的沉默,在王建国看来,
就是默认。“带走!”他一声令下,我被两个稽查人员架着,身不由己地朝外走去。
经过刘晴身边时,我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她。我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一丝愧疚,一丝不忍,或者一丝被迫的无奈。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躲闪着,
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一个劲地重复。
“你毁了我爷爷的画……你这个骗子……”我心中最后一点侥uerb存的侥幸,彻底破灭。
这不是误会。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我被押送下楼。客厅里,刘家的其他人都站着,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和痛心。那个之前对我毕恭毕敬的管家,此刻看我的眼神,
像是要活剐了我。“丧尽天良啊!老爷子要是知道画被毁成这样,可怎么活啊!
”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被塞进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刘家别墅。透过车窗,
我看到刘晴正站在门口,王建国在她身边低声说着什么,像是在安慰她。她抬起手,
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甚至可以说是……得意的微笑。
那微笑一闪而逝,快得像一个错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市文物局的审讯室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子,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王建国坐在我对面,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江辰,二十八岁,无业,自称祖传修复手艺,
前科……倒是挺干净。”他抬起眼皮,语气冰冷。“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图钱,
还是图名?”我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但那股冰冷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没有毁掉那幅画,我救了它。”“救?”王建国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管那叫救?上面的补丁像狗皮膏药一样,色差那么明显,
材质也完全不对。你当我们文物局的人都是瞎子吗?”“那是我独门的‘续纸回魂’,
需要时间融合。”我耐着性子解释,“最多半个月,那些痕迹就会消失。”“半个月?
”王建国冷笑更甚,“编,你接着编。是不是还要说你用的是天山雪莲做的纸,
东海蛟龙的筋当线?”他根本不信。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我有罪。
刘家的社会地位,刘晴声泪俱下的指控,再加上那幅画“惨不忍睹”的现状,
构成了一条完美的证据链。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来历不明的“手艺人”。我说的话,
又有谁会信?“刘晴为什么要陷害我?”我换了个问题。王建国眉头一皱:“注意你的用词!
刘**是受害者,是举报人!”“那幅画是她爷爷的命根子,她把它毁了,
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我一字一句地问。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我。刘晴为什么要这么做?
陷害我,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直接的好处。反而要搭上一幅价值连城的古画。这不合逻辑。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除非,我修复的那一幅,
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或者说,她想要的,是另一幅。“少在这里揣测受害人的动机!
”王建国一拍桌子,“我们已经拿到了你的口供,加上刘**的证词和物证,
足够给你定罪了!”“我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他。“你不说话,就是默认。
”王建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辰,损毁国家一级文物,这个罪名,
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说完,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盏惨白的灯。十年。
我的人生,就要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陷害,葬送在这四面墙壁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刘晴那抹得意的微笑。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了。我必须搞清楚,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猛地睁开眼,想起了被捕前的一个细节。刘晴端给我的那杯茶。
在我连轴转了七十二小时,精神和体力都濒临极限的时候,她“贴心”地送上了一杯茶。
而稽查队的人,就在我喝下那杯茶之后,破门而入。时间,掐得太准了。那杯茶里,
一定有问题!它或许没有毒,但很可能放了什么能让人精神恍惚,反应迟钝的东西。
他们不仅要给我定罪,还要让我在被捕时,连最基本的反抗和辩解能力都丧失。好狠的算计。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情况对我极为不利。我被困在这里,与外界隔绝。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想要翻盘,只有一个办法。证明那幅画没有被毁,我的修复是成功的。
可“续纸回魂”需要时间才能显现效果,我等不了半个月。必须有更快的方法!我绞尽脑汁,
回忆着家族手札里记载的每一处细节。忽然,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续纸回魂”的核心,在于一种我们江家独门秘制的墨料——“导墨”。这种墨,
除了能让新补的纸张与旧画卷完美融合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性。它是“活”的。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铁门。“开门!我要见王建国!我有重要情况要说!
”3门外的看守被我惊动,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老实点!队长在开会!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几乎是在咆哮,“不,比人命还重要!是国宝!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急切,那个看守犹豫了一下,还是去通报了。几分钟后,
王建国黑着脸走了进来。“江辰,你最好真的有重要情况,不然我告你妨碍公务!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开口。“王队长,你现在马上派人去刘家,
把那幅《秋山问道图》拿回来,晚了就来不及了!”王建国皱眉:“什么意思?
画就在刘家放着,能有什么问题?”“刘晴费尽心机陷害我,绝不是为了好玩。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速极快,“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幅画!她现在一定在想办法,
把画转移,或者……彻底毁掉!”只有毁掉真迹,她之前的指控才能“坐实”。或者,
她想用我修复好的真迹,去换掉另一幅赝品。无论哪一种,
都意味着真迹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王建国眼神闪烁,显然我的话让他有些动摇。
但他依旧保持着怀疑。“这只是你的猜测,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能证明,
我的修复是成功的!”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最后的底牌。“我修复用的墨,叫‘导墨’,
是我江家秘传。它由一种特殊的火山灰和菌类混合制成。在特定的光线下,修复过的地方,
会发出淡淡的荧光。”“你只要找到一台光谱分析仪,调到特定的波段,
就能看到我说的景象!”“如果我说的是假的,我甘愿领受任何罪名!
”王建国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特定的波段是多少?
”我报出了一串数字。这是“导墨”的最高机密,除了江家嫡系,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王建国听完,沉默了。他是个老文物工作者,知道很多修复材料都有其独特的物理特性。
我说的听起来玄乎,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小李,备车,去刘家!”然后,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江辰,我暂时信你一次。但如果最后证明你在撒谎,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我不知道王建国能不能及时赶到。
也不知道刘晴的动作有多快。如果画已经被她转移或者损毁……那我所做的一切,
都将毫无意义。我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为那个“毁掉国宝”的罪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是王建国的助手,小李。他一脸焦急,
甚至可以说是惊慌。“王队,不好了!”“刘家……刘家正在召开记者发布会!
”王建国刚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记者发布会?开什么记者发布会?
”“刘晴以刘氏集团和刘老爷子的名义,宣布……宣布要把那幅《秋山问道图》,
无偿捐赠给海外的一家私人博物馆!”“什么?!”王建国大惊失色。
我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捐赠给海外?这根本不是捐赠!这是借着捐赠的名义,
光明正大地把国宝转移出境!一旦出了国境,进入那家私人博物馆,再想追回来,
就难如登天了!好一招金蝉脱壳!“发布会什么时候开始?”王建国急忙问。
“已经……已经开始了!就在刘氏集团的大厦顶层宴会厅!”王建国脸色铁青。
他立刻明白了刘晴的险恶用心。她先是大张旗鼓地宣布捐赠,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造成既定事实。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出关手续。等文物局这边反应过来,
画恐怕已经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了!“王队,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李六神无主。
王建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看看我,又看看门外,一时间也乱了方寸。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去中断一场大型的商业活动,
还是涉及到刘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的,他一个大队长,根本扛不起这个责任。
可如果放任不管……国宝流失海外,这个责任,他更扛不起!“来不及了……”我喃喃自语。
从这里到刘氏大厦,最快也要半个小时。等他们赶到,发布会早就结束了。“王队长!
”我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阻止她!”王建国看向我。“你,
跟我一起去发布会现场!”“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现场验画!
”4王建国被我的提议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带你一个嫌疑人去现场?你疯了?!
”这完全不合规矩!“规矩是死的,国宝是活的!”我加重了语气,“现在只有我,
知道怎么让‘导墨’显形!只有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揭穿她的谎言!”“如果你自己去,
刘晴只会用一百种理由搪塞你,拖延时间!等你把光谱仪搬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王建国的心上。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刘晴既然敢这么做,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常规的流程,
根本奈何不了她。想要破局,就必须兵行险着!他看着我,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这是一个堵伯。赌赢了,他就是保卫国宝的英雄。赌输了,
他就是滥用职权、包庇罪犯的共犯,职业生涯将彻底完蛋。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
那幅《秋山问道图》离国境线就更近了一步。终于,王建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猛地一咬牙。“小李,去技术科,把便携式光谱仪带上!用最快的速度!”“另外,
给我接通市局指挥中心,我要申请紧急行动授权!”他对我说:“江辰,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如果这次再出差错,我们两个,就一起在牢里作伴吧!”十五分钟后。一辆没有鸣笛,
但一路闯着红灯的公务车,在刘氏集团大厦楼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王建国带着我,
还有两个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大厦。顶层宴会厅里,人声鼎沸,闪光灯亮成一片。
刘晴正站在铺着红色天鹅绒的主席台上,面带微笑,仪态万方。在她身后的大屏幕上,
是《秋山问道图》的高清照片。那幅画,已经被装裱在一个华丽的紫檀木画框里,
安静地立在一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代表那家海外博物馆,
从刘晴手中接过一份象征性的捐赠证书。台下的记者们,疯狂地按动着快门。“刘**,
请问刘老先生为什么会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将家传至宝捐赠海外?”刘晴对着话筒,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哀伤。“我爷爷说,艺术是没有国界的。他希望这幅历经磨难的画,
能在一个更专业,更安全的环境里,得到永久的安宁。”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愤慨。“而且,这幅画前不久,刚刚遭遇了一场浩劫。
一个利欲熏心的骗子,打着修复的幌气,差点将它彻底毁掉。我爷爷心灰意冷,
这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好一个颠倒黑白!她不仅要转移国宝,还要在最后,
再往我身上泼一盆脏水,把我钉死。台下的记者们一片哗然,纷纷追问那个“骗子”的细节。
就在这时。“等一下!”王建国洪亮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响。所有的声音,
戛然而止。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朝门来。王建国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脸色冷峻,
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席台走去。在他身后,是我,以及两个提着仪器的稽查队员。
刘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gis的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王队长?您怎么来了?是来通报那个骗子的处理结果吗?”她主动开口,试图抢占先机,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王建国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那幅画前。“刘晴,
我以市文物局的名义,正式通知你。这件文物,涉嫌非法交易和走私,现在,
我们要对它进行暂时扣押和现场鉴定!”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记者们的镜头,
疯狂地在王建国、刘晴和我之间来回切换。“王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刘晴脸色一白,
“我们这是合法的捐赠行为,手续齐全!您凭什么扣押?
”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走上前来,用生硬的中文**。“Sir,
这是我们博物馆的财产了,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有没有权力,不是你说了算!
”王建国气场全开,目光如刀。“我怀疑,这幅所谓的《秋山问道图》,根本就是一幅赝品!
”赝品?!这个词,比“走私”更具爆炸性。刘晴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是赝品!这就是我爷爷的传家宝!”“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王建国侧过身,把我让了出来。“江辰,开始吧。”所有的镜头,
瞬间对准了我这个穿着囚服的“骗子”。我走到画前,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
我对身后的技术员点了点头。“把宴会厅所有的灯,全部关掉。”5整个宴会厅,
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和议论声。“搞什么鬼?”“黑灯瞎火的,
怎么验?”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刘晴那道怨毒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她一定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明白,我们想干什么。“把光谱仪打开,
波段调到我之前说过的数值。”我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晰。
技术员打开了便携式光谱仪,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幽暗光束,从镜头中射出,
精准地打在了那幅《秋山问道图》的画卷上。一秒。两秒。三秒。画卷上,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是死气沉沉的一片。人群中的议论声开始变大。“切,我就说是在故弄玄虚。
”“这下玩脱了吧,看他们怎么收场。”王建国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
他放在身侧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仪器不对?还是波段有误?不,不可能。那个数值,
是我江家代代口传心授,绝不会记错。黑暗中,刘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那笑声里,
充满了嘲讽和得意。“王队长,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你们找来的‘大师’?我看,
他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疯子!”她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王建国终于扛不住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