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弟弟陈宝买婚房,爸妈偷偷给我买了巨额意外险。他们甚至在我的刹车片上动了手脚,
只等我车毁人亡好拿理赔金。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早就觉醒了“真话系统”。
只要他们对我撒谎或者心怀恶意,就会不受控制地当众大喊出心里的实话。订婚宴上,
弟弟刚要开口向我讨要一百万首付。下一秒,他却面目狰狞地吼道:“姐你赶紧去死吧,
你死了那三百万赔偿金正好够我全款买别墅!”全场宾客瞬间死寂,
准弟媳吓得当场摔碎了酒杯。我妈想冲上来捂他的嘴,结果自己张口就是:“死丫头命硬,
上次煤气泄露都没毒死她,这次必须让她出车祸!”我爸更是跪在地上拼命扇自己耳光,
嘴里却喊着:“那刹车是我剪断的,谁也别想查出来!”看着这一家子疯魔般的自爆,
我淡定地报了警,顺便把刚才的录音发给了保险公司。想拿我的买命钱买房?
去监狱里住免费的牢房吧。1订婚宴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原本喜气洋洋的红双喜背景板下,
现在是一地狼藉。准弟媳王倩手里的高脚杯摔得粉碎,红酒溅在她洁白的婚纱上,
像极了某种不祥的血迹。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陈宝此时正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似乎想把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给掐回去。但他控制不住。真话系统判定的恶意值已经爆表,
惩罚机制就是——不吐不快。「倩倩,你听我解释!」陈宝挣扎着想去拉王倩的手。
然而嘴巴张开,发出的声音却洪亮如钟:「其实我根本不想娶你这个整容脸!
要不是看你爸是拆迁户,谁愿意忍你那身公主病?等拿到我姐的买命钱,
买了房写我一个人名字,婚后我就把你踹了去找我的女神!」全场哗然。
宾客们手里的瓜都快拿不稳了。王倩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
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陈宝脸上。「陈宝!你个畜生!」这一巴掌极重,
陈宝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渗出了血丝。我妈刘翠花见宝贝儿子被打,
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了上来。「你个小骚蹄子敢打我儿子?」她扬起手就要打回去,
结果手还在半空中,嘴里就秃噜出一串话:「打坏了我儿子谁给我养老?
本来娶你就是为了骗你家拆迁款,等陈宝把他姐弄死了拿到赔偿金,我们全家就去住大别墅,
让你在这个破出租屋里哭!」王倩的父亲,那个身材魁梧的包工头,此刻终于反应过来。
他抄起旁边的折叠椅,一声怒吼:「好啊!原来你们一家子算盘打得这么响!
当我们老王家是死人吗?」场面彻底失控。王家亲戚和陈家亲戚扭打在一起,盘子碗筷横飞。
我爸**跪在地上,脸都被自己扇肿了,
却还在大声嚷嚷:「刹车片是我昨晚两点偷偷剪的!就在小区地下车库死角!
我特意避开了监控,用的还是从五金店偷来的老虎钳,
现在钳子就藏在阳台花盆底下的泥土里!」这自爆,简直比审讯室里的供词还详细。
我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手里紧紧攥着录音笔。手机屏幕亮起,
是保险公司理赔专员发来的消息:「陈女士,您提供的录音非常关键,我们已经报警,
并冻结了所有相关保单。」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穿透了酒店的喧嚣。警察冲进来的时候,
陈宝正被王倩的哥哥按在地上摩擦,鼻梁骨都快断了。看到警察,
这一家三口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大喊。「警察同志!救命啊!杀人啦!」
带队的警官皱着眉,看着满地狼藉:「谁报的警?谁杀人?」我缓缓走出人群,
举起手里的录音笔和手机。「我报的警。不过不是因为打架斗殴,
而是因为——故意杀人未遂和保险诈骗。」我指着那三个面如死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警官,我爸刚才亲口承认,他破坏了我的车刹车,企图制造意外死亡骗保。
我有现场几百位证人,还有这段录音。」**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2派出所里,灯光惨白。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但我依然能想象隔壁房间里那精彩绝伦的场面。真话系统的时效性是24小时,
只要他们还在恶意隐瞒,嘴巴就会自动替他们“赎罪”。负责给我做笔录的女警官听完录音,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陈**,经过初步勘察,
技术科确实在您车的刹车油管上发现了人为破坏的痕迹。而且在您父亲所说的花盆里,
也找到了那把老虎钳,上面有他的指纹。」证据确凿。我点点头,神色平静:「谢谢警官。」
「你不难过吗?」女警官忍不住问,「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难过?
上辈子我确实难过。那时候我还没觉醒系统,
在订婚宴后真的开着那辆被动了手脚的车上了高速。车毁人亡的那一刻,
我最后的记忆是手机里陈宝发来的语音:「姐,你放心走吧,你的保险金我会好好花的。」
重活一世,我的心早就硬得像石头。「警官,从他们想杀我换钱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有父母了。」做完笔录出来,正好碰上被暂时拘留的一家三口。因为案件性质恶劣,
且涉及金额巨大,他们不能保释。看到我,陈宝发疯一样冲过来,被身后的警察死死按住。
「陈招娣!你这个白眼狼!你居然真的报警抓我们!」他眼珠子通红,
满脸狰狞:「我是你亲弟弟!你就该为我牺牲!你的命是爸妈给的,拿回来换钱怎么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巨婴。「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淡淡地说,「还有,
我不叫招娣,我叫陈眠。」「我呸!」刘翠花隔着铁栏杆啐了一口,「你就是个赔钱货!
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大学,就是为了让你回报家里的!
现在让你给弟弟买套房怎么了?要你一条命怎么了?」周围的警察听得直皱眉,
有的甚至握紧了拳头。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妈,既然你这么爱弟弟,
那你就去牢里好好爱他吧。听说里面的缝纫机踩起来很带劲,
正好给你那双闲不住的手找点事做。」「你!」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又要骂,
结果系统再次生效。「其实我早就后悔没把你卖给村口的老光棍了!
那时候还能换三万块彩礼!都怪你爸那个怂包说要把你养肥了杀!现在好了,肥猪跑了,
我们还要坐牢!」全场死寂。连负责押送的老警察都听不下去了,黑着脸吼道:「老实点!
带走!」看着他们被拖走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哪到哪。这只是利息。
上辈子我受的苦,这辈子我要让他们千百倍地偿还。3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收拾东西时,
我发现门锁已经被换了。那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出的,
贷款是我还的。但自从陈宝要结婚,爸妈就强行搬了进来,还把我的东西扔到了阳台,
把主卧让给了陈宝和王倩。我叫来了开锁师傅。师傅是个热心肠的大叔,看着我一个人,
有些犹豫:「姑娘,这真是你家?要不还是等家里人回来?」
我直接掏出房产证和身份证:「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门开了。
屋里一股难闻的烟味和脚臭味。原本整洁的客厅堆满了陈宝的游戏光盘和外卖盒子,
我的真皮沙发上被烫了好几个烟洞。我走进卧室,看到我的昂贵护肤品被王倩随意丢在地上,
有的盖子都没拧紧,流了一地。我的名牌包包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显然是故意的。
怒火在胸腔里翻涌,但我很快冷静下来。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开始打包行李,只带走了证件和贵重物品。
至于那些被糟蹋的东西,就当是喂了狗。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就是这!那死丫头肯定回来了!」是我的大伯和大姑。
陈家这一大家子,全都是吸血鬼。大伯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陈眠!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把你爸妈和弟弟送进局子,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大姑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不就是想让你帮衬一下弟弟吗?
你这么有钱,给弟弟买套房怎么了?至于把亲爹亲妈往死里整吗?」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姑娘看着挺斯文,
心怎么这么狠啊?」「是啊,连亲生父母都告,真是白养了。」
我看着这群道德绑架的所谓亲戚,心里冷笑。上一世,我死后,正是这群人瓜分了我的遗产,
连我的骨灰盒都是随便买的最便宜的。「大伯,大姑。」我放下行李箱,
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既然你们这么心疼我爸妈,那不如这官司你们替他们打?
这牢你们替他们坐?」大伯脸色一僵:「你胡说什么!我们是长辈!是在教你做人!」
「教我做人?」我逼近一步,眼神凌厉,「教我怎么为了给堂弟买车,
把自己的奖学金全部交出来?还是教我怎么在大姑生病的时候,
被你们逼着借遍了网贷去填那个无底洞?」「你……你……」大姑气得结巴。
我悄悄开启了系统的“群体辐射”模式。虽然消耗有点大,但对付这群人,值得。
大伯突然脸色一红,张嘴吼道:「其实我就是想趁机把你这房子占了!你爸妈进去了,
这房子就是无主之物,我是你大伯,理应由我代管!等你嫁人了,
这房子正好给我儿子当婚房!」大姑也不甘示弱,尖叫着:「放屁!这房子应该归我!
当年**借了我五千块钱没还,利滚利到现在怎么也得抵这套房了!
而且陈眠这个小**长得不错,卖给隔壁村那个傻子还能赚一笔!」围观的邻居们惊呆了。
刚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两个人,瞬间变成了贪婪的恶鬼。「天哪,这是什么亲戚啊?
」「吃绝户吃到明面上了,太不要脸了吧!」大伯和大姑惊恐地捂住嘴,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不仅要房子,还要把你公司的股份也弄到手!」
「你小时候那次发高烧,其实是我故意把退烧药换成了维生素,
就是想让你烧傻了少个竞争对手!」真相如惊雷般炸响。我看着大姑,
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破灭了。原来,我从小到大的多灾多难,不仅仅是运气不好。
「滚。」我指着大门,声音冰冷如铁,「立刻滚出我的房子,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们私闯民宅和敲诈勒索。」大伯和大姑被我身上的气势吓到了,
再加上当众社死的羞耻感,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了。
邻居们看我的眼神从指责变成了同情和敬畏。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