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商复仇+全员恶人+杀伐果断+结局极度舒适】结婚五周年,
我发现了丈夫江驰不仅出轨了刚毕业的女秘书,还转移了两亿资产准备带小三跑路。
他以为我会崩溃大哭?不。我每天早起给他磨咖啡,温柔地帮他整理衣领,
笑着听他编织谎言。背地里,我复原了他的加密账本,策反了他的替罪羊,
甚至亲自帮他把那把通往监狱的钥匙磨得锃亮。就在他以为计划通,
准备拿着钱远走高飞的那一刻。警察破门而入。我站在单向玻璃后,
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他,微笑着扔下一纸离婚协议:“江驰,地狱路远,恕不远送。
”1、凌晨三点,暴雨像无数只手掌,疯狂拍打着卧室的落地窗。我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砾。我迷迷糊糊地起身去摸床头的水杯,
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顾廷的枕头。**“咚”**的一声闷响。不是羽绒的绵软,
是一块硬物撞击骨头的声音。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他的枕头夹层。
指尖触碰到冰冷金属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一部黑色的、老款的诺基亚。在这个连买菜都用扫脸支付的时代,我的丈夫,
身家过亿的CFO江驰,枕头底下藏着一部只能发短信的老古董。这意味着什么,
成年人都懂。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倒流,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机身。
鬼使神差地,我按亮了屏幕。蓝幽幽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没有密码。
收件箱里孤零零地躺着一条未读短信,发信时间:02:45。也就是半小时前,
在我熟睡的时候。【今晚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可惜回家还要洗掉。晚安,江先生。
】轰——!耳边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瞬间引发了剧烈的耳鸣。那不仅仅是文字,
那是画面。我仿佛看到了半小时前,江驰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身体的样子。
他用的沐浴露是我买的,他擦头发的毛巾是我洗的,
甚至他上床前吻我额头的那张嘴……可能刚吻过另一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
“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天灵盖,酸水瞬间涌上喉咙。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生理性厌恶而剧烈痉挛。脏。太脏了。
我的手在发抖,抖得像帕金森病人一样。我想把手机扔出去,想把顾廷那张虚伪的脸抓烂,
想拿刀把这张床劈成两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刺痛感传来,
却抵不过心口被活生生剜掉一块肉的剧痛。
顾廷……那个每天出门前会单膝跪地帮我穿鞋的江驰。
那个在婚礼上哭着发誓“此生绝不负你”的江驰。
那个所有人眼里爱我如命的“完美丈夫”。原来,全是演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晕开了那行恶毒的字。我想呼吸,
却发现肺部像被水泥封住了一样,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尖锐的拉扯痛。【可惜回家还要洗掉。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地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让他必须“洗干净”才能面对的“家”?还是他维持完美人设的工具?就在这时,
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顾廷的手臂习惯性地搭上了我的腰,那只手温热、有力,
曾经是我最贪恋的港湾。但此刻,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只觉得像被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缠住。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老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脸颊蹭了蹭我的后背,
“……别着凉。”那一瞬间,我差点尖叫出声。我死死咬住下唇,咬破了皮,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别碰我!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咆哮。
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我僵硬得像具尸体,连脚趾都蜷缩得生疼。
极度的悲伤过去后,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我盯着窗外漆黑的雨夜,
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原来,爱意消散,
只需要一条短信的时间。原来,所谓的恩爱两不疑,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江驰,
你既然这么喜欢演。那这一次,换我来给你搭台。我会让你知道,
欺骗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颤抖着手,擦干屏幕上的泪水,
调整好手机的角度,把它塞回枕头深处。动作轻得像是在安放一颗定时炸弹。
2、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磨咖啡豆的声音唤醒的。那是江驰的习惯,
他说速溶咖啡配不上我,所以只要他在家,一定会亲手给我磨咖啡。
以前我觉得这是顶级浪漫,现在我只觉得那是电锯锯过骨头的声音。我躺在床上,
用冰袋敷了敷早已红肿的眼睛,直到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才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醒了?”江驰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穿着那件我上周刚给他熨好的白衬衫。
阳光洒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干净、挺拔,
像极了大学时代那个在图书馆被无数女生偷看的校草。他转过身,
手里端着托盘:“全麦吐司加无糖拿铁,你的消肿套餐。”看着这张脸,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条短信——【可惜回家还要洗掉】。我胃里一阵翻涌,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利用疼痛来强迫自己露出笑容。“老公真好。”我走过去,
声音因为昨晚的压抑而有些沙哑。江驰自然地放下托盘,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这一刻,
是我这辈子演技的高光时刻。我没有躲,而是僵硬地任由他抱住。
当他的胸膛贴上我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我不敢吸气,我怕闻到不属于我的味道,
更怕闻到他身上那种刚洗过澡的、欲盖弥彰的沐浴露味。“怎么了?身体在发抖?
”江驰的手掌抚上我的后背,语气关切。“可能是……饿了。”我撒了个谎,
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坐到餐桌前。江驰笑了笑,坐在我对面,
一边切煎蛋一边说:“对了,下周是你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我订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只有我们两个,怎么样?”马尔代夫。那是我们度蜜月的地方。
曾经的誓言圣地,现在被他拿来当作掩盖罪行的遮羞布。“好啊。”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苦涩在舌尖蔓延,正如我此刻的心情,“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行。
”江驰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公司开个早会。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我的目光凝固了。他今天戴的,是一块百达翡丽的皮带手表。
那是去年我送他的生日礼物。而在那深褐色的皮表带内侧,
隐约有一抹不属于皮革的光泽——那是一点点极细的、亮晶晶的闪粉。
那是女人的眼影或者身体乳里才会有的东西。他洗掉了身上的味道,洗掉了皮肤上的痕迹,
却忘了洗这块不能碰水的高级皮表带。轰——昨晚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那个女人,
昨晚一定是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抓着他的手腕,或者是……“老婆?你看什么呢?
”江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
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老公,你这块表带好像有点旧了,
要不我哪天拿去帮你保养一下?”江驰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垂下去,
用袖口盖住手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别操心这些,安心做你的江太太。
”“安心做你的江太太。”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意思是:你只管享受荣华富贵,别管我在外面彩旗飘飘?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吻我的唇。
我假装不经意地低头去拿餐巾纸,那个吻落在了我的发顶。即便如此,我还是闻到了。
不是沐浴露味。是一股极淡、极淡的茉莉花香。从他的袖口,
也就是那块表带上散发出来的。我不爱茉莉,我觉得那味道太冲。
但江驰新招的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秘书,朋友圈背景图就是一大捧茉莉花。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刚才喝下去的咖啡,
连同我对江驰最后的一丝幻想,全部吐了个干干净净。江驰,你真脏。脏得让我恶心。
3、吐完之后,我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女人,
我对自己说: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开始干活。我是全职太太,
但这不代表我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结婚前,我是普华永道最年轻的高级审计师。
查账、找漏洞、搜集证据,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这几年为了家庭我收起了獠牙,
但不代表我拔掉了它们。江驰很谨慎,他的手机从不离身,那部诺基亚我也不能带走。
但我知道,他有个习惯——备份。这种自负的男人,总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喜欢保留“战利品”。我打开家里的iMac,登录了他的私人云端账号。密码?
以前是我的生日。我试着输入“1206”,提示错误。我的心冷笑了一声。
我闭上眼,回忆那个实习生秘书的资料。林楚楚,23岁,刚毕业。
我输入她的生日“0520”。“滴”。错误。难道我想错了?我深吸一口气,
输入了那条短信发来的时间:昨晚的日期。“滴”。登录成功。那一瞬间,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居然用他们“偷情纪念日”做密码。
云盘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艳照。江驰太精明了,他不会留这种把柄。
里面只有一个名为“ProjectJ”的加密文件夹。作为审计师的直觉告诉我,
这里面才是真正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我颤抖着手点开。
全是Excel表格和PDF合同。
《关于收购城南地皮的补充协议》《海外账户资金流向表》我越看越心惊,越看手越冷。
这哪里是出轨证据,这分明是犯罪证据!江驰作为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利用职务之便,
通过一家名为“楚驰贸易”的空壳公司,在疯狂向海外转移资产!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赫然写着三个字:林楚楚。楚驰。林楚楚,江驰。多么恶心的名字,
多么深情的“告白”。他拿着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钱,拿着公司的钱,去博红颜一笑,
甚至已经在为他们将来卷款潜逃做准备了!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也许半年后,
等待我的就是巨额债务和他的失踪。我死死盯着屏幕,眼泪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江驰,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没有下载文件,
那样会留下痕迹。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一张一张,清晰地拍了下来。
每一张报表,每一个签名,每一个资金流向。拍完最后一张,我清理了所有浏览记录,
关机,还原现场。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的大学师兄,
现在是经侦支队的队长。“喂,师兄。”我的声音异常冷静,
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要举报。有人涉嫌重大职务侵占和洗钱,
金额大概……两个亿。”“证据?我有。而且,我能帮你们布一个局,让他自己跳进去。
”挂断电话,我走到阳台。阳光刺眼,但我却觉得无比畅快。江驰,
你以为你在玩弄两个女人?不。从现在开始,你是猎物,我是猎人。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4、那一晚,江驰回来得很晚。进门时,
他带着一身寒气和熟悉的烟草味——当然,
那下面掩盖着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幽微的茉莉香。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腿上摊着一本时尚杂志,电视里放着无脑的综艺节目。听到开门声,我立刻放下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