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小叔沈昌利一家就开始策划,准备去香市避避风头,等国内稳定下来再回来。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出去办理各种手续。
翌日一早,沈知星早早起床,跟他们一起吃早饭。
“小婶,玲玲,你们今天出门吗?我准备去买点东西带回家,你们有空陪我去吗?”沈知星故意这么说。
沈玲玲一听,果然急了:“我们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你要去自己去!”
“记得别偷我们家的钱票去买哈!”
王芳连忙拉住她,这丫头,怎么那么心直口快?
她脸上带着笑:“知星,你别往心里去,玲玲性格直爽,我们这几天很忙,没时间陪你,你自己去吧?应该知道去哪儿买吧?”
半句都不提钱票的事,明摆着就不想她占便宜。
巴不得她马上走!
“我知道。”
沉默片刻,沈知星又看向小叔沈昌利:“小叔,你能送我去一趟吗?”
家里有一辆老爷车。
沈昌利看都不看她,马上摆摆手:“我没空,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别烦我。”
昨天他输了很多钱,发誓今天一定要把那些钱赢回来!
沈知星当然知道他说的重要事是什么?
她也知道他经常去赌博的那个村子叫什么?一抓一个准。
这一家人都把她当成丧门星一样,非常不耐烦。
只有王芳稍稍做一点表面功夫。
但她的表面功夫也只不过是脸上带着笑,说着最无情的话。
“好,那我自己去了。”
吃完饭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就出门,家里还有佣人,他们不担心沈知星偷家里东西。因为有个人盯着她。
半个小时以后,沈知星冲了一杯茶给家里的佣人喝。
佣人是三十多岁的阿姨,是王芳娘家的婶子,对她忠心耿耿,看着也不是好惹的人。
“王婶,这是我用自己的钱买人参泡的茶,明天我就要走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
“想必平时小婶也舍不得给你喝那么好的茶,趁他们现在不在家,你喝吧,对身体很好。”沈知星态度很好。
王婶狐疑的看着她,不信她那么好心。
“不用了,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受不起。”王婶沉着脸拒绝。
其实她对沈知星并不好,跟王芳一样。
“你是不是担心我下毒?”说着,沈知星自己喝了一口。
“味道真好。”
王婶确实没有喝过参茶。沈家虽然有钱,但却很小气,王芳也是。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也一直提防她呢。
见沈知星喝了,她没再迟疑,她马上拿过来喝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看她享受的喝着,五分钟以后,她直接摔在地上。
沈知星冷笑,这茶里安眠药的剂量,可以够她睡两天。
她走过去,直接踹了一脚。
她要离开这里,但绝对不会给他们留下一分一毛!
她的空间可以放很多东西,她准备把这个家里的东西搜刮干净。
原本就属于她家的,现在她只是物归原主。
沈知星把王婶拖到墙角。
撸起袖子,从一楼开始卷!
客厅的沙发茶几电视,电视柜都到空间来!
走到厨房,旁边有储物室,里面放着珍贵的食材。门是锁着的,钥匙只有王芳有。
那又怎么样?沈知星拿出一把斧头,直接把锁头砸烂。
锁头被砸开,里面果然有不少好东西。
柜子上有玻璃瓶装的燕窝,有银耳,人参,天麻,虫草。花胶,西洋参,海参,瑶柱,都是一些很名贵的干货。
还有一些名贵的菌子,比如:羊肚菌,松茸,竹荪,猴头菇。
沈知星大手一挥,拿来吧你!全部收到空间!
还有一些名贵的西洋酒。香烟。
收收收!
很快,储物间里的好东西全部被一扫而空,一根毛都没有留下。
一楼搜刮完毕,她马上去了二楼。
这里原本就是她家,沈知星对这两层小洋楼很熟悉。
沈昌利和王芳住的是她爸妈的主卧。
他们今天出去,把门也锁起来了。
在家也提防所有人。
锁起来也没关系,沈知星一把斧头解决所有问题。
砰砰砰——
房门轻而易举的被打开。
这两口子倒是会享受。睡着软软的席梦思,用着最好的床上用品。
跟她爸妈那时候住的不一样,他们后期装扮得很奢华。
资本家贪图享乐的特性展露无余。
沈知星先来到梳妆台。
她知道王芳嫁给沈昌利那么多年,肯定有很多私房钱!
果然不出所料,她在梳妆台下面的小抽屉里发现了两个首饰盒。
沈知星快速把首饰盒的锁头劈开。
只见一个首饰盒里有两卷钱,用黄色的皮筋绑着。全是大团结。
她数了数。竟然有一千二百多块。
还有很多票据。有全国粮票,肉票,布票,还有些工业券。
统统收起来!
一毛钱都不给她留。
另外一个首饰盒里是一些珠宝首饰。
她看到她妈经常戴的项链,耳环。
没想到竟然都被她私吞了。
这个该死的老女人!
还有些别的手镯,耳环,发饰。
沈知星全部收起来。
这主卧里的床,家具,她没有要,嫌脏。但也不可能留着。她直接劈了砸了。
她知道这房间里有一间密室。是专门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
自从她爸妈哥哥被陷害下放以后,这卑鄙**,贪婪无比的两口子就把主卧占为己有。
他们肯定也放了不少好东西在里面。
今天她就把他们家的东西收回来。
密室也是用锁头锁着。
但没关系,沈知星一点都不在意。她手里的斧头会解决一切。
砰砰砰——
或许是喝了灵泉水,她现在感觉充满力量!
砸了几下,锁头就烂了。
这密室大约三十平。
有酒柜,有收纳柜。
沈知星看到地上摆着很多木箱。
每个木箱都有锁。
沈知星全部劈烂。
打开一看,她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