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剧透弹幕,预知了自己被丈夫、假千金姐姐和亲生父母联手虐杀的结局。
于是我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葬身火海,同归于尽。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我再次睁开眼,
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那条熟悉的弹幕再次飘过:【干得漂亮!但还不够,再来一次,这次,
我要你让他们活着,比死更痛苦。】我看着弹幕的署名——【未来的你】,笑了。
1“夏祈安,你又在发什么呆?
”丈夫夏司年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一片火光和惨叫的记忆中拽回。我猛地回神,心脏狂跳。
眼前是熟悉的夏家餐厅,水晶吊灯璀璨,长桌上铺着昂贵的丝绒桌布。夏司年,夏月兮,
还有我的亲生父母,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用那种我早已习惯的、夹杂着轻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没死?我低头,
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没有烧伤的痕迹,没有被扭断的指骨。一条半透明的弹幕,
慢悠悠地从我眼前飘过。【夏祈安好可怜,被接回豪门三年,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就是这条弹幕。一切的开端。上一世,就是从看到这条弹幕开始,
我的世界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无数的弹幕开始涌现,它们像一群恶毒的先知,
为我剧透了接下来惨无人道的人生。它们说,我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夏司年,
会在我怀孕七个月时,亲手把我推下楼梯,只为取我腹中胎儿的脐带血,
去救他心头白月光夏月兮的儿子。它们说,我那个善良优雅的姐姐夏月兮,
会笑着划花我的脸,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把我做成一个永远无法开口说话、无法动弹的人彘。
它们说,我的亲生父母,会冷眼旁观这一切,甚至默许他们将我丢进地下室,
任由我自生自灭,只因为他们觉得我这个亲生女儿,丢了夏家的脸。最后,
我在一个潮湿发臭的地下室里,活活饿死。看完这血腥的一生,我没有跑。跑?
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我能跑到哪里去?我选择了一条最直接的路。
我收集了夏司年做假账、夏月兮学历造假的零散证据,在一个家族晚宴上,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锁死门窗,公之于众。然后,我拧开了煤气阀。
在他们惊恐、咒骂、绝望的尖叫声中,我按下了打火机。“疯子!夏祈安你这个疯子!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冲天的火光里,我看着他们扭曲的脸,笑了。
能拉着这些衣冠禽兽一起下地狱,值了。可现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祈安,
司年问你话呢,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规矩。”母亲林婉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就是啊,妹妹刚从乡下回来,很多东西不懂,司年你多担待点。”夏月兮柔柔地开口,
一句话就把我划入了“粗鄙无知”的行列。夏司年握住夏月兮的手,深情款款:“月兮,
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天生养不熟。”他的目光扫过我,冷得像冰。我垂下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重来一次?
难道要我把那地狱般的人生,再经历一遍吗?不。我绝不。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掀翻桌子时,一条金色的、带着滚烫描边的弹幕,
强势地挤开了其他所有灰色弹幕,横亘在我眼前。【第一次做得很好,但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的呼吸一滞。金色的弹幕继续飘过。【这一次,听我的,我有更完美的计划。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最后,一个署名,缓缓浮现在弹幕末尾。
【——未来的你】2我愣住了。未来的我?是那个……在火海里和他们同归于尽的我?
我死后,没有去地狱,反而拥有了这种上帝视角?“夏祈安!”父亲夏振国重重一拍桌子,
怒喝道,“你哑巴了?!”我抬起头,对上他喷火的眼睛。上一世,就是他,
在我被夏月兮折磨得不成人形时,冷漠地说:“这是你欠月兮的。如果不是你,
她根本不用受那些苦。”我看着他,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再是过去那种讨好、怯懦的笑。而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笑。“爸,妈,
姐姐,姐夫。”我轻声开口,目光逐一扫过他们错愕的脸,“对不起,
刚刚想到一些开心的事,走神了。”我的顺从让他们很满意。夏振国的脸色缓和下来,
重新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吃饭!食不言寝不语,一点规矩都不懂。
”夏月兮体贴地给夏司年夹了一筷子菜,柔声说:“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还不习惯。”夏司年看都没看我一眼,
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夏月兮:“你别老替她说话。
”他们自顾自地上演着家庭和睦、夫妻情深的戏码,完全将我当成了背景板。很好。
我低下头,安静地吃饭。脑海里,那条金色弹幕再次浮现。【别急,
先拿回属于你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你外公留给你的那枚帝王绿扳指,
被林婉锁在主卧保险柜里,密码是夏月兮的生日。】外公?我愣了一下。
我是被外公从乡下接回来的,但没过多久,他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他去世前,
确实抓着我的手,说给我留了最重要的东西,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可后来,林婉告诉我,
外公什么都没留下,公司也早就被夏振国架空了。我当时信了。原来,他给我留了东西。
一枚帝王绿扳指。我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激动,继续不动声色地吃饭。饭后,
夏司年和夏月兮照例在客厅里“兄妹情深”地看电影,夏振国和林婉回了书房。
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回了房间。这是二楼最偏僻的一间客房,阴暗潮湿。我没有开灯,
静静地站在窗边,等待时机。【晚上十点半,林婉会去花园浇花,夏振国会去书房处理公务,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主卧没有监控,但走廊有两个,一个对着楼梯口,
一个对着你姐姐的房间。】【从你房间的窗户爬出去,沿着外墙的空调外机,
可以刚好绕到主卧的阳台。你外公以前是攀岩高手,这点基因遗传给你了。
】看着金色弹幕提供的精准信息,我的心跳得飞快。这感觉太奇妙了。
“未来的我”就像一个全知全能的军师,为我铺平了所有道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点半。
我推开窗,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翻身爬了出去。
脚踩上冰冷的空调外机时,我往下看了一眼。很高。但恐惧只是一闪而过。
比起被做成人彘活活饿死,这点高度,算什么?我像一只壁虎,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小心翼翼地移动。主卧的阳台门没有锁。我轻易地滑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林婉惯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保险柜在衣帽间里。我走到保险柜前,
指尖微微颤抖。夏月兮的生日。0816。我输入密码。“嘀”的一声轻响,
保险柜门弹开了。里面放着各种珠宝首饰,而在最顶层,一个丝绒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翠绿、水头极佳的扳指。这就是外公留给我的东西。我拿起它,
冰凉的玉石触感瞬间让我冷静下来。【别急着走,打开保险柜的夹层,里面有更有趣的东西。
】金色弹幕再次出现。夹层?我按照弹幕的指示,在保险柜内壁摸索。果然,
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我摸到了一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个牛皮纸袋。
我拿出纸袋,打开一看,瞳孔骤然紧缩。里面是几份文件,还有一沓照片。照片上,
是夏振国和一个年轻女人举止亲密的合影,背景各不相同,有酒店,有公寓,
甚至有他的办公室。而那几份文件,
赫然是夏振国向这家名为“鼎盛”的公司转移夏家资产的合同!这个“鼎盛”的法人代表,
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他不仅出轨,还在掏空夏家!【这个女人叫张曼,
是夏振国养在外面的情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今年五岁了。
】【夏振国打算等儿子再大一点,就和林婉摊牌离婚,把夏家的一切都留给他的宝贝儿子。
】我捏着那些照片和文件,气得浑身发抖。
林婉……那个为了讨好丈夫、苛待亲生女儿的女人,以为自己是夏家尊贵的女主人。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丈夫棋局里,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多么讽刺。
我将文件和照片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把扳指放进口袋,将一切恢复原样。离开前,
我停顿了一下。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夏月兮最喜欢的钻石项链,
悄无声息地放进了牛皮纸袋的暗格里。然后,关上保险柜,从阳台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我浑身冰冷,心脏却烧得滚烫。“未来的我”,谢谢你。这场复仇游戏,
开始变得有趣了。3.第二天,夏家炸了。林婉尖锐的哭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的保险柜被撬了!我的珠宝都不见了!”我慢悠悠地走出房间,
就看到林婉披头散发地冲下楼,脸上满是惊慌和愤怒。夏振国和夏月兮也闻声赶来。
“怎么回事?”夏振国皱着眉,一脸不悦。“我的保险柜……昨晚还好好的,
今天早上起来就……”林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所有的首饰,
还有月兮那条‘海洋之心’,全没了!”“海洋之心”是夏月兮十八岁生日时,
夏振国花重金拍下的,她宝贝得不得了。一听项链丢了,夏月兮的脸瞬间白了。“妈,
您别急,是不是记错了?”“不可能!”林婉尖叫,“肯定是家里进贼了!报警!
现在就报警!”夏振国脸色一沉:“胡闹!家里的丑事,还嫌闹得不够大吗?先查监控!
”管家很快调来了走廊的监控。监控画面很清晰,从昨晚到现在,除了我们自家人,
没有任何外人进入过二楼。林婉的表情僵住了。“没……没有外人?那我的东西呢?
”夏司年冷冷地开口了,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家里没有外人,那就是出了家贼。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怀疑,鄙夷,毫不掩饰。夏月兮捂着嘴,
一脸难以置信:“司年,你……你怀疑妹妹?不会的,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她说是“不会”,可那眼神,分明在说“就是她”。林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夏祈安!是不是你!
你刚回来就没安好心,是不是你偷了我的东西!”我疼得皱眉,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她。“妈,你凭什么说是我?”“除了你还有谁!你刚从乡下回来,
没见过好东西,眼皮子浅!肯定是你!”她歇斯底里地吼道。“证据呢?”我问。
“还要什么证据!搜你的房间!肯定能搜出来!”林婉说着就要拽我上楼。夏振国冷着脸,
显然是默许了。【让他们搜。】金色的弹幕适时出现。我心下了然,
任由他们粗暴地把我推回房间。我的房间很简单,一目了然。几个佣人冲进来,翻箱倒柜,
把本就简陋的房间弄得一片狼藉。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夏月兮走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何必呢?你想要什么,跟姐姐说就是了,
偷东西可不好。”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我没理她。很快,
佣人一无所获。林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可能!她肯定藏到别的地方了!”“够了!
”夏振国终于不耐烦了,“既然没搜到,就别再闹了!”他不是在为我说话,他只是嫌丢人。
“可是我的珠宝……”林婉不甘心。“几件首饰而已,回头再给你买!
”夏振国烦躁地挥挥手,“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一场闹剧,就这么草草收场。
他们离开后,我关上门,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冰凉的帝王绿扳指。光是这一枚扳指,
就足以抵上林婉那一整个保险柜的珠宝。【去城东最大的古玩市场‘聚宝斋’,
找一个姓李的鉴定师,他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不要一次性卖掉,先做抵押,
换一百万现金。这笔钱,是你撬动夏家的第一个杠杆。】我将扳指贴身收好,
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离开了夏家。聚宝斋里人来人往。我按照弹幕的指示,找到了李师傅。
他一开始看到我这个年轻小姑娘,还有些不以为意。当我把扳指放到他面前时,
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奇。
“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啊!小姑娘,这扳指……你打算出吗?”“不卖。”我平静地说,
“我只想抵押一百万,用一个月。”李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姑娘有魄力。行!
别说一百万,三百万都值!”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我知道,有了这笔钱,复仇的齿轮,才算真正开始转动。【第一步,
去证券公司开户。】【然后,全仓买入一支叫‘东升科技’的股票。三天后,抛出。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照做。坐在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
夏司年,夏月兮,林婉,夏振国……你们的噩梦,开始了。4.三天后,
“东升科技”的股价一飞冲天,翻了整整三倍。我果断抛出,一百万变成了三百万。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未来的我”的精准指引下,我像一个幽灵,
在风云诡谲的股市里疯狂收割。半个月的时间,我的资金从一百万滚到了一千万。
我赎回了外公的扳指,将它珍藏起来。然后,我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名字很简单,就叫“祈安投资”。公司账户上躺着冰冷的数字,
这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底气。这天,我正在外面处理公司注册的事情,
接到了夏司年打来的电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赐。“今晚有个重要的酒会,
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上一世,我也参加了这个酒会。就是在这次酒会上,
夏司年和他的生意伙伴王总,一唱一和,试图灌醉我,让我签下一份担保协议。那份协议,
会让我背上夏司年公司三千万的债务。我当时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又被所谓的“豪门规矩”压得喘不过气,稀里糊涂就准备签字。
要不是当时一个服务生“不小心”打翻了酒杯,弄湿了文件,我当晚就掉进了陷阱。
现在想来,那个服务生,或许也是外公留下的后手之一。只可惜,上一世的我太蠢,
躲过一劫,却没能看清枕边人的真面目。“好。”我平静地答应了。晚上,
我刻意穿了一件款式老旧、颜色暗沉的礼服。当我出现在夏司年面前时,
他眼中的嫌恶一闪而过。“你就穿这个?”“我……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我低下头,
做出局促不安的样子。夏月兮从楼上走下来,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羽毛长裙,美得像个公主。
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叹了口气。“妹妹,都怪我,忘了提醒你准备礼服。这样吧,
我那条备用的香槟色裙子借给你穿,就是不知道你穿合不合身。”她嘴上说着抱歉,
眼里的优越感却快要溢出来。我摇摇头,小声说:“不用了姐姐,我穿这个挺好的。
”夏司年不耐烦地催促:“行了,就这样吧,赶紧走,别迟到了。
”他甚至不愿意和我站在一起,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我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和夏月兮并肩而行的背影,心中冷笑。酒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夏司年把我丢在角落,就带着夏月兮去和各路名流交际了。我乐得清闲,端着一杯果汁,
安静地观察着。很快,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朝我走来。王总。
他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让我一阵反胃。“这位就是夏太太吧?久仰大名啊!
”我怯生生地站起来:“王总好。”“夏太太真是……朴素。”他意有所指地笑道。
我绞着衣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女儿有严重的哮喘,随身带着特效喷雾。
】金色的弹幕飘过。我心中一动。果然,夏司年和夏月兮走了过来。
夏司年亲密地搂住我的肩膀,对我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祈安,来,我给你介绍,
这位是王总,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王总,这是我太太,刚从乡下回来,不太懂事,
您多担待。”他三言两语,就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王总哈哈大笑:“夏总哪里话,
夏太太这是天真烂漫。”几人寒暄过后,夏司年话锋一转。“祈安,
我和王总最近在合作一个项目,前景非常好。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需要一份担保。
你作为我的妻子,支持一下我的事业,没问题吧?”他说着,递过来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夏月兮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妹妹,
司年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心血,你就帮帮他吧。这只是走个流程,不会有任何风险的。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低着头,似乎在犹豫。王总的耐心显然不太好,
他给夏司年使了个眼色。夏司年立刻端起一杯酒,递到我面前。“祈安,来,
先把这杯酒喝了,就当是预祝我们合作成功。”那杯酒里,加了料。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蓄满了“感动”的泪水。“司年,你……你终于肯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让我参与你的事业了吗?”我的声音哽咽,充满了受宠若惊的欣喜。
夏司年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好骗,愣了一下,随即敷衍道:“当然,我们是夫妻。”“好!
”我接过酒杯,在他和王总期待的目光中,一饮而尽。然后,我拿起笔,
毫不犹豫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夏司年和王总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夏月兮也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们以为,我上钩了。签完字,
我“不胜酒力”地晃了晃,身体一软,就朝王总倒了过去。“哎呀!
”我手中的空酒杯“不小心”脱手,杯中剩下的一点酒液,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王总的裤子上。同时,我的手“慌乱”地在他身上乱抓,想要稳住身形。混乱中,
我精准地摸到了他西装内袋里那个小小的喷雾瓶,
用指甲飞快地在瓶身上划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对不起对不起!王总,
我不是故意的!”我惊慌失措地道歉。王总被冰凉的酒液激得一跳,脸色难看,
但看在合同已经签好的份上,不好发作。“没事没事,夏太太喝多了,我理解。
”夏司年嫌恶地把我从王总身上拉开,低声呵斥:“丢人现眼的东西!”他拿走签好的合同,
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和王总勾肩搭背地去庆祝了。我被独自撇在一边,
像个被用完就丢的垃圾。我低下头,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夏司年,
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签的是一份三千万的担保协议。你不知道的是,
在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你就签下了一份价值三个亿的催命符。5第二天,
夏司年的公司就出事了。他和王总合作的那个所谓“前景大好”的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