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久婚长晏舒迩鹤琮礼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4: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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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审工作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半才结束。

薛靖寒已经安排好了晚餐,一行人几辆车齐齐出动。

晏舒迩忙着整理档案盒慢了一步,等她到车库时,就剩下薛靖寒跟鹤琮礼的车上还有位置。

“迩迩,过来!”薛靖寒落下车窗,语气严肃地示意她上车。

晏舒迩盯着他,几乎立刻想起他昨晚跟温菀拥吻的样子。

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适时,鹤琮礼这边的车门开了。

晏舒迩犹豫了几秒,转身朝鹤琮礼走去。

十分钟后,一大帮人风风火火进了包厢。

晏舒迩没动,依规矩得让资历深的先坐下。

首席自然是鹤琮礼的。

薛靖寒与他一直是死对头,只是面上不显,私下她听过上百次薛靖寒对他的咒骂。

待人全部坐下,独独剩下鹤琮礼身边还留了个位置。

“这……”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过来吧。”鹤琮礼温声道,依旧没什么情绪。

薛靖寒面色不佳,示意身边的人起来,“迩迩,过来!”

“不用。”鹤琮礼微抬下巴。

突然间,空气里多了几分火药味。

为免引起别人怀疑,晏舒迩赶紧坐在鹤琮礼身边。

她尴尬点头,坐下时故意把椅子往一旁挪了挪,岂料再想挪时,椅背似乎被什么拽了一下。

下一秒,她连人带椅子被鹤琮礼拽了回去。

“小晏会计,小心。”

“对不起!”她迅速低头,脸红的跟猴**一样。

在场的看到晏舒迩尴尬,一个个忍俊不禁。

“鹤总,你别拿小晏会计开玩笑,姑娘脸都红了。”

“好看。”

头一次听到他夸一个姑娘好看,就挺让人震撼的。

不过在场的没几个敢开他鹤琮礼的玩笑。

服务员上完菜后,薛靖寒就带着财务部的成员给他们敬酒。

鹤琮礼自始至终没站一下,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椅背,身体半偏,对着晏舒迩。

晏舒迩资历浅,面皮薄,耳根子更软,谁来敬她都得闷一小口。

她酒量不算好,喝多了说胡话。

吃到一半,她就觉得胃不太舒服,于是赶紧推开椅子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吐完后,她洗了把脸,刚走出卫生间就被薛靖寒给堵住了。

“昨晚去哪了?”薛靖寒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扯得她生疼的。

“我去哪,跟你有关吗?”晏舒迩强行挣开他。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胆子也肥了。

她拿起池子上的洗手液,拧开盖子就往薛靖寒身上泼,“渣男!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干什么,疯了吧!”薛靖寒被洗手液泼了个猝不及防,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往下滑,跟鼻涕一样。

“我疯了?我是疯了!我给你当牛做马,加班给你做报表,给你平账,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指着薛靖寒的鼻子破口大骂,不是为了她这段狗屎一般的爱情,而是为了她这个牛马任劳任怨了五年,而失去的时间、青春跟美貌!

“晏舒迩,你发什么神经!我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彻夜不归,你知道我这个做哥哥的有多担心吗?”

“哥哥?”晏舒迩恍惚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哥哥……

好个哥哥啊!

哄骗她恋爱的时候,他说的是,“迩迩,我不想当你哥哥。”

“迩迩……”

薛靖寒想伸手拉她。

晏舒迩抬手就打了回去,“不用,我明天来辞职。”

她有些站不稳,脑子浑浑噩噩的,踉踉跄跄走到走廊时,远远地就看到鹤琮礼站在那头。

她看不太清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更模糊了。

薛靖寒还是不罢休,他想过他跟晏舒迩分手不会很体面,但他想看到的是晏舒迩委曲求全来求他。

她明明那么喜欢他的!

怎么现在是这个态度?

“晏舒迩,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要是吃醋的话,那咱们……”

“我结婚了。”晏舒迩转过身,眼神轻蔑,“再纠缠我,大嘴巴抽你。”

她撂下话,往鹤琮礼跟前走。

眼看着就要走到鹤琮礼的跟前,结果她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男人怀里。

鹤琮礼没躲,单手就这么揽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不是公主抱,而是小孩抱。

更暧昧了!

薛靖寒刚想追上去,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喝多了?”鹤琮礼抱着她,经过包厢,直奔电梯。

包厢门没关,有人一眼看到鹤琮礼抱着晏舒迩过去,而晏舒迩更是圈着对方的脖颈。

“宝贝们~有大瓜吃!”

……

晏舒迩没想到鹤琮礼会来。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她才反应过来,“不回包厢?”

“你想回?”男人开口,冷冽的声线,似冰的语气。

他是生气了?

晏舒迩自小寄人篱下,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心思也敏感。

“放我下来吧。一身酒气的,衣服都糟蹋了。”她忽然想到身上的大衣那么贵,沾上酒气还能穿吗?

可以干洗吗?

“清醒了?”鹤琮礼手臂托着她的臀,轻轻颠了下,晏舒迩双臂下意识一紧,抱得更稳了。

直到两人上了车,晏舒迩这才有机会跟他保持距离,“让你看笑话了。”

她吐完之后清醒了不少,就是刚刚的画面挺尴尬的。

“不好笑。”鹤琮礼注视着她,深邃的眼睛依旧让人瞧不出心思,他趋身,凑近了些,“心疼,多点。”

晏舒迩突然鼻尖一酸,眼泪立刻沁满眼眶。

她强忍着,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背过了身。

但她窘迫可怜的模样还是映射在了车窗玻璃上。

鹤琮礼喉结滚了滚,眸中掠过狠厉。

回去的路上,晏舒迩无声地哭着,整个人半贴着车门。

大约哭累了,晏舒迩很快就靠着车门睡了过去。

绵浅的呼吸,泛红的鼻尖,还有眼尾的猩红……

鹤琮礼盯着她看了会儿,还是伸手将人揽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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