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归来,全店跪下叫我总》林建业张谦陈静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0: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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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金店上班,从不买黄金。同事嘲笑我:“穷鬼,连个金镯子都买不起。

”店长当众羞辱我:“就你这样还想转正?”她们不知道,我爸就是这家金店的幕后老板。

上个月我刚继承了他名下所有产业。今天,集团总部的人来视察。

店长谄媚地凑上去:“领导好,我管理有方……”“闭嘴,叫林总。”她愣住了,

顺着手指看向我。我摘下工牌,笑着开口:“从明天起,你们都不用来了。

”1我在金店上班,从不买黄金。同事李莉兰花指一翘,指着我手腕上那根朴素的红绳,

嗤笑出声:“林溪,我说你也太寒酸了吧?咱们店里随便一个金珠子,

都比你这破绳子强一百倍。”我低头擦拭着玻璃柜台,没理她。“呦,还不乐意了?

”李莉的声音拔高八度,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也是,一个月三千五的实习工资,

连个转运珠都买不起,可怜见的。”周围几个同事也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

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优越感。她们手腕上、脖子上,无一不戴着自家店里的最新款,金光闪闪,

仿佛那是她们与生俱来的阶级徽章。店长王芳扭着水桶腰从办公室出来,听到动静,

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火上浇油:“吵什么吵?还有没有规矩了!”她凌厉的眼神扫过一圈,

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林溪,又是你!你看看你,死气沉沉的,一点喜气都没有,

怎么给我们店招财?”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一根根扎在我身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我们这行的,自己身上得带点金,

那叫‘以金引金’,懂不懂?你倒好,穿得像个捡破烂的,手腕上就一根破绳子,

顾客看了都晦气!”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泛白。手腕上的红绳,

是我爸亲手为我戴上的,他说,这是平安结,比什么都金贵。王芳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林溪,下个月实习期就到了,

就你这穷酸样,还想转正?做梦去吧!我们‘金玉满堂’不养闲人,更不养穷鬼!

”“穷鬼”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整个店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戏一样看着我,眼神里是**裸的羞辱和快意。她们不知道,

这家“金玉满-堂”,乃至全国上百家“金玉满-堂”连锁金店,

以及其背后的“鼎盛集团”,都姓林。上个月,我刚满二十二岁。律师当着我的面,

宣读了我爸林鼎盛的最终版遗嘱。他将名下所有产业,价值数千亿的鼎盛集团,

全部交到了我手上。唯一的附加条件是,我必须在集团旗下的任意一家基层门店,

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工作满三个月。我爸说,这是为了让我看清楚,构成这庞大商业帝国的,

究竟是怎样的一砖一瓦,和形形**的人。而今天,是我实习的最后一天。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对上王芳那张刻薄的脸。“王店长,”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果我不但能转正,还能升职呢?你又当如何?

”王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升职?就凭你?林溪,

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李莉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哎呀店长,

人家小林有志气嘛!说不定明天集团大老板就空降下来,一眼看中她骨骼惊奇,

直接提拔成区域经理呢!”哄堂大笑。我没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脆响。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的助理,

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顾客。王芳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嘴脸,

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哎呦,这位先生,您好您好!请问想看点什么?

我们店刚到了最新款的龙凤镯……”中年男人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在店里迅速扫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身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声音沉稳而有力:“林总,我是集团总部的张谦,奉董事会之命,

特来接您。”2整个金店,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副谄媚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

显得滑稽又可笑。李莉和其他同事,更是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们的视线在我朴素的工装和张谦笔挺昂贵的西装之间来回移动,

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震惊。“张……张总?”王芳结结巴巴地开口,

试图理解这超出现实的一幕,“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她叫林溪,

是我们店的实习生啊……”张谦缓缓直起身,锐利的目光转向王芳,那眼神冷得像冰,

瞬间让店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我没有认错。”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今天起,

林溪**将正式接任鼎盛集团董事长一职。她是你们的……顶头上司。”“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王芳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刻薄,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一种末日降临般的绝望。李莉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看着我,眼神涣散,

仿佛看到了鬼。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嘲讽和优越感,此刻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

只剩下惊恐和悔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曾经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的目光,

此刻都变成了畏惧和讨好。人性的转变,在权力和财富面前,总是如此迅速而彻底。

我缓缓摘下胸前那枚写着“实习生林溪”的工牌,将它轻轻放在玻璃柜台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王芳和李莉那两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然后微微一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王店长,”我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柔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你说,我们店不养闲人,更不养穷鬼。

”王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涔涔而下。

“林……林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她语无伦次,想要解释,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你说的没错。”我打断了她,

“鼎盛集团,确实不养仗势欺人、毫无管理能力的蛀虫。”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说出的话却像腊月的寒风,刮得人生疼。“所以,从明天起,你们都不用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王芳“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抱着我的小腿,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全家都指着我这份工作啊!”李莉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声音抖得像筛糠:“林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她真的开始一下下用力地磕头,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整个金店,都回荡着她们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然而,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我忘不了这三个月来,她们是如何变着花样地羞辱我,

如何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当她们嘲笑我“穷鬼”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有家人?

当她们当众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腿,后退一步,与她们拉开距离。“张总,”我侧过头,

对一直静立一旁的张谦说道,“把她们请出去吧。另外,查一下这家店的账目,

所有违规操作,一并处理。”“是,林总。”张谦一挥手,两名助理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将哭天抢地的王芳和李莉架了起来,拖出了店门。店里剩下的几个同事,

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留在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上。她叫陈静,是店里唯一一个没有参与嘲讽我,

甚至还有几次偷偷帮我解围的人。此刻,她也同样震惊,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也有一丝释然。我看着她,开口道:“陈静,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

好好干。”陈静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店外。阳光正好,

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知道,属于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金店里的这一切,

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序幕。3走出金店,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了眼。

张谦已经为我拉开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门。“林总,请上车。

”我坐进柔软舒适的后座,与刚才那个逼仄压抑的金店恍如隔世。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车辆平稳地启动,张谦坐在副驾驶位,通过后视镜看着我,

恭敬地汇报:“林总,关于王芳和李莉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经查,王芳在任期间,

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侵占店内财物,并且有‘飞单’行为,数额巨大,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

李莉也参与其中。我们已经将相关证据移交警方。”“飞单”是行业黑话,

指店员私下与顾客交易,将店里的货品以稍低的价格卖出,然后将货款据为己有。

我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个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一个人的品行,

从她日常的言行举止便可窥见一二。一个习惯于踩低捧高、欺凌弱小的人,在利益面前,

很难守住底线。“另外,”张谦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鼎盛集团目前的核心架构和主要业务板块,以及……您父亲留下的几项重点关注项目。

”我接过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文字让我有些头疼。

金融、地产、珠宝、科技……鼎盛集团的触角延伸到了各行各业,

构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商业帝国。而我,这个昨天还在被人骂“穷鬼”的实习生,

今天就要掌管这一切。“张叔,”我放下平板,看向张谦。从我记事起,

他就是我爸最得力的助手,可以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爸……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安排?

”张谦沉默了片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怀念:“林董他……用心良苦。他说,

坐在云端的人,很容易就看不见地上的泥泞。他希望您能亲身去踩一踩那些泥,

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和质感,这样,您以后才能站得更稳。”我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

心中五味杂陈。“他留下的重点关注项目是什么?”我重新拿起平板。“是‘凤还巢’计划。

”张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一个针对高端珠宝私人定制的项目,

也是林董生前最看重,但阻力最大的一个项目。目前主要由集团的副董事长,

您的二叔——林建业负责。”林建业。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爸兄弟两人,我爸林鼎盛白手起家,创立了鼎盛集团。而我二叔林建业,

则是在集团壮大后才加入进来的。这些年,他凭借着我爸的信任和自己的手段,

在集团内部培养了盘根错错节的势力,俨然是集团的二号人物。我爸在世时,他尚且收敛。

如今我爸骤然离世,将偌大的家业交给了我这个“黄毛丫头”,我几乎能想象得到,

他此刻是何等的意难平。“这个项目,阻力在哪?”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张谦叹了口气:“阻力,在内部。‘凤还巢’计划需要投入巨额的资金和顶级的设计资源,

但回报周期长,风险高。很多董事认为,这会拖累集团的整体利润,

他们更倾向于快速扩张‘金玉满堂’这样的平价连锁店,赚快钱。而您的二叔,

就是最主要的反对者。”我瞬间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之争,

更是集团内部新旧两种经营理念的博弈,是我和我二叔之间,一场无法避免的权力斗争。

我爸将这个烫手山芋留给我,名为考验,实为将我直接推上了战场。“我爸的态度呢?

”我追问。“林董坚信,高端定制是珠宝行业的未来,是鼎盛集团想要成为百年品牌,

必须走的一步棋。”张谦的语气带着一丝敬佩,“他说,我们不能只做黄金的搬运工,

我们要做美的创造者。”美的创造者……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期擦拭柜台而有些粗糙的手,

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三个月的基层工作,不仅仅是让我看清人性的丑恶,更是让我明白,

那些冰冷的黄金,在普通人眼中意味着什么。是婚嫁的喜悦,是新生儿的祝福,

是辛苦一年给自己的奖励,是沉甸甸的爱与希望。珠宝的价值,从来不只是材质本身。

“我知道了。”我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张叔,通知所有董事,明天上午九点,

召开董事会。会议主题——重启‘凤还巢’。”张谦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转为欣慰和赞赏。“是,林总。”他或许在我的身上,看到了我父亲当年的影子。

车窗外,城市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我知道,一场硬仗,在等着我。而我的对手,

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4第二天上午九点,鼎盛集团顶层会议室。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

坐满了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他们大多是跟着我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臣,个个神情严肃,

目光深沉。主位空着,那是属于董事长的位置。而主位的右手边,

坐着一个与我父亲有五分相像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神情倨傲,

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他就是我的二叔,林建业。此刻,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我。那目光里,没有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只有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探究。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在我…和林建业之间徘徊。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林建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小溪,你刚接手公司,

很多业务还不熟悉。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

就先听听各部门的季度汇报,让你也学习学习。”他一开口,

就将我定义为一个需要“学习”的晚辈,不动声色地削弱了我的权威。我没有理会他的话术,

只是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各位叔叔伯伯,”我开口,声音清脆而冷静,

“想必大家都认识我,我是林溪。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替我父亲,担任鼎盛集团的董事长。

”我特意加重了“董事长”三个字。林建业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重启‘凤还巢’计划。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胡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董事立刻拍了桌子,“林溪,

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有多烧钱?你爸在的时候我们都不同意,现在你一个黄毛丫头,

上来就要搞这么大的动作?”“就是啊!现在市场环境不好,应该求稳!

‘凤还巢’这种高风险项目,一旦失败,会把整个集团都拖下水的!

”另一个董事也立刻附和。反对声此起彼伏,几乎成了一边倒的态势。我静静地听着,

目光始终落在林建业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但他眼底那抹得意的神色,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很显然,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些董事,早已是他阵营里的人。等会议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我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各位叔叔伯伯的顾虑,我明白。大家无非是担心两件事,第一,

投入太大;第二,风险太高。”我顿了顿,迎着众人质疑的目光,抛出了我的第一个筹码。

“关于资金问题,我决定,将以我个人名义,向‘凤还-巢’计划注资五十亿。这笔钱,

将作为项目的启动和运营资金。如果项目亏损,将由我个人承担,

不会动用集团一分一毫的流动资金。”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五十亿!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砸蒙了。他们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他们原以为,

我只是一个继承了巨额遗产的幸运儿,却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敢拿出五十亿来做赌注。

就连一直气定神闲的林建业,端着茶杯的手,也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

我会来这么一手。用我自己的钱来投资,堵住了所有以“损害集团利益”为由的反对借口。

“至于风险……”我微微一笑,抛出了我的第二个筹码,“大家担心的风险,

无非是设计和市场。而这两点,我恰好有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我看向张谦,他立刻会意,

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分发给各位董事。“这是我做的一份市场调研报告,

以及……‘凤还巢’第一季度的设计草图。”董事们将信将疑地翻开文件,

当他们看到那些设计图时,脸上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不屑,到惊讶,再到凝重,

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那不是市面上千篇一律的龙凤、花鸟,

而是一些极具创意和东方美学神韵的设计。比如,一款名为“山海”的项链,

用碎钻和墨玉勾勒出水墨山水的意境;一款名为“惊鸿”的耳坠,

灵感来源于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形象,灵动而飘逸。这些设计,

完全打败了他们对传统黄金珠宝的认知。“这……这是你设计的?

”地中海董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我设计的。”我平静地回答。

这其实是我大学四年的心血。我主修的就是珠宝设计,这些设计稿,是我为毕业设计准备的,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我爸让我去基层体验,或许也存了这份心思。

他知道我的专业,也知道我的热爱。林建业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设计图,眼神阴鸷得可怕。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竟然还有这一手。

“光有设计图有什么用!”他冷哼一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从图纸到成品,

中间的工艺难道你懂吗?高端定制,最重要的是工匠!我们集团,

根本没有能做出这种级别作品的大师!”他的话,再次提醒了众人。是的,设计再好,

做不出来也是白搭。会议室里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

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我迎着林建业挑衅的目光,缓缓地,

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石吊坠。

因为常年佩戴,玉石已经被体温捂得温润通透。我将它放在会议桌上,轻轻推到众人面前。

“或许,我们有。”5那是一枚蝉形玉坠。玉质并非顶级的羊脂白玉,

甚至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杂色。但所有人的目光,在触及到它的瞬间,都被牢牢吸住了。

因为它的雕工。那只玉蝉薄如蝉翼,翅膀上的脉络清晰可见,根根分明,

仿佛随时会振翅而飞。最令人叫绝的是,玉蝉的腹部,被雕刻得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

可以清晰地看到雕刻师利用玉石本身的杂色,

巧夺天工地雕出了一团小小的、象征着内脏的阴影。这等鬼斧神工,

已经超出了“技艺”的范畴,近乎于“道”。在座的都是珠宝行业的行家,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小小的玉坠,意味着什么。“这是……这是‘薄胎’工艺!

”一个董事失声惊呼,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摸,却又不敢,

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会损伤了这件艺术品,“而且是‘俏色’的顶尖运用!天哪,这种手艺,

我以为早就失传了!”“我只在几十年前,苏工玉雕大师‘玉鬼’的作品中见过类似的手法!

”另一位老董事激动得满脸通红,“难道……‘玉鬼’还有传人?”“玉鬼”方九成,

是建国后玉雕界一个传说中的名字。他为人孤僻,不喜名利,一生只收过一个徒弟,

却在二十年前销声匿迹,再无作品问世。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炽热的探寻。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林建业。“二叔,您觉得,这样的工匠,

够资格做‘凤还巢’的首席大师吗?”林建业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玉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嫉妒,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是的,

恐慌。他似乎认识这枚玉坠,或者说,认识雕刻这枚玉坠的人。这个发现,让我心中一动。

“这位大师,现在在哪?”地中海董事迫不及待地追问。我迎着众人的目光,

缓缓开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枚玉蝉:“雕刻它的人,

就是我的父亲,林鼎盛。”“什么?!”整个会议室,

再一次被我投下的重磅炸弹炸得人仰马翻。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林鼎盛是商业奇才,

是鼎盛集团的创始人,却从不知道,他竟然就是传说中“玉鬼”方九成的唯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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