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弟弟确诊尿毒症的当天。医生刚宣布,我需要为他换肾。
爸妈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病床上。「放心,只是一个肾,不会死的。」上一世,我信了。
结果却被他们在手术台上活活抽干了血,只为给他们那宝贝儿子续命。这一世,
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我笑了。想让我捐肾?可以。但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第一章“顾雪,
你弟弟的配型结果出来了,非常成功!只要你同意,马上就能安排换肾手术!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单,满脸喜色地冲了进来。病床上,
我那个脸色苍白的弟弟顾磊,瞬间露出了得救般的狂喜。我爸妈更是激动地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太好了!小雪,你听到了吗?
医生说配型成功了!你弟弟有救了!”我妈张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喜悦。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救你弟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我爸顾建国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脸上笑开了花。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我,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零件。
我看着他们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又是这个场景。一模一样。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在中间,听着他们说着同样的话。那时候的我,愚蠢得可笑。
我真的以为,我只是他们口中“伟大的姐姐”,真的以为割掉一个肾只是小手术,
不会对身体有太大影响。我甚至为了他们口中那句“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手术同意书。可结果呢?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意识模糊间,听到医生和爸妈的对话。“病人失血过多,必须马上停止抽血!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不能停!我儿子还需要血!他的血型特殊,血库根本不够!医生,
我求求你,再抽一点,就再抽一点!她是我女儿,她身体好,撑得住的!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一个丫头片子,能用她的命换我儿子的命,是她的福气!
继续抽!出了事我负责!”冰冷的针管刺入我的身体,温热的血液不断流失。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我只看到我妈张兰,隔着手术室的玻璃,
对我露出了一个嫌恶又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睁眼,我竟然回到了这里。
回到了我命运的转折点。“小雪?发什么呆呢?快,跟医生去办手续啊!
”我妈见我迟迟不动,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抬起头,
对上了她那双急切又理所当然的眼睛。我笑了。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
带着无尽嘲讽和怨毒的笑容。“我为什么要给他换肾?”我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病房。瞬间,病房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爸拍打我肩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就连病床上装可怜的顾磊,也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顾雪,你……你说什么?”我妈张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我说,
我、不、同、意。”我再次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疯了?!顾雪!
”我爸顾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那是你亲弟弟!
他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竟然说不救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亲弟弟?”我冷笑一声,
目光直直地射向他,“从小到大,你们给过我一分钱的抚养费吗?你们管过我的死活吗?
现在他要死了,就想起我是他亲姐姐了?”我爸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我从小在乡下奶奶家长大,他们二位则带着宝贝儿子顾磊在城里享福。
奶奶去世后,我才被他们接到城里,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奶奶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要拆迁了。他们哄骗我说房子先过户给他们保管,
等我长大了再还给我。结果,拆迁款一到手,他们就翻脸不认人。而我,
则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空气。
“姐……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们……”病床上的顾磊开始了他的表演,声音虚弱,眼泪汪汪,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生病,爸妈也不会这么着急……姐,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只要你救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他哭得声泪俱下,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骗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当牛做马?不必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只想你,现在就去死。
”第二章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病房里轰然炸响。顾磊的哭声戛然而止,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我爸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孽障!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我爸顾建国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说错了吗?”我冷眼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他得的是尿毒症,不是感冒发烧。换肾只是开始,后续的抗排异药物,一辈子都不能停,
那是一笔无底洞的开销。你们拿什么来填?卖掉现在的房子?
还是卖掉奶奶留给我的那套拆迁房?”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他们的要害。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错,这才是他们如此急切地想要我捐肾的真正原因。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他们只关心他们的钱。顾磊的病,已经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
如果再进行后续治疗,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卖掉用我的拆迁款买来的那套新房。
那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的资本。所以,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让我捐肾,然后顺理成章地让我承担后续所有的费用。毕竟,我是“姐姐”,为了弟弟,
付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妈张兰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用你的钱了?你弟弟的病,我们自己会想办法!”“是吗?
”我讥讽地勾起嘴角,“那你们现在就去把房子卖了,给他凑医药费啊。只要你们肯卖房,
我就同意捐肾。”“你……”张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卖房?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们后半辈子的依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顾磊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脸痛心疾首,“他们已经为我的病愁白了头,你怎么还能说这种话来**他们?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我的命只有一条啊!”他一边说,一边虚弱地咳嗽起来,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你放心,你的命硬得很。”我冷漠地看着他,“上辈子,
你可是踩着我的尸骨,活得好好的。”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只有我自己能听见。“顾雪!
我命令你!马上签字!”我爸顾建国见讲道理讲不通,直接露出了蛮横的本性,
他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同意书和笔,塞到我手里,“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的眼神凶狠,仿佛我再敢说一个不字,就要把我生吞活剥。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们面面相觑,想劝又不敢劝。
我看着手里的同意书,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刺得我眼睛生疼。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签下了我的催命符。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抬起头,
迎上顾建国凶狠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了,我、不、签。”说完,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手术同意书,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
像一场迟来的葬礼。“啊——!你这个不孝女!我打死你!”我爸顾建国彻底疯了,
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朝我猛冲过来。我妈张兰也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抓住我的头发。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就在这混乱之中,我看到了病床上的顾磊,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反而闪烁着兴奋和恶毒的光芒。
他甚至悄悄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去死吧。”我心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在这瞬间,
彻底烟消云散。很好。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我猛地一矮身,躲开我爸的拳头,
然后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腿跪倒在地。紧接着,
我反手抓住我妈扯我头发的手,用力一拧。“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张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将她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拍了拍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的顾建国和张兰,冷冷地说道:“想让我捐肾?可以。跪下来,
求我。”第三章“你……你说什么?”顾建国捂着剧痛的膝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说,
跪下来,求我。”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们不是说,我是姐姐,
救弟弟是应该的吗?那你们作为父母,为了救儿子,给我这个女儿下跪,不也是应该的吗?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让他们给我下跪?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存在。现在,
这个工具竟然敢反过来要求他们下跪?“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顾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雪,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子!你敢让我给你下跪?你这是大逆不道!
要遭天打雷劈的!”“天打雷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果真的有报应,
那也应该是先劈死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我什么我?”我向前一步,
逼视着他,“要么,现在就跪下求我,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要么,
就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宝贝儿子,一点点烂死在病床上。你们自己选。
”我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的顾磊。他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身体不住地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向任由他们拿捏的姐姐,
今天竟然会变得如此强硬,如此可怕。“爸……妈……”顾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
虚弱地喊道。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我真的不管他,怕自己真的会死。这一声呼喊,
成了压垮我爸妈的最后一根稻草。张兰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再看看我冰冷决绝的脸,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雪……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磕头,“都是妈的错,
以前是妈对不起你……只要你肯救你弟弟,你让妈做什么都行……”砰!砰!砰!
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很快就见了血。顾建国看着这一幕,双拳紧握,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他的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最终,在对儿子的担忧面前,
所有的尊严都化为了泡影。他咬着牙,双腿一软,也缓缓地跪了下去。整个病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同情,有鄙夷。我能感觉到,
那个年轻的医生,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但我不在乎。我看着跪在我面前,
卑微如尘土的两个人,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为了他们的儿子,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为了他们的儿子,
他们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尊严。在他们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姐……”顾磊也挣扎着想要下床,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你就在那好好看着。
”我蹲下身,看着满脸是血的张兰,和一脸屈辱的顾建生,笑了。“想让我救他,可以。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说!别说两个,就是两百个我们也答应!
”张兰迫不及待地说道。“第一,把奶奶留给我的那套拆迁房,立刻过户到我的名下。
房产证上,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什么?!”顾建国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
“不可能!那房子是我们的!”“是吗?”我冷笑,“那你们就继续跪着吧。”说完,
我转身就要走。“别!别走!我们答应!我们答应你!”张兰死死地抱住我的腿,
生怕我跑了,“不就是一套房子吗?给你!只要你救小磊,我们什么都给你!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顾建国一眼:“你还愣着干什么!儿子的命重要还是房子重要!
”顾建国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低下了头。
“好……我答应你……”“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了我的第二个条件。“第二,
手术可以做。但是,不是我给他捐肾,而是他,把他的肾,捐给我。”第四章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病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就连刚刚还在磕头求饶的张兰,也忘了哭泣,张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顾……顾雪……你……你刚才说什么?”顾建国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我说,让顾磊,把他的肾,捐给我。
”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你们不是说,
我们是亲姐弟,应该互相帮助吗?现在我身体不舒服,需要换肾,他作为弟弟,
把健康的那个肾给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把他们之前对我说过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张兰终于反应过来,
她尖叫着从地上跳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朝我扑来,“你自己的肾好好的,
凭什么要我儿子的肾!我杀了你这个小**!”我早有防备,轻易地躲开了她。
“我的肾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体检报告,
甩在了那个年轻医生的脸上,“医生,麻烦你看看,我的肾脏功能,
是不是已经出现了早期衰竭的迹象?”那份报告,是我重生回来后,花钱伪造的。
虽然是假的,但足以以假乱真。年轻医生扶了扶眼镜,拿起报告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这位女士,根据这份报告显示,您的肾小球滤过率确实偏低,
肌酐值也高于正常水平,这……这确实是慢性肾病的早期症状。”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顾建国和张兰同时惊呼出声。他们夺过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
虽然看不懂上面那些专业术语,但看到那些标红的箭头和“异常”的字样,
他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肯定是骗我们的!你才多大,怎么可能得肾病!”“为什么不可能?
”我冷笑着反问,“你们忘了我从小是怎么长大的吗?吃不饱,穿不暖,
生病了也只能硬扛着。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身体垮了,不是很正常吗?”我的话,
让他们哑口无言。因为这都是事实。“那……那也不行!”顾建国回过神来,依旧嘴硬,
“小磊的肾是好的,你的肾是坏的,怎么能用他的好肾换你的坏肾!这不公平!”“哦?
原来你也知道要用好肾换坏肾啊?”我讥讽地看着他,
“那你之前逼我把我的好肾换给他那个已经坏掉的身体时,怎么不说不公平?
”“我……”顾建国再次被我噎住。“爸,妈,别跟她废话了!
”病床上的顾磊终于忍不住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就是不想救我!
她就是想看着我去死!她伪造病历!她骗你们的!”“我是不是骗你们,
再做一次检查不就知道了?”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不过,我先把话说明白。
我的条件就这两个,一个都不能少。你们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给了他们一个选择题。一个看似有得选,但实际上,根本没得选的选择题。要么,
答应我的条件,用顾磊一个健康的肾,换取他活命的机会。要么,两个都别想活。我知道,
他们会怎么选。因为在他们心里,儿子的命,永远比女儿的命金贵。哪怕这个女儿,
现在也“病”了。果然,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顾建国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们答应你……”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仿佛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但我不在乎。我看着他们,
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很好,那我们就先去办房产过户手续吧。”我拿起我的包,
转身就走,“等房产证到了我手里,我们再来谈手术的事情。”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直接杀了他们。走出病房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顾磊绝望的哭喊,和张兰撕心裂肺的咒骂。“顾雪!你这个畜生!
你不得好死!”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去房管局的路上,顾建国和张兰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知道,他们现在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这又如何?
他们越是痛苦,我心里就越是畅快。办理过户手续异常顺利,在我的强势要求下,
他们不敢有任何拖延。当我拿到那本崭新的,只写着我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时,我的心,
终于有了一丝安定的感觉。这是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物,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上辈子,
我就是因为太轻易地相信了他们,才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房产证已经到手了,现在,可以谈手术的事情了吧?
”顾建国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当然。”我将房产证小心翼翼地收好,
淡淡地说道,“走吧,回医院。”回到医院,我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拉着他们,
再次找到了那位年轻的王医生。“王医生,我们商量好了,决定进行肾脏移植手术。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医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你们能想通就好!
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但是,不是我给他捐肾。”我打断了他的话,
指着身边的顾建生和张兰,一字一顿地说道,“是顾磊,把他的肾,捐给我。
”王医生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扶了扶眼镜,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一家人。
“什……什么?让病人给……给家属捐肾?这……这太荒唐了!”“有什么荒唐的?
”我将那份伪造的体检报告再次拍在他面前,“我的肾也出了问题,需要移植。
而我弟弟顾磊,他虽然一个肾衰竭了,但另一个肾是好的,不是吗?用他一个健康的肾,
来救我这个同样是他亲人的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这……”王医生被我的歪理邪说搞得有些懵。从医学伦理上讲,这当然是大大的有问题。
活体器官捐赠,首要原则就是不能损害捐赠者的健康。让一个尿毒症患者,
再去捐赠他唯一健康的肾,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医生,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张兰急了,
她指着我,对王医生哭诉道,“是她!是她逼我们的!她用我儿子的命威胁我们,
逼我们把房子过户给她,现在又要我儿子把肾给她!医生,你快救救我们吧!这个女人疯了!
”“我疯了?”我冷笑一声,“你们为了救儿子,逼我这个女儿捐肾的时候,
怎么不说自己疯了?你们为了省钱,看着我在乡下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疯了?
现在轮到你们的宝贝儿子了,就觉得我不正常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周围路过的病人和家属,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家庭纠纷,为了捐肾的事情。
”“听这姑娘的意思,是她爸妈重男轻女,从小不管她,现在儿子病了,就想让她捐肾?
”“我刚才在病房门口听了一嘴,好像这姑娘也被查出来肾不好了,她爸妈竟然还想让她捐,
后来这姑娘就火了,反过来要她弟弟给她捐肾。”“我去!真的假的?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顾建国和张兰的身上。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滚!”顾建国恼羞成怒,
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吼大叫。王医生也被这混乱的场面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行医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