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是个温柔的小白兔,结婚后一心相夫教子。却不知道她那个“老实”的老公,
早已转移了财产,还把小三养在隔壁小区。发现真相的那晚,我按住了想要冲出去**的她。
“哭有什么用?拿回属于你的钱,让他身败名裂才是正经事。”1.完美的尸体凌晨两点。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消费账单,指尖发凉。卡地亚满钻手镯,三十二万。刷的是阮软的副卡。
收货地址却是市中心那栋号称“金屋藏娇”的高档公寓——云顶天阙。收件人:林娇。
我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出门。阮软家灯火通明。她在厨房忙碌,身上系着粉色围裙。
锅里炖着老鸭汤,香气腻得人反胃。“青青,你来啦!”她回头笑,一脸温婉,
“博文说今晚加班,回来得喝汤补补。”我倚着门框,没动。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正小心翼翼地撇去汤面浮油。那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正在别的女人床上“加班”的男人。
“别忙了。”我走过去,关火。“哎?汤还没好……”“他不会回来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纸,拍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很冷。“这款手镯,
你上周是不是说过喜欢?”阮软愣住。她拿起纸,看了一眼,笑了。“博文给我买惊喜了?
我就知道他……”笑容僵在脸上。因为她看到了收货地址。还有那个名字。林娇。
赵博文的贴身助理。那个刚毕业两年,就开上宝马的小姑娘。“是不是弄错了?
”阮软手在抖,还在替他找补,“可能是帮客户买……”“林娇住云顶天阙,
赵博文全款买的。”我打断她,字字诛心。“用的,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信托基金分红。
”阮软脸色煞白。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锅里。滚烫的汤汁溅出来,烫红了她的手背。
她却毫无知觉。“不可能……他说那笔钱拿去投资了……”她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上来。
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要问他!”我一把按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腕骨。
“问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比冰还冷。“问他为什么睡你花钱雇的助理?
”“还是问他,为什么把你当提款机,养着外面的野狗?”阮软浑身发抖,泪如雨下。
“那我怎么办?青青,我该怎么办……”我松开手。抽出一张纸巾,粗暴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收起你的眼泪。”“现在哭,太早了。”2.负债的豪门阮软还在抽噎。
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鹌鹑。“别哭了!”我低吼一声,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狠辣。
阮软被打懵了,捂着脸,呆滞地看着我。终于安静了。“清醒了吗?”我拉开椅子坐下,
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清醒了就过来,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我是做风控的。
职业习惯让我从不相信人性,只相信数据。早在半个月前,
我就觉得赵博文的公司账目不对劲。但我没想到,烂得这么彻底。
“这是赵博文名下的三家空壳公司。”我指着屏幕上的红线图。“过去一年,
他以公司经营周转为由,把你名下两套商铺抵押了。”阮软瞪大眼。“但他签了字,
说只是过桥……”“过桥?”我冷笑,“钱根本没进公司账户,转了三道手,进了**。
”“还有这个。”我调出一份电子合同副本。“高利贷担保书。借款人赵博文,担保人,
阮软。”阮软瘫软在椅子上。“我没签过……”“你签过。”我调大图片,“三个月前,
他在普罗旺斯给你补办婚礼那次。喝醉的时候,让你签的那堆‘保险文件’。”阮软捂住嘴。
浑身战栗。那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一天。原来,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一千两百万本金,
月息三分。”我合上电脑,声音平静得残忍。“如果现在离婚,这笔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这还是轻的。”“如果他不还钱,那些催债的流氓会找到你父母的疗养院。
”“会去你那个正在读贵族小学的侄子学校拉横幅。”“阮软,你不仅会一无所有。
”“还会身败名裂,拖累全家。”阮软的眼神从迷茫变成惊恐。最后变成了绝望。
“他……想逼死我?”她声音嘶哑。“不。”我摇摇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把你逼死对他没好处,你是他的血包。”“他只是吃定你了。”“吃定你软弱,
吃定你爱面子,吃定你离不开他。”门外突然传来指纹锁转动的声音。“滴——”门开了。
我迅速合上电脑,塞进包里。给阮软使了个眼色。脚步声逼近。带着一身寒气,
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林娇最爱用的“无人区玫瑰”。赵博文进来了。西装笔挺,
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老婆,还没睡?”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沈青也在啊。”我看着这个男人。想吐。
3.杀猪盘赵博文换了鞋。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盒子。“今天路过那家网红店,
排队买的。”他走到阮软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全是栗子味的,你最爱吃。
”阮软身体僵硬。像一具紧绷的尸体。我心提到嗓子眼。怕她露馅,怕她忍不住扇过去。
哪怕我知道,现在翻脸,就是死路一条。一秒。两秒。阮软抬起头。眼眶微红,
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刚好沈青来说我想吃的那家倒闭了,我正难过呢。”她接过蛋糕,
手指避开了赵博文的触碰。“谢谢老公。”赵博文没察觉异样。这种傲慢的男人,
从不觉得猎物会有反抗的心思。“傻瓜,哭什么。”他宠溺地刮了刮阮软的鼻子,转头看我。
“沈青,这么晚了,就在这住下吧。”“不了。”我站起身,拎起包。“明早还有会。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背后的冷汗湿透了衬衫。阮软刚才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但她忍住了。我也得忍。回到车里,我没有马上走。打开手机,
连接上阮软家里的那个隐蔽摄像头。那是半年前我借口送她的智能音箱,为了防贼。
没想到防的是家贼。画面里。赵博文解开领带,去浴室洗澡。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阮软坐在沙发另一头,一动不动。盯着那个手机,像盯着一条毒蛇。突然,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弹窗消息。不是微信。是浏览器未关闭的搜索页面推荐。因为角度问题,阮软看不清。
但我看得清。我调整焦距,放大画面。那一瞬间。我头皮炸开,血液逆流。
那不是什么暧昧信息。搜索栏里,
人顺位”“致幻类精神药物购买渠道”“高层坠楼能否判定自杀”我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这根本不是为了钱。这是为了命。他把阮软榨干还不算。最后这笔巨额保单,
才是他给林娇的投名状。屏幕里,赵博文擦着头发出来了。笑着走向一无所知的阮软。
手里端着一杯水。“老婆,把药吃了,早点睡。”阮软接过杯子。那是她的备孕维生素。
但今晚,那里面真的只有维生素吗?我必须立刻行动。这已经不是离婚官司了。这是大逃杀。
4.疯女人“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刺破死寂。视频画面里,阮软的手抖了一下。
水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渍溅湿了赵博文的裤脚。
“对不起……我手滑……”阮软缩在沙发角,眼神惊恐。像只受惊的兔子。
赵博文眼底闪过一丝暴躁。但很快压了下去。“没事,碎碎平安。”他蹲下身,捡起碎片,
语气却冷了几分。“明天去医院看看神经科,你最近精神太恍惚了。”我在车里冷笑。
正合我意。与其等你泼脏水,不如我们自己演。第二天一早,咖啡馆。阮软戴着墨镜,
脸色惨白。“那杯水我倒进花盆了。”“今早起来,那盆绿萝叶子黄了一半。”她声音在抖,
手却死死攥着咖啡杯。指节泛白。“很好。”我推给她一份文件。“既然他想让你当疯子,
你就疯给他看。”“只有疯子,说话才颠三倒四。”“只有疯子,才会让人放松警惕。
”当天下午,赵博文的公司就接到了阮软的电话。一小时打了二十个。哭诉家里有鬼,
说墙壁里有人说话。赵博文不胜其烦。在会议室里当着高管的面挂断电话,
一脸无奈:“内人产后抑郁,见笑了。”他在立“深情好丈夫”的人设。
铺垫阮软“精神失常”的事实。但他不知道,这正是我们要的掩护。此时此刻,
我坐在证券公司的交易室里。盯着屏幕上“博文资本”关联的一只私募产品。
那是赵博文用来洗钱的核心通道。“沈姐,数据拿到了。”助手递给我一份报表。
“这只基金底层资产是虚空的,他在玩庞氏骗局。”我勾起嘴角。“放出消息。
”“就说监管层注意到了这只基金的异常流动。”“另外,把这个消息,无意间透露给林娇。
”在这个局里。赵博文是猎物。林娇,就是那把最好用的刀。晚上,赵博文回家。一进门,
就看见阮软坐在地上剪衣服。满地都是剪碎的高定礼服。那是他送的“礼物”。“你干什么!
”赵博文终于装不下去了,吼道。阮软抬起头,披头散发,眼神空洞。
“上面有虫子……好多虫子……”“博文,我好怕,我们的钱是不是都要被虫子吃光了?
”赵博文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还有一丝窃喜。她疯了。离他独吞财产的日子,不远了。
却没注意,阮软乱发遮盖下的嘴角。微微上扬。5.狗咬狗林娇慌了。
因为我也给她寄了一份“惊喜”。一份匿名的银行流水截图。
显示赵博文最近在大额转移资产到海外账户。户主不是她,也不是阮软。
而是赵博文那远在乡下的老母亲。贪婪的人,最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第二天,
林娇冲进了赵博文的办公室。隔着玻璃门,全公司都听到了她的尖叫。“赵博文!
你说过这笔钱是留给我们儿子的!”“你竟然转给你妈?”“你当我是死人吗!
”赵博文焦头烂额。一边捂她的嘴,一边把她往休息室拖。“闭嘴!你想害死我吗?
”就在两人狗咬狗,闹得不可开交时。阮软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棉布裙。未施粉黛,
看起来脆弱不堪。手里紧紧抱着一份文件,像抱着救命稻草。
“博文……”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怯生生地喊。赵博文吓了一跳。一把推开林娇,整理衣领。
“软软?你怎么来了?”阮软看都没看林娇一眼。仿佛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只是颤抖着,把文件递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昨天梦见……梦见宝宝以后没钱读书……”“我好怕……我的病好像更重了……”“博文,
为了宝宝,我们签个信托好不好?”“把家里的流动资金都锁进去,
谁也拿不走……”“我不动,你也不动,留给孩子……”赵博文拿过文件。扫了一眼。
这是一份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补充协议。受益人是“阮软的子女”。条款很苛刻,
资金锁定期二十年。但他现在脑子很乱。林娇在旁边虎视眈眈,那是颗定时炸弹。如果不签,
阮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起来,引来监管,他的资金盘就彻底炸了。而且,在他看来,
阮软已经疯了。等她进了精神病院,他是监护人,这份协议怎么改还不是他说了算?
更重要的是,签了这份协议。能立刻堵住林娇的嘴——看,钱没给我妈,锁在信托里了。
也能稳住疯疯癫癫的阮软。“好好好,我签。”赵博文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他大笔一挥,
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林娇在旁边气得脸色发青,却发作不得。阮软拿回文件。
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抱在怀里,破涕为笑。“谢谢老公,这样我就不怕虫子了。
”走出大楼。转过街角。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阮软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瞬间消失。她将文件递给我。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锁死了。”我接过文件,检查签名。笑了。“赵博文这个法盲。”“他不知道,
这份信托的受托人是我指定的离岸公司。”“一旦签字,这笔钱在法律上就与他彻底剥离。
”“这是我们切下来的第一块肉。”五千万流动资金。我也没客气。
直接在做空账户上点了“确认”。“回家吧。”我发动车子。“今晚睡个好觉。
”阮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突然开口:“沈青,原来看着他被耍得团团转。
”“比他送我爱马仕还要爽。”我刚想说话。手机响了。是阮软家那个监控探头的报警提示。
我点开屏幕。笑容凝固在脸上。画面里。一个满头银发、面相刻薄的老太太。正指挥着保姆,
把阮软卧室里的东西往外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吃人的精光。赵博文的母亲。
那个把儿子教成吸血鬼的恶婆婆。来了。阮软看着屏幕,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那是多年被PUA留下的生理性恐惧。“她怎么来了……”我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眼神凛冽。“来得好。”“正好一锅端。”6.恶婆入户门大开。客厅像被洗劫过。
所有的名牌包、高跟鞋被扔了一地。那是阮软的“战甲”,此刻像垃圾一样堆在门口。
沙发正中央。坐着那尊“大佛”。赵母。穿着暗红色的唐装,手里捻着佛珠,
脸上却没有半点慈悲。赵博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里捏着那个白色的药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