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我还是幸福的豪门太太,在水晶吊灯晃人的宴会厅,端着香槟听着四面八方的恭维。
下一秒我却寻着手机**,在楼上休息室隔着门,撞见丈夫与小三偷情。里面的污言秽语,
不堪入耳但那熟悉的女声发着嗲,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是我的闺蜜苏婉。我的心被凌迟着,
想杀人的念头达到了顶峰。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丈夫的背叛与闺蜜的背刺,哪个伤我更深。
却不料一场车祸醒来,我竟成了顶着闺蜜苏婉的皮囊活了下来。1意识像浸了水的棉花,
沉在黑暗深处。我迷蒙着从混沌中回过一丝神智,却浑身钝痛不听使唤,眼也睁不开。
只有耳边飘来忽远忽近的声音,朦胧不清。“……患者沈薇,颅骨骨折,
面部多发开放性损伤,脊椎C5-C7节段严重受损,脊髓神经……”然后,
我听到了婆婆周美兰的声音。“儿子,沈薇还是保守治疗养着吧,看在她跟你多年的份上,
咱们也不算亏待她了。她伤成这样,即便后面救回来,
以后也是瘫在床上的丑妇……”她音调很低,但每一个字都一清二楚的凿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我的心,在那无边的黑暗和剧痛里,一点点往下沉。
恍惚间我想起了车祸发生时那一瞬的撞击,
想了车祸那晚——我和陆明轩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发生的令我五内如焚的事。
前一秒我还是幸福的豪门太太,在水晶吊灯晃人的宴会厅,端着香槟听着四面八方的恭维。
下一秒我却寻着手机**,在楼上休息室隔着门,撞见丈夫与小三偷情。
“明轩……你轻点……人家刚买的裙子……”“怕什么?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别咬……小心人听见”“放心,
这会人都在下面呢……叫给我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但那熟悉的女声发着嗲,
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是我的闺蜜苏婉。我的心被凌迟着,想杀人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丈夫的背叛与闺蜜的背刺,哪个伤我更深。只是艰难稳住身形下楼,
不想在今日成为豪门笑柄。在宴会尾声时,二人才若无其事的,前后下楼。如果眼神能杀人,
那他们当晚已经被我杀死千万次了。宴会散后,陆明轩说公司有事,还让我顺路送一下苏婉,
我忍着恶心,满口笑着保证要把她平安送到家,其实后牙槽已经要咬碎了。这个狗男人,
以前我都当他是爱屋及乌,真的担心我的闺蜜苏婉一个人不安全,
我还经常因此邀请她在家中留宿,甚至当陆明轩提议让苏婉在公司入职时,
还夸他比我细心周到。如今回想起来,也不知道我算不算他们两个的红娘。俗话说的好,
防火防盗防闺蜜,可我明白的太晚了。苏婉当时已经有点微醺了,
上车后酒劲上来就昏睡了过去。我坐在后座,却史无前例的清醒,看着她那年轻姣好的脸庞,
心中恨意翻涌,搓着手指反复盘算着怎么报复这对狗男女,
好让他们尝到我如今的锥心蚀骨之痛。然后,车祸就发生了。“沈薇已经废了,
但苏婉不一样。”又听周美兰话锋一转,语调和缓下来,“她那点伤,养养就好。
而且她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是也好生养。”“妈!你别乱说!”陆明轩似乎有些慌乱。
“你们那点事儿,真当我瞎?她看你的眼神,粘得能拉丝!沈薇这么多年占着茅坑不拉屎,
都没怀过,这次车祸,说不定就是老天爷给陆家的机会,把该清理的清理了。
”她轻飘飘几句,却定了我的生死。原来她已经对我不满至此,
再也不是当初热情的握着我的手,夸我漂亮、懂事,
让我陪着陆明轩好好过日子的慈爱阿姨了。“明轩,当断则断……”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我躺在黑暗里,只感到有什么正在流失。温暖,希望,还有……十年夫妻,
那点可笑的、我以为存在过的情分。巨大的恨意,瞬间掩盖了我身体上所有的疼痛!
我想尖叫,想质问,想撕碎这对母子虚伪的嘴脸!可我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那恨,却像一颗铁钉,死死楔进了我灵魂深处。直到黑暗再次涌上来,把我裹住。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丝光。眼皮重如千斤。我用尽全部力气,
来对抗那无尽的黑暗和困倦。睁眼,是模糊的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我眨了眨眼,转动干涩的眼球。看到了一张凑得很近的脸。是戴着口罩的护士。“苏**?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苏**?她在叫谁?我艰难地张口,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护士连忙用棉签蘸了水,湿润我的嘴唇。“别急,别急,
你车祸昏迷了三天,刚醒来是很虚弱的。陆先生守了你很久,刚被医生劝回去休息了。
5号床患者苏婉醒了!”苏……婉?我是沈薇。我不是苏婉!可声带像锈死了,
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护士误解了我的激动,轻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你会好起来的。你比隔壁病房的陆太太幸运多了……”陆太太?隔壁……病房?我猛地一震。
不,不对。我奋力抬手,想看看自己的手。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几乎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一只纤细、白皙、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出现在了我眼前。这不是我的手。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窜入我的脑海!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面的镜子里,
映出了枕头上的一张脸。苍白,虚弱,眼角贴着纱布。但五官清晰。柳叶眉,含情眼,
小巧的鼻子,花瓣一样的嘴唇。娇柔,我见犹怜。“啊——!!!”一声凄厉的尖叫,
猛地冲出我的喉咙!镜子被受惊的我从桌面扫落,“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那是一张我恨之入骨的脸!2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惨白的天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牙齿咯吱作响。很疼。但这疼,让我无比清醒。闻讯匆忙而来的陆明轩冲过来抱着我,
手臂箍得很紧。“婉婉,你吓死我了。”**在他肩上,眼睛死盯着对面墙上的医用海报,
忍着恨意,想着如何瞒天过海。“明轩,”我学着苏婉的语调,软糯带颤,
“我头好疼……”他立刻叫医生。护士进来量体温测血压,问东问西。
我一律以头痛、“记不清”糊弄过去。脑震荡后遗症,还真好用。中午,周美兰来了。
拎着保温桶,脸上堆着关切的笑。“婉婉你可算醒了,太好了,
这两天明轩和我都提心吊胆的。”她盛汤,“我熬了参汤,快补补元气。”热气氤氲,
汤很香。她边盛汤边说:“沈薇没你运气好……医生说了,可能会成植物人,
你以后也不用再顾忌她什么了,出院以后好好陪着明轩打理公司就是。”我听着她的话,
低头喝汤。一口一口,咽下去。喂进苏婉的嘴,咽进沈薇的胃。却驱不散我心头的寒意。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陆明轩的车开走。黑色奔驰,车牌尾号668。我的生日。
他当年选这个车牌,说是要提醒自己,以后的每一天都想起要爱我。可是也才过了十年而已,
这个当初扬言要与我共度余生的人,已经面目全非。车牌还是那个车牌,
车早已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还有车上的人。走廊很静。我趿着拖鞋,
慢慢走到隔壁vip房间。中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管子,
头脸裹着纱布,只露出眼睛和呼吸面罩。像个破碎的玩偶。只有胸口随呼吸机一起一落,
昭示着这个人还活着。“沈薇。”我轻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输了,十年的婚姻,
就像个笑话。”床上人没反应。只有呼吸机在响。呼——哧——呼——哧——“现在的你,
是苏婉吗?”“是的话,就眨眨眼。否则我就拔了你的氧气罩。”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我伸手,指尖悬在呼吸面罩上方。“我没有开玩笑,现在你的情况,死也是随时之间,
你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我数三声。”“一。”“二。”“三。
”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死盯着的睫毛,依旧一动未动。我愣了半天,才收回手,
勾唇一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上路的,至少让你看到陆明轩的报应。
”3三天后,陆明轩接我出院。车开进别墅,周美兰已经等在门口。“婉婉回来了。
”她笑迎上来,“房间收拾好了,在明轩隔壁。”隔壁。不是主卧。我垂眼,
乖顺点头:“谢谢阿姨。”“谢什么,一家人,也别阿姨阿姨的,就跟明轩改口,
”她拉我手往屋里走,“你啊,就安心住下,沈薇……我安排了疗养院,
过两天她就转过去了。陆家也不亏待她。”她说这话时,一路扶着我的陆明轩,别开了脸。
我嘴上感激,扮演着那个表面永远温顺懂事的苏婉,却暗暗攥紧手指。晚餐十分丰盛,
吃到一半,周美兰放筷子。她看陆明轩:“沈薇那套婚前房产,还有投资理财,
得尽快转出来。她都这样了,资产放着也浪费。”陆明轩筷子一顿,却没说话。
“法律上我是她婆婆,你是她丈夫,我们有监护权!”周美兰拍桌子,“都什么时候了,
公司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沈薇废了,陆家还得撑着!”我借口头晕,
站起来离开了这片战场。走到楼梯拐角,我停步回头。餐厅里,
周美兰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陆明轩低头默不吭声。少了沈薇这么一个人,或是苏婉,
都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灯光照他们身上,暖黄,温馨,他们两个才是一家人。房间不大,
但精致,应该是刚布置出来的。粉色窗帘,白色梳妆台,衣柜里挂着当下的最新款大牌新衣。
标签都没拆。全苏婉喜欢的款。我关门,反锁。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苏婉的脸,
年轻,漂亮,眼角泪痣楚楚动人。二十八岁的皮肤滑嫩,泛着光泽。我的笑容变大,
然后变的扭曲。像小丑。我打开桌面的戒指盒。是枚戒指,钻石很大,灯光下晃眼。
我走到窗前,慢慢抬手伸出去。戒指钻石朝下,挂在食指指尖。松手。
戒指掉下去落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像滴眼泪,一晃而过。片刻,敲门声响起。“婉婉,
睡了吗?”是陆明轩。敲门又响了两下,见没动静,就停了。然后脚步声远,
隔壁门开了又关上。我睁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压抑着胸中翻滚的恨意。现在活着的我,
是苏婉。一具承载着沈薇滔天恨意的完美躯壳。婆婆,
你不是想要一个听话、漂亮、能帮你稳住儿子、撑起门面的“新儿媳”吗?老公,
你不是喜欢这朵柔弱解语花吗?我给你们。我一定会把你们想要的“完美”……亲手,
送到你们面前。然后,看着你们……付出相应的报应。3第二天下午,陆明轩带我出门散心。
车开到市中心奢侈品商场。他全程心不在焉,接了三通电话,每通压低声音。
“那边再拖一拖……”“资金下周到位……”“我知道对赌期限快到了……”挂电话时,
他发型散乱,额角有汗。我挽他胳膊,仰脸笑:“明轩,这裙子好看吗?”他瞥一眼,
敷衍点头:“好看,买吧。”递出的那张卡,是以前我手里的副卡。不,是沈薇。现在,
他给苏婉在用。我试了五条裙、三双鞋、两个包。陆明轩全程坐沙发,手机不离手。
第六通电话进来时,他避着我到店外接。“你到了?……好,我一会到。”他回身,
扯着嘴角朝我喊道:“婉婉,公司有急事,我先送你回去?”“不用。”我体贴笑,
“我自己逛,你忙你的。”他犹豫一秒,点头:“那好,那你早点回家。”说完匆匆走。
连卡都没留。我站专柜前,看他背影消失电梯口。导购小心问:“苏**,这些还要吗?
”“要。”我转头笑,“全包。”最后我刷的苏婉的卡。我拎购物袋,进电梯,按顶楼。
顶楼有一家会所,是会员制的,很私密。苏婉是会员。前世我跟踪陆明轩时来过,
知他在这里有固定的包厢,经常在这见人。今天这么的有地利,我上来碰碰运气。
我到会所前台,报了苏婉的名字。未让她招呼,自己走了进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无声无息。我听见笑声,从那个包厢传出。女人的笑,娇,媚,带嗲和甜。我停步。
透过门缝,见陆明轩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约二十出头,
长发**浪,穿着吊带红裙。腿又长又白的翘着,脚尖打着晃。她正喂陆明轩吃水果。
陆明轩调笑着张嘴去接,手搭在她腰上,上下摩挲着。女孩笑声更娇俏三分,
直接偎进他的怀中。我站在门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会所。晚上十一点,
一身酒气的陆明轩才回到家。我拿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下午**的照片。然后开通讯录,
找我在会所前台会员资料查到的名字。林蔓。那红裙女孩。艺术院校大三学生,二十岁,
身高一米七二,三围……最重要的是,她父亲去年破产,欠债三百万。她需要钱。很多钱。
我匿名拨通电话。“喂?”声带睡意的声音响起,娇软又魅惑。“林**?”我压低声音,
用苏婉语调,“我是陆明轩的……朋友。”电话那头静一秒。“陆总的朋友?”她声清醒了,
“您哪位?”“今天下午在会所,我看见你了。红裙很衬你。”我自顾自说道。
“你想干什么?”她沉默一瞬,声冷了。“别紧张。”我走窗边,看夜色,
“我只想……和你做笔交易。”“什么交易?”“陆明轩很喜欢你。”我缓缓说,
“他年轻英俊又多金,你眼光不错……跟着他,你收获也不会少吧。”林蔓被我**。
“苏**,慎言,我跟陆总……”“不重要,”我平静打断,“我不是好管闲事的人,
我只想和你做笔交易,一月十万,不需你做特别的事,只要你……让他开心,让他离不开你。
”“十万?”她顿了顿,没有拒绝,“陆总的身价,不止这个价吧。”“这是定金。”我笑,
“事成后,再加一百万。”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声。她点烟了。“我怎么信你?
”“我先把钱汇给你。”她呼出一口气,停顿片刻。“你到底是谁?”她压低声音,
“你是他老婆?不对……他老婆不是出车祸成植物人了吗?”“我是谁不重要。
陆明轩常去几个地方,时间习惯,还有他喜欢女人什么样,讨厌女人什么样,
我一会都会发给你,把他吃的越死,你就能从他那里拿到越多。”陆明轩,
你不是喜欢新鲜的、年轻的吗?我送给你。4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口,
敲门。“进。”我推门进去。长风资本的赵总赵长风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他抬头,
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赵总您好。”我微笑,“我姓苏,有个项目想和您谈谈。
”他眼神微变。放下文件,起身。“苏**,请坐。”我坐下,他从抽屉里拿出雪茄,点燃。
烟雾升起,隔在我们之间。“什么项目?”他透过烟雾看我。“关于陆氏。”我打开包,
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什么?”他没接。“陆明轩书房保险柜的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