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骨灰替身他把白月光骨灰扬了,让我替她活家族葬礼上,
我被当成已故千金的替身推进灵堂。总裁丈夫掐着我下巴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她。
”直到我在密室发现百份DNA报告——所有替身都死于“意外”,
而我的基因竟与白月光百分百匹配。
---2灵堂惊变灵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灰簌簌落下的声音。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白檀香气,混合着一种更幽微的、属于死亡和新鲜花卉的冷冽甜腥。
黑压压的人群簇拥在两侧,男人们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女人们则是一水的暗色长裙,
珍珠与钻石在摇曳烛光下闪烁,像凝结的泪。所有人的目光都低垂着,恭敬,肃穆,
视线尽头,水晶棺椁静静停放在百合与白菊的海洋中央。棺盖并未合拢,
里面躺着苏家的大**,苏晚。她穿着一条珍珠白的曳地长裙,乌黑长发如瀑散开,
面容经过精心修饰,苍白,却惊人的美丽,仿佛只是陷入一场过于沉静的睡眠。
我站在人群最外围的阴影里,指尖冰凉,掌心却腻着一层冷汗。
身上这条仓促换上的黑色连衣裙,料子粗劣,剪裁不合身,领口扎得我皮肤发痒。
我是被临时从客房服务部拽来的,领班只说有急事,需要个“身形合适的”。
我甚至没看清接我的人是谁,就被塞进了这辆车,
稀里糊涂到了这处位于半山、警卫森严的苏家老宅。“低头,别乱看。
”旁边一个同样穿着黑西装、面目模糊的男人压低声音警告,他的手若有若无地抵在我后背,
推着我,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前移动。人群像黑色的潮水,在我们面前无声分开一道缝隙。
无数道目光从低垂的眼皮下抬起,精准地投注到我身上。好奇的,审视的,怜悯的,
更多的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打量。我能感到那些视线刮过我的脸颊,我的脖颈,
我瑟缩的肩头。脊背上的寒意越来越重。终于,我被推到了灵堂的最前方,
水晶棺椁近在咫尺。里面躺着的女孩,那张脸……我呼吸一窒。即使闭着眼,即使毫无生气,
那张脸的轮廓,眉眼,嘴唇的弧度……确实,有几分像我。不,不是像,
是那种模糊的、乍看之下的相似感,像隔着毛玻璃看一个影子。可她是苏晚,
含着金汤匙出生,活在云端里的苏家明珠,而我,林薇,
只是酒店里一个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普通职员。“来了。”一个低沉、没有起伏的男声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穿了灵堂里凝滞的空气。我僵硬地抬起头。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棺椁另一侧的阴影里走出来。他同样一身纯黑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嶙峋的锁骨。他的脸色是一种不见日光的冷白,
下颌线条紧绷如刀削,薄唇抿成一条毫无弧度的直线。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幽深,
里面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温度,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寒潭。此刻,这双眼睛正落在我脸上,
像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衡量着,评估着。他是苏晚的哥哥,苏景辰。
苏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我只在财经杂志模糊的铜版纸照片上见过他,
远不及此刻真人带来的压迫感万分之一。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距离近到我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惨白惊慌的倒影,
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某种冷冽雪松气息的味道。“抬头。”他命令。
我的脖颈像是生了锈,艰难地抬高了一点。他的手抬了起来,指节修长、干净,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很大,指腹冰凉,掐得我颚骨生疼,
强迫我完全仰起脸,正面迎上他的审视,也迎上灵堂里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从颤抖的睫毛,到惊恐睁大的眼睛,再到没有血色的嘴唇。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鉴定一件物品,核对一组数据。“像。”他吐出一个字,
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却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尤其是这双眼睛。
”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缓缓地抚过我下眼睑的皮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然后,
他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接触只是我的幻觉。他转向灵堂里沉默的众人,
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感谢各位今日前来送小晚最后一程。
”他顿了顿,视线落回我身上,那眼神像冰封的湖面,下面却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这是林薇。从今天起,她会住在苏家。”没有解释,没有缘由。
一句简单到近乎粗暴的宣告。底下起了一阵极轻微的骚动,像风吹过密林。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这一次,含义更加复杂难辨。但我没有心思去分辩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攫住了我。住在苏家?为什么?因为我长得有点像他死去的妹妹?
这是什么荒诞的情节?“苏……苏先生,”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不明白……”苏景辰根本没看我,他只是微微侧首,
样穿着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斯文却眼神精明的助理模样男人吩咐:“陈默,
带她去‘晚园’,安顿好。”“是,苏总。”陈默上前一步,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不容拒绝。“林**,请跟我来。
”我还想说什么,陈默已经不着痕迹地虚扶(实则施加了压力)住我的手臂,
半强迫地带着我转身,穿过那道由沉默目光组成的无形长廊,离开了灵堂。身后,
苏景辰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继续主持着那场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奢华的葬礼。檀香的气味,
百合的甜腥,还有那些冰冷的目光,如附骨之蛆,缠绕着我,直到走出灵堂,
走进老宅内部曲折的回廊。3囚鸟入笼回廊幽深,光线昏暗,
墙壁上挂着我看不懂的抽象油画,地毯厚实得吞没了所有脚步声。
空气里有陈旧木材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陈默步履平稳地走在前面,一言不发。“陈助理,
”我忍不住,声音发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先生他……为什么要我住进来?
我只是一个酒店员工,我……”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林**,
苏总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您只需要听从安排就好。”“可这不合理!
我和苏**只是……只是有点像而已!”“像,就够了。”陈默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晚园’是**生前居住的地方,苏总希望那里……不要空着。您的一切生活所需,
都会有人负责。您唯一要做的,就是适应。”适应?适应什么?适应成为一个死人的替身?
住进她的房间,用她的东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晚园是独立于主宅的一处精巧院落,
白墙黛瓦,风格雅致。里面花木扶疏,打理得一丝不苟。推开门,
里面的一切都精致得如同博物馆的陈列——淡雅的色调,昂贵的家具,
空气里弥漫着和灵堂相似的白檀香气,只是更淡一些。墙上挂着不少照片,
大多是苏晚的单人照或与苏景辰的合影,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明媚耀眼,
与灵棺里苍白静止的面容判若两人。一个穿着素净旗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垂手立在客厅。
“林**,我是负责晚园日常的周姨。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她引我上了二楼,推开一扇房门。房间很大,布置得极其女性化,淡粉与米白的色调,
蕾丝窗纱,巨大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和香水,衣帽间的门敞着一条缝,
能看到里面挂满了各式衣裙。一切都保持原样,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随时会回来。
“这是……苏**的房间?”我喉咙发紧。“是的。以后就是林**您的房间了。
”周姨语气平板,“浴室在左边,衣柜里的衣服您可以随意取用,
都是按照您的尺寸新准备的。晚餐会按时送来。苏总吩咐,请您暂时不要离开晚园。
”“暂时?是多久?”周姨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躬身:“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按铃叫我。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惊慌失措、苍白憔悴的脸。眉眼间,
确实……和照片里的苏晚有几分重叠。尤其是眼睛的形状和颜色。但除此之外,我平凡无奇,
而她,是活在聚光灯下的天之骄女。我跌坐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床沿,
手指碰到冰凉的丝绸床单。这一切都太诡异,太不真实了。苏景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灵堂里那些审视的目光,这座华丽却冰冷的牢笼……我猛地想起陈默的话:“像,就够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苏景辰,是不是因为无法接受妹妹的死亡,
才找了我这个替代品?他要我住进苏晚的房间,穿苏晚的衣服,活成苏晚的样子?那我呢?
林薇呢?我这个人,我的意愿,我的生活,算什么?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晚园里亮起了柔和的廊灯。没有人来打扰我。晚餐是周姨默默送进来的,精致的三菜一汤,
摆在我面前的小圆桌上。我毫无胃口。夜深了。我躺在陌生的、散发着淡淡陌生香气的床上,
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隔壁房间似乎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像是脚步声,
又像是门窗开合的声音。是周姨吗?还是这偌大宅子里别的什么人?我竖起耳朵,
那声音又消失了。只有无边的寂静。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流逝。
我被困在晚园里,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院子和楼下的客厅。周姨沉默而高效地料理着一切,
除了必要的询问,几乎不与我交谈。三餐准时,衣物每日更换,房间一尘不染。
苏景辰没有出现过。陈默倒是来过一次,送来一部新手机和一些日常用品,
并再次“提醒”我,不要试图联系外界,也不要离开。“苏总希望您能尽快熟悉环境,
”陈默说,目光扫过墙上苏晚的照片,“也许,您可以多看看这些。
**生前喜欢读的诗集在书房左边第三个书架,她常听的唱片在客厅留声机旁边。
”他的话像鞭子,抽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熟悉?熟悉一个死人的生活习惯?
我忍不住问:“苏先生……他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扮演他的妹妹吗?”陈默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礼貌”的笑容:“林**,您想多了。
苏总只是希望这里保持一些……生气。您做好自己就行。”做好自己?
在这到处都是苏晚痕迹的地方?穿着可能是按苏晚喜好准备的衣服?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牢笼”。除了主卧,二楼还有一个书房和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很多是外文原版,
还有一些艺术画册。书桌干净整齐,上面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苏晚和苏景辰的合影,
两人站在海边,苏景辰的手搭在妹妹肩上,脸上竟带着一丝罕见的、称得上温和的笑意。
我走到那个上锁的房间门口。古铜色的门把手冰凉,门是厚重的实木,锁孔很小,
看起来十分坚固。里面有什么?为什么独独这间房锁着?周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梯口。
“林**,那间是储藏室,堆放些旧物,没什么好看的。”她的解释合情合理,
但我分明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警惕。又过了几天,一个下午,
周姨说主宅那边需要送些东西过去,暂时离开一下。庄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荡荡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4密室血档鬼使神差地,我又走到了那扇上锁的房门前。
这一次,我蹲下身,仔细查看门锁。很普通的弹子锁,但保养得很好。我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书房门边一个不起眼的黄铜装饰花瓶上。我记得周姨有时会从那里摸出一些小工具。
我走过去,小心地拿起花瓶,底部果然藏着几把备用钥匙,用胶带粘着。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颤抖着手,我一把一把地试。“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吓人。
锁开了。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没有窗户,一片漆黑。我摸到墙上的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