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小公爷」。全京城都知道我风流成性,红袖添香,是出了名的草包。
可没人知道,我是个女娇娥,替我那早夭的哥哥守着这份家业。当朝摄政王裴琰权倾朝野,
手段狠戾,最厌恶裙带关系的纨绔。他将我抵在校场的红柱上,长剑挑开我的衣襟,
目光阴鸷。「沈昭,你这身子,怎么比姑娘还软?」我吓得瑟瑟发抖,
以为身份暴露要被灭九族。他却突然收了剑,欺身而上,滚烫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
「既然是断袖,那本王便不客气了。」1.大殿内,酒气氤氲。我缩在角落里,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叫沈昭,镇国公府的独苗。其实我本名沈浓,那个叫沈昭的哥哥,
早在五岁那年就溺水死了。为了保住沈家的兵权,我被迫穿上男装,这一穿就是十五年。
「沈小公爷,怎么不喝?莫非是瞧不上朕的御酒?」上首的年轻皇帝忽然点我的名。
我心尖一颤,赶紧端起酒杯起身,露出一个谄媚的笑。「陛下赏赐,臣受宠若惊,
正打算细细品味呢。」我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我眼角微红。这时,
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如芒在背。那是裴琰,大宣朝唯一的摄政王。他坐在皇帝左侧,
玄色长袍衬得他气势凌人,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审视。「沈昭,过来。」裴琰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2.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腿肚子都在转筋。
全京城谁不知道裴琰最恨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而我,恰恰是二世祖里的领军人物。
「王爷有何吩咐?」我弯着腰,笑得脸都要僵了。裴琰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杯,骨节分明。
「听闻沈小公爷常出入烟花之地,想必这斟酒的功夫,也是一绝?」
他把空杯子往我面前一磕。我心里暗骂,面上还得赔笑:「王爷抬举了,臣这就给您满上。」
我拎起酒壶,手却止不住地抖。裴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我胸口扫过。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裹胸布勒得太紧,让我呼吸有些急促。「啪嗒」一声。酒水溅了出来,湿了他的袖口。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3.「臣该死!臣不是故意的!」我赶紧从怀里掏出手帕,
想去擦拭。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扣住。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沈小公爷的手,倒是生得细皮嫩肉。」裴琰盯着我的手指,语气不明。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力抽回手。「王爷恕罪,臣这就去给您换件衣裳。」「不必。」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既然湿了,沈小公爷便随本王去偏殿,
亲自帮本王换吧。」我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领口往外拖。众目睽睽之下,
我就像只被拎着脖子的鸡。皇帝在后面喊:「裴卿,下手轻点,沈昭身子骨弱。」
我欲哭无泪,陛下,您真是我的亲陛下,这时候您该救我啊!4.偏殿内,
香炉里吐着淡淡的青烟。裴琰站在屏风后,直接张开双臂。「更衣。」
我哆哆嗦嗦地解开他的金镶玉腰带。他的目光一直锁在我脸上,
带着一种要把我烧穿的压迫感。「沈昭,你多大了?」「回……回王爷,弱冠之年。」
我低着头,手指忙乱地解着他的盘扣。「弱冠?看着倒像个没及笄的姑娘。」他突然俯身,
凑到我颈边闻了闻。「怎么身上还有股子奶香味?」我惊得倒退两步,撞在屏风上。
「臣……臣常吃乳酥,那是点心的味道!」我心里慌得要命,这老狐狸难道察觉到了?
裴琰冷哼一声,忽然伸手勾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5.「沈昭,你躲什么?」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腰,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王爷,
这不合礼数。」「礼数?本王的话就是礼数。」他猛地用力,我整个人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沈家军的虎符,你拿得稳吗?」
他突然转了话题,语气变得冰冷。我心头一紧,原来是为了兵权。「臣虽然不才,
但家父临终前交代过,沈家军只听沈家人的。」我强撑着胆子回了一句。裴琰冷笑,
手指滑到我的下巴,用力捏住。「沈家人?如果你不是沈家人呢?」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6.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时,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王爷,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裴琰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我揉乱的内衬。
「沈昭,本王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息,内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不行,这京城待不下去了。裴琰这人太毒,
他肯定是在怀疑我的身份。我必须想办法脱身。回到国公府,我娘正坐在正厅抹眼泪。
「阿浓,要不咱们逃吧?那摄政王今日在朝堂上又针对咱们家了。」我叹了口气,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娘,别怕,只要我不掉马,他就拿我没办法。」我安慰着她,
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谁知第二天一早,圣旨就下来了。皇帝命我入宫,
做摄政王的随身书童。7.书童?我都二十了,去当哪门子书童!这分明是裴琰的主意,
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我抱着必死的决心进了摄政王府。裴琰正坐在院子里练剑。
剑气纵横,落叶纷飞。他穿着一身劲装,宽肩窄腰,动作行云流水。不得不承认,
这狗男人长得确实妖孽。他收了剑,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擦汗。「沈昭,去把本王的马刷了。
」我瞪大眼睛:「我是书童,不是马夫!」裴琰挑眉:「本王的书童,什么都要做。」
我咬牙切齿地拎着水桶去了马厩。那匹追风马脾气极坏,见我过去,直接打了个响鼻,
喷了我一脸口水。「畜生!连你也欺负我!」我抹了一把脸,委屈得想哭。
想我堂堂国公府嫡女,竟然沦落到给马洗澡。8.我辛辛苦苦刷了一个时辰,腰都要断了。
裴琰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嫌弃地看了看马。「没刷干净,重刷。」我丢下刷子,
火气上来了。「裴琰!你别欺人太甚!」他眼神一冷,周遭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你叫本王什么?」我自知失言,赶紧缩回脖子。「臣……臣是一时口误,王爷息怒。」
他步步逼近,将我逼到马厩的角落里。「沈昭,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伸出手,
我以为他要打我,下意识闭上眼。结果他只是拿掉了我头上的一根干草。「今晚,
陪本王沐浴。」我猛地睁开眼,怀疑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9.「本王不喜欢重复第二遍。」裴琰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我站在原地,如雷贯耳。
陪他沐浴?那我不就彻底暴露了?我这裹胸布一湿水就会透,到时候想瞒都瞒不住。
我蹲在地上,开始思考现在自残的可能性。要不把腿打断?还是装晕?到了晚上,
王府的下人来催。「沈小公爷,王爷在汤池等您呢。」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怀里揣着一把剪刀。要是真被发现了,我就自裁,绝不连累沈家。汤池里热气腾腾,
裴琰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绸睡袍,靠在池边。水汽氤氲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过来,给本王搓背。」他闭着眼,声音沙哑。10.我站在池边,手心里全是汗。「王爷,
臣……臣今日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您。」裴琰睁开眼,目光如炬。「下来。」
我后退一步:「不,不合适。」他冷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踝骨。「啊!」
我惊叫一声,整个人栽进池子里。温热的水瞬间没过我的头顶。我拼命挣扎,
裴琰一把将我捞起。我趴在池边剧烈咳嗽,脸憋得通红。最糟糕的是,我的衣服全湿了。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那种束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危险。
裴琰的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上滑,最后停在我的脖颈处。「沈昭,你的衣服湿了,
本王帮你脱了?」11.「不!不用!」我惊恐地推开他,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裴琰的眼神暗了暗,他像只发现猎物的豹子,充满了侵略性。「你在怕什么?两个大男人,
有什么好遮掩的?」他伸手一扯,我外袍的带子就断了。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裴琰!
你再这样,我就去陛下那告你!」「告本王什么?告本王对你意图不轨?」他不仅没放手,
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将我圈在怀里。他的手触碰到我背后的系带。那是裹胸布的结。
我绝望地闭上眼。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王爷!边关急报!」
裴琰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松开我,随手扯过一件披风披在身上。
「滚出去换衣服,别让本王看见你这副怂样。」12.我连滚带爬地出了汤池,
回到偏房赶紧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刚才那一刻,他绝对摸到了。
但他为什么没当场拆穿我?接下来的几天,裴琰忙于战事,没空搭理我。
我趁机溜回了国公府。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停着几辆华丽的马车。我娘一脸愁容地迎上来。
「阿浓,不好了,太后下旨,要给你指婚!」我脚下一个踉跄。「指婚?指给谁?」
「是太后的亲侄女,林家大**,林婉儿。」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是个女人,怎么娶老婆?
这要是真结了婚,洞房花烛夜就是我的忌日。13.我进宫求见太后,想推掉这门亲事。
太后坐在高位上,笑得慈祥。「沈昭啊,林家丫头钟情你许久,这门婚事可是天作之合。」
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太后,臣……臣有隐疾,实在不敢耽误林**。」「隐疾?
太医院的太医多的是,尽管治便是。」太后显然不信我的托词。这时,裴琰从侧殿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紫色的官服,显得愈发矜贵。「太后,沈小公爷确实不适合林**。」
他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太后一愣:「裴卿此话怎讲?」
裴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因为,沈昭是本王的人。」14.整个大殿死寂一片。
我惊恐地抬头看向裴琰,他疯了吗?太后的帕子掉在地上,嘴巴微张。「裴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