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京圈女总裁当了五年工具人丈夫。她对我冷若冰霜,
却对她的“白月光”男秘书关怀备至,只因怀疑他是卧底。她不知道,
我才是上级派来调查她公司的真正卧底。我设计了一场“车祸”,死在了她和白月光面前。
她追悔莫及,疯狂报复白月光,为我守寡。三年后,在我“忌日”这天,
我以敌对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顾总,好久不见。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投名状。
”我将她公司的罪证,扔在她脚下。1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
准备了礼物。顾清寒没有来。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歉意。
“我在公司加班,你自己吃吧。”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温润地劝她:“顾总,别太累了,喝点水。”是她的男秘书,董榆舒。我握着手机,
看着一桌子渐渐变凉的菜,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就挂了电话。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问:“先生,菜需要给您热一下吗?”“不用了,买单。
”回到我们那栋被称为“家”的别墅,里面漆黑一片。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上级,代号“老K”。“A-007,有新进展吗?
”我回了两个字:“没有。”五年前,我,沈若星,商业调查科高级探员,
接到了一个代号“鱼鹰”的卧底任务。目标是京圈新贵,顾氏集团。
为了能最快接触到核心机密,我利用一次“意外”,入赘顾家,成了女总裁顾清寒的丈夫。
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这五年,我活得像个影子。顾清寒从不把我带进她的圈子,
也从不让我插手公司任何事务。她防我,像防贼一样。可她偏偏对她的秘书董榆舒,
关怀备至。因为她怀疑,董榆舒是对手公司派来的卧底。她想策反他,
于是给了他无尽的信任和权限,给了他我这个正牌丈夫梦寐以求的一切。多么讽刺。
她费尽心机想挖出来的卧底,是她心中的白月光。而我这个真正的卧底,却被她弃如敝履。
2凌晨三点,别墅的门终于开了。顾清寒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董榆舒跟在她身后,
体贴地扶着她。“顾总,您慢点。”我从黑暗中站起来,打开了客厅的灯。刺眼的光线下,
顾清寒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不悦地皱起眉。“你怎么还没睡?”她的语气里满是责备,
好像我打扰了她的好事。董榆舒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容。“沈先生,顾总今晚应酬喝多了,我送她回来。”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顾清寒。“我扶你上楼。”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猛地甩开。“别碰我!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嫌恶。“沈若星,你有什么资格碰我?”我的心,
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扎穿。董榆舒立刻上前,半抱着顾清寒,柔声安慰:“顾总,别生气,
我来吧。”他扶着她,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时,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赘婿,就要有赘婿的本分。”我僵在原地,
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这就是我的婚姻。我的妻子,宁愿让一个外人搀扶,
也不愿让我碰一下。我看着他们相携上楼的背影,那画面刺眼得让我几乎要窒息。
顾清寒的卧室门关上了。没过多久,董榆舒走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西装,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沈先生,早点休息。”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像是在宣示**。
“哦,对了,顾总让我转告你,明天我生日,她会在‘云顶’给我办个派对,让你也过去。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她说,让你去帮着招呼一下客人。毕竟,
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说完,他扬长而去。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让我去给我妻子的“白月光”的生日派对当服务生?顾清寒,
你羞辱我的方式,还真是层出不穷。胸口那股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拿出手机,给老K发了条信息。“计划可以提前了。”3董榆舒的生日派对,极尽奢华。
顾清寒包下了京市最顶级的会所“云顶”,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穿着侍应生的衣服,穿梭在人群中,端茶倒水。每个人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和鄙夷。“那不是顾总的那个上门女婿吗?怎么干起这个了?”“嘘,
小声点。听说顾总根本看不上他,心里只有董秘书。”“啧啧,真是可怜。”这些议论,
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继续做着手里的事。顾清寒和董榆舒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她看着董榆舒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亲手为他切下第一块蛋糕,亲自为他戴上我花了一个月工资买下的名牌手表作为礼物。
而那块表,我曾经提过一次,说很好看。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沈若星,管好你自己的手,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这块表戴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腕上。派对进行到一半,
顾清寒举起酒杯,走上台。“感谢各位今晚能来,为榆舒庆祝生日。”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警告。“榆舒不仅是我的得力助手,更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全场响起暧-昧的笑声。董榆舒站在她身边,
笑得春风得意。就在这时,一个纨绔子弟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把酒杯递给我。
“喂,那个谁,去,给我再倒杯酒。”我没动。他见我不理他,顿时火了,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一个吃软饭的,装什么清高?让你倒酒是给你脸了!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好戏似的。顾清寒皱着眉,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董榆舒走过来,
假惺惺地劝道:“李少,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那个李少把酒全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今天董秘书生日,我不想见血。滚吧。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顾清寒冷漠的脸。她眼中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
仿佛我是一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垃圾。我笑了。慢慢地,直起身子,
一字一句地对那个李少说:“你最好,现在就给我道歉。”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李少也愣住了,
随即勃然大怒:“**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道歉?”他挥起拳头,朝我脸上砸来。
我没有躲。就在拳头快要落下的瞬间,一只手拦住了他。是董榆舒。他挡在我面前,
对李少说:“李少,给我个面子,别跟他计较了。他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然后,
他转过头,用一种悲悯的语气对我说:“若星,别闹了,快去后面休息一下。
”他叫我“若星”。叫得那么亲昵,仿佛我们是多好的朋友。他用这种方式,
再次向所有人宣示,我,沈若星,只是一个需要他来保护的可怜虫。而我的妻子顾清寒,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最后对我说:“沈若星,你闹够了没有?滚出去,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滚出去。”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彻底剜穿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脱下身上那件可笑的侍应生制服,扔在地上。“好。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地狱。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顾清寒。
她正低头,温柔地用纸巾擦拭着董榆舒手上刚才拦架时沾到的一点酒渍。那一刻,
我心如死灰。4我离开了“云顶”,
开着那辆顾清寒为了“方便”我买菜而施舍给我的破旧国产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老K。“A-007,顾氏集团内部资金链出现巨大缺口,
他们准备铤而走险,利用海外账户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洗钱活动。这是收网的最好时机。
”“证据确凿吗?”我问。“还差最后一份关键的交易授权书。这份文件,
只有顾清寒和董榆舒能接触到。”“董榆舒……”我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根据我们的情报,董榆舒的背景并不简单,他背后可能牵扯着另一个庞大的金融犯罪集团。
顾清寒怀疑他是卧底,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她搞错了对象。”“我明白了。”挂了电话,
我将车停在路边。夜色深沉,霓虹闪烁。我看着车窗外这个繁华而冷漠的城市,
五年来的所有隐忍、屈辱、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冰冷的决绝。是时候了。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我调转车头,朝着顾氏集团大厦的方向开去。我知道,这个时间,
顾清寒和董榆舒一定还在公司。派对结束,他们会回去处理最紧急的公务。那份授权书,
今晚一定会出现在董榆舒的手上。我拨通了董榆舒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沈若星?你又想干什么?”“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想跟你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是吗?
”我轻笑一声,“关于你挪用公款,并且偷偷将顾氏的核心数据卖给你背后金主的事情,
也不想谈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半分钟,董榆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在哪?”“公司门口,十字路口,我等你。
”我知道他会来。他必须来。他要确定,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大约十分钟后,
董榆舒的车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我启动车子,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
他似乎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一路开向了郊外的盘山公路。正合我意。那里,
是我为我们两个人,精心挑选的舞台。盘山公路上,车辆稀少。
他终于在半山腰一个观景平台停了下来。我也停下车,走了过去。他靠在车边,点了支烟,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
”他嗤笑一声,“你有什么东西?顾清寒吗?别做梦了,她从来就没把你当人看过。
”“我要的不是她。”我的目光,落在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上。那份授权书,一定就在里面。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下意识地抱紧了公文包。“沈若星,我劝你不要乱来。”“乱来?
”我一步步向他逼近,“真正乱来的人,是你。董榆舒,你的戏,该落幕了。”他脸色大变,
转身就想上车逃跑。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猛地冲过去,拉开车门,
将他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我们两个,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扭打在一起。
他拼命护着那个公文包,而我,则用尽全力去抢夺。就在这时,
一束刺眼的车灯从山下射了过来。是顾清寒的车。她追来了。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计划的最后一步,开始了。我故意大喊一声:“董榆舒,你这个叛徒!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我猛地发力,将他推向我的车。同时,我用最快的速度,
从他怀里抢过了那个公文包,扔向路边的草丛。然后,我跳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董榆舒惊恐地看着我,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我朝着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
我猛踩油门,方向盘一打。车子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着他,
也朝着刚刚开上来的顾清寒的车,狠狠撞了过去!5“砰——!”震耳欲聋的巨响,
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我的车头,狠狠地撞上了董榆舒的车,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车推向了护栏。而我的车,因为剧烈的碰撞,侧翻了出去,
正好挡在了顾清寒的车前。挡风玻璃在瞬间碎裂成无数片,像一场尖锐的雪。
我的额头撞在方向盘上,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世界在天旋地转。
我看到顾清寒从车上冲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有去看毫发无伤,
只是被吓傻了的董榆舒。她冲向了我。她疯了一样地拉着已经变形的车门,
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沈若星!沈若星!”她的声音里,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慌和颤抖。我费力地转过头,透过满是鲜血的眼帘,看着她。
我看到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五年了。这是我第一次,
看到她为我流泪。可惜,太晚了。我的意识在快速流失,身体的力气也被一点点抽干。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份文件。
一份我早就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我把它递向她。她愣住了,没有接。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文件飘落在地,被风吹开。
“沈若星……你不能死……”她跪在地上,试图把我从驾驶座里拖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你醒醒……”她一遍遍地重复着“我错了”。多可笑啊。
在我活着的时候,她吝于给我一个好脸色。现在我“死”了,她却在这里追悔莫及。顾清寒,
你的忏悔,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而你,将成为我计划中,
最锋利的一把刀。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董榆舒惊慌失措地在草丛里翻找着什么。
他在找那个公文包。而顾清寒,终于注意到了他。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冲向了董榆舒。“是你!是你害死了他!”她疯了一样地撕打着董榆舒,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要你偿命!我要你给他陪葬!”山路上,只剩下她疯狂的哭喊和咆哮。我闭上了眼睛,
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顾清寒,好戏,才刚刚开始。6.我“死”了。
死于一场惨烈的“交通意外”。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我因为与董榆舒发生激烈争执,
情绪失控,导致了这场悲剧。我是过错方。葬礼办得很低调。顾清寒一手操办,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脸色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吊唁,
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我的黑白照片前。我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我的搭档,林溪,
站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过。”林溪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忍。她是一年前调来协助我的,一个英姿飒爽、能力出众的年轻探员。
“鳄鱼的眼泪罢了。”我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冰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份离婚协议,
如果不是我‘死’了,她永远不会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林溪沉默了。我的“死”,
让顾清寒彻底醒悟了。或者说,是让她陷入了另一种偏执的疯狂。她认定了,
是董榆舒害死了我。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她就对董榆舒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她动用了顾氏集团所有的资源,不计成本地狙击董榆舒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她查封了董榆舒所有的资产,将他挪用公款、窃取商业机密的证据全部公之于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