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微调。”我打断他,“我说的是,换回来。恢复我原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地换回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次长了点。
我能想象到陈博文皱着眉头的样子,这个以严谨和不出错闻名的顶级医生,大概头一次遇到这种刚出厂就要返厂重做的“产品”。
“顾先生,这……不是一件小事。再次手术的风险和创伤都会更大。”
“钱不是问题,风险我担着。”我不想跟他废话,“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做。”
“技术上,可以。”他终于松了口。
“那就行,我明天去医院找你。”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亮得刺眼。
麻醉医生在我胳膊上不紧不慢地消毒,冰凉的液体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陈博文穿着手术服站在一边,隔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睛。
“顾先生,最后确认一次,你真的决定了?”
我“嗯”了一声。
麻药顺着静脉推进身体,一股凉意迅速蔓延。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思绪却像脱了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回到了过去这三年。
这三年,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沈月吟说我穿这身西装老气,我就把整个衣柜的衣服都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