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沈南钧脸上,惨白一片。
加密文件夹里,一段偷拍视频正在无声播放。画质粗糙,但画面清晰得刺眼——他的妻子慕云栀,正和一个男人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接吻。那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滑进她的裙底。
沈南钧手指悬在鼠标上,指尖冰凉。
视频旁边是银行流水。一笔笔巨额资金,从他给慕云栀开的副卡里,流向一个陌生的海外账户。数额加起来,足够买下市中心一套豪宅。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涌,但他没有砸东西,也没有怒吼。相反,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冷。他盯着屏幕,直到慕云栀那张精致的脸在画面里扭曲。
他移动鼠标,选中文件,按下删除键。
动作干脆利落。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电脑,起身穿上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那片死寂的深海。
云顶酒店,顶层套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霓虹,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威士忌气味。沈南钧靠在沙发里,领带扯松,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他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吞噬。
敲门声很轻,响了三下,随即被电子卡刷开的“滴”声覆盖。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和两只水晶杯。她穿着酒店的制服,但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几分T台走秀的味道。
“沈总?”女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撩人。
沈南钧没有动,只是抬眼看了过去。
女人走到茶几前,放下酒杯,弯腰去开瓶塞。她俯身的动作幅度很大,胸前的风光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我来。”沈南钧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他伸手去拿开瓶器,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女人的手背。
冰凉,细腻。
女人没有退缩,反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深红的蔻丹,在昏暗中像是一抹凝固的血。
“沈总看起来心情不好。”她轻声说,身体顺势滑进了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沈南钧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
酒精麻痹了神经,也放大了感官。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慕云栀常用的那款甜腻花香,而是一种冷冽的木质香调,混合着若有似无的酒气。
“你是谁?”他问,手却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女人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一个能让你忘记烦恼的人。”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钩子,“今晚,我只是个想照顾沈总的普通女人。”
她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南钧在这一刻彻底放任了自己。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慕云栀那张虚伪的脸,以及那个男人的手。所有的愤怒、背叛感、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