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免费)阎王他总想把我挂墙上完本小说_阎曜翠羽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7:2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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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头条:高冷阎君被只百灵鸟缠上了!】我,一只修炼百年的百灵鸟精,为了救青梅竹马,偷了阎王殿的生死簿。本以为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没想到那位传闻中冷面无情的高岭之花,竟将我扣在怀里:“偷了东西,就想跑?”他指尖划过我的翅膀,声音低沉:“要么留下当我的挂件,要么……我把你挂墙上当装饰。”我瑟瑟发抖选了前者。后来才知道,他等了我三百年。而我的青梅竹马,正是他亲手送进轮回的。

地府最近出了件新鲜事。

奈何桥头卖汤的孟婆,连着三天没在汤里加够忘川水——据说是看热闹看得忘了配方。十八层地狱的惨叫都比平时低了八度,那些受刑的恶鬼都竖着耳朵听八卦。

八卦的中心,在阎王殿。

更准确地说,是在阎王殿那尊黑沉沉的玄铁案几前。

案几上摊着一本册子,封皮是暗金色的,边缘都磨得发亮,上面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生死簿。

册子旁边,蹲着一只鸟。

一只通体翠绿、尾羽带金边、头顶还有撮呆毛的百灵鸟。

鸟很小,还没人的巴掌大,此刻正用两只细爪子死死扒着生死簿的边缘,鸟喙叼着其中一页,拼命往后扯。那架势,活像蚂蚁拖大象。

“嘶啦——”

轻微的一声。

鸟僵住了。

它慢慢松开嘴,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扯出个小缺口的纸页,又抬头看了看案几后坐着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绣金线的长袍,袖口和衣摆都用银线密密绣着彼岸花的纹样。他坐得笔直,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手掌托着侧脸,另一只手的手指,正一下一下,轻轻敲着光滑的案面。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阎王殿里,每一声都敲在鸟的心尖上。

他的脸隐在殿内常年不散的薄雾后,看不太真切,只能瞧见一个极其优越的下颌线,和微微抿着的、颜色偏淡的唇。

百灵鸟的绒毛炸开了。

它认得这人。

不,这神。

地府之主,十殿阎君之首,执掌生死轮回的——阎曜。

传闻这位阎君,是三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冷面无情,手段狠厉。上次有个修炼千年的九头蛇妖擅闯地府闹事,被他随手一挥,直接打散了魂魄,连轮回的机会都没给。

鸟的腿开始抖。

它想跑,翅膀刚张开,就听见那道清冷得像冰泉撞玉石的声音响起来:

“扯坏了生死簿,按律,当诛。”

“诛”字尾音落下时,鸟觉得自己的魂儿已经飘出去一半了。

“不过,”阎曜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他微微向前倾身,那层薄雾似乎散开些许,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静静地看着案上那团瑟瑟发抖的绿色毛球,“本王近日,缺个解闷的。”

百灵鸟:“……啾?”

它没听懂。或者说,吓懵了,没反应过来。

阎曜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嫌弃这鸟的脑子。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鸟后颈那一小撮绒毛,把它拎了起来。

“吱——!”百灵鸟吓得尖叫,四只小爪子在空中乱刨。

视线陡然升高,它被迫对上了阎曜的眼睛。这下看得清楚了,那双眼睛真黑啊,像把整个幽冥的夜色都装了进去,深处却有一点极细微的金芒,冷冷淡淡,没什么情绪。

“修炼不过百年的小妖,也敢来偷生死簿。”阎曜把它拎到眼前,仔细打量,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胆子倒是不小。”

百灵鸟被他捏着命门,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一双圆溜溜的豆豆眼,里面写满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吓鸟了”。

“说说,”阎曜把它放回案几上,松了手,自己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又疏离的姿态,“偷这东西,想做什么?”

百灵鸟一得自由,立刻扑棱着翅膀想飞走,结果刚离案三寸,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啪叽”又摔了回来,肚皮朝上,四脚朝天。

它晕头转向地翻过来,发现案几周围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极淡的黑色光晕。

结界。还是特别高级、它这种百年小妖绝对破不开的那种。

完了。跑不掉了。

鸟生无望。

它耷拉下脑袋,连头顶那撮呆毛都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口吐人言——是个清脆娇嫩的女孩子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我……我想改个名字……”

阎曜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改名字?”

“嗯……”百灵鸟用小翅膀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生死簿上某个被它扯过的位置,“就这个,林、林秋生……能不能……把他的阳寿,改长一点点?就一点点……”

它用翅膀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阎曜的目光顺着它指的方向扫去。

生死簿上,墨字清晰:

【林秋生,人族,阳寿廿三,卒于丙申年七月初七,亥时三刻,溺毙。】

今日,正是丙申年七月初六。

也就是说,按生死簿记载,这个叫林秋生的人,明天晚上就会淹死。

“他是你什么人?”阎曜问。

百灵鸟的豆豆眼里立刻蓄满了水光:“是……是我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我可好了,给我搭窝,给我捉虫子,冬天还给我絮暖和的草垫子……他、他明天要去河边放灯,肯定会掉下去的!阎君大人,求求您了,就改一天,不,就改一个时辰!让他别在那个时辰去河边就行!我、我愿意受罚!把我炖汤也行!”

说着,它还挺了挺毛茸茸的小胸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阎曜沉默地看着它。

殿内的雾气似乎流动得缓慢了些。远处隐约传来忘川河水的呜咽,和不知哪层地狱里锁链拖动的声响。

良久,就在百灵鸟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扔进油锅时,阎曜忽然开口:

“炖汤?孟婆最近倒是抱怨汤料单一。”

百灵鸟:“!!!”羽毛瞬间炸成一颗球。

“不过,”阎曜话锋一转,指尖又轻轻敲了敲桌面,“生死簿乃天地法则所化,牵一发而动全身。随意篡改,因果反噬,你承受不起,他也承受不起。”

百灵鸟眼里的光灭了。

“那……那怎么办……”它声音哽咽,“难道就看着他死吗?他那么好的人,才二十三岁……”

“生死有命。”阎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强求不得。”

“可是……”百灵鸟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阎曜打断它,目光重新落回它身上,“现在,该谈谈你的问题了。”

百灵鸟一哆嗦。

“擅闯阎王殿,盗窃生死簿,损毁公文。”阎曜一条条数着,每数一条,百灵鸟就缩一下,到最后几乎要缩进案几的木头纹路里,“数罪并罚,按理,该打入畜生道,轮回十世不得为人。”

“呜……”百灵鸟发出一声悲鸣,小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不过——”又是这个转折。

百灵鸟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阎曜看着它那副样子,眼底那点金芒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本王方才说了,近日缺个解闷的。”他慢条斯理地说,“看你模样尚可,叫声……也算清脆。”

百灵鸟呆呆地看着他,没明白。

“两个选择。”阎曜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按律处罚,打入畜生道。”

“我选二!选二!”百灵鸟立刻扑腾着喊。

阎曜似乎极浅地勾了下唇角,但那弧度太淡,瞬间就消失了。

“第二,”他放下手,身体微微前倾,玄色的衣袖拂过案几边缘,带来一阵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柏混合着冥河深处寒气的味道,“留下。当本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挂件。”

百灵鸟:“……挂、挂件?”

“嗯。”阎曜颔首,目光扫过它全身,“平日里,就挂在本王殿内的玉钩上。本王闷了,你便唱支曲子。本王乏了,你便说些趣事。本王若出门……”他视线在它翠绿的羽毛上停留一瞬,“你便蹲在本王肩上。”

百灵鸟彻底懵了。

这……这算什么惩罚?听起来,好像比被打入畜生道……好那么一点点?

不对,是好了无数倍!

可是,给阎王当挂件?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当然,”阎曜补充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你若选二,便不再是自由身。你的命魂,需交一缕给本王。何时本王觉得无趣了,或者你犯了错,本王随时可以捏碎它。”

命魂!那可是精怪最要紧的东西!

百灵鸟犹豫了。交出命魂,就等于把生死完全交到别人手里。

“或者,”阎曜像是看透了它的心思,不紧不慢地给出了第三个选项,“本王也可以现在就把你挂到那边的墙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殿内一侧光秃秃的、泛着青黑色冷光的墙壁。

“用缚魂钉,穿过你的翅膀,钉在那里。”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地府的墙阴气重,最适合滋养魂魄。挂上个千八百年,说不定你还能修出个墙灵来。”

百灵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钉在墙上,日复一日对着空荡荡的大殿,翅膀疼得动弹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凄惨景象。

它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我选二!选二!当挂件!当挂件!”它尖叫着,扑棱着翅膀飞到阎曜面前,小脑袋点得像啄米,“我唱歌可好听了!我还会学各种鸟叫!我、我还会讲笑话!虽然可能不太好笑……但我保证努力让您解闷!命魂给您!现在就给!”

说着,它闭上眼睛,头顶那撮呆毛无风自动,一丝极其微弱、泛着淡绿色荧光的细线,从它眉心缓缓飘出,颤巍巍地飘向阎曜。

阎曜看着那缕细弱的命魂,眼神深了深。他伸出手指,那缕命魂便乖巧地缠绕上来,没入他的指尖,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百灵鸟浑身一软,瘫在案几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名字。”阎曜收回手,问道。

“啊?”百灵鸟有气无力地抬头。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

“哦……我、我叫翠羽。”百灵鸟小声说,“绿色的翠,羽毛的羽。”

“翠羽。”阎曜念了一遍,声音低缓,听不出情绪,“从今日起,你便是阎王殿的……挂件了。”

他站起身,玄色衣袍垂落,身姿挺拔如孤松。他走到殿内一侧,那里确实有一个白玉雕成的钩子,形状古朴,就悬在墙壁前。

“过来。”他头也没回。

翠羽挣扎着爬起来,扑扇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过去,落在玉钩下方的地面上,仰头看着那高高的钩子。

这……这怎么挂?

阎曜转身,垂眸看了它一眼,忽然弯腰,伸手。

翠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整个握住。

“!”它吓得僵住。

那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易就将它拢在掌心。触感并不柔软,带着常年执掌生杀予夺的力度和薄茧,但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疼它。

阎曜把它托到玉钩前,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它的小爪子。

“抬起来。”

翠羽下意识地抬起一只爪子。

阎曜握着它的爪子,往玉钩上一套。

大小居然刚刚好。玉钩恰好卡在它爪子的关节处,既不会让它掉下来,也不会太紧勒着它。

然后,他松开了手。

翠羽就这么被挂在了玉钩上,晃晃悠悠的,像个小巧的、绿色的毛绒玩具。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悬空的状态,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阎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忽然觉得……这处境,好像比被钉在墙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至少,墙是死的,不会动。

而这玉钩……谁知道阎王大人什么时候想起来,会晃一晃呢?

阎曜似乎对它的新造型还算满意,打量了两眼,便转身回到案几后,重新拿起一卷公文看了起来。

殿内恢复了寂静。

只有翠羽挂在钩子上,随着它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啊晃。

它偷偷瞄着阎曜。

他看公文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冷硬,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握着卷轴的手指干净有力。

好像……真的只是缺个挂件?

翠羽稍微松了口气。挂件就挂件吧,总比魂飞魄散或者当墙饰强。

它开始琢磨,明天林秋生的事怎么办。阎君说不能改生死簿,那……能不能通融一下,让它去给林秋生托个梦?警告他别去河边?

它正胡思乱想着,忽然,阎曜头也没抬地开口:

“安静点。”

翠羽:“???”我没出声啊!

“心里吵。”阎曜淡淡补充。

翠羽:“……”这也能听见?!读心术?!

它立刻屏息凝神,努力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它又忍不住了。挂在钩子上实在无聊,它小心翼翼地、用气音问:“那个……阎君大人……”

阎曜没理它。

“我就问一个问题,就一个……”翠羽壮着胆子,“林秋生他……真的没办法了吗?”

阎曜翻动卷轴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看向挂在玉钩上、眼巴巴望着他的小绿鸟。

殿内昏黄的光线透过薄雾,在他眼底流转。

“他的命数,”阎曜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早已注定。你救不了,也不必救。”

翠羽的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它喃喃,豆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他那么好……为什么偏偏是他……”

阎曜看着它掉眼泪,看了片刻,忽然问:“你修炼百年,就为了他?”

翠羽抽噎着点头:“嗯……他说,等我修成人形,就、就娶我当媳妇儿……虽然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人类怎么会娶一只鸟……但我还是想快点修成人形,陪着他……”

阎曜沉默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雾气都停止了流动。

许久,他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冷笑了一声。

“愚蠢。”

不知是在说林秋生,还是在说这只傻鸟。

他重新低下头看公文,不再理会挂在钩子上哭得一抽一抽的翠羽。

只是那握着卷轴的指尖,微微泛白。

殿外,忘川河的水声似乎更急了。

而挂在玉钩上的翠羽并不知道,就在她哭得伤心时,阎曜面前那卷看似普通的公文上,浮现出的并非地府事务,而是一幅画面——

人间,小镇河边,一个书生模样的清秀青年,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盏莲花灯放入水中。灯上写着心愿:“愿翠羽早日修得人身,平安喜乐。”

画面旁,有一行小字注解:

【林秋生,三世善人,本世阳寿该终于廿三,然功德深厚,地府特批,可入轮回司为文书吏,享鬼仙之职,长生久视。】

【批注:其人间姻缘线,已于三百年前,被斩断。】

斩断姻缘线的那一页记录,字迹凌厉霸道,与生死簿上其他工整记录截然不同。

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缭绕着黑色火焰的印记。

那是阎君阎曜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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