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后宫都盼我失宠,我转身诞下妖孽太子》小说萧玄扶疏贵妃娘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0 15: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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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在雪地里的时候,身上只着了件单衣。

他们说,姐姐是想不开,自己投了湖,被捞上来时身子都冻僵了。

可我知道,不是的。

因为姐姐是“雪兔”,天生孕体,极易受孕,是无数人觊觎的宝物。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李贵妃,入宫五年,无所出。

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皇子,来稳固她的一切。

所以,姐姐必须死。

我叫苏晚,是苏将军府的二**。

今天,是我入宫的日子。

一顶小轿,从侧门抬入,没有封号,只得了个“才人”的位分。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对着上首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磕头。

“嫔妾苏晚,参见贵妃娘娘。”

李贵妃,李月。

当朝太师的嫡女,皇帝的表妹,宠冠后宫的女人。

也是,害死我姐姐苏言的凶手。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上的玉镯,甚至没看我一眼。

“抬起头来。”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刻意的拖长。

我顺从地抬头,露出我那张与姐姐苏言有七分相似的脸。

果然,李贵妃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先是惊愕,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嫉恨与杀意。

她身边的掌事姑姑低呼一声:“竟与……与苏言姑娘如此相像。”

李贵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挥了挥手,那姑姑立刻噤声,白着脸退到一旁。

“苏才人。”

她叫我的位分,声音冷得像冰。

“知道宫里的规矩吗?”

我垂下眼,恭顺地回答:“嫔妾愚钝,还请贵妃娘娘教诲。”

“好一个愚钝。”

李贵尸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本宫就教你第一条规矩。”

“——那就是,不要妄图用一张相似的脸,去博些不该有的东西。”

茶水溅出,烫得她身边的宫女一哆嗦。

我低着头,能感受到那道淬毒般的视线,几乎要将我洞穿。

妄图?

不。

我不是妄图。

我是来,拿回我姐姐的一切,然后,毁掉她的一切。

“嫔妾谨记娘娘教诲。”

我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装作害怕,是我如今唯一的武器。

李贵妃似乎很满意我的“恐惧”,她轻哼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姐姐苏言,当初也是这般在本宫面前装可怜,可惜啊,福薄命浅。”

她的语气里满是惋惜,可眼底却全是快意。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苏晚,忍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

“姐姐她……只是命不好。”我哽咽着,挤出几滴眼泪。

“是啊,命不好。”

李贵妃欣赏着我通红的眼眶,笑意更深。

“希望你的命,能比她好一些。”

“滚下去吧,别在这里碍本宫的眼。”

“谢贵妃娘娘。”

我叩头谢恩,狼狈地退出了长春宫。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将眼泪逼了回去。

一出门,一个管事太监便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苏才人,请跟咱家来吧,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宫道。

周围的宫人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瞧,就是她,苏将军家的二**。”

“长得跟一年前那个苏言真像。”

“嘘,小声点,那位可是贵妃娘娘的心头刺。”

我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那太监一路将我引到一处偏僻破败的宫院。

院子里杂草丛生,门窗都破了洞,冷风往里直灌。

“苏才人,这便是您的冷云阁了。”

太监脸上的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倨傲和不耐。

“您好生歇着,奴才告退。”

他转身就走,连多一秒都不想待。

我看着这几乎无法住人的地方,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李贵妃给我的下马威。

把我安排在宫中最差的地方,就是为了告诉我,我不过是她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连床被褥,都是又薄又旧的。

夜里,寒风呼啸。

我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衫,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李贵妃不会让我安稳地活下去。

就像她当初,不肯放过我姐姐一样。

姐姐也是“雪兔孕体”,这本是苏家血脉里一个隐秘的祝福。

可到了宫里,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皇帝年近三十,膝下却只有两位公主。

满朝文武都在上奏,请皇帝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李贵妃急了。

她迫切需要一个皇子。

可她的肚子,偏偏不争气。

于是,她将主意打到了姐姐身上。

她设计让姐姐“意外”与醉酒的皇帝共度一晚,想借姐姐的肚子生一个孩子,再抱到自己名下。

她算好了一切。

却没算到,皇帝竟然对我姐姐动了心。

那一夜之后,皇帝时常召见姐姐,甚至许诺要给她一个名分。

李贵妃彻底慌了。

一个能生养的宠妃,对她而言是致命的威胁。

所以,在一个大雪天,姐姐“失足”落水,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若不是母亲察觉不对,暗中派人调查,我们甚至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父亲要去告御状,被我拦了下来。

没有证据。

在宫里,李贵妃想要一个人死,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告御状,只会把整个苏家都搭进去。

我说:“爹,让我去。”

“我要进宫,我要亲手为姐姐报仇。”

父亲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动用所有关系,将我送进了宫。

临走前,母亲抱着我,泪流满面。

“晚晚,你也是‘雪兔’,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雪兔。

呵呵。

李贵妃,你千方百计害死一个雪兔。

却不知道,苏家,还有第二个。

你想要皇子,是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一切。

然后,再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吱呀——”

破旧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我瞬间警惕起来,抓紧了枕下的发簪。

“谁?”

那人走近了,借着月色,我看到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气质矜贵,眼神深邃。

是皇帝,萧玄。

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朕听说,这里住进了一位很有趣的新人。”

我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在地上。

“嫔妾不知陛下驾到,罪该万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计划,全乱了。

我本想先在宫里站稳脚跟,再徐图后计,找机会接近皇帝。

可他现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

出现在这个连李贵妃都懒得踏足的冷云阁。

萧玄没有叫我起身。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带着审视,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苏将军的二女儿?”

“是。”

“叫什么名字?”

“苏晚。”

“苏晚……”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

“抬起头来。”

又是这句话。

今天第二次听到了。

我缓缓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比李贵妃的更加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和我预想中的一样。

这张酷似苏言的脸,就是我最好的敲门砖。

“像。”

他只说了一个字。

随即,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力道却不重。

“确实很像。”

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一丝酒气。

他喝酒了?

“你姐姐苏言,死前也住在这里?”

他突然问。

我心头一紧。

姐姐死前并非住在冷云阁,而是被李贵妃囚禁在长春宫的偏殿。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他这是在试探我。

我眼中迅速蓄满泪水,声音带上了哭腔。

“回陛下,姐姐她……她福薄,未曾有机会得陛下恩宠,住进这宫苑里。”

我刻意模糊了重点,只强调姐姐的“福薄”。

暗示她到死,都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宫女。

萧玄的眸色深了深。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打量着这间破败的屋子。

“贵妃安排的?”

“贵妃娘娘……也是按规矩办事。”

我低眉顺眼,一副不敢有任何怨言的模样。

这话看似在为李贵妃开脱,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一个新晋的才人,就算位分再低,也不至于住进这种地方。

这已经不是按规矩办事,而是明晃晃的磋磨和羞辱。

果然,萧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规矩?”

“她的规矩,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踱步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前,用手指轻轻一碰。

桌子晃了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苏才人,你觉得,朕今晚该宿在哪里?”

他回头看我,眼神玩味。

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第二个试探。

我说“请陛下去别处”,是恃宠而骄,不知分寸。

我说“请陛下留下”,是急于邀宠,心机毕露。

无论怎么答,都是错。

我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陛下是天子,龙体矜贵,嫔妾这里……这里又冷又破,实在不是陛下能待的地方。”

“嫔妾不敢奢求陛下垂怜,只求陛下……不要因为嫔妾,而伤了龙体。”

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表达了“不敢留驾”的本分,又暗含了“我是为了陛下好”的体贴。

最重要的是,我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可怜的位置上。

一个刚入宫就被打压到尘埃里的弱女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萧玄静静地看着我哭了半晌。

就在我以为他要拂袖而去时,他却突然笑了。

“有趣。”

“真是有趣。”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指尖拭去我脸上的泪。

“既然苏才人如此为朕着想,那朕,更不能走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要做什么?

在这种地方留宿?

这要是传出去,我立刻就会成为整个后宫的靶子!

“过来。”

他走到那张硬板床边,坐了下来。

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怎么?”

“怕朕把你这床坐塌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不行。

不能是现在。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且,在这种环境下承宠,太过刻意,也太过狼狈。

会让他觉得,我不过是个为了固宠不择手段的女人。

“陛下……”

我跪行到他脚边,仰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嫔妾……嫔妾今日身子不适,恐不能伺候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这是宫中女子最常用的推脱之辞。

通常皇帝听到这话,为了彰显自己的体恤,便会离开了。

萧玄却不按常理出牌。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

“哦?哪里不适?”

“葵水来了?”

我脸上一热,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白。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嗯。”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逡巡,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突然轻笑一声。

“无妨。”

“朕今晚,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重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陪朕坐会儿。”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边,与他隔着一拳的距离。

身体绷得紧紧的。

“你很怕朕?”他问。

“嫔妾……敬畏陛下。”

“敬畏?”他嗤笑,“是怕朕像李月一样对付你?”

他直呼李贵妃的名讳,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心头一跳。

“嫔妾不敢。”

“你没有什么不敢的。”

萧玄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利用朕,报复李月,为你姐姐讨回公道。”

我的血,一瞬间凉了。

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难道我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看着我煞白的脸色,萧玄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苏言的死,朕知道有蹊D。可惜,没有证据。”

“李家的势力,盘根错节,朕也不能轻易动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所以,朕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够锋利,足够隐蔽,能精准刺向李月心脏的刀。”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晚,你愿意当朕的这把刀吗?”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和利用。

我明白了。

从我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他知道我的目的,也乐于看见我与李贵妃斗。

甚至,他会在暗中推波助澜。

因为他需要我,去替他做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铲除李家在后宫的势力。

这根本不是试探。

这是一场交易。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却无比灿烂。

“能为陛下效劳,是嫔妾的荣幸。”

既然我们目的一致,那便合作愉快。

萧玄,李月。

你们的棋局,我奉陪到底。

只是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会成为谁的刀下亡魂。

萧玄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很好。”

“从今夜起,你就是朕的人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对了,忘了告诉你。”

“朕不喜欢别人骗朕。”

“你葵水到底来没来,朕一试便知。”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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