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上市,庆功宴上,他光芒万丈,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深情感谢他的前妻。他说,
是那个女人教会了他什么是成功。可笑,我才是他结婚十年的老婆!我穿着围裙在家拖地,
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直播里他虚伪的脸。他回家后,我没有哭闹,
只是平静地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那这份离婚协议,签了吧。哦对了,
还有公司50%的股权,记得还我。”01凌晨五点,城市还沉睡在墨蓝色的天鹅绒里。
我准时睁开眼,身体的生物钟比闹钟更精准。厨房的灯亮起,驱散一小片黑暗。
白粥在锅里咕嘟着,蒸气模糊了我的视线。周明轩今天要穿的阿玛尼西装,
我昨晚就熨烫得平平整整,一点褶皱都没有。袖扣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六点半,
他准时下楼,带着一脸尚未睡醒的烦躁。他扯过领带,动作粗鲁。
“你能不能别每天都把早餐弄得这么油腻?”他皱着眉,看了一眼桌上的煎蛋和培根。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把一杯温水推到他手边。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那种眼神,
像在看一件旧家具,毫无温度。“今天公司上市敲钟,晚上庆功宴,我不回来了。
”他语气平淡,是在通知,不是在商量。“我看到了,财经新闻铺天盖地都是。”我低声说。
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鼻音,“啰嗦。”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不深,但密集地疼。
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别墅都嗡嗡作响。我站在原地,很久。
直到手机**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死寂。是婆婆李玉梅。电话一接通,
她刻薄的声音就冲了出来:“许静,你是不是又给我儿子气受了?我早上看他照片,
眼底都是乌青,你怎么照顾人的!”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最近太累了。
”我解释。“累?男人在外面打拼哪有不累的!你一个女人,天天在家享福,
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明轩马上就是上市公司老板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带出去都嫌丢人!”“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别给我儿子拖后腿!”电话被她狠狠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环顾这栋空旷华丽的别墅,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
都由我亲手挑选,擦拭得一尘不染。可这里没有一点烟火气,更像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打开客厅巨大的液晶电视,财经频道正在预告今晚的盛事。“明轩资本,十年磨一剑,
创始人周明轩将带领公司走向新的辉煌”电视里,周明轩的照片英俊挺拔,意气风发。
我的思绪一阵恍惚。十年前,他一无所有,拉着我的手,眼里闪着星光。他说:“静静,
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为了他这句话,我不顾父母的激烈反对,
卖掉了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祖产,一套市中心的老洋房。那笔钱,
成了“明轩资本”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开会,
我为他准备资料。他应酬,我为他醒酒熬汤。我怀孕吐得天昏地暗,
他正在外地为了一个项目攻关,电话里只有一句“你自己多担待”。我一个人产检,
一个人面对医生凝重的表情。后来孩子没保住,李玉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断了他们周家的香火。周明轩从头到尾,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这十年,
我像一个旋转的陀螺,围着他,围着这个家,渐渐磨去了所有的光彩和棱角。晚上八点,
庆功宴直播准时开始。聚光灯下,周明轩站在舞台中央,他就是全世界的焦点。
他感谢了合伙人,感谢了公司高管,感谢了所有员工。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带着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磁性与自信。主持人笑着打趣:“周总,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
您最想感谢的家人是谁呢?”我的心,在那一刻,竟然还可耻地跳动了一下。或许,
他会提到我。哪怕只有一句。周明轩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情的微笑,那笑容,我从未见过。
他对着镜头,缓缓开口:“是的,今天我确实要感谢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镜头,仿佛在凝视着某个人。“她,是我的前妻,孟瑶。”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播镜头非常懂事地切到了台下一个角落。孟瑶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气质优雅,她含着泪,对着台上的周明轩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周明轩的声音继续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在我最迷茫,最想放弃的时候,是她点醒了我。
她告诉我,一个男人真正的成功,不是赚多少钱,而是实现自己的价值。
她是我贫瘠岁月里唯一的光,是我永远的灵魂伴侣。台下掌声雷动。
直播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破镜重圆吗?”“太感人了!
这才是灵魂伴侣!”“那个孟瑶好有气质啊,难怪周总念念不忘。”一条红色的弹幕飘过,
格外刺眼。“那他现在的妻子呢?怎么没来?”下面立刻有人回复。
“听说是他家以前的保姆,后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上位了,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带的出手。
”“就是个搭伙过日子的,哪比得上白月光。”我站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
血液好像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震惊,屈辱,荒谬,各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
最后都归于一片死寂。原来,我这十年,只是一个笑话。一个为他扫清障碍,
让他腾出手来去思念白月光的,称职的保姆。不。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有工资,而我,
是倒贴。我没有哭,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只是伸出手,按下了遥控器的关机键。
喧嚣的掌声和刺眼的灯光瞬间消失,客厅重归黑暗与寂静。我转身走进储物间,
拿出了拖把和水桶。冰冷的水浸湿拖布,我弯下腰,从客厅的一角开始。一寸,一寸。
用力地擦拭着光滑如镜的地板。仿佛要把这十年被践踏的尊严,被无视的付出,
被磨灭的青春,全都从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彻底抹去。
02玄关传来密码锁转动的声音。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半。我刚把拖把放回原位,
客厅里还残留着消毒水清冷的气息。周明轩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那香水的味道,甜腻,又带着一点侵略性,
和孟瑶今天穿的那身白裙子很配。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意外,
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度的不耐烦。“这么晚还不睡,又想闹什么?”他扯了扯领带,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预备吵架的烦躁。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家,质问他身上的香水味。他甚至可能已经想好了说辞。
无非是“我在外面应酬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能不能懂点事,不要无理取闹”,
“我今天很累,你别烦我”。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
他的脸在水晶吊灯下显得那么陌生。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我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走到他面前。文件很薄,只有几页纸。
我将它推到他胸前。“签了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周明轩低头,
昏沉的醉眼扫过文件封面上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他先是愣住了,
仿佛没看懂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几秒后,他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嘲弄。
“许静,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一把推开文件,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别闹了,
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也很累。”他自顾自地走向沙发,把自己摔了进去。
“我知道你看了直播,心里不舒服。行了,明天我让助理给你订个爱马仕,最新款,行了吧?
”他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他的认知里,我所有的情绪,
所有的委屈,都可以用一个包来解决。我慢慢走过去,重新拿起那份协议,
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一次,我用的力气大了一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烦躁地睁开眼。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如今只剩下自负和不屑。
“周明轩,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既然在所有人的眼里,我已经是你的‘前妻’了,
那我也应该识趣一点,把周太太这个位置,正式腾出来。
”我的话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坐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酒意也醒了大半。
“许静,你是不是疯了?”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跟我离婚?你离开我,
你能活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十年没上过一天班,
你连一份简历都写不出来。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拿什么生活?
”他的话像刀子,句句诛心。是啊,这十年来,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这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一个完全依附于他,离开他就无法存活的成年巨婴。我看着他,
竟然笑了。“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声音愈发冰冷。“哦,
对了,提醒你一下,协议翻到第二页。”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带着一点疑虑,翻开了协议。
第二页,不是关于财产分割的繁琐条款。而是一张独立的纸。纸张有些泛黄,
带着岁月的痕迹。上面是几行手写的字,和两个签名。标题是,“股权**确认书”。
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念出上面的内容。“本人周明轩,
自愿将公司未来上市后50%的股权,无偿**给许静,
以感谢其前期投入的全部创业资金。此协议终身有效,不可撤销。”落款日期,是十年前。
签名,是他周明轩的,龙飞凤舞,意气风发。周明轩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张纸,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你…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这张他以为早就被我当成废纸扔掉的东西,这张他在创业初期为了哄我卖房而画下的大饼,
竟然还留着。而且,还出现在了这里。在他最风光的时刻,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
他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混着酒气,狼狈不堪。
他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在耍小脾气。我不是在闹离婚。我是在通知他。战争,开始了。
03“不可能!”周明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过来,企图抢夺我手中的文件。
他的动作快而凶狠,眼里的理智已经被震惊和恐慌吞噬。但我比他更快。
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我后退一步,将文件护在身后。“周明轩,你最好冷静一点。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份是复印件,原件,以及我们当年签字时的全程录音,
都在我的律师那里做了公证。”“你想毁掉它?可以。只要你敢,明天早上,
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你公司所有董事和股东的邮箱里。”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他燃起的疯狂。他僵在原地,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许静!
你算计我!”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算计?”我冷笑出声,
“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失望。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就抵不过这些钱吗?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公司刚上市,
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来分家产?”他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可惜,这一套,对我已经没用了。
“辛苦?”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周明轩,你跟我谈辛苦?”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十年前,我卖掉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那套老洋房,把两百万现金交到你手上时,你在哪里?
”“我拿着那张你随手写下的‘股权证明’,相信了你所有的鬼话!”“我怀孕三个月,
吐得连床都下不了,只能靠白水煮面度日的时候,你在哪?”“你只是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
‘静静,你要坚强,我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时期’!”“我孩子没了,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连肚子都保不住的废物时,你又在哪?”“你站在旁边,
一言不发,默认了她所有的指责!”“这十年,我就是你最廉价的保姆,最方便的提款机,
最不需要支付任何情感成本的搭伙伙伴!”“现在,你成功了,你成了万众瞩目的周总,
就想一脚把我踢开,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周明轩,你做梦!”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被他刻意遗忘,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过往,如今被我血淋淋地揭开,
让他无处遁形。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最后,
他只能无力地辩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对,都过去了。”我点点头,
眼里的火焰熄灭,重新变回一片冰冷的灰烬。我不再看他,转身拿起我的手机和包。“罗薇,
是我。”电话接通,我直接开口。“他回来了,协议给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罗薇清脆又兴奋的声音:“干得漂亮!我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了!
他什么反应?是不是像被扒了皮的狗一样?”“差不多。”我简单地说,
“我马上过去你那里,把所有东西都带上。”“好,我等你,庆祝你脱离苦海,新生开始!
”我挂掉电话,正准备离开。身后,周明轩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接起,
以为是公司有什么急事。一个娇滴滴,柔弱无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我也听得清清楚楚。是孟瑶。“明轩,你到家了吗?那个女人她没有为难你吧?
”周明轩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他立刻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瑶瑶,我没事,你别担心。”“她就是闹点小脾气,
很快就能解决,你先好好休息。”“嗯,我知道,我也想你。
我们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站在玄关,听着他对我十年婚姻的最后一次宣判,
觉得无比讽刺。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周明轩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气势汹汹的李玉梅。她显然是接到了儿子的求救电话,赶来救驾的。她一进门,
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冲到周明轩面前,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儿子,你没事吧?
那个扫把星没对你怎么样吧?”然后,她转过头,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指着我的鼻子开始咆哮。“许静你这个白眼狼!搅家精!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儿子刚上市,你就要跟他离婚!你是想毁了他吗?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她一边骂,
一边朝我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周明轩象征性地拦了一下,但更像是怕事情闹大。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她身后那个一脸虚伪的男人。我没有躲,
也没有还手。我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我的手机。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制按钮,
正在安静地闪烁。04罗薇的动作快得惊人。第二天一早,盖着王牌律所红色印章的律师函,
就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明轩资本”的总部。不是送到周明轩的办公桌上,
而是直接送到了董事会秘书的手中。一石激起千层浪。公司刚刚上市,
正是最需要稳定的时候,“创始人兼最大股东可能存在50%股权代持纠纷”的消息,
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几个跟着周明轩一起打江山的元老股东,第一时间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明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律师函都发到公司来了!”“50%的股权?你疯了吗?
这要是真的,公司就完了!”“股价!你想想股价!这个消息要是泄露出去,我们都得玩完!
”周明轩被堵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昨天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他试图安抚股东,说这只是夫妻间的小矛盾,很快就能解决。
但没人相信。送走股东,他立刻给我打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许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我不想怎么样,我只要拿回我的东西。”我声音平淡。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一千万。我给你一千万,你把那份协议给我,我们好聚好散。
”一千万。他以为,我这十年的青春和付出,就值一千万。他公司的市值,现在是三百亿。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罗薇的电话打了过去,言简意赅地回复他:“周先生,
我的当事人说了,要么,按照协议分割股权;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你自己选。
”周明轩的退路被彻底堵死。下午开盘,公司的股价毫无意外地开始下跌。
虽然公司公关部紧急发布了辟谣声明,但“控股权可能存在争议”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股民和投资者开始恐慌性抛售。绿色的下跌曲线,像一把尖刀,插在周明轩的心上。
孟瑶的电话又来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再是娇滴滴的关怀,而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明轩,怎么回事啊?股价怎么跌了?你到底解没解决那个女人?”“你快点想办法啊,
这样下去,我的那几套房子和车”她开始给他出馊主意,让他赶紧想办法转移资产,
把钱转到她名下。周明舟被吵得头疼,烦躁地挂了电话。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李玉梅,
这个我的前婆婆,直接杀到了我暂住的别墅。她大概是觉得,对付我这种“软弱”的女人,
撒泼打滚是最有效的办法。“许静你这个**!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想分我们家的财产,我跟你拼了!”她在门外又哭又骂,
引来了邻居的围观。我没有理她。过了一会儿,她竟然找人撬开了院子的门,冲到别墅门口,
开始疯狂地砸门。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她那张疯狂的脸,冷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当李玉梅试图对我动手,扬起巴掌的那一刻,被两个警察从身后架住了胳膊。
“警察同志!你们抓**什么!是这个女人不要脸,想讹我们家的钱!”她还在疯狂叫嚣。
最终,李玉梅因为寻衅滋事和企图伤人,被带回了派出所进行批评教育。
周明轩不得不放下手头所有焦头烂额的事情,低声下气地亲自去警局接人。
他带着他妈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脸色黑得像锅底。回到车上,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我发来的彩信。点开,是一段几秒钟的视频。视频里,李玉梅面目狰狞,
扬起手朝镜头的方向狠狠扇过来。视频的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扭曲的脸上。视频下面,
附着我的一句话。“下一次,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周明轩握着手机,
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气得发抖。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第一次发现,
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拿捏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块他啃不动的铁板。
05周明轩终于意识到,来硬的是行不通的。他和他的律师团队关在会议室里,
通宵研究对策。他们企图从法律层面,证明我那份手写协议的无效性。比如,这是赠与,
但财产尚未转移,所以他可以撤销。又比如,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约定,
但他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赖掉这笔账。与此同时,
另一条战线也悄然开辟。孟瑶,这位“灵魂伴侣”,显然不想坐以待毙。
她匿名联系了一家娱乐媒体,开始向我身上泼脏水。一夜之间,
网络上涌现出大量攻击我的帖子。“深扒明轩资本周总背后的心机捞女,
十年婚姻竟是一场骗局!”“从保姆到豪门阔太,揭秘许静如何步步为营,吞掉百亿家产。
”水军铺天盖地,用词恶毒至极。说我早就觊觎公司财产,处心积虑。说我私生活不检点,
配不上周明轩。甚至说是我用卑劣手段逼走了周明轩的真爱孟瑶,导致了他们多年的分离。
黑白颠倒,是非不分。如果说之前庆功宴上的羞辱是当众打了我一耳光,那么现在,
就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让我永世不得翻身。但这还不是全部。
孟瑶显然觉得文字攻击不够致命,她需要一个能把我彻底锤死的“实证”。
她买通了一个男人,一个长相斯文的“金融才俊”。计划是在一家高档餐厅里,
制造一场我“出轨”的假象,并安排好记者进行“偶遇”。只要照片一流出,
我就会被贴上“婚内出轨”的标签,在离婚官司里彻底失去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这个计划,
很恶毒,也很有效。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我不再是那个信息闭塞,
只能从电视里看我丈夫新闻的家庭主妇了。罗薇的人脉,远比她想象的更广。“静静,
鱼上钩了。”罗薇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的冷酷。“孟瑶找了个叫李哲的男人,
今晚七点,在‘浮光’西餐厅,准备给你演一出大戏。”“记者都安排好了,长焦镜头,
保证拍得清清楚楚。”我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将计就计,
从来都是我最擅长的。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浮光”西餐厅。我没有刻意打扮,
依旧是一身素净的连衣裙,素面朝天。李哲果然坐在预定的位置上,看到我,
立刻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起身为我拉开椅子。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论着金融和艺术,
试图营造一种“灵魂共鸣”的氛围。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像一个涉世未深,
容易被迷惑的女人。角落里,几个伪装成食客的记者,已经悄悄举起了相机。主菜上来后,
时机到了。李哲端起红酒杯,身体朝我倾斜过来,准备上演握住我的手,
或者为我擦拭嘴角的亲密戏码。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的手“不小心”一抖。
满满一杯波尔多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他那身昂贵的白色定制西装上。“啊!
”他下意识地惊叫出声。暗红的酒液在他胸前迅速晕开,狼狈不堪。“对不起,对不起!
”我立刻起身,满脸“歉意”,拿起餐巾手忙脚乱地去帮他擦拭。昂贵的西装被毁,
预设的剧本被打乱,那个男人下意识地露出了本性。他一把推开我,
怒吼道:“**干什么吃的!你知道这身西装多少钱吗?三十万!
孟瑶给我的钱还不够赔这身衣服的!”他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
餐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里。我“恰好”安排在邻桌的朋友,
手机摄像头正亮着,将刚才那一幕,连同他的话,录得清清楚楚。我直起身,
脸上的歉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原来是收钱办事,辛苦了。”第二天,
一段视频引爆了网络。视频里,一个男人气急败坏地吼出自己是收了孟瑶的钱来演戏。
新闻的标题,是我让罗薇拟的,极具煽动性。“百亿豪门离婚案内幕:周总前妻惨遭陷害,
是何人恼羞成怒,欲盖弥彰?”舆论瞬间反转。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人,
此刻都调转枪头,开始痛骂孟瑶和周明轩的卑鄙**。周明轩在办公室看到新闻,
气得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他立刻打电话质问孟瑶,
两人在电话里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他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