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再婚了,新娘是个年轻漂亮的白富美。女儿生日那天,快递送来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娃娃的脸都被摩擦得掉色了,里面的棉花还往外冒。我气得想扔进垃圾桶,
前夫这是在羞辱谁呢?女儿却抱着娃娃不撒手,小手摸到肚子那里,突然愣住了。
她拆开缝线,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整个人都傻了。我凑过去一看,手都开始发抖。
这哪里是什么破娃娃,这分明是......01手机屏幕的光,像一块冰冷的墓碑,
竖在我眼前。上面是江川和白薇薇的世纪婚礼,全城直播,热搜上挂了整整一天。照片里,
他穿着高定西装,英俊挺拔,身边的白薇薇,一袭奢华婚纱,笑得像个公主。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底下几万条评论,字字句句都在祝福这对新人,顺便,再把我这个前妻拎出来,
鞭尸一遍。“糟糠妻不下堂?那是电视剧,现实就是温静这种,人老珠黄,被一脚踹开。
”“听说她还带着个拖油瓶,江总摆脱她真是明智之举。”我面无表情地划着屏幕,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白蚁啃噬过,空洞洞地漏着风。今天是念念的九岁生日。我关掉手机,
从冰箱里捧出那个小小的蛋糕。奶油是我花了一个下午打发的,
水果也是我掐着点去超市买的折扣品,虽然廉价,但倾注了我全部的心意。“念念,
吹蜡烛了。”我插上一根孤零零的蜡烛,昏黄的火光映着女儿渴望的脸。“妈妈,
爸爸会回来吗?”她小声问,眼睛里全是期盼。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江川,那个男人,
他已经一个月没来看过女儿了。“爸爸忙,念念乖。”我只能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谎言去哄她。
门铃就在这时突兀地响了。我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门口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快递纸箱,透着一股廉价的气息。我拿进来,用剪刀划开。
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直挺挺地躺在里面。娃娃的塑料脸蛋被磨得掉了色,
露出底下灰白的底色,一只眼睛还歪着,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它肚子上的缝线裂开了,
几缕黑心棉花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散发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和劣质香精混合的恶心气味。
一股邪火“轰”地一下就从我胸口窜到了天灵盖。羞辱。
这是**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他江川是什么意思?是告诉我,我和念念在他眼里,
就跟这个被丢弃的破烂货一样吗?我抓起那个肮脏的娃娃,转身就要扔进垃圾桶。“妈妈!
不要!”念念突然尖叫一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别扔,妈妈,别扔我的娃娃!”“念念,这东西太脏了,
我们不要。”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不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手紧紧攥着那个破娃娃,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上面有爸爸的味道……”她把脸埋在娃娃身上,用力地嗅闻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的心,瞬间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疼。我蹲下身,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
看着她怀里那个丑陋的娃娃,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悲哀。
我这个做母亲的,是多么失败。连女儿一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给不起,
还要让她抱着别人丢弃的垃圾,幻想那是父亲的爱。“好,不扔,我们不扔。”我妥协了,
声音嘶哑。我抱住女儿,她瘦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念念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坐在地毯上,小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个娃娃,像是要把它身上的褶皱全部抚平。
她摸到娃娃肚子裂开的地方,小手顿了一下。那里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对劲。
念念皱起小小的眉头,好奇地把手指伸了进去。她好像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扯开那些外露的棉花,费力地把那个东西往外掏。“妈妈,你看,这是什么?
”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像U盘一样的东西,从娃娃肚子里掉了出来,滚落在地毯上。
念念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我凑过去,心脏猛地一跳。那是一个微型录音笔。
为什么一个破娃娃肚子里,会藏着一支录音笔?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是凭着本能,捡起了那支录音笔。
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播放键。我死死地盯着它,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用颤抖的指尖,
按了下去。一阵短暂的电流噪音后,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压抑、嘶哑,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念念,
爸爸对不起你……”“我被算计了……白薇薇……那个疯子……”“救我……”短短几句话,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求救。是江川的声音。我手里的录音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手脚冰冷得像一块铁。这哪里是什么羞辱的礼物,
这分明是一封,来自炼狱的求救信!02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窗外的天空从墨黑变成灰白,再被晨曦染上一抹微光,我的世界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那支小小的录音笔被我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外壳硌得我掌心生疼。我反复播放着那段录音,
一遍又一遍,试图从江川那破碎、绝望的嘶吼中,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伪造证据……”“他们逼我……用念念逼我……”“……联姻……吞并公司……”每一个词,
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我终于明白了。江-川不是抛弃我们,
他是被陷害的。那个叫白薇薇的女人,用卑劣的手段,伪造了项目亏空的证据,
以此要挟江川,逼迫他进行商业联姻,最终目的,是为了吞并江川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
那个在婚礼上笑靥如花的白富美,根本不是什么天使,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蛇蝎!
我抓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江川的电话。必须确认,
我必须亲耳听到他的声音。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传来,
不是江川。是白薇薇。我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我找江川。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找阿川呀?真不巧,他太累了,刚睡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占有,每一个字都在宣示着她的**。“温**,
我知道你可能还不习惯,但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阿川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们很幸福。
你还是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对你,对孩子,都好。”她的语气听似温柔劝慰,
实则句句带刺,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警告。这个女人,她在向我**。我死死咬着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让他接电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都说了他睡了,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白薇薇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和刻薄,
“还是说,你对我丈夫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温静,别痴心妄想了。”她说完,
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几秒钟后,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条彩信。我点开,
一张放大的亲密合照,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卧室,白薇薇穿着丝绸睡袍,
亲昵地依偎在江川怀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甜蜜。而江川,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
脸上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疲惫。
照片下面还配了一行文字:我们很幸福,勿扰。看着江川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我最后的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他不是睡着了,他是被囚禁了。这个家,不是他的港湾,
是他的牢笼。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救他,为了念念,也为了我们曾经的家。
可我一个被社会淘汰多年的家庭主妇,要怎么对抗背景雄厚的白家?
白薇薇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里疯狂地搜索着一切可能的线索。突然,一个名字闯进了我的脑海。罗宇。
我记得江川还在和我一起打拼的时候,常常提起这个名字。那是他大学的死党,
也是他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公司步入正轨后,
他们却大吵一架,分道扬镳了。从那以后,江川再也没提过这个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帮江川,还有谁值得他拼死传递消息,那个人,一定就是罗宇。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里面全是我和江川过去的东西。
我翻出那本厚厚的旧相册,一页一页地找。终于,在一张毕业照的角落里,
我看到了罗宇的脸。照片上的他,和江川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我颤抖着手,
又翻出了一个旧的通讯录本子,在上面找到了罗宇的名字和一串早已停用的号码。
线索虽然微弱,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我转过头,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儿,
她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恐惧,一点点变得清晰,
最后凝聚成一种冰冷的、不顾一切的坚决。温静,你不能倒下。为了念念,
你必须变成一个战士。03生活的压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房东又来催租了,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的鄙夷和不耐烦毫不掩饰。“温**,
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啊。你要是手头紧,就早点跟我说,我好把房子挂出去,
多的是人等着租呢。”他刻意放大的声音,引得隔壁邻居都探出了头。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知道了,张哥,
我下午就给您转过去。”我低下头,狼狈地关上了门。我打开钱包,
里面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连这个月的菜金都不够。离婚时江川留给我的钱,
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见了底。我拿着那点可怜的钱,去了离家最远的菜市场,
只为了买那些快要打烊时处理的打折菜。命运似乎嫌我還不够狼狈,偏偏让我在这里,
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白薇薇。她就像一个会发光的物体,一身高奢定制的香槟色长裙,
挽着最新款的爱马仕手袋,在一群提着菜篮子的大爷大妈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也看见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朝我走来。
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与菜市场鱼腥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形成一种荒诞的对立。
“温**?好巧啊,你也来买菜?”她故作惊讶地开口,眼神却像X光一样,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手里蔫掉的青菜。那眼神,不是审视,是怜悯,
是施舍。“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夹,
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要不要我……资助你一点?毕竟,
你也照顾了阿川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点钱,就当我替阿-川给你的补偿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充满了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围观。巨大的羞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几乎要站不稳。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那张伪善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用了。我和我女儿,过得很好。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没有卑微,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冷漠的平静。
白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没再看她,转身挤出人群,
抱着怀里那点可怜的菜,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地方。回家的路上,念念拉着我的衣角,
仰起小脸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们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孩子天真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地割。我蹲下身,摸着她的头,心如刀绞,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立刻找到罗宇。
我将念念暂时托付给邻居,然后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问遍了所有可能知道罗宇下落的旧同学、旧同事。终于,
在一个已经很多年没联系过的大学同学那里,我打听到了罗宇的消息。
他没有在CBD的高级写字楼里,而是在城郊开了一家小小的汽车修理厂。
我按照地址找了过去。修理厂里充斥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金属切割的噪音。一个穿着蓝色工装,
满身油污的男人正埋头在一辆打开引擎盖的汽车前。“请问,罗宇在吗?”我试探着问。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但写满疲惫和沧桑的脸。他就是罗宇,
只是比照片上成熟了太多。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得冷淡疏离。“我就是。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是温静,江川的……前妻。”听到“江川”两个字,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要继续工作,完全没有和我交谈的欲望。我知道,
他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但我没有时间了。我冲过去,堵在了他面前。“罗宇,求你,
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他皱起眉,不耐烦地看着我:“温**,我很忙,
没时间听你讲陈年旧事。”我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知道任何恳求和解释都是多余的。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了那支录音笔。在刺耳的修理声中,
我按下了播放键。江川那绝望、破碎的求救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被算计了……白薇薇……救我……”周围的嘈杂仿佛在瞬间静止了。
罗宇脸上的不耐烦和冷漠,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震惊和骇然。他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04罗宇猛地夺过我手里的录音笔,冲进了旁边那间狭小的办公室。
我跟着走进去,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噪音。办公室里,
他反复播放着那段录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懊悔,最后,只剩下无尽的凝重。
“这个**……”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地问:“这东西,你从哪儿弄到的?
”我把破旧娃娃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听完我的讲述,罗宇点燃了一根烟,
猛吸了一口,在缭绕的烟雾中,他开口讲述了那段我一直不知道的往事。“当年,
公司正在竞标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如果拿下,公司就能直接上市。
”“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项目核心数据突然泄露,导致竞标失败,公司不仅没能上市,
还因为前期投入过大,造成了巨额亏空。”“所有人都以为是**的,
因为只有我和江川有权限接触到那些数据。”“我找他解释,他却什么都不说,
只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然后,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退出公司。
”罗宇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我以为,我以为他是为了独吞公司,
才设计陷害我……我恨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没想到……”他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现在,
江川录音里那句“项目亏空,伪造证据”,和罗宇的讲述,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真相,
已经昭然若揭。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白薇薇和她背后的白家,精心策划的一个局。
他们先是制造项目亏空,让江川的公司陷入绝境,然后再以此为要挟,逼迫江川娶白薇薇,
最终达到名正言顺地吞并江川公司的目的。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蛇蝎美人!“这个畜生!
”罗宇气得浑身发抖,“江川这个傻子,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为什么一个人扛着!
”“他或许……是想保护你。”我轻声说。罗宇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他突然想起什么,
急切地问我:“江川有没有跟你提过一笔信托基金?”我摇了摇头。“他曾经跟我说过,
他怕自己有什么万一,所以早就为念念准备了一笔信托基金,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是启动那笔基金,需要一个特殊的凭证。”“凭证?”“对,
他说他把凭证藏在一个绝对安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罗宇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说过,
那个地方,只有他和念念才懂。”我和罗宇对视一眼,瞬间想到了同一点。
那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江川拼了命送出来的东西,里面除了求救的录音笔,
一定还藏着别的秘密!我们立刻赶回我家。念念已经被邻居送了回来,
正抱着那个娃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跟她解释说想帮娃娃把肚子缝好,才把娃娃要了过来。
我和罗宇拿着娃娃,翻来覆去地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在我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罗宇的目光落在了娃娃的眼睛上。那对塑料眼珠,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异样的光泽,
不像普通的塑料。罗宇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塑料,这是黑曜石!”他激动地说,“我认得这对东西!
这是江-川爸爸留给他的一对袖扣,他一直当宝贝一样收着!他竟然把袖扣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