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破产后,我开着超跑去羞辱他by季扬顾景辞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1:22:2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和顾景辞离婚的第五年,他破产了。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欧洲拍一组珠宝大片,

身边是小我七岁的男友季扬。回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开着我那辆全球**二十台的帕加尼风神,去了他摆摊的夜市。01.一份炒饭,

二十块引擎的轰鸣声,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嘈杂的城中村夜市里,

划开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口子。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辆线条凌厉、通体漆黑的超跑上。我降下车窗,

晚风裹挟着孜然和油烟的味道灌了进来,呛得我微微蹙眉。「姐姐,真要在这里吃?」

身边的季扬,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嫌弃。他穿着高定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露出漂亮的锁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干净好闻的木质香调,与这里的环境泾渭分明。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那个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的摊位。摊位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围着油腻的围裙,费力地颠着手里的铁锅。火光升腾,

映出他那张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却写满疲惫和落魄的脸。顾景辞。我的前夫。那个五年前,

因为我弄丢了他白月光的一条项链,就毫不留情地把我扫地出门的男人。我推开车门,

脚下的CL红底高跟鞋踩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季扬立刻跟了下来,

体贴地为我披上一件薄外套,顺势搂住我的腰,以一种宣告**的姿态,陪我走向那个小摊。

人群自动为我们让开一条路。艳羡、嫉妒、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身上,

也扎在顾景辞的身上。他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头。四目相对。他握着锅铲的手,

猛地一僵。锅里的米饭因为停顿,发出了焦糊的味道。他眼中的震惊、难堪、狼狈,

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混杂在一起,精彩极了。我勾起唇角,走到摊位前,

用指尖点了点那块用廉价塑料板写成的菜单。「老板,一份扬州炒饭。」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的身体震了一下,眸光剧烈地闪烁着,嘴唇嗫嚅了半天,

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几个字。「……星若?」我像是没听见,

从爱马仕的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轻轻放在油腻的桌面上。「要加两个蛋,多放葱。

」季扬很配合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姐姐,我不想吃这个,

我们去吃米其林好不好?这里的油烟味会弄脏你的头发。」他一边说,

一边用手指卷起我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姿态亲昵又缱绻。我拍了拍他的手,

笑得温柔。「乖,就想吃这一口。以前……穷的时候,总觉得这是一份人间美味。」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顾景辞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穷」这个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他此刻最敏感的神经。我看到他紧紧地咬着后槽牙,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当场失态。他沉默地转过身,

重新点火,倒油,打蛋。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僵硬。

曾经那双签下几十亿合同、弹着肖邦夜曲的手,如今却在油烟和火光中,

为我做一份价值二十块的炒饭。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很快,

一份热气腾腾的炒饭被他端了上来,放在我面前。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干涩。

「你的炒饭。」我没动,只是端详着那盘炒饭。米粒分明,葱花翠绿,蛋花金黄。

是他一贯的水准。也是我曾经爱了整整十年的味道。季扬皱着眉,从包里拿出湿巾,

仔仔细细地把那双廉价的竹筷擦了三遍,才递到我手上。我拿起筷子,却没有吃,

只是用筷子尖拨弄着米饭,语气轻描淡写。「顾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02.那年夏天,风没有吹「顾总」这两个字,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让他猛地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屈辱,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星若,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我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我怎样了?」我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

然后将水“不小心”洒在了他的裤腿上。「哦,抱歉。」我毫无诚意地道歉,

欣赏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我只是来吃一份炒-饭-而-已。」我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踩在他的尊严上。季扬适时地递上一方手帕,擦拭着我的指尖,

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手都凉了。我们快点吃完回家吧,我给你放好了热水,

还点了你最喜欢的香薰。」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那女的是谁啊?开那么好的车。」

「她男朋友好帅啊,像个小明星。」「你看那摊主,脸都绿了,怕不是前任吧?

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是的,这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只不过,

五年前,我是那个被羞辱的、一无所有的女主角。那天的记忆,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即便过了五年,回想起来,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也是一个夏天,没有风,

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顾景辞的白月光,温楚楚,刚从国外回来。

顾家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作为顾景辞的妻子,我自然要出席。

我穿着他母亲为我挑选的礼服,笨拙地游走在那些衣香鬓影的宾客之间,

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顾景辞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他的目光,

始终追随着那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笑得温婉动人的温楚楚。宴会进行到一半,

温楚楚突然惊呼一声,说她脖子上那条价值千万的项链不见了。那条项链,

是顾景辞送给她的成人礼。所有人都慌了。监控显示,最后接触过温楚楚的人,是我。

我百口莫辩。我跟顾景辞解释,我只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扶了她一把,

根本没碰过她的项链。他不信。他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

一个让他厌恶的垃圾。「沈星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就这么缺钱?

缺到要去偷?」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我凌迟。我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或许什么都没说,只是苍白着脸,浑身发抖。后来,顾家的保镖在我房间的角落里,

找到了那条项链。我彻底成了那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贼。顾景信把我拉到书房,

扔给我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了它。」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都给你,另外再给你五千万。」「就当是,买断我们这三年的婚姻。」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景辞,你真的不信我?」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眼神里满是不耐。「信不셔?重要吗?」「星若,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三年,

委屈你了,也委屈我了。」「楚楚回来了,我不想再让她受一点委"屈。」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项链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这只是他为了让我滚蛋,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凤凰,是时候给真正的公主让位了。我没有哭闹,没有纠缠。

我只是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我脱下了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

换上我来时穿的T恤牛仔裤,什么都没带,只带走了我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走出顾家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旁,顾景辞和温楚楚站在一起,

像一对璧人。他正低头,温柔地为她戴上一条新的项链。那一幕,

成了我之后无数个午夜梦回的噩梦。而现在,噩梦的主角,正穿着油腻的围裙,站在我面前,

像一条落魄的狗。我收回思绪,拿起筷子,夹起一粒米饭,放进嘴里。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可惜,吃的人,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味道不错。」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就是米有点硬,火候差了点。」「二十块,是吗?」我指了指桌上那张百元大钞。

「不用找了。」说完,我站起身,季扬立刻为我拉开椅子。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车。

身后,顾景辞的声音沙哑地响起。「沈星若!」我脚步未停。「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终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得意?」我轻笑一声,「顾景辞,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欠我的,这才刚刚开始。」03.她回来了,

憔悴不堪回到车里,季扬立刻抽过几张湿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着手,

仿佛我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姐姐,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他蹙着眉,满眼心疼,

「想吃炒饭,我让米其林大厨给你做一百种口味的。」**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

淡淡地「嗯」了一声。车内弥漫着他身上清爽的木质香气,冲淡了刚刚沾染上的油烟味,

也抚平了我心底那一丝不易察切的波澜。是的,波澜。即便我再如何告诉自己,

我已经不在意了,可当亲眼看到顾景辞那副落魄的模样时,

我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不是为他,而是为当年那个爱他爱到尘埃里的自己。

那份爱,太卑微,太廉价,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旧衣服。而现在,

我亲手将这件旧衣服捡了起来,扔进了焚烧炉。连同那些不甘和屈辱,一起烧成了灰。

车子缓缓驶离夜市,将那片嘈杂和狼狈远远地甩在身后。后视镜里,

顾景辞的摊位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最后彻底消失不见。我睁开眼,

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冷漠。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我并没有再去找顾景辞的麻烦。我忙着处理公司堆积的事务。五年前,

我拿着那笔五千万的“分手费”,并没有像顾景辞想象的那样,

找个地方浑浑噩噩地度过余生。我用那笔钱,在深圳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命名为“星若资本”。一开始,很艰难。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

在那个豺狼环伺的资本市场里,被撞得头破血流。最难的时候,我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

靠着咖啡和止痛药硬撑。有一次胃出血被送进医院,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

只有惨白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那一刻,我没有哭。我只是平静地拔掉针头,回到公司,

继续开会。因为我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或许是老天垂怜,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我赌上了全部身家投的一个新能源项目,在两年后,

成功上市,给我带来了百倍的回报。我一战成名。星若资本,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一跃成为创投圈里的一匹黑马。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顾景辞的沈星若。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沈总”。而顾景辞,他这五年过得顺风顺水,顾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

版图不断扩张,成了A市的商业巨擘。他和温楚楚的爱情故事,

也成了上流社会人人艳羡的佳话。我曾以为,我们的人生,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各自延伸下去。直到三个月前,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突然爆了出来。紧接着,

偷税漏税、项目违规、贿赂官员……一桩桩丑闻,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接连不断地压向顾氏。墙倒众人推。曾经的合作伙伴,纷纷反水。银行上门逼债。

不可一世的顾氏大厦,在短短三个月内,轰然倒塌。顾景辞,从云端,跌入了泥沼。而我,

终于等到了复仇的这一天。这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助理敲门进来。「沈总,

楼下有位姓温的女士找您,没有预约。」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姓温?温楚楚。

她来找我做什么?「让她上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温楚楚走了进来。

眼前的女人,让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未施粉黛,皮肤蜡黄,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曾经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如今也布满了红血丝,黯淡无光。

她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公主了。岁月和生活的磋磨,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沈……沈总。」她在我面前站定,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怯懦。**在老板椅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最终,

她还是没能承受住这种无声的压迫,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星若,

求求你,放过景辞吧!」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我知道,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是顾家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景辞是无辜的,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觉得可笑。「无辜?」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温楚"楚,

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是谁为了你,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现在你来告诉我,他无辜?

」04.我的成功,与他无关温楚楚被我的话噎住了,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苍白地辩解着,「当年的事,景辞他也是被蒙蔽了,

他以为……」「以为我偷了你的项链?」我冷笑着打断她,「温楚楚,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就别再说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了。」「他是不是被蒙蔽,你我心里都清楚。」我站起身,

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年,你风光无限,是顾家未来的女主人。而我,

只是一个他为了应付家里长辈,娶回来的摆设。」「他为了给你腾位置,不惜设局毁我名声,

逼我离婚。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无辜?」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她哭得更凶了,身体不住地颤抖。「我……我知道错了……星若,

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五年来,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景辞的妈妈一直不喜欢我,

觉得是我害你跟景辞离了婚。公司破产后,他们更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说我是个扫把星……」「景辞他……他也变了……他开始酗酒,开始对我发脾气……」

她一边哭,一边掀起自己的袖子。那截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瘀痕。触目惊心。

我看着那些伤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所以呢?」我淡淡地问,「你来找我,

是想让我同情你吗?」「温楚楚,你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选的。

你当初享受了他带给你的荣华富贵,现在,就该承受他带给你的落魄和暴力。」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她绝望地看着我,仿佛不相信我会如此冷漠。

「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你毕竟……也爱过他啊!」「爱?」这个字,让我觉得无比刺耳。

「我爱他的时候,他把我当成脚底的泥。」「现在,我凭什么要念旧情?」我绕过她,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我今天拥有的一切,

是我自己一拳一脚打下来的,跟他顾景辞,没有半点关系。」

「我没有在他风光的时候去攀附,现在,也绝不会在他落魄的时候去同情。」「回去告诉他,

别再派你来演这种苦情戏了。没用。」「如果他真有骨气,就堂堂正正地来找我。不过我想,

他大概也没这个脸了。」说完,我按下了内线电话。「保安,上来一下,把温**请出去。」

温楚楚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了出去,她还在哭喊着,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电梯里。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

在舌尖蔓延开来。我以为,看到温楚楚如今的惨状,我会很开心。但实际上,

我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或许是因为,在我心里,他们早就是死人了。对一个死人,

又何必有那么多的情绪。晚上,季扬来公司接我下班。他似乎看出了我情绪不高,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回到公寓,他为我脱下高跟鞋,把我按在沙发上,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我看着他穿着白色衬衫,

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这个比我小七岁的男孩子,

总是能用他自己的方式,不动声色地治愈我。我和季扬,是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

他当时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酒会上做**侍应生。一个油腻的投资人喝多了,

想对他动手动脚,被我撞见了。我替他解了围。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说要报答我。我说不用。他却很执着,每天风雨无阻地到我公司楼下等我,给我送早餐,

送花。一开始,我只当他是个小孩子,没放在心上。但时间久了,我发现,

他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他聪明,上进,有野心。更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里,

没有算计,没有敬畏,只有纯粹的欣赏和爱慕。那是顾景辞从未给过我的东西。我动心了。

我们在一起后,我把他安排进了我的公司,从助理做起。他学得很快,能力出众,

如今已经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我养的小白脸。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是我的盔甲,也是我的软肋。晚饭时,他突然开口。「今天,温楚楚来找你了?」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让前台告诉我的。」他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平静,

「她是不是求你放过顾景辞?」我点点头。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姐姐,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任何人,也不用顾忌我。」「就算你想把天捅个窟窿,

我也会帮你补上。」他的眼神,坚定而炙热。我看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被轻轻地触动了。我笑了笑,摇摇头。「我没想把天捅个窟窿。」「我只是想拿回,

本就属于我的东西。」05.他的求饶,如此廉价温楚楚的出现,

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却也让平静的湖面,

荡起了一圈圈涟漪。我知道,顾景辞已经走投无路了。否则,

他不会让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来我面前下跪求饶。果不其然。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来电显示,是顾景辞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

那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认为我配不上她优秀儿子的贵妇人。电话一接通,

那边就传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星若啊……是妈妈……」我差点笑出声来。妈妈?

当初她逼着我跟顾景辞离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星若,

妈妈知道,以前是妈妈不好,对你有很多误会。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景辞他……他快撑不住了。顾家要完了。你跟景辞毕竟夫妻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我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判若两人。「顾夫人。」

我冷冷地开口,「我想您可能忘了,我和您儿子,五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我们现在,

没有任何关系。」「你……」她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随即又放软了姿态。「星若,

我知道你恨我们。可是……可是景辞他真的很惨了。他现在每天在外面摆摊,风吹日晒的,

人都瘦了一大圈。」「你就看在……看在你们过去的情分上,帮他一把吧。只要你肯出手,

顾氏就还有救。」「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你要是想跟景辞复婚,

我也马上让他跟那个狐狸精断了!」复婚?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顾夫人,

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了?」「你觉得,我现在还看得上你那个一无所有的儿子吗?

」「还是你觉得,我会稀罕那个被你儿子穿过的破鞋位置?」我的话,毫不留情,

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窝。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粗重的喘息声,似乎是被我气得不轻。

「沈星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自己现在是什么人物了?你别忘了,你当初能有今天,

靠的是我们顾家给你的那五千万!」我笑了。「对啊,我没忘。」「所以我现在,

就是在用这笔钱,加倍地,报复你们啊。」「您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她的号码拉黑。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恶心。我以为,

被我这样羞辱一番,他们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当天晚上,

顾景辞就亲自找上门来了。他等在我公司楼下。季扬开车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冲到了车前,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车灯照在他身上,将他的狼狈和不堪,照得一清二楚。

他还是白天那身衣服,身上沾染着油烟味,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总的影子。季扬猛地踩下刹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姐姐,你坐着别动。」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你干什么?」

季扬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怒意。顾景辞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车里的我,眼睛猩红。

「沈星若,你下来。」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有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嘶吼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羞辱我,逼我妈给你打电话,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你就这么恨我吗?」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可悲。「恨?」我摇摇头,「顾景辞,

你还不配。」「我只是觉得,你很吵。」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绕过季扬,

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想拉我的车门。季扬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放手!」

季扬的眼神冷得像冰,「别用你的脏手,碰她的车。」季扬虽然比顾景辞年轻,

但常年健身的他,力气并不比顾景辞小。顾景辞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他转而看向季扬,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鄙夷。「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季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我是什么东西,

轮不到你来评价。」「但至少,我不会在我爱的女人最需要我的时候,把她推开。」「而你,

只会把她的真心,踩在脚底下。」季扬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顾景辞的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松开了拉着车门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快意。我升上车窗,对季扬说。「走吧,

别让疯狗挡了路。」季扬回到车上,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子绕过顾景辞,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他颓然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在夜色中,缩成了一团。那是我第一次,

看到他如此脆弱的模样。但那又如何呢?迟来的求饶,比草都贱。06.他不知道的,

那个秘密那晚之后,顾景辞没有再来骚扰我。我的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星若资本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城东的新能源项目。这个项目由**牵头,市场前景广阔,

是所有投资公司眼中的一块肥肉。为此,我准备了将近半年。从项目调研,到方案策划,

再到资金筹备,每一个环节,我都亲力亲为。这个项目,我志在必得。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最终的竞标方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我的公司。是王叔。

王叔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顾景辞父亲的生意伙伴。当年我父母意外去世,

王叔对我颇为照顾。我嫁给顾景辞,也是他从中牵的线。只是后来我跟顾家闹翻,

便和他断了联系。「王叔,您怎么来了?」我亲自为他泡了一杯茶。王叔看着我,眼神复杂,

叹了口气。「星若啊,你这几年,受苦了。」我笑了笑,「都过去了。」王叔喝了口茶,

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今天来,是替景辞那孩子,来跟你道个歉。」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顾景辞破产的事,我听说了。」王叔的脸上写满了惋惜,

「那孩子,心高气傲,把生意场想得太简单了。」「他要是当初能听你一句劝,

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有些疑惑,「听我一句劝?」王叔看着我,

似乎比我还惊讶。「你不知道?」「四年前,顾氏准备进军海外芯片市场,

当时你是不是跟景辞说过,那个项目风险太高,让他谨慎投资?」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我还在一家小小的投资公司做分析员,

每天研究各种商业案例。我无意中看到顾氏要投资海外芯片的报道,出于职业本能,

我做了一份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报告的结论是,那个项目,技术壁垒太高,

市场被几大巨头垄断,顾氏冒然进入,无异于以卵击石。我记得,

我把那份报告匿名发给了顾景辞的私人邮箱。我以为,他根本不会看。「他看了?」

我问王叔。王叔点点头。「他不仅看了,还在董事会上提了。

但当时顾氏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太保守了。他父亲更是力排众议,

强行通过了那个项目。」「结果,你也知道了。那个项目,像个无底洞,在四年里,

吞噬了顾氏上百亿的资金,最后血本无归。」「这也是顾氏后来资金链断裂,最主要的原因。

」我怔住了。原来,顾氏的败落,从四年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而我,竟然在无意中,

扮演了一个预言家的角色。这是何等的讽刺。「景辞那孩子,后来不止一次跟我提过。他说,

当初要是信了你的话,顾氏就不会有今天。」王叔叹了口气,「他说,他欠你一个道歉,

也欠你一个感谢。」我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叔似乎看出了我的复杂心情,拍了拍我的手。「星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知道你恨他。但冤冤相报何时了。」「顾氏这次是真的完了。**那边已经介入调查,

景辞他爸,估计要进去。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还背了几十亿的债。」「他现在,

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想让你原谅他,

或者帮他。」「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他后来,是后悔了的。」「那条项链,

其实第二天就在沙发缝里找到了。是温楚楚自己不小心掉的。」「景辞知道后,

跟她大吵了一架。但他当时已经跟你提了离婚,骑虎难下,只能将错就错。」

「他就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王叔说完,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城东那个新能源项目,我听说,景辞也在想办法参与。」

「他把最后剩下的一套房产抵押了,凑了点钱,注册了个新公司,想靠这个项目翻身。」

「星若,我知道你志在必得。」「我只希望,你看在王叔的面子上,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给他留条活路。」王叔走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

洒在我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后悔了?顾景辞,你后悔的,究竟是伤害了我,

还是后悔没有听我的话,保住你的顾氏江山?我拿起桌上的竞标方案,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活路?当年,你又何曾给过我活路?这场游戏,

从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07.狼犬的獠牙,

为我而露王叔的来访,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激起了我心中早已沉寂的暗流。

我一直以为,顾氏的崩塌,是天道轮回,是他咎由自取。却没想到,这其中,

竟还有我无心插柳的一笔。这让我的复仇,多了一丝宿命般的荒诞感。晚上,季扬加班,

我一个人开车回家。在地库停好车,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人影,倚在我家门口。

是顾景辞。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看到我,他立刻站直了身体,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王叔去找你了?」他开门见山。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口,输入密码。

「沈星若,我们谈谈。」他跟了上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我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有。」他固执地拦在我面前,「关于四年前那份报告,

我想跟你说声,谢谢。」「还有,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如果是在五年前,听到他这句「对不起」,我大概会激动得哭出来。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谢谢就不必了,我当时只是匿名发的邮件,没想过要你感谢。」「至于对不起……」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顾景辞,你觉得,一句对不起,能抹平你给我的所有伤害吗?」

「能让我那几年受的苦,都烟消云散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我……」

「如果不能,就别再说了。听着恶心。」我推开他,打开了门。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

他突然用手抵住了门框。「星若,城东那个项目,你能不能……」我瞬间明白了。原来,

这才是他今晚来的真正目的。所谓感谢,所谓道歉,都不过是铺垫。他最终想要的,

还是我的施舍。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顾景辞,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把辛苦了半年的项目,拱手让人?」「就凭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他被我的话刺得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我不是让你拱手相让。」他急切地解释,

「我只是想……想跟你合作。我知道我的公司现在没法跟你比,但我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

人脉和经验都还在……」「只要你肯拉我一把,我保证,以后……」「以后给我当牛做马?」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嘴角的嘲讽更深了,「顾景辞,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