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想死,你把肝给我吧!”电话那头,
我那好儿子张昊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理所当然。“林晚!你敢不给!昊昊可是你的亲儿子!
”我那好老公张伟跟着咆哮。我掏了掏耳朵,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但平静的脸,笑了。
“凭什么?”“就凭她是你小姑子,我是你儿子!我们俩都得了肝癌,你不救我们,
谁救我们!”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轻轻吐出两个字:“等着,等着收尸吧。
”1.电话那头瞬间炸了锅,张昊的哭喊,张伟的咒骂,
还有我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子张兰,气若游丝的啜泣声,交织成一曲美妙的动人乐章。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鲜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晃,像极了他们口中所谓的“血脉亲情”,廉价又可笑。
不到半小时,家门被擂得震天响。“林晚!你这个毒妇!开门!给我滚出来!
”张伟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听起来像一只破旧的风箱。我懒得理会,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花园里精心侍弄的花草。这些花草,就像我死去的女儿,是我唯一的慰藉。
我的女儿,六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高烧,没能抢救过来。那天,
我也曾这样声嘶力竭地求过他们。我跪在地上,求张伟开车送我们去市里最好的医院。
他却不耐烦地推开我:“吵什么吵!一个丫头片子,发个烧而已,至于吗?
兰兰今天心情不好,我得陪她去散散心。”我求我的儿子张昊,让他帮忙打个急救电话。
他却抱着游戏机,头也不抬地骂我:“滚开!别耽误我打游戏!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最后,我背着滚烫的女儿,在寒风里跑了三公里,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可一切都晚了。医生说,再早来半小时,或许还有救。女儿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冷,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葬礼上,没有一个人为我女儿掉一滴眼泪。张伟和张兰嫌晦气,
全程没有露面。我的好儿子张昊,指着我的鼻子,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妹妹!你为什么不去死!
”婆婆甚至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抢走了女儿那笔微薄的意外赔偿金,
扭头就给张兰买了一个名牌包。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用我女儿的命换来的钱,
去海边度了个假。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早就不属于我了。
他们和我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子,才是一家人。现在,他们遭报应了。张昊和张兰,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查出了肝癌。而且,还是最凶险的那种。医生说,
唯一的活路就是肝移植。而我,作为张昊的亲生母亲,张兰的亲嫂子,成了他们眼中唯一的,
也是理所当然的“救命稻草”。门外的吵嚷声越来越大,甚至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你好,12栋1单元1502室,
有人在门外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麻烦你们处理一下。”很快,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上来,毫不客气地将张伟和张兰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
从地上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家!放开我!”婆婆撒泼打滚,状若疯癫。
张伟指着紧闭的房门,对着邻居们哭诉:“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心有多毒!
亲生儿子得了癌症,她见死不救啊!我妹妹也病了,她也不管啊!”邻居们议论纷纷,
对着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我拉开窗帘,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张伟见我露面,
仿佛打了鸡血,声音更大了:“林晚!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昊昊和兰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做鬼都不会放过我?张伟,你知不知道,从女儿死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活在了地狱里。
而你们,就是将我推入地狱的恶鬼。现在,轮到你们也尝尝这滋味了。我拿起手机,
对着楼下那张扭曲、愤怒的脸,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小丑在咆哮,
恶犬在狂吠,人间喜剧,不过如此。”朋友圈刚发出去,我的闺蜜柳如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晚,你终于想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嗯。”“需要我做什么?
律师还是保镖,你开口。”柳如烟向来干脆利落。“什么都不用,
”我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轻声说,“我就想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死亡。
”2.张家人的闹剧在保安的驱赶下,暂时告一段落。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他们**的程度,接下来必然是更加猛烈的道德绑架和舆论攻击。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就被各种陌生号码打爆了。有自称是“热心市民”的,有自称是“情感调解员”的,
甚至还有本地小报的记者。他们的话术如出一辙,先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进行一番说教,
无非是“血浓于水”、“母子天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类的陈词滥调。
见我油盐不进,便开始用恶毒的语言进行人身攻击。“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那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连畜生都不如!
”“你要是不救他们,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会遭天谴的!”我一个电话都没接,
直接开启了骚扰拦截。然后,我打开了本地的论坛和短视频平台。
上面已经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悚动。《惊!
狠心母亲拒绝为患癌儿子捐肝,只因偏爱已逝女儿!》《世纪奇闻!
蛇蝎嫂子坐视小姑子等死,只为独占家产!》视频里,张伟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
他把我塑造成一个因为女儿早夭而心理扭曲、迁怒全家的疯女人。婆婆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戴着氧气面罩,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哭诉着我这个儿媳妇如何不孝,如何虐待他们。
张昊和张兰的病历和照片也被公之于众,两人面色蜡黄,形容枯槁,看起来确实可怜。
一时间,群情激奋,网络上对我的讨伐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建议医院强制执行!法律也该为人伦让步!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心中毫无波澜。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太天真了。
这些年来,比这更难听的话,我早就听得耳朵起了茧。当我的女儿躺在冰冷的急诊室,
而他们全家在朋友圈晒着碧海蓝天的度假照时,怎么没有人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当婆婆抢走我女儿的赔偿金,给张兰买包时,怎么没有“热心市民”来主持公道?
当张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丧门星”时,怎么没有“情感调解员”来教育他要孝顺母亲?
现在,他们病了,快死了,全世界都跳出来要求我奉献,要求我原谅。凭什么?我关掉手机,
开始收拾行李。这个充满了肮脏回忆的房子,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
我的律师朋友陈默早就帮我处理好了一切。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婚前财产,张伟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至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大部分早就被张伟以各种名目“借”给了他的宝贝妹妹张兰。如今张兰重病,那些钱,
恐怕连水花都见不到了。我无所谓。我只要我父母留下的东西,和我这些年自己攒下的积蓄。
我刚把最后一个箱子装好,门铃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张家人。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林晚女士吗?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涉嫌遗弃家庭成员,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出示了证件。我看着他们,笑了。“警察同志,我没有遗弃任何人。
成年人有权决定自己的医疗方案,我也有权决定是否捐献我的器官。我国法律,
没有哪一条规定,我必须割下自己的肝去救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儿子。
”我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但是你的家人报案,说你……”“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打断他,
“他们还说地球是方的呢。警察同志,如果你们要因为这种无理取闹的报警就带我走,
我会向你们的上级投诉,并且保留追究他们诬告陷害的权利。”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里面清晰地传出张伟和张昊的咒骂声,以及他们承认拿走女儿赔偿金的对话。
这是我上次回家取东西时,他们以为我不在,在客厅里的谈话。“林晚那个**,
还想跟我要钱?女儿的赔偿金早就给兰兰买车了,她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爸,
你说得对!那个死丫头片子,死了正好,省得跟我们争家产!等我病好了,
就把这个扫把星赶出去!”警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关掉录音,
平静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那个需要被调查的人吗?”他们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收起了证件。“抱歉,打扰了。我们会对报案人进行批评教育。”送走警察,
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再见了,我长达十几年的噩梦。从今往后,
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我拉着箱子走到楼下,柳如烟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都解决了?
”她递给我一瓶水。“嗯。”我点点头,坐进副驾驶。“那帮**,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柳如烟发动了车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真就这么看着?”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纷乱的心绪平静了许多。“看着?不。”我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希望和绝望中,反复挣扎,
最后在悔恨和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3.我在柳如烟的安排下,
住进了她名下一套闲置的公寓里。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能隔绝掉外界的一切纷扰。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新的手机号,彻底切断了和张家人的所有联系。
但我并没有真的对他们不闻不问。我花钱请了一个**,
让他每天向我汇报张昊和张兰的最新情况。张家人找不到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蟻。
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去我原来的公司闹,去我父母的坟前哭,
甚至在电视台的寻亲节目上痛哭流涕,上演了一出母子情深的苦情戏。可我,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网络上的舆论,在他们持续不断的“卖惨”下,几乎已经一边倒。
我成了全国闻名的“恶母”、“毒妇”,人人得而诛之。而张昊和张兰,
则成了最可怜的受害者,收获了无数的同情和捐款。看着**发来的照片,
张伟拿着一个大大的捐款箱,站在街头,满脸悲戚。而他银行账户里,来自全国各地的善款,
正在飞速上涨。我冷笑一声。真好。用我女儿的命换了钱,现在,又用他们自己的命来换钱。
这一家人,真是把“人血馒头”吃到了极致。就在他们以为可以靠着网友的善心,
凑够昂贵的手术费时,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步计划。
我将那段张伟和张昊承认侵占我女儿赔偿金的录音,
以及婆婆拿着钱给张兰买名牌包、买车的消费记录,
匿名发给了当初那个报道我们家事、对我口诛笔伐最厉害的媒体记者。我还附上了一封信,
信里详细叙述了女儿生病时,他们全家人的冷漠和见死不救。我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只是陈述事实。我相信,一个有职业操守的记者,会知道该怎么做。果然,仅仅过了一天,
舆论就发生了惊天的逆转。那家媒体用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标题,
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公之于众。《反转!“可怜患癌儿子”竟是啃食亡妹赔偿金的恶魔!
》文章里,录音、消费记录、时间线,证据确凿,逻辑清晰。一石激起千层浪。
之前对我有多同情,现在对张家人就有多愤怒。“**!我昨天还给他们捐了二百块!
**喂了狗了!”“退钱!把我的同情心还给我!**!全家都是**!
”“那个当妈的也太可怜了吧!女儿死了,钱被抢了,现在还要被逼着割肝救这群畜生?
”“支持这位母亲!千万不要捐!让他们自生自灭!”网络上的骂声,比之前攻击我的时候,
猛烈了十倍不止。张家的捐款账户很快被平台冻结,之前收到的善款,也被勒令原路退回。
我看着**发来的视频。张伟被一群愤怒的捐款者围堵在医院门口,他们朝他扔鸡蛋,
吐口水,骂他是骗子。他狼狈地抱着头,像一只过街老鼠,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悲情。
婆婆大概是受了**,直接气晕了过去,被推进了抢救室。而病房里,
张昊和张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病情急剧恶化。侦探告诉我,
张昊气得把床头的柜子都踹翻了,指着张伟破口大骂,骂他是个废物,连钱都骗不到。
张兰则是一直流泪,喃喃自语:“完了,都完了,我们都要死了。”这一幕,真是赏心悦目。
但,这还不够。仅仅是断了他们的钱路,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我打通了闺蜜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帮我个忙。”“说。”“帮我放出消息,就说,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肝源,
愿意出高价购买。”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晚晚,你这招也太损了。
”她笑了起来,“不过,我喜欢。”“对付**,不需要讲道义。”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眼神冰冷,“我要让他们看到希望,然后再亲手把这点希望,捏得粉碎。
”4.“高价求肝”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张家死水一潭的处境中,
炸出了巨大的水花。这个消息是我通过一个专门的医疗中介圈子放出去的。为了显得真实,
我还预付了一笔高昂的定金。张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疯了似的开始打听这个神秘的“买家”。**告诉我,
张伟这两天跑遍了所有他能接触到的医院和中介,逢人就说,他妹妹和他儿子也急需肝源,
能不能“分”一个给他们。甚至,他还想通过中介联系上我,求我“高抬贵手”,
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们。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神秘买家”,就是他恨之入骨的我。
我看着侦探发来的张伟的照片,他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满眼的红血丝,写满了焦虑和绝望。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就在张伟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让他查到了。查到了那个愿意“出售”肝源的人。那是一个欠了一**赌债的赌徒,
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配合我演一场戏。张伟欣喜若狂,
带着公公婆婆,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第一时间就找上了门。侦探在他们隔壁租了个房间,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把肝卖给我们吧!
我给你磕头了!”张伟一进门就跪下了,抱着赌徒的大腿痛哭流涕。婆婆也跟着跪下,
哭天抢地:“我们家就这一根独苗啊!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求求您大发慈悲,
救救我们吧!”赌徒按照我教他的话术,一脸为难:“不是我不愿意啊,
实在是另一家给的价钱太高了。而且人家已经付了定金,我做人得讲信用啊。”“他给多少,
我们加倍!”张伟急切地喊道,“我们家有钱!我们砸锅卖铁也凑给你!
”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我还让我的律师陈默出面,扮演我的**人,和张伟“竞价”。
陈默是个顶尖的律师,演起戏来滴水不漏。他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一开口就是各种专业术语和法律条款,把张伟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位先生,
我的当事人已经和王先生(赌徒)签订了意向协议,并支付了五十万的定金。
你们这样横插一脚,是违约行为,我们可以起诉你们的。”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冰冷。
张伟彻底慌了,他看着陈默,又看看赌徒,最后把心一横,咬着牙报出了一个数字。
“三百万!我们出三百万!求求你了!只要你把肝给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凑钱!”三百万。
这几乎是他们这个小家庭的全部积蓄了,甚至还要卖掉他们现在住的房子。
赌徒装作为难地看了看陈默。
陈默“遗憾”地摇了摇头:“我的当事人最高只愿意出到两百八十万。既然你们更有诚意,
那我们只能放弃了。”说完,陈默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张伟和婆婆喜极而泣,
对着赌徒千恩万谢,仿佛他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他们当场就签了协议,
然后火急火燎地回家去筹钱。他们卖掉了房子,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亲戚,甚至还借了高利贷。
三天后,他们终于凑齐了三百万,颤抖着手,交到了赌徒手里。拿到钱的那一刻,
赌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大变。“什么?配型不成功?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匹配度很高吗?”电话是我打的。张伟和婆婆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大哥,
怎么了?什么配型不成功?”张伟颤声问道。赌徒挂了电话,一脸懊恼地看着他们:“妈的,
医院刚打来电话,说我跟你们家那两个病人,配型失败了!根本做不了移植!”轰!
如同晴天霹雳。张伟和婆婆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婆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那……那我们的钱……”张伟猛地反应过来,死死地盯着赌徒手里的箱子。
赌徒“砰”地一声把箱子扔在地上,一脸不耐烦:“什么钱?这是你们自愿给我的!
我们又没签正式合同!再说了,为了你们,我可是把另一个大客户给得罪了,这笔钱,
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说完,他拉开门,
对着门外几个早已等候在此的、满身纹身的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们立刻围了上来,
虎视眈眈地看着张伟和婆婆。“想赖账?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张伟和婆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人财两空。希望的火苗,在燃到最旺的时候,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
我看着侦探传回来的视频里,张伟和婆婆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
我笑了。这出戏,真是精彩。而那三百万,在扣除给赌徒和陈默的“演出费”后,剩下的钱,
已经安安静安地躺在了我的新账户里。张伟,谢谢你的慷慨。这些钱,
就当是你替张昊和张兰,提前支付的丧葬费吧。5.家里的钱被骗光,房子也卖了,
张家人彻底陷入了绝境。他们连维持张昊和张兰每日高昂的治疗费用,都变得捉襟见肘。
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医生说,再找不到合适的肝源,他们俩,随时都可能没命。
走投无路的张伟,想到了最后一条路——离婚。只要和我离婚,分割财产,他就能拿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