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发,一个倒霉蛋,穷得只剩下一条命,意外放出个嘴毒得要死的狐狸精。
她天天贴我身上,说要报恩,带我发财,可那呼吸吹得我耳朵痒,腿都软了。
我以为她是我的金手指,结果她才是最大的债主,连人带心,都要我拿来偿。1“交易失败,
买家已退款。”手机屏幕上冰冷的黑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
我叫姜发,一个致力于发财,却永远在亏钱的倒霉蛋。这一次,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平台,
凑了两万块,去抢**版的球鞋。官方图刚出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这双鞋能炒到天价。
我熬了三个大夜,抢到了一双黄金码。我以为这次总算能翻身了。结果,
一个三线小明星被爆出穿着同款球鞋在夜店跟人打架,视频传遍全网。一夜之间,
这双鞋成了“low穿地心”的代名词,价格一泻千里。我挂了两万五,没人理。两万,
没人看。一万五,终于有人拍了,结果转头就以“鞋盒有轻微褶皱”为由申请了退款。
两万块的债,加上利息,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我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
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片巨大的、地图形状的霉斑。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调料包和潮湿的混合气味。【呵,姜发,你可真是个废物。
】愤怒和不甘像是烧开的沸水,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翻滚。
血液“嗡”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一脚踹在墙角的破木箱子上。“啊——”脚趾骨裂开一般的剧痛让我抱着脚在原地打转,
眼泪都飙了出来。木箱子被我踹得翻倒在地,里面的杂物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一个灰扑扑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墨绿色玉佩,从一堆旧书和破烂里滚了出来,
正好停在我的脚边。这是我那便宜老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我找人看过,
说是合成玉,最多值五十块。【祖传的废物,配我这个废物,绝了。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捡起那块玉佩,甚至能感觉到它冰凉的、廉价的质感。
“去**祖传宝贝!”我用尽全身力气,把玉佩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玉佩四分五裂。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碎裂的玉佩里没有散出玉石粉末,
反而涌出一股浓郁的、带着檀香和某种花香的黑烟。黑烟迅速在房间里弥漫、盘旋,
最后在我面前凝聚成一个高挑的人影。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起,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那股黑烟散去,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很高,至少一米七五,穿着一身剪裁奇异的黑色长裙,裙摆像是流动的墨。
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垂到腰际,衬得那张脸白得惊心动魄。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尤其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染着一抹妖异的红。最离谱的是,她的头顶上,
有两只毛茸茸的、微微颤动的狐狸耳朵。身后,九条巨大的、雪白的尾巴如同孔雀开屏,
缓缓舒展,几乎塞满了我的整个出租屋。【**……狐……狐狸精?】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那双丹凤眼扫视了一圈我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子,眉头嫌弃地蹙起,最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女王在审视一只路边的流浪狗。她动了。一步,两步。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一股奇异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霸道,又勾人。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的皮肤,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冰凉,轻轻点在我的眉心。
“唔……”一股寒意顺着眉心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缓缓靠近,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喷在我的脸上。“血脉……没错。”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像是上好的丝绸,“姜家的后人,居然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她收回手指,后退一步,
双臂环胸,那身段被黑色长裙勾勒得惊心动魄。“说吧,你有什么愿望?”她扬起下巴,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三百年前,你祖爷爷救我一命。我曾立誓,报姜家后人一个愿望。
说完,你我便两清。”我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报恩?狐狸精报恩?
这不是小说里的情节吗?发了!我姜发要发了!】恐惧被狂喜瞬间冲散。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一座会走路的金山。我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刚想喊出那句“我要一个亿”,
她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凡人的贪婪,真是刻在骨子里的丑陋。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不过我提醒你,愿望的大小,与你所需付出的代价成正比。
以你这副被酒色财气掏空的孱弱身躯,一个亿的愿望,大概需要你全部的阳气和寿命来换。
”我刚冲到嗓子眼的狂喜,瞬间被一桶冰水浇灭。“那……那换一个!”我急忙改口,
生怕她说慢一点我就暴毙当场,“我……我要发财!我要成为有钱人!”“可以。
”她点点头,干脆利落。然后,她就那么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天上掉金条,或者银行卡里多出几个零。“那个……仙女姐姐?
”我小心翼翼地问,“然后呢?”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百媚横生,看得我心头一跳。“然后?”她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戏谑,
“你以为是凭空变给你?我是来报恩的,不是来实现你白日梦的。从今天起,
我会‘指点’你,直到你成为‘有钱人’为止。”她特意在“指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她身形一闪,瞬间贴到我面前。“第一个指点,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先从给你这副废物身体,
打个‘基础’开始。”话音刚落,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腕处炸开,
迅速蔓延到全身。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2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浑身上下,
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得要命。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躺在出租屋的地上。那个自称柳七的狐狸精,
正优雅地坐在我那张唯一的、桌面掉漆的破椅子上,手里凭空变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慢悠悠地品着。她身后的九条大尾巴不见了,头上的狐狸耳朵也消失了,
看起来就是一个气质清冷、身材惹火的绝色美女。如果不是我身上那快散架的痛感,
我真的会以为昨晚只是一个荒诞的梦。“醒了?”她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废物,
体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差。”【靠,一醒来就人身攻击?】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刚一动,
浑身的骨头像被电击一样,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又摔了回去。“别动了。”她放下茶杯,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用妖力帮你洗筋伐髓,排出了你体内的杂质。三天之内,
你最好老实躺着,否则经脉错乱,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发财吧。”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我……我这是怎么了?”“字面意思。”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承载‘财运’,也得有那个命格。你之前的身体,别说一个亿,给你一百万,
不出三天就得横死街头。我现在,只是帮你把容器加固了一下。”她说着,
伸出那只白玉般的小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胳膊。“起来,去洗个澡。臭死了。”我这才闻到,
自己身上覆盖着一层黏糊糊、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污垢。我咬着牙,扶着墙,
一步步挪进那狭窄的卫生间。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哀嚎。等我冲完澡出来,
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虽然身体依旧酸痛,但呼吸之间,
似乎能感觉到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柳七已经把我那狗窝一样的房间收拾干净了。
垃圾被清理掉,杂物被归置整齐,连地板都亮得能反光。她正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饿了。”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有气无力地说。她回头,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所以呢?”“你不是要报恩吗?管饭……总是应该的吧?
”我理直气壮地说。【好家伙,我都敢使唤妖精了。姜发,你出息了!】柳七被我气笑了。
“姜发,我劝你搞清楚一件事。”她缓缓走过来,又恢复了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我是来指点你发财的,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想吃饭,自己想办法。”说完,
她就那么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肚子里的饥饿感更真实。我摸了摸口袋,
比我的脸还干净。“我……我没钱。”我小声说。“那是你的问题。”“可我现在动不了啊,
怎么去赚钱?”“那也是你的问题。”我彻底没辙了。这女人油盐不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你床底下那个泡面箱,不是还有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吗?
”我眼睛一亮,对啊!我最后的存粮!我立刻手脚并用,往床边爬去。
柳七看着我那副饿死鬼投胎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记住这种感觉,姜发。
”她说,“饥饿,是所有欲望的起点。你什么时候能把对金钱的渴望,
变得像现在对这包泡面一样,你就离发财不远了。”我没工夫听她讲大道理,
从床底掏出那包救命的泡面,撕开包装,把面饼掰碎了直接往嘴里塞。
干硬的面饼硌得我牙龈生疼,调料粉末呛得我直咳嗽。柳-七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说的“指点”,
不是给我金山银山,而是要把我这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狗,逼成一头能自己捕食的饿狼。
3三天后,我身上的酸痛感终于消失了。我感觉自己脱胎换骨,前所未有的好。精力充沛,
头脑清晰,就连楼下王大妈家那只天天乱叫的泰迪,今天听起来都顺耳了不少。
“体质改造完成。接下来,赚你的第一桶金。”柳七坐在椅子上,晃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宣布道。我摩拳擦掌,激动不已:“怎么赚?去买彩票?还是去赌石?
”柳七给了我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跟我来。
”她带着我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销金窟——“辉煌”会所。
我看着那金碧辉煌、站着一排旗袍迎宾的大门,腿肚子有点转筋。“七……七姐,
咱来这干嘛?我全身上下就五十块钱,还是昨天去工地搬砖赚的,连门票都买不起。
”“谁说要走进去了?”柳七拉着我,绕到会所的后巷。这里又脏又乱,
几个巨大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腐的臭气。她在一个垃圾桶前停下,指了指里面。“翻。
”“……啥?”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翻。”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这里面,有你的第一桶金。”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姜发,未来的亿万富翁,
你让我来翻垃圾桶?】血液冲上头顶,一股屈辱感炸开。“我不干!”我梗着脖子吼道,
“士可杀不可辱!我就是饿死,从这跳下去,也绝不翻垃圾桶!”柳七静静地看着我,
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地开口:“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腿,
哭着喊着说‘七姐我不想努力了’?”我:“……”昨晚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炒鞋亏得要去跳楼,柳七变成九尾天狐把我救了。我一激动,
好像是抱着她的大腿……说了点胡话。“那……那是梦!”我嘴硬。“哦?”她挑了挑眉,
“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还说了什么?比如,‘七姐你的尾巴好软和’……”“我翻!
”我立刻认怂,一把捂住她的嘴,“别说了!我翻还不行吗!”她的嘴唇很软,
带着一丝凉意。我触电般收回手,脸颊滚烫。她嫌弃地擦了擦嘴,然后抱起手臂,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忍着恶心,视死如归地跳进了那个半人高的垃圾桶。
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瞬间包裹了我。“翻仔细点,”柳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找一个黑色的,男士手包。”我在剩菜、酒瓶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里疯狂刨着。
十分钟后,我终于在一个破塑料袋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皮质的东西。我把它拎出来,
是一个看起来很名贵的黑色手包,但拉链处沾满了油污。“找到了!”我兴奋地喊。
“打开看看。”我拉开拉链,里面有一沓厚厚的现金,几张银行卡,还有一个身份证。
我拿出身份证一看,上面的名字是:王天彪。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天彪,外号“彪哥”,
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据说“辉煌”会所他都占着干股。【**,
翻垃圾翻到黑社会老大的钱包?这是什么地狱级开局?】我吓得手一抖,
差点把钱包扔回垃圾堆。“怕什么?”柳七的声音很平静,“拿上,我们走。
”“这……这是彪哥的钱包!还给他还来不及,拿着不是找死吗?”“谁说要还了?
”柳-七笑了,“他昨晚在会所里喝多了,跟一个新来的小明星拉拉扯扯,小明星不乐意,
挣扎间把他的手包碰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掉哪了,现在估计还在宿醉呢。
”“那我们也不能拿啊!这跟偷有什么区别?”我虽然贪财,但这点底线还是有的。
“你捡到的,怎么算偷?”她反问,“而且,这包里除了现金,还有个好东西。
”她示意我再看看。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除了现金和卡,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股权**协议的草稿。甲方是王天彪,乙方空白。
协议内容是**城西一块废弃工厂的地皮,价格低得离谱。“这块地,三个月后,
**会宣布在那边建一个新的高新科技园区。到那时候,地价至少翻二十倍。
”柳七淡淡地说。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二十倍!我看着手里的协议,
又看了看那一沓至少有两三万的现金,天人交战。一边是良心,一边是二十倍的利润。
“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柳-七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是把钱包送回去,
换他一句不痛不痒的‘谢谢’,然后继续回去搬砖。还是拿着这笔钱,签下这份协议,
赚到你做梦都想不到的财富。选吧。”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可我快饿死了,还管什么道?彪哥那种人,
钱本来就不干净……】我猛地一咬牙。“干了!”我从垃圾桶里爬出来,
把手包紧紧揣在怀里,心脏狂跳。“很好。”柳七赞许地点点头,“走,
去你人生的第一个**。”她说的**,是一家隐蔽在老城区里的地下麻将馆。光线昏暗,
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烟草、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一群面目狰狞的壮汉和打扮妖艳的女人围着几张桌子“哗啦啦”地搓着麻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七姐,来这干嘛?”“用彪哥的钱,赢更多的钱。
不然你拿什么去买那块地?”柳七在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她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腿有点软。“可……可我不会打麻将啊!”“你不用会。
”她在我耳边轻笑一声,“你只需要,听我的。”4我被柳七推到了最大的一张桌子前。
桌上坐着三个人,一个光头胖子,脖子上戴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一个瘦得像猴的男人,
眼窝深陷;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他们看到我这个生面孔,都愣了一下。“新来的?
懂不懂规矩?”光头胖-子斜着眼问我。“懂,懂。”我点头哈腰,从手包里抽出两万块钱,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豪气地说,“换筹码!
”那三个人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麻将局开始了。我紧张得连牌都拿不稳。“别慌,有我。
”柳七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直接响起。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跟我交流。【心灵感应?
这么牛?】“少废话,专心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打那张三筒。
”我依言打出三筒。“碰。胡了。”下家的瘦猴男人把牌一推,嘿嘿笑起来。我傻眼了。
第一把就点炮?“别急。”柳七的声音依旧平静,“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成了全场的“送财童子”。柳七让我打什么,我就打什么。结果不是点炮,就是被人自摸。
带来的两万块,很快就输得只剩几千。光头胖子他们三个赢钱赢到手软,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就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我的额头全是冷汗,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七姐,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再这么下去,
我底裤都要输掉了!”“闭嘴。看好。”又一轮开始。我的牌烂得一塌糊涂,
全是些不搭边的单张。“打红中。”柳七命令道。“这……这打了就没将了啊!
”“让你打就打!”我心一横,把红中打了出去。“碰。”光头胖子不客气地碰了。
“打八万。”我打八万。“吃。”瘦猴男人吃了过去。我的牌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烂。
而其他三家,牌堆都越来越顺。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任人宰割。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柳七的声音再次响起。“注意了。下一张,摸到什么都别看,
直接打出去。”“啊?”“照做。”轮到我摸牌了。我闭着眼睛,从牌墙末尾摸了一张牌,
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牌桌中央。“杠。”我扔出去的是一张发财。而光头胖-子,
手里已经有了三张发财。他毫不犹豫地开杠。“杠上开花!清一色一条龙!哈哈哈,胡了!
”光头胖子把牌全部推倒,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我眼前一黑,完了,这把输大了。
“别急着付钱。”柳七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看看他的牌。”我定睛一看,
光头胖子的牌是清一色的条子,从一到九,加上三张发财,杠了我打出的那张发财。
等等……麻将一副牌里,发财总共就四张。我下意识地看向牌桌的角落。那里,
是我之前打出过的一张废牌。赫然是一张“发财”。也就是说,牌桌上,出现了五张发财!
“出千!”我猛地站起来,指着光头胖子的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出千!
这里有五张发财!”整个麻将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光头胖子的牌上。
光头胖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你……**血口喷人!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眼睛都看着呢!”我底气足了,
声音也大了起来,“这牌桌上,明明白白五张发财!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瘦猴男人和那个浓妆女人也看清了,脸色都变了。“老金,你……”地下**,
最忌讳的就是出千。“把他手按住!”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几个壮汉立刻冲上来,
把光头胖-子死死按在桌上。“按照这里的规矩,出千,剁手!
”一个穿着唐装、看起来是管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声音冰冷。光头胖子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一热,直接尿了。“不……不要啊!我……我赔钱!我双倍赔!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脑子还有点懵。“原来你让我一直输,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最后露出马脚?”我在心里问柳七。“不然呢?”柳七哼了一声,“对付这种下三滥,
就要用这种方法。不仅能把输的钱拿回来,还能让他大出血。”最后,
在光头胖子的哭爹喊娘中,他不仅赔了我双倍的钱,还把脖子上的金链子都押给了我,
才保住了一只手。我揣着赢来的五万多块钱和一根沉甸甸的金链子,走出了麻将馆。后巷里,
我还没从刚才的**中缓过来,两个黑影就堵住了我的去路。是彪哥的两个手下。“小子,
赢得很爽啊?”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我们的钱包,
是不是在你那?”我心里一沉。【妈的,还是被发现了。】5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完了完了,黑吃黑被当场抓包,这下真的要被剁手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空气,柳七应该就在那里。“小子,看什么呢?
跟我们走一趟吧,彪哥要见你。”刀疤脸男人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柳七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调:“怕什么?挺直腰杆,跟他们去。
”【去?去送死吗?】“你以为他们现在堵住你,是想直接把你沉江?
”柳七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王天彪那种人,生性多疑。他丢了钱包,
第一个怀疑的是他身边的人。现在发现钱包在你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子身上,他更好奇的是,
你是怎么拿到钱包的,以及你都知道了什么。”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好像是这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