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敌在无数个小世界打工,卷了三千世界,在时空管理局评优榜上并列第一。
作为优秀实习生,主神给了奖励。一次回到最初世界,重开人生的机会。想起第一世我就恨。
情敌偷换了我的投胎档案。他成了京圈太子爷,我成了京圈普通人家的儿子。
结果他十四岁那年,被查出来体内有子宫结构,无法生育。而我,娶了京圈大**,
日子美满。后来,京圈爆雷,标题恶毒得要死,把他和他爸都叫阴阳人。他彻底疯了,
雇人绑了我,活摘了我的肾,当着我的面,砸得粉碎。我疼死了,他之后也举枪自杀了。
而这一世,他没耍花招,老老实实走完了流程。在分开的路口,他用可怜我的眼神看过来。
“去吧,去完成你那完美的人生,我会看着。”......1按照常理来说,
我们的记忆都会被封存。但很明显,他也用了一些手段保留了第一世的记忆。我装作不知情,
惊喜地翻着转生档案,京市市长公子。我连连点头回应他。“刘齐我会的,我会活的很好。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要是想当市长公子,我让给你也可以的!”蠢货,
连仇人都忘了,刘齐浅淡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又很快收回。“不必了,
我才不稀罕争别人的东西。”我点点头,“也是,刘齐的业绩一直很好,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刘齐看着我那副毫无城府的模样,眼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他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
转身没入属于他的传送光晕。我脸上纯善的笑容,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寸寸收敛。刘齐,
他死得倒是痛快,让我承受了那极致的痛苦。他剖出的肾,曾是我健康体魄的一部分。
当初我一句关心,“为什么你体检有些指标不太对?”这句话拉扯出他体内异常结构的事。
他也彻底恨上了我。京圈大**顾嫣本就喜欢我,他也要和我明争暗斗,也亏她护着我。
这件事情被圈子里的人知道后,他彻底失去斗志。无论哪个角落都能看到他阴沉的眼神。
后来他趁着我妻子不在,雇人抓住我,生生用钝器划开我的腰侧。这几百年我强撑着一口气,
硬逼着自己去争。刘齐不安分,明里暗里地打探我。“海晟这么拼,我都有压力了。
”我忙摆手不敢,“哪有哪有,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他叹了一口气,不解地道。
“你说我们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么拼有什么用?
海晟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我只露出比他更迷茫的眼神。“主神说了,
现在努力工作就会得到回报,过去的事情很重要吗?”他假笑着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也是,往事不可追。”我现在想想他当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就好笑。记得算什么,刘齐,
苦头在后头呢。他以为刘家是什么好地方。贫贱夫妻百事哀,光是家长里短就够他受的。
更别说还有一个隐瞒基因病史骗婚的刘父。当初刚有孩子,我看着刘父心虚,
刘母愧疚的样子,追着问出了实情。刘家有基因病,一种进行性神经退行性疾病。无法治愈,
要么严重残疾要么死亡。我原本下定决心要处理掉,准备提离婚,
可……刘齐以最残忍的方式毁了我的健康,夺走了我的生命。我站在传送通道口低低地笑,
声音渗人。刘齐,你可别在我出手的时候就疯了啊。这一世我在秦家的呵护下长大,
不知不觉还是和顾嫣有了交集。等我14岁恢复全部记忆的时候,
我发现……我和顾嫣在偷偷早恋。而在前14年里,
刘齐拼死拼活地才跟我们上了同一所初中。他一边打工一边上学,
成为了我的跟班才能维持学业。没有恢复记忆的我好心从指缝里漏出来一些,
他就跟蚂蟥一样缠上了我。他多次示好顾嫣,顾嫣就跟没有看见一样,还背地里告状。
“海晟,那个刘齐想抢你女朋友,他在挖墙角。”我总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能被挖走的一律当喜事处理。”顾嫣立马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你别看我才十几岁就伤害我,我能记几十年!”“他那穷酸样谁看得上啊,
你不准再开这个玩笑了!”……那时不知怎的心里都是畅快,还疑惑自己明明不是刻薄的人。
我睁开眼就对上了刘齐的眼神。他在颤抖,手使劲抓住桌子上的纸,褶皱明显。
很明显他恢复记忆了,眼里都是对我的憎恶。对于我这几年的使唤和轻视,
他怕是恨不得我去死。我一脸疑惑抖抖肩转过头。他像是意识到什么,
下课后一脸担心地凑到我身边。我在无人的操场说过的话,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复述了出来。
“海晟,为什么你体检有些指标很奇怪?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顿时整个教室的人都转头看向我们,对刘齐表示震惊。这种事应该是隐秘的,我还没回答,
顾嫣先跳脚了。“刘齐,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的男朋友需要你关心吗?
”这个班上的人非富即贵,流言传开,爸妈也担心地带着我去医院检查。我淡定地进检查室,
顾嫣小小的脸上是大大的担心。她还没有意识到,男朋友出来可能会变成……结果出来了,
爸妈愣在原地。顾嫣脸上的担心变成了疑惑。“什么意思?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没有人理她。刘齐好心上前,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在顾嫣耳边说:“意思是他可能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身体里有……不寻常的结构。”“海晟是残缺的,你明白吗?”顾嫣摇摇头根本不想明白,
她走近我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海晟,海晟,你还是我男朋友是不是?
”我咬住唇没办法回答。我对不起她,两辈子。爸妈听到顾嫣的话,陡然意识到什么,
但也没空向我发难。“小嫣,学生就该好好学习啊,男朋友什么的还太早了。
”爸妈接着就赶客。“刘齐也是,谢谢你们陪着海晟来,学习重要,你们先回去。
”“秦家人遍布政界、商界、教育界,请保守秘密,秦家人都会感激你们的。
”最后一句是威胁,不过对于刘齐来说根本不用亲自动手。我知道事情必定暴露无疑。
不过刘齐,你就没有想过我也是评优榜第一啊!手术的日期定在18岁那天,
爸妈让我安心上课。刚走到教室外,就听见一群人聚在一起,不时传出哄笑声。“诶,
秦海晟身体结构特殊,知道吗?”“啧啧啧,他算男的还是算女的?人妖?
”“那他和顾大**在一起岂不是……真变态啊!”……顾嫣气得发抖,
她拿起手边的扫把就想冲上去。比他更早动手的是刘齐。他抄起椅子就往他们身上砸。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海晟才不是!”他的椅子擦伤了好几个人,也把他们惹怒了。
“一个看门狗帮自己主人出头来了!”“穷酸货,
在这里读书都该跪着感谢我们给了一个机会!”刘齐被推搡在地,膝盖磕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那些出言不逊的人。“我不准你们这么说海晟!
”可那些少爷们只觉得他格外可笑。他们围着他拳打脚踢。顾嫣看不下去冲上去帮忙。
刘齐泪眼汪汪地看着顾嫣。顾嫣皱着眉拉起他,“打不过还上,你是傻子吗?”刘齐哽咽着。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么说海晟。”“一瞬间就没了理智。”那些少爷们不敢对顾嫣做什么,
只一心想把刘齐从顾嫣身后拉出来。顾嫣一时不查被推搡在地,
少爷们扯着刘齐的头发就往地上撞。顾嫣毕竟还小,她回头无助地看着我。我站在教室门口,
脸上是比她更无助的神情。刘齐不需要我去救。果然,
下一刻就听见了警车在楼下响起的声音。刘齐额角破了皮,渗着血丝,校服被扯得不成样子。
我和顾嫣站在不远处,顾嫣脸上余怒未消,时不时用担忧和复杂的眼神看我。
我维持着那副受惊后苍白脆弱的表情。“海晟!小嫣!”是我爸妈,他们接到了消息,
匆匆赶来。“海晟,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爸妈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刘齐。
一位警员走过来,低声向秦父秦母说明了情况。“对方家长要求记打架斗殴的处分,
他父母联系不上。”刘齐抬起头。“秦叔叔,秦阿姨,对不起,给海晟添麻烦了。
”我妈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刘齐的肩膀:“联系一下李医生,让他过来一趟。
”我爸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地开口:“这件事,秦家会处理,我们不会让他背这个处分。
”他看向警员。“麻烦您了,我的律师稍后会过来沟通。”我爸又看向刘齐。“刘同学,
今天谢谢你,秦家记住了。”刘齐眼圈更红了,连忙摆手。
因为报警我身体的秘密很快在京市传扬开。闲言碎语让秦家不堪其忧。
我做了决断联系沪市的叔叔离开秦家。叔叔独身了一辈子,我知道他和我是类似的情况。
离开京市的那天,顾嫣红着眼眶来送我,哽咽着说会等我回来。我看了一眼刘齐,
转过头特意嘱托她。“照顾好自己。”她用力点头,“我会的。”刘齐一脸不舍地看着我。
“海晟,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回来。”我朝他微笑。“刘齐怎么对我的,
我一定会千倍百倍地报答回去。”我摸了摸顾嫣的头,轻声说再见,转身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沪市的生活平静而崭新。而京市那边,正如我所料,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我离开后,
秦家父母明里暗里给予了他不少照顾。但这显然不是刘齐想要的。
他真正觊觎的是顾嫣身边的那个位置。刘齐试图用各种方式接近顾嫣。
但她的冷漠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她少女特有的别扭温柔,都只通过电波,
毫无保留地给了我。刘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他以为把我这个障碍逼走,
顾嫣就会看到一直默默付出的他。可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耳光。爸妈和顾嫣每次来看我,
刘齐都会跟着一起。这也是刘齐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刻。“两个孩子不容易,经历这事,
感情倒更好了。”“顾嫣那丫头,心心念念都是海晟,回去就念叨……”每听到一次,
他眼底的阴郁就深一分。终于,在我准备接受手术的前一天,他忽然开口,
声音干涩:“海晟,你真的觉得,你这样能永远绑住顾嫣吗?”我微微侧头,
外套第二颗纽扣,反射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光。“刘齐,我不需要绑住谁。顾嫣喜欢的是我,
无论我是什么样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起来。“你算是个完整的男人吗?
一个连孩子都不能有的怪物!顾家会要你?”“顾嫣现在年轻,等她长大想要家庭了,
你看着她去找别的男人吗?”他的言辞犀利恶毒。我身体微微颤抖,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装作绊倒的样子朝我扑过来,
手肘狠狠撞向我的腰侧!“你这个怪物!你凭什么得到一切?”我痛呼一声,蜷缩着倒下,
脸色惨白。我还没做手术,这个地方的重力攻击会引发严重内伤。顾嫣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海晟——!”她一把推开刘齐,力道之大,让他直接摔倒在地。刘齐被推倒在地,
不住地呢喃:“我被石头绊倒了,我不是故意的。”顾嫣根本不理他,已经掏出手机。
我躺在病床上,腰侧传来一阵阵钝痛,脸色苍白如纸。病房外隐约传来刘齐带着哭腔的声音。
“叔叔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站稳。”“海晟他怎么样了?让我进去看看他吧,
我心里好难受……”妈妈轻声对爸爸说,带着一丝犹豫。“这孩子可能真是意外。
”这时顾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伯父伯母,
看看这个吧。”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那颗纽扣录下了我们之间全部的对话,
甚至他嘴角扭曲的快意。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爸爸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同情你才给你照顾,但现在看来,你们刘家,从根子上就烂了。”“父亲骗婚,
隐瞒重大疾病遗传史;儿子,心思恶毒,蓄意伤害。”刘齐愣住。“遗传病?不可能的,
你们在骗我!”爸爸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丢在了刘齐面前。
文件飘落在刘齐脚边。他低头,看清标题的瞬间,
瞳孔骤缩——《亨廷顿舞蹈病基因检测风险评估及家族谱系分析报告》。
“不……这不可能……”他声音发颤,伸手去捡,指尖抖得厉害。“你父亲三年前,
以‘不明原因手部震颤’就诊神经内科的记录。”我爸声音冰冷。“你祖父,
五十七岁死于进行性神经功能退化。”“结合你们刘家近三代的早逝和异常病例,
遗传咨询科的专家给出了高度怀疑。”刘齐抓起报告,疯狂地翻看,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
“骗人……你们骗我!”他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们为了给秦海晟出气,
编这种谎话!”顾嫣挡在我床前,少女清亮的嗓音此刻沉得吓人。“刘齐,
你看看最后那页附录。”“京市三院,基因检测中心,采样日期是上周。采样人,
刘建国——是你爸吧?”刘齐的手指僵在纸页上。附录页上,他父亲潦草的签名和红手印,
刺眼得像血。“你爸为什么偷偷去做检测?”**在床头,轻声问,
“他是不是也……开始害怕了?”“你闭嘴!”刘齐尖声嘶吼。“都是你!是你害的!
”“我害的?”我看着他,眼里只剩怜悯。“是你父亲明知有病,骗婚害人。是你,
心术不正,屡屡害我。”“刘齐,你的人生从根子上就歪了。”“不——!
”他崩溃地哭喊起来,扑上来想撕扯报告,被赶来的保安死死架住。我妈别开脸,叹了口气。
我爸对保安挥挥手:“送他出去。通知学校,秦家会正式起诉他故意伤害。”“另外。
”他顿了顿。“这份报告复印件,送给刘家一份。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刘齐被拖出去时,眼神空洞,
嘴里反复呢喃:“假的……都是假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顾嫣坐回我床边,
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还疼吗?”她问,眼圈又红了。我摇摇头,看着她故作坚强的侧脸,
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顾嫣,”我轻声说。
“如果……我永远都不能……”“没有如果。”她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秦海晟,
你听好了。”“我喜欢的是你,是这个会笑会闹,会偷偷掐我,
会因为我多看别人一眼就生闷气的秦海晟。”“跟你身体结构怎么样,能不能有小孩,
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说得又快又急,耳根都憋红了。我看着她,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笨蛋。”我骂她,却忍不住笑了。她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自己鼻尖也红红的。
“你才是笨蛋。”她小声嘟囔。“这种事……有什么好哭的。”爸妈对视一眼,
悄悄退出了病房。窗外,沪市的夜景流光溢彩。新的生活,似乎真的要开始了。只是我心底,
还悬着一丝极淡的不安。刘齐……绝不会这么容易认输。他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一定会再次露出毒牙。而我,必须在他咬下来之前,彻底斩断他的七寸。刘齐被赶出医院时,
回头望了一眼我的病房窗口,那眼神怨毒得令人脊背发凉。他手里,
紧紧攥着那份报告的一角,几乎要捏碎。刘家果然乱了。那份报告像投入死水的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