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七点七写的小说《妈给妹妹买婚房那天,我清空了她的小金库》小雨林珊珊珊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0 13: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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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把攒了一辈子的钱,全拿出来给妹妹买了套婚房。她说:「**妹娇气,

没房子嫁过去要受委屈。你懂事,以后靠自己。」我笑着点头,转身走进银行。三天后,

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我账户里的钱怎么全没了?」「哦,我拿去买学区房了。

毕竟我离异带娃,没房子孩子要受委屈。」「您那么懂事,以后就靠自己吧。」

---我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女儿小雨辅导幼儿园的手工作业,胶水粘了一手,

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有点费劲。“喂,妈。”“小晴啊,

”我妈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外面,

“跟你说个天大的好事儿!**妹的婚房,定下来啦!”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上黏糊糊的触感忽然变得有点令人烦躁。小雨仰着小脸看我:“妈妈,是外婆吗?

”我冲她挤出一个笑,点点头,对着话筒尽量让声音平稳:“是吗?这么快就看好了?在哪?

”“就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盘,‘悦府’!环境好,户型也正,**和准妹夫一眼就看中了!

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我妈的声调又拔高了一点,“这下可算是了了我一桩最大的心事!

**妹从小没吃过苦,这要是没个像样的房子嫁过去,婆婆家指不定怎么给她气受呢。

现在好了,有了这房子,她腰杆子就硬了!”我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

慢条斯理地冲洗手指上干涸的胶水,冰凉的水流滑过皮肤,稍微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涩意。

“那挺好的。首付多少?月供压力大不大?珊珊和她男朋友自己能负担多少?”我妹林珊,

比我小五岁,大学毕业后工作换了好几个,没一个干满一年的,男朋友家里条件听说也普通。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我妈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理所当然,

又似乎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但很快被更强烈的“为小女儿搞定人生大事”的喜悦冲淡了:“首付…咳,首付我们给。

月供嘛,到时候让小两口自己还。他们年轻人,有点压力才有动力。”水流声哗哗的,

我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我们’?爸也知道?”“知道!

怎么不知道!你爸也高兴着呢!”我妈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

那套我听了三十年的说辞再次登场,“小晴啊,你是姐姐,又一向最懂事。珊珊不一样,

她打小身子弱,心思也单纯,没你那么能扛事。这房子,算是我和你爸给她的一点保障。

你…你别往心里去。你离婚的时候,我们没帮上什么忙,知道你难,但你也熬过来了,

现在工作稳定,小雨又乖…以后,你们娘俩的好日子,靠你自己,肯定没问题。”懂事。

又是懂事。这两个字像两根细小的针,绵绵密密地扎在心上某个早已麻木的角落,不剧烈,

但那股酸胀的疼,却持续不断地蔓延开来。当年我和前夫离婚,为了争取小雨的抚养权,

几乎净身出户,带着才两岁的女儿挤在租来的四十平小单间里。最难的时候,白天上班,

晚上接翻译的活计,小雨发烧我抱着她在医院走廊坐到天亮,也没跟我妈开口要过一分钱。

不是不想,是知道开口也没用。他们的钱,是要留着给妹妹“应急”的。而我,

是懂事的那个。懂事的姐姐,不能争,不能抢,要体谅父母的“难处”,

要理解妹妹的“娇弱”。“嗯,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甚至还能带上一点笑意,“珊珊喜欢就好。什么时候签合同?

”我妈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通情达理”,立刻又高兴起来:“就这几天!等手续办妥了,

你来家吃饭,咱们也庆祝庆祝!对了,你张阿姨介绍的那个对象,你见过了没?

条件还行的话就处处看,一个女人带个孩子,总得有个依靠…”“妈,我这边还有点事,

小雨作业还没弄完。先挂了。”我打断她的话。“行行行,那你忙。记得啊,有空回家吃饭!

”挂了电话,**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客厅里,

小雨正笨拙地剪着彩色卡纸,小脸专注。灯光照在她柔软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的女儿,她不能重复我的路。“懂事”是个枷锁,我戴了三十年,

不能再让它套在我的小雨身上。走进卧室,反锁上门。我从衣柜最底层的旧钱包夹层里,

摸出一把极其古旧的黄铜钥匙。钥匙贴着皮肤,冰凉。这把钥匙,

能打开我妈床头那个深棕色老式樟木箱。箱子本身不值钱,

值钱的是我妈放在里面的东西——几个不同银行的存折,和一张她自以为隐秘的定期存单。

那是她和我爸攒了一辈子的钱,也是她底气十足地要给妹妹买一百二十平婚房的全部依仗。

密码?我妈所有的密码,要么是我爸的生日,要么是我妹妹的生日,要么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试错不会超过三次。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动着,没有太多激烈的情绪,

反而是一种冰冷的、破釜沉舟的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一步踏出去,

意味着什么。三天时间。我需要这三天来让一切显得顺理成章,

也需要这三天来完成我的计划。第一天,我向公司请了年假,理由是带孩子检查身体。然后,

我带着小雨去看了三处学区房。两个是老破小,

但对口全市最好的实验小学;一个是稍远一点的新小区,环境好,对口的小学也是第一梯队。

我仔细地比较,认真地咨询贷款政策,像一个真正为女儿前途殚精竭虑的单亲妈妈。第二天,

我回了趟父母家。我妈正因为妹妹婚房首付手续忙得脚不沾风,脸上却洋溢着红光。

我爸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见我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来了?”便没了下文。

我径自走进他们卧室,反手关上门。那个樟木箱就放在我妈床头靠墙的位置,

上面还搭着一块防尘的旧丝巾。我用那把黄铜钥匙,轻轻打开了它。里面整整齐齐,

有几件舍不得穿的真丝衬衫,一本老相册,还有一个铁皮糖果盒。打开盒子,

几个存折和一张存单,安静地躺在里面。我快速翻看,数字比我想象的还要可观一些。

我妈省吃俭用一辈子,对自己抠门,对妹妹大方,这些积蓄,大概是她全部的安全感。

我拿出手机,清晰无误地拍下每一本存折的账号、开户行,以及那张存单的详细信息。

然后把一切恢复原状,锁好箱子,钥匙放回原处。走出卧室时,

我妈正在客厅跟房产中介打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爽利:“对,全款!一次性付清!

……哎呀,就这么一个女儿,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委屈了她……”我安静地穿过客厅,

没有引起她丝毫注意。就像这么多年,我这个“懂事”的大女儿,

总是这样安静地存在于这个家的背景板里。第三天,行动日。

我把小雨送到了关系最好的同事家里,请她帮忙照看一天。然后,

我换上了一套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戴上口罩和棒球帽,背上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

我没有去离家最近的银行网点,而是穿越大半个城市,

分别去了三家对应银行的、客流量相对较大的分行。排队,取号,等待。

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时,我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微微的汗意,但心跳却异乎寻常地平稳。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接过存折和身份证(我年初以帮父母办理医保报销为由,

“借用”并留下了复印件),输入密码——第一次,我爸生日,错误;第二次,我妹生日,

成功。“全部取出吗?”“对,全部。销户。

”机器点钞的哗啦声被厚重的玻璃隔得有些模糊,

一叠叠崭新的、或半新不旧的钞票被推出来,又被柜台人员用验钞机反复清点。

我沉默地看着,看着她将巨额现金装入银行专用的密封袋,然后递给我。整个过程,

除了必要的确认用语,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拎着沉甸甸的背包走出银行时,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翰林苑’售楼处。

”在售楼处,我直接找到了昨天谈过的那位置业顾问。

他对我这个“犹豫不决”的单亲妈妈再次来访略显惊讶,

但当我把那个装有首付款的银行密封袋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并明确表示要全款购买那套早已看好的、带实验小学学位的两居室时,

他的惊讶变成了职业化的热情。合同签得很顺利。当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晴”时,

笔尖没有丝毫颤抖。售楼处的灯光白得晃眼,照在合同纸上,

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似乎都模糊了,只剩下“房屋所有权人:林晴”这几个字,清晰得灼人。

直到走出售楼处,坐进另一辆出租车,报出同事家的地址时,

那股一直支撑着我的、冰冷的力气,才像是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微微的眩晕感和虚脱感,但心底深处,却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破土而出,

稳稳地扎下了根。我没有回自己那个租来的小家,而是直接去了同事那里接小雨。

抱着女儿柔软的小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我才觉得真实的世界一点点回归。晚上,

我把小雨哄睡,自己却毫无睡意。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我知道,

风暴来临前,往往是这种窒息的宁静。果然,第四天下午,手机像索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妈妈”。我按下接听键,甚至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一些。果然,

下一秒,我妈撕心裂肺、语无伦次的哭嚎声几乎要刺破听筒:“小晴!小晴!完了!全完了!

家里的钱…存折里的钱…全没了!不见了!被人偷了!一定是遭贼了!报警…对,我要报警!

天杀的贼啊!那是一辈子的血汗钱啊!是给**妹买房的钱啊!!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绝望和天塌地陷般的崩溃。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此刻在家里捶胸顿足、脸色惨白的模样。我静静地听着,

等她这一波剧烈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报警?妈,

你确定钱是被偷了吗?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放在了别的地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尖叫起来,带着哭腔,“就在箱子里!存折,存单,

全没了!箱子锁得好好的,但里面空了!不是贼是什么?!

完了…全完了…珊珊的房子…定金都交了…这下怎么跟亲家交代啊…”“箱子锁得好好的?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适时地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那就奇怪了。妈,

你昨天是不是动过箱子?或者,有没有告诉过谁密码?”“我没有!密码我谁都没告诉!

就我自己知道!”我妈矢口否认,但声音里明显有了一丝慌乱和不确定。她或许在拼命回想,

是不是自己无意中泄露过,或者…我爸?我妹?“那就更奇怪了。”我继续说道,

语气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静,“妈,你也别太着急。

说不定是银行系统问题呢?或者,你自己一时糊涂,把钱转出来了却不记得了?”“你放屁!

”我妈被我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恐惧转化为熊熊怒火,冲着电话口不择言,“林晴!

你这是什么态度?!丢的是你爸妈一辈子的积蓄!是**妹的婚房钱!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不好?!我告诉你,这钱要是找不回来,我…我也不活了!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用清晰、平稳,

甚至称得上温和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哦,那笔钱啊。我没告诉你吗?我拿走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连背景杂音都仿佛被冻结了。几秒钟后,

才传来我妈极度震惊、扭曲到变形的吸气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说什么?!

你…你拿走了?!你什么意思?!林晴!你把话说清楚!!”“字面意思。”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孩子们,“我拿了你的钱,去买了套学区房。小雨明年要上学了,

没套好学区房,孩子升学要受委屈的。”“你…你疯了?!你凭什么拿我的钱?!

那是我的钱!是给珊珊买房的钱!”我妈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狂怒,“你这是偷!是抢劫!你这个白眼狼!畜生!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你把钱还回来!立刻!马上!不然我报警抓你!”“报警?

”我轻轻笑了声,“妈,你报警说什么?说你大女儿拿了你的钱?可密码是你自己设的,

生日密码,试两次就对了。钱是我亲自去银行取的,手续合法合规。你怎么跟警察说?

说你的钱‘应该’给你小女儿买房,却被大女儿‘偷’去用了?

法律好像没规定父母的钱必须给哪个子女吧?更何况,你当初不是亲口说的吗?”我顿了顿,

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你说,‘珊珊娇气,没房子嫁过去要受委屈。

我懂事,以后靠自己。’”“妈,我现在不想‘懂事’了。我觉得你说得对,没房子,

孩子确实要受委屈。所以,我给我和孩子买个保障,不过分吧?”“至于你,”我最后说道,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淡漠和平静,“你那么‘懂事’,以后,就靠你自己吧。”说完,

我没再理会电话那头瞬间爆发的、混合着哭骂、诅咒、哀求的混乱声响,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走回客厅,小雨正坐在地毯上拼积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温暖而宁静。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妈妈,你看我拼的房子!

”那是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积木房子,有门,有窗,还有一个烟囱。“真漂亮。

”我走过去,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她。2挂断电话后,世界并没有立刻清静。

手机屏幕紧接着疯狂闪烁起来,是我爸的号码。我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没有接。

**固执地响到自动挂断,然后再次响起。第三次时,我关了机。

房间里只剩下小雨拼积木时轻轻的碰撞声,还有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心跳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擂鼓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我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老旧的居民楼下来往的人不多,暂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妈妈?

”小雨似乎察觉到我的紧绷,放下手里的积木,走过来抱住我的腿,“你怎么了?

谁打电话呀?”我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她柔软的小身子,

把脸埋在她带着奶香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宝贝。是外婆。妈妈…有点累。

”“外婆生气了吗?”小雨的小手摸摸我的头发,童言无忌,“外婆打电话总是很大声。

”我心里一酸,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不会了。妈妈保证。”当晚,我把小雨哄睡后,

打开了备用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我爸,还有几个是我妹林珊的,

甚至有一个是我舅舅的。微信更是炸了锅。家族群里早已沸反盈天,但我设置了免打扰,

点进去,满屏都是我妈歇斯底里的语音条,夹杂着我爸焦急的文字,和我妹一连串的“???

”和“姐你疯了吧?!”我点开我妈最新的一条语音,六十秒,满满的哭嚎和咒骂:“林晴!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是要逼死你妈啊!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珊珊的婚房定金都交了!现在钱没了,你让她的脸往哪搁?!让我们的脸往哪搁?!

你赶紧把钱给我吐出来!不然我…我死给你看!”然后是林珊的语音,

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的尖利:“姐!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妈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快跟妈说清楚啊!那钱是给我买婚房的!我跟陈浩都说好了!现在怎么办啊?

亲戚朋友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结这个婚?!”我爸发来大段大段的文字,

语气从最初的震惊质问,到后来的焦头烂额试图说和:“小晴,看到速回电话!

家里出大事了!你妈情绪很激动,你先别跟她硬顶!到底怎么回事?钱是不是你拿的?

如果是,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咱们一家人商量解决!你先别关机!接电话!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看完,然后退出了微信。商量解决?过去三十年,

但凡涉及我和林珊之间,哪一次“商量”的结果,不是“小晴你是姐姐,

要让着妹妹”、“小晴你懂事,别计较”?我打开邮箱,查看学区房购房合同的电子版,

又确认了银行转账的凭证截图。然后,我把这些文件,连同我妈当初给我打电话时,

我悄悄录下的那句清晰无比的“**妹娇气,没房子嫁过去要受委屈。你懂事,

以后靠自己”的录音片段,一起打包。接着,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开始敲字。没有称呼,没有客套,

冷静地陈述了几点:一、我确实动用了母亲账户内的资金,用于购买本人及女儿的必要住房。

该行为系基于母亲长期以来明确的财产分配意愿(附录音证据)及本人作为子女的合法权益。

三、该笔款项将视为母亲对本人及外孙女的赠予(或本人未来的借款,具体性质可商议),

本人承诺未来会在经济条件允许时酌情考虑补偿父母。四、即日起,

本人需要空间处理个人事务,短期内请勿联系,尤其是上门骚扰,以免影响孩子。一切争议,

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写完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

然后分别发到了我爸、我妈和我妹的电子邮箱。同时,把那份“证据包”也抄送了一份。

做完这一切,我拔掉了备用手机的卡,彻底切断了他们通过常规渠道找到我的可能。

我知道这只能暂时缓冲,以我妈的性格和我妹的婚事告急,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

我需要几天时间,来安顿好小雨,也让自己从这场亲手掀起的风暴中心,稍微喘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带小雨去了幼儿园,然后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预约了一位擅长处理家庭和房产纠纷的律师,姓赵。

情况、相关证据(录音、购房合同、转账凭证)以及我发给家人的那份“声明”都交给了她。

赵律师看完,推了推眼镜,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了然。“林女士,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从你提供的录音和资金流转路径来看,

你的行为在法律上……有一定争议,但并非毫无依据。尤其是在你母亲有明显倾向性表态,

且你本人经济条件、特别是抚养未成年子女方面存在客观需求的情况下。不过,

我必须提醒你,这很可能会引发激烈的家庭矛盾,甚至诉讼。”“我知道。”我点点头,

“我需要的不是确保百分百胜诉,而是需要专业人士告诉我,我最坏的结果可能是什么,

以及,如何在这个过程中,最大限度地保护我和我女儿的合法权益,

尤其是我们现在居住的这套房子。”“最坏的结果,你母亲可以主张你不当得利,

要求返还全部或部分款项。但鉴于款项已转化为房产,且房产登记在你个人名下,

执行起来有难度。她会面临举证责任,需要证明这笔钱是‘特定’给妹妹购房的,

而非家庭共有或对你的赠与。你的录音是关键,但法庭对私下录音的采信度会严格审查。

”赵律师条理清晰地说,“目前,你已购房的事实对你是一种保护。建议你尽快入住,

稳定生活痕迹。另外,对你母亲可能采取的极端行为,比如上门闹事、到单位骚扰等,

要有心理准备和应对策略。必要时可以报警,保留证据。”“我明白。谢谢赵律师。

”我心中稍定。有最坏的打算,也有清晰的路径,这就够了。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去了新房子所在的小区。房子是精装修的二手房,前房东保养得不错,基本可以拎包入住。

我联系了搬家公司,定在三天后。又去物业办了手续,特意强调我是单亲妈妈带女儿,

安全问题请多关照。晚上,我开机(换了新号码,

只告诉了极少数必要的人)查看旧手机的留言。果然,我妈在邮件和常规联系无效后,

开始疯狂轰炸我的旧社交账号,留言不堪入目。我妹则发来长长的哭诉和道德绑架,

说我毁了她的幸福,是家族的罪人。我爸的留言相对克制,但透着一股心力交瘁,

最后一条是:“小晴,爸知道家里有些事对你不公。但这次,你做得太绝了。回家一趟,

我们当面谈,行吗?算爸求你了。”我看着那条“太绝了”,扯了扯嘴角。绝吗?或许吧。

但如果不是被逼到角落,谁愿意亲手撕碎那层名为“亲情”的温吞假面?搬家的那天,

是个阴天。东西不多,很快就搬完了。我站在新家的客厅里,看着空旷的房间,

窗外是对口小学的操场,红色的跑道很醒目。这里将是小雨未来至少六年的起点。

旧手机的留言里,又多了一条我妈的,语气从暴怒转成了某种阴冷的威胁:“林晴,

你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知道小雨在哪个幼儿园。你不想闹得孩子都知道她妈是个贼吧?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一下,但随即涌上一股更强烈的怒意。她竟然想用小雨来威胁我。

我立刻给小雨幼儿园的老师打了电话,简要说明家里有些纠纷,

可能有无关人员试图来接触孩子,请老师务必提高警惕,除了我和事先约定好的同事,

任何人不能接走小雨。老师很重视,连连答应。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用新手机号,

第一次主动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传来我爸沙哑疲惫又带着急切的声音:“喂?哪位?”“爸,是我。”“小晴?!

”我爸的声音猛地拔高,“你在哪?你妈她……”“爸,”我打断他,声音很冷,

“我刚看到妈的留言。她如果敢去小雨幼儿园闹,吓到孩子,我保证,她一定会后悔。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们之间的事,别扯上我女儿。”我爸那边沉默了好几秒,再开口时,

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痛心:“小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那是你亲妈!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变成这样,不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我反问,语气平静,

却字字诛心,“从小到大,但凡林珊要的,我就得让。我离婚带着孩子最难的时候,

你们跟我说‘要懂事,靠自己’。现在,我只是把你们给我的‘道理’,原样奉还而已。

怎么,轮到你们自己,就不适用了?”“那…那也不是你偷家里钱的理由!”“偷?

”我笑了,“爸,密码是你们设的,钱是从银行正常取的。法律上,或许有得扯皮。

但道理上,妈亲口说的,钱是给‘没房子会受委屈’的那个孩子准备的。

以前林珊是那个孩子,现在,我觉得我女儿才是。我拿这笔钱,

买我女儿一个不受委屈的起点,有什么不对?难道只有林珊的委屈是委屈,我女儿的就不是?

”我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爸,邮件里我说得很清楚了。那笔钱,

算我借的,以后我会还。但现在,谁也别想来打扰我和小雨的生活。尤其是妈,

她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不介意让更多人听听那段录音,评评理。”“你…你还录音?!

”我爸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不然呢?等着被你们生吞活剥,还要说我懂事吗?

”我冷冷道,“告诉妈,好自为之。也告诉林珊,婚房没了,可以租房,可以两家一起努力。

就像我当初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别那么‘娇气’。”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再次把这个新号码也设置了限制。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拿到了我的城池,

也有了守卫的武器。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妈没有再发来疯狂的留言,

我妹似乎也消停了。但我清楚,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或许在商量对策,

或许在找别的途径。我迅速熟悉了新家周围的环境,超市、菜场、社区医院。

给小雨办了转学手续,新幼儿园就在小区对面,安保很严格,让我安心不少。

我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添置一些小物件,绿植,柔软的地毯,小雨喜欢的卡通墙贴。

这个房子,一点点被填充上属于我们母女的气息。周末,我带小雨去附近的公园玩。

她在新环境里有些怯生生的,但很快就被滑梯和秋千吸引,露出了笑容。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心中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冻土,

似乎正被一丝微弱的暖意缓慢渗透。然而,平静在下一个周一被打破。我送完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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