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古卷度流年的小说《少帅逼我自扇十个耳光后,我嫁给了他死对头》主角是霍景深叶莺苏晚

发表时间:2026-02-14 11: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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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自己掌嘴,十下,打到清雪满意为止。”霍景深的声音淬着冰,

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他怀里护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月光林清雪,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蝼蚁。林清雪柔弱地靠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景深,

别这样,晚晚也不是故意的……”她越是“求情”,霍景深眼里的厌恶就越浓。

好一个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心底一片荒芜。三年的情爱,

终究抵不过她一滴眼泪。也罢,是时候该结束了。1“啪!”清脆的耳光声,

响彻了整个帅府大厅。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我抬起手,

给了自己第一个耳光。力道很重,脸颊瞬间就麻了,**辣地疼。霍景深,北地少帅,

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他的怀里,

依偎着他失而复得的白月光,林清雪。林清雪的脸上挂着泪,

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niets的得意。“景深,

别这样……晚晚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没站稳。”她声音又软又糯,

听起来像是在为我求情。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凌迟。霍景深搂紧了她,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苏晚,我让你打,你没听见吗?还是说,要我亲自动手?

”亲自动手?我太了解他了,他若动手,今天我这张脸就别想要了。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三年的付出,三年的陪伴,在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那一刻,就成了一个笑话。“好。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不就是十个耳光吗?我打。就当是,还清这三年来,我对你动心的债。

“啪!”第二声,比第一声更响。我的嘴角渗出了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好戏。看我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准少帅夫人”,

如何沦为阶下囚。霍景深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林清雪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说:“景深,血……我怕……”霍景深的目光立刻又冷了下去,

不带一丝温度地落在我身上:“继续。”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钻心。

“啪!”“啪!”“啪!”我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没有丝毫犹豫。每一巴掌,

都像是在告别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每一巴掌,都在提醒我,眼前这个男人,有多薄情。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我的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我用尽全力撑住。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帅府的老管家忠叔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低声道:“少帅,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苏**的脸就毁了……”霍景深还没开口,

林清雪就先开了口:“忠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失去的,可是我的孩子啊!”她说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就这么没了……”孩子?

我心中冷笑。林清雪,你演得可真像。一个连脉象都没有的“孩子”,也能让你哭成这样。

霍景深的心彻底被哭碎了,他看我的眼神里,杀意毕现。“苏晚,你这个毒妇!

清雪腹中怀的是我的骨肉!你竟然下得了手!”我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解释有用吗?

在我“推”林清雪之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他,林清雪的怀孕是假的。可他不信。

他只信他的清雪。“第八下。”我哑着嗓子,提醒自己。然后,

扬起了已经快要抬不起来的手。“啪!”“啪!”“啪!”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打完最后一个耳光,我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耳朵里嗡嗡作响,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我看到霍景深抱着林清雪,

依旧用那种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到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

满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缓缓地,扯开了一个笑容。一个血淋淋的,却无比灿烂的笑容。

“霍景深。”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十个耳光,我还清了。”“从今往后,

你我之间,两不相欠。”说完,我挺直了脊梁,转身,一步一步,朝着帅府的大门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却又无比的坚定。身后,是霍景深错愕的眼神。他大概以为,

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原谅。可惜,他不懂。当一个女人彻底死了心,她比任何人都决绝。

走出帅府大门的那一刻,冰冷的雪花落在我滚烫的脸上。我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苏晚,

死了。从今天起,我叫,叶莺。黑夜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恭敬地为我披上一件温暖的狐裘大氅。“**,

欢迎回家。”我坐进车里,隔着车窗,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帅府。霍景深,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用你的江山来还。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而帅府之内,霍景深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他甩了甩头,

将这种荒谬的感觉甩出脑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而已,走了正好。他低头,

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林清雪,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清雪,别哭了,为了那种女人生气,

不值得。”林清雪抬起头,泪眼婆娑:“景深,我只是……只是心疼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霍景深叹了口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他将林清雪打横抱起,

朝楼上走去:“我让医生给你看看,你好好休息。”林清雪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眼底深处,

却划过一抹阴冷的算计。苏晚,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霍景深是我的,霍家少帅夫人的位置,

也只能是我的!回到房间,霍景深安顿好林清-雪,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

脸色有些古怪。“少帅,林**她……并没有怀孕的迹象啊。

”霍景深脸色一沉:“你说什么?”医生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林**的身体很健康,

只是受了些惊吓,情绪波动比较大,但……但确实没有滑胎的迹象,

甚至……连怀孕的脉象都没有。”“不可能!”霍景深断然道,“清雪亲口告诉我的!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再多言:“或许……或许是月份太小,我……我才疏学浅,

没诊出来……”霍景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出去!”医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房间里,霍景深看着床上“虚弱”的林清雪,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丝疑云。

他想起苏晚之前冷静地告诉他,林清雪是假怀孕。当时他只觉得是苏晚恶毒的嫉妒。

可现在……他甩了甩头,一定是这个医生医术不精。清雪那么善良单纯,

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他?对,一定是苏晚那个毒妇!是她嫉妒清雪,所以才编造谎言!

想到这里,霍景深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他走出房间,

对守在门口的副官冷声下令:“传我的命令,封锁全城,把苏晚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他要亲口问问她,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为什么可以如此狠毒!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苏晚,或者说叶莺,

早已坐上了前往南境的专列。一场席卷整个北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2南境,督军府。

烛火摇曳,将一道挺拔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顾千帆,南境大都督,

一个能与霍景深分庭抗礼的男人。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西洋打火机,听着手下的汇报,

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都督,叶莺**已经到了,正在偏厅等候。

”顾千帆“咔哒”一声合上打火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她进来。”“是。”很快,

一身黑色劲装的叶莺走了进来。她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

取而代ude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冰霜。那双曾经盛满对霍景深爱意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冷静和锐利。“都督。”她微微颔首,不卑不亢。顾千帆抬眼看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辛苦了。”“为都督效力,是叶莺的本分。

”“本分?”顾千帆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让你去霍景深身边,是为了窃取北地的军事情报。可你倒好,

情报没拿到多少,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带着一丝危险的凉意。“叶莺,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叶莺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放松下来。她迎上顾千帆探究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都督说笑了。”“三年前,

是都督将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叶莺这条命,是都督的。我的心里,

除了任务,和对都督的忠诚,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顾千帆盯着她看了半晌,确定从她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欺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收回手,转身走到沙盘前。“霍景深已经封锁了北城,正在满世界找你。

”叶莺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找的,是那个蠢笨又恶毒的苏晚,不是我叶莺。

”“他很快就会发现,他找不到的。”顾千帆拿起一枚代表北地帅府的棋子,放在指尖把玩。

“根据你之前传回来的消息,霍景深最近正在秘密筹备一批军火,准备对我们南境动手。

”“我要你,以南境特使的身份,回到北城。”叶莺的瞳孔猛地一缩。回去?

回到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怎么,怕了?”顾千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叶莺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不怕。”“只是,我现在的身份,

恐怕不适合出现在霍景深面前。”“谁说要让你以苏晚的身份回去了?”顾千帆笑了,

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南境督军府的首席谈判官,叶莺。

”“我要你去和霍景深谈,谈那批军火的归属。”“我要你,亲手从他手里,

把他最看重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夺过来。”叶莺的心,狠狠一颤。她看着顾千帆,这个男人,

心思深沉如海,手段狠辣无情。他这是要让她,亲手去撕碎霍景深的骄傲。这,

何尝不是一种报复?一种,最痛快淋漓的报复!“是,都督!”叶莺的眼中,

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我不仅要拿回那批军火,我还要让霍景深,为他所做的一切,

付出代价!”顾千帆看着她眼中的战意,满意地笑了。“去吧,整个南境督军府,

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给你最高的权限,人手、金钱,随你调动。

”“我只要一个结果。”叶莺重重地点头:“叶莺,绝不负都督所托!”三天后。

一列挂着南境督军府旗帜的专列,缓缓驶入了北城火车站。霍景深的副官张铭,

早已带着一队人马在此等候。他接到的命令是,迎接南境来的特使。据说,

这位特使是南境都督顾千帆面前的红人,手腕强硬,极其难缠。霍景深这几天为了找苏晚,

已经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应付南境的人,便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他。车门打开,

一只踩着黑色高跟长靴的脚,率先踏上了站台。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套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长发盘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一抹烈焰红唇。气场全开,又美又飒。张铭看得一愣。

这位就是南境的特使?怎么……这么年轻?而且,这身形,这轮廓,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请问,是南境的叶莺叶特使吗?”张铭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女人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当看清那张脸时,张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苏**?!”他失声惊呼,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可能?!

那个被少帅下令全城搜捕的苏晚,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南境的特使?!

叶莺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红唇微勾,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张副官,你认错人了。

”“我叫叶莺。”她的声音,清冷、疏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和那个曾经跟在少帅身后,温柔浅笑的苏晚,判若两人。张铭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是那张脸!虽然气质天差地别,但那张脸,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叶特使,请。

”张铭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想立刻马上把这个惊天消息报告给少帅。叶莺没有再看他,

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出口走去。她的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制服的护卫,气势逼人。

周围的旅客纷纷避让,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场强大的女人。坐上前往帅府的轿车,

叶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一片冰冷。北城。我回来了。霍景深,你准备好,

迎接我的报复了吗?3帅府,书房。霍景深烦躁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还没找到吗?!

”张铭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少帅,我们已经把北城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出城的路口都设了卡,但是……但是还是没有苏**的踪迹。”“废物!

”霍景深一脚踹在书桌上,名贵的红木书桌发出一声巨响。“一个大活人,

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这三天,他几乎没有合眼。那个女人走时决绝的背影,

和那句“两不相欠”,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派人去查了那个给他看诊的医生,结果发现,

那个医生在离开帅府后不久,就带着全家连夜逃离了北城。事情变得越来越蹊奇。

他对林清雪怀孕的真实性,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但他拉不下脸去质问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柔弱女人。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

都发泄在寻找苏晚这件事上。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找到她,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进来!”霍景深不耐烦地吼道。张铭推门进来,脸色比哭还难看。

“少帅……”他欲言又止。“有屁快放!”霍景深没什么好气。张铭心一横,牙一咬,

道:“少帅,南境的特使到了。”“到了就到了,你带她去会客厅,我没空!

”霍景深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不是……少帅,

这个特使……您……您最好还是亲自见一下。”张铭的声音都在发抖。霍景深不悦地抬起头,

拧眉看着他:“一个特使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张铭,你今天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

”张铭快哭了:“少帅,那个特使……她……她是……”他结巴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霍景深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身:“行了,我倒要看看,

是何方神圣,让你怕成这样!”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朝着会客厅走去。张铭跟在后面,

一脸的生无可恋。少帅啊,不是我怕,我是怕您等下受不了这个**啊!会客厅里。

叶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她没有丝毫的局促不安,

仿佛这里不是龙潭虎穴,而是她家的后花园。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她缓缓放下茶杯,

抬起眼,看向门口。下一秒,霍景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他的目光,

与叶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霍景深整个人,

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苏……苏晚?!他找了三天三夜,

几乎把整个北城都掀过来的女人,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的会客厅里?而且,

她还是……南境的特使?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个问号,

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了幻觉。“苏晚?

”他试探着,叫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叶莺看着他震惊到失态的模样,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她缓缓站起身,红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却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霍少帅,你好。”“自我介绍一下,南境督军府首席谈判官,叶莺。”她的声音,

清冷、公式化,像是在跟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说话。霍景深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叶莺?她不叫苏晚了?

她成了顾千帆的人?所以,她那天离开帅府,根本不是走投无路,而是……早有预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你……你和顾千帆,是什么关系?”他艰难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叶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了一声。

“霍少帅,这似乎不属于我们这次谈判的范畴吧?”“我今天来,是代表我们顾都督,

来和您谈一笔生意的。”生意?霍景深死死地盯着她,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他身上的煞气,

几乎要将整个会客厅淹没。“我问你,你和顾千帆,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可是,没有。她的眼神,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霍少帅,”叶莺抬起头,

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请你搞清楚,我现在,是以南境特使的身份站在这里。

”“你如果再用这种态度对我,我有权中止这次谈判,并且,将你的行为,

视为对我们南境的挑衅。”她的话,像一盆冷水,从霍景深的头顶浇下。

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是啊,她现在是南境的特使。她代表的,是顾千帆。他不能动她。

至少,现在不能。霍景深缓缓收回了身上的气势,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依旧死死地锁着她。

“好,好一个叶特使。”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你想谈什么生意?

”叶莺重新坐回沙发上,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们都督听闻,霍少帅最近从德意志,购入了一批最新式的武器。”“不巧,

我们都督对这批武器,也很感兴趣。”“所以,他派我来,想问问霍少帅,愿不愿意割爱。

”霍景深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批军火,是他花了血本,

耗费了无数心力才弄到手的。是他用来统一北方,甚至南下对付顾千帆的王牌!

顾千帆竟然想染指?而且,还派苏晚……不,派叶莺来跟他谈?这是何等的羞辱!“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叶特使,你可以回去了。告诉顾千帆,让他死了这条心!

”叶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霍少帅,别这么快拒绝。”“我们都督说了,他愿意用三座矿山,来换你这批军火。

”“那三座矿山,可是北地最稀缺的铁矿。有了它们,你的兵工厂,至少可以扩建一倍。

”霍景深的心,猛地一跳。三座铁矿?顾千帆竟然下这么大的血本?不得不说,这个条件,

非常诱人。北地什么都好,就是缺铁。如果能得到那三座矿山,他的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但是,要用他最重要的王牌去换……霍景深陷入了挣扎。叶莺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

继续不紧不慢地加码。“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们还可以再谈。”“比如,

南境可以开放三年的通商口岸,所有南境的货物运往北地,一律免税。

”“再比如……”“够了!”霍景深猛地打断她。他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

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情。可是,没有。她的脸上,只有公式化的微笑,和商人的精明。

仿佛他们之间那三年的过往,真的就只是一场梦。“苏晚,”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叫出了这个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换个名字,换个身份,

就能抹掉所有的一切吗?”“你推清雪下楼,害她流产,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听到“流产”两个字,叶莺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讽。“霍少帅,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推过林**了?”“又是谁告诉你,她流产了?

”“是你亲眼看见了,还是有医生为你作证?”她一连串的反问,像一把把尖刀,

直戳霍景深的心窝。霍景深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亲眼看见。

至于医生……那个逃跑的医生,和林清雪那根本不存在的脉象,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你……”他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叶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景深,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以前的苏晚,已经死在了你帅府门前,

死在了那十个耳光之下。”“现在的我,是叶莺。”“我来这里,只为公事。

”“关于军火的交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希望得到一个,

让我满意的答复。”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留下霍景深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苏晚……叶莺……不管你变成谁,你都休想从我身边逃开!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4叶莺走出帅府,坐上了前来接应的轿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整个人都软倒在后座上。

脸上那副坚不可摧的冰冷面具,瞬间碎裂。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在面对霍景深时,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那个男人,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轻易地牵动她的心绪。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

就能放下的。那十个耳光,打掉的是她对他最后的幻想,却没能打掉刻在骨子里的爱。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在霍景深面前,她必须是无坚不摧的叶莺,

而不是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苏晚。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叶**,

您没事吧?”叶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又恢复了清明。“我没事,回酒店。

”“是。”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叶莺靠在椅背上,开始复盘今天的谈判。

霍景深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那批军火是他的命根子,他不可能轻易松口。

顾千帆给出的条件虽然诱人,但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己的野心。所以,她需要再加一把火。

一把,能彻底烧毁他理智的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一个戒指。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银戒指,是她三年前刚到霍景深身边时,在一个地摊上买的。

霍景深当时还嘲笑她没品位,说要送她鸽子蛋大的钻戒。可她没要。她就喜欢这个。因为,

这个戒指的内侧,刻着一个“晚”字。也因为,这个戒指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

足以让霍景深身败名裂的秘密。回到酒店,叶莺刚走进套房,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清雪。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看到叶莺进来,她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虚伪的笑。“苏晚,哦不,

现在应该叫你叶特使了。”“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竟然能搭上顾千帆那条线。

”叶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径直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有事?

”她冷冷地问。林清雪被她的无视激怒了,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苏晚,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换了个身份回来,就能怎么样吗?”“我告诉你,景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叶莺喝了口水,觉得有些好笑。“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对你的男人,

已经不感兴趣了。”“你用不着跑到我这里来,宣示你的**。”“你!

”林清雪气得脸色发白。她最恨的,就是苏晚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她精心策划的一切,

在她眼里,都只是一个笑话。“苏晚,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知道,你这次回来,

就是为了报复我,为了把景深从我身边抢走!”“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叶莺放下水杯,

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是吗?”“那你想怎么样?

”林清雪看着她那张比自己美上三分的脸,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她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阴森。“苏晚,你不是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吗?

”叶莺的眸光,冷了下来。“你那天,根本就没有怀孕,对不对?”“是又怎么样?

”林清雪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说我怀孕了,景深就信。”“我说你推我导致我流产,

景深也信。”“你知道为什么吗?”她一步步地逼近叶莺,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因为在他心里,我林清雪,永远是那个纯洁善良的小仙女。

”“而你苏晚,不过是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心机女。”“一个替身而已,

你凭什么跟我争?”“替身”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叶莺的心里。是啊,替身。

所有人都知道,她长得有几分像林清雪。所以霍景深才会注意到她,把她留在身边。

她曾经也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总有一天,能让他看到自己,而不是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叶莺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计较,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说完了吗?”她淡淡地问。

林清雪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说完了,就滚。”“你!

”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苏晚,你别太嚣张!”“我能让你被赶出帅府一次,

就能让你被赶出第二次!”“我今天来,就是来警告你,离景深远一点!否则,

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叶莺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笑了。她走到林清雪面前,

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同样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林**,你知道吗?

”“有一种毒,无色无味,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失去生育能力。”“你说,

如果霍景深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其实是个再也生不出孩子的废人,他还会不会要你?

”林清雪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看着叶莺。

“你……你胡说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叶莺直起身,笑得云淡风轻。“我有没有胡说,

你找个信得过的医生看看,不就知道了?”“哦,对了,忘了提醒你。”“这种毒,

是我独家秘制的,除了我,天下无人能解。”说完,她不再理会已经面无人色的林清雪,

转身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林清雪瘫软在地,浑身冰冷。不,

不可能的!这个**一定是在吓唬她!她怎么可能会下毒?她什么时候下的毒?

林清雪拼命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

死死地缠住了她。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酒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医生!

她要立刻去找医生检查!卧室里,叶莺靠在门上,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

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林清雪,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我会让你,

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至于那个所谓的“毒”,不过是她随口胡诌的。但她知道,

以林清雪多疑的性格,一定会信以为真。这就够了。她要的,

就是让林清雪活在恐惧和猜忌之中,日夜不得安宁。叶莺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林清雪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我。”“帮我查一下,霍景深那批军火,具体藏在哪里。”“另外,把霍景深三年前,

在‘夜色’会所,丢失过一份重要文件的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北城日报的记者。

”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道:“是,**。”挂断电话,叶莺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霍景深,你以为我只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吗?你错了。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包括你的江山,你的命!5第二天,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北城。

《北城日报》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标题报道:少帅三年前丢失机密文件,疑与南境有关,

北地安全堪忧!报道中详细描述了三年前,霍景深在“夜色”会所与人谈事,

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失窃,里面有一份关于北地军防部署的绝密文件。

虽然帅府事后极力**,但此事还是被捅了出来。报道还“不经意”地提到,

南境特使叶莺,恰好在此时抵达北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三年前那份文件的失窃,

与南境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就是叶莺所为。一时间,舆论哗然。整个北城的百姓,

都陷入了恐慌。军防部署图失窃,那不就意味着,南境对北地的兵力分布了如指掌?

一旦开战,北地岂不是要任人宰割?民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矛头直指刚刚抵达北城的叶莺。“南境的狐狸精,滚出北城!”“严惩间谍,保卫家园!

”叶莺下榻的酒店门口,很快就聚集了大量情绪激动的民众,他们高举着横幅,

声嘶力竭地呐喊着。酒店的安保人员筑起人墙,才勉强将他们拦在外面。套房内。

叶莺看着报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就是要将事情闹大,

闹得人尽皆知。她要让霍景深,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现在外面群情激奋,

您今天还要出去吗?”身边的护卫担忧地问。“出去,为什么不出去?”叶莺放下报纸,

站起身。“好戏才刚刚开场,我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她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戴上墨镜,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走出了酒店。刚一出门,无数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就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滚出去!”“打死这个女间谍!”民众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护卫们撑开黑伞,将她护在中间,艰难地朝着轿车移动。叶莺面不改色,挺直了背脊,

一步一步,走得从容不迫。仿佛那些污言秽语,砸在她身上的不是肮脏的秽物,

而是无上的荣光。不远处的另一辆轿车里。霍景深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

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三年前的文件失窃案,是他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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