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嫌弃的女孩,取得高考状元后小说百度云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4: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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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村公认的扫把星。算命的说我八字太硬,克父克母。可真相是,他们嫌我是个累赘,

为了各自的新生活,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那间漏风的守林屋里。白天还好。

夜里林涛怒吼,那个死了老婆的跛脚木匠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秋雅,你怕不怕冷?

跛叔给你暖暖被窝!」1爸妈各自再婚后,七岁的我成了守林屋唯一的住客。

没人管我的死活。我可以几天不刷牙。我可以穿着破洞的单衣在雪地里跑。

我可以爬到最高的松树上去掏鸟窝。我可以钻进冰冷的水库抓还没长大的鱼苗。

村里的孩子都羡慕坏了:「没人管真好,想干嘛就干嘛。」「我要是弄得这么脏,

回去皮都要被扒了一层。」「我妈都不准**近水库。」……夕阳西下,百鸟归巢。

呼唤声在山谷里回荡:「二狗,回家吃饭!」「妮儿,别玩了,快回来!」「小胖,

再不回来打断你的腿!」……他们都被领回去了。**在树干上,

羡慕地看着二狗被他妈揪着耳朵骂,手里却被塞了一块热乎的烤红薯。「你也真是的,

跑这么远,以后丢了谁找你!」二狗一边喊疼一边冲我做鬼脸:「略略略,没人管的野孩子。

」我踢着脚下的烂松果,一步三回头地走回那个半山腰的破屋。生火做饭。柴火有些潮湿,

烟熏火燎。粥又溢出来了。我手忙脚乱地去揭锅盖,滚烫的米汤浇在手背上。

我惨叫一声:「妈……」凄厉的喊声撞在空荡荡的四壁上,又弹回来,钻进耳朵里。

一片死寂。哦……我想起来了。我早就没有妈妈了。其实就算她在,她也只会嫌弃地推开我,

骂我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生下来就是讨债的。手背红了一大片,**辣的疼。

我咬着牙,去水缸舀了一瓢冷水冲在那烫伤处,又从灶膛里抓了一把黑灰抹上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疼啊。但比爸爸那次输了钱,把我吊在梁上用皮带抽要好受些。

粥还是糊了。咸菜坛子见了底,只剩下几根发黑的豇豆。折腾了半天,肚子早就在叫唤。

我顾不上手疼,端起缺口的碗,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被烫得生疼。

一口气喝完一碗像浆糊一样的粥,我立马去盛第二碗。粥很稠,像是一团烂泥。回到桌边,

那几根豇豆还在那里。哎。我又忘了。已经没人会跟我抢吃的了。

没人会骂我是个只会吃的赔钱货。没人会在我刚伸筷子时,

就把盘子端走倒进垃圾桶也不给我吃。我可以……慢慢吃了。那天夜里,我坐在门槛上,

对着黑漆漆的森林。一口一口,咽下了那碗带着烟灰味的晚饭。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可心里空荡荡的,还是觉得饿。小时候以为是馋,以为肚子里有虫。后来才明白,

那种饥饿感来自灵魂深处。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内心都有一个填不满的黑洞。没人爱我。

所以,年幼的我,灵魂像是一块干涸的土地,渴望着哪怕一滴雨露的滋润。独自生活,

是一场漫长的求生。2下暴雨的时候屋顶漏水。家家户户都在忙着修补,

只有我拿着大大小小的盆接水。柴火湿了点不着,只能干嚼生硬的红薯干,喝两口凉水充饥,

肚子疼了好几天。夏夜的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别的孩子都在蚊帐里睡得香甜。

我只能把自己裹进散发着霉味的棉被里,热出一身痱子。最难熬的是冬天。

那个破屋四面透风。被子薄得像纸,冷气像刀子一样割着骨头。我梦见爸妈离婚那天的大雪。

爸爸骑着摩托车带着那个妖艳的女人走。我追在车后面哭得撕心裂肺。爸爸停下车,

不耐烦地吼:「回去!「带着你就是个累赘,谁还会嫁给我?」我呆立在雪地里,

看着摩托车的尾气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我又梦见妈妈收拾行李那天。

她一边往包里塞衣服一边哭:「秋雅,你别怪妈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赌鬼爹,

把家底都败光了。」「妈带着你,咱们娘俩都得饿死。」我拽着她的衣角:「妈,我会干活,

我不吃饭,你带我走吧。」她狠心掰开我的手,推了我一个踉跄。「你命硬,在这也能活。」

醒来时,枕巾结了冰。眼泪流出来,更冷。不该哭的。这种天气,洗了枕巾也干不了。

湿哒哒的,更容易生冻疮。人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慢慢地,我也就麻木了。

做饭知道控制火候,受伤了知道自己找草药,生病了就硬扛,怕黑就闭着眼数羊。

我每天像个游魂一样上学,放学,吃饭,睡觉。一个人坐在高高的门槛上,

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我想,我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就像爸爸说的,我命硬,死不了。

日子很快到了年底。爸爸托人带口信,说他在外地包工程,忙,回不来。

给了那人两百块钱给我。那人把钱扔给我,像打发叫花子:「你爸让你省着点花。」

腊月二十四,妈妈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喜气:「秋雅啊,妈再婚了,嫁到了镇上。

「你那个新爸爸人不错,还有个哥哥。「你也大了,应该懂事了,别来打扰妈的新生活。」

我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妈,那我能去看看你吗?就看一眼。」3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传来冰冷的声音:「没那个必要。「来了也是给我添堵,让人家看笑话。」挂断电话,

我在小卖部站了很久。老板娘嫌弃地挥手:「不买东西就赶紧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大年三十,鞭炮声震耳欲聋。我躲在屋后的岩石缝里避风。月姐路过,停下来看了我一会儿。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手里提着半只烧鸡。她走过去,又倒回来,

把那半只烧鸡塞进我怀里。「吃吧,还是热的。」烧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咽了口唾沫:「我不饿。」「咕——」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月姐比我大五岁,

是村里出了名的「疯丫头」。她爸是杀猪的,脾气暴躁,喝醉了就拿她当沙袋练。

她妈早年跟人跑了。据说是因为月姐生下来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像火烧一样,

大家都说是不祥之兆。她爸稍不如意就打她,骂她是丧门星。直到三年前,月姐趁她爸睡觉,

用杀猪刀把他最宝贝的太师椅砍成了劈柴,她爸才稍微收敛点。村里人都说她脑子有病,

让自家孩子离她远点。可我觉得她特别好看。那块胎记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我狼吞虎咽地啃着烧鸡,满嘴都是油。吃完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递给她。「给你吃糖。」「哪来的?」

「我捡破烂换钱买的。」我冲她傻笑,「本来想留着过年吃的。」4月姐把糖剥开,

塞进我嘴里一颗,自己吃了一颗。「真甜。」「嗯,真甜。」月姐嚼着糖,

看着远处的烟花:「甜有什么用,吃完了还是苦。」从那以后,月姐经常会给我带吃的。

有时候是一个馒头,有时候是一把野枣,有时候是她自己腌的咸菜。春暖花开,

我跟在月姐**后面去山上挖竹笋。在一片乱石堆里,长着一丛带刺的灌木。没有叶子,

只有尖锐的刺,和几朵不起眼的小白花。我指着它说:「月姐,你看这东西,长得真丑,

像咱们。」爹不疼娘不爱,扔在这乱石堆里,无人问津。月姐盯着那丛荆棘看了很久,

笑了:「它叫荆棘。「别看它丑,它生命力最强。「那些温室里的花朵,一场霜就死了。

「只有它,风吹雨打都不怕,还能扎得人满手血。」嗯!虽然浑身是刺,但我们活着。

半年后,听说妈妈生了个儿子。她抱着孩子回村炫耀,脸上的笑比蜜还甜。「看看我儿子,

多精神!」「算命的都说这孩子是大富大贵的命!」哦。原来我是那个被抛弃的废料,

弟弟才是她的掌上明珠。爸爸也不甘示弱。中秋节回来,带了个时髦的女人,

还有一个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那是女人的女儿。爸爸抱着那个女孩,

一口一个「乖女儿」,买各种零食玩具。村里人都在议论。「老林这是转运了,

找了个城里媳妇。」「那小丫头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看着比秋雅有福气。」「秋雅这丫头,

看着就阴沉,不讨喜。」我想讨好那个新妈妈,主动去帮她提包。5她嫌弃地躲开,

拍了拍包上的灰:「别碰,这包很贵的,你手那么脏。」爸爸一脚踹在我**上:「滚远点,

别在这丢人现世!」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

没了娘……」村里的老人经常哼这首歌。我比小白菜还惨。小白菜还有个地,

我连立锥之地都没有。村里的恶意像瘟疫一样蔓延。胖婶见了我总是阴阳怪气:「秋雅啊,

你爸妈都不要你了。「以后你就给跛叔当童养媳吧,正好他缺个伴。」

跛叔就是那个每天晚上来敲我窗户的老光棍。五十多岁了,一口黄牙,

看人的眼神像黏糊糊的鼻涕。村里的男孩子也欺负我。往我水缸里扔死老鼠,

在我门口挖陷阱,甚至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扔石头。他们喊着:「没人要的野种,打死活该!」

我不敢哭,也不敢告状。只有月姐护着我。那年我十一岁。有一天我在河边洗衣服,

跛叔凑过来,伸手要在后面摸我的背:「秋雅,衣服洗不动吧?跛叔帮你洗。」

月姐不知从哪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寒光闪闪。

跛叔吓得一**坐在地上:「你……你个疯婆子想干嘛?」

月姐把刀剁在他两腿之间的泥地上,入土三分。「再敢碰她一下,我就让你绝后!」

跛叔连滚带爬地跑了。那天晚上,月姐拿着剪刀,把我长得打结的头发剪成了短发。

像个假小子。我看着水里的倒影哭得伤心。她冷着脸说:「长得好看没用,只会招狼。

「这样安全。」「为什么?」「因为山里全是畜生。」她眼神空洞,「睡觉把门顶死,

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知道吗?」山里的夜,风声鹤唳。像是无数冤魂在哭诉。

我缩在被窝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磨尖的螺丝刀。这是我唯一的安全感。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窗户上传来指甲抓挠玻璃的声音。「滋啦——滋啦——」

像是死神的脚步。借着月光,我看到一张扭曲的脸贴在窗户上,哈出的气让玻璃起了一层雾。

「秋雅,开门啊,跛叔给你带了糖。」「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跛叔疼你,

让你做跛叔的媳妇好不好?」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窗框开始剧烈晃动,

那是他在用力推。朽烂的木头发出痛苦的**。「咔嚓」一声,插销断了。窗户被推开,

一只黑乎乎的手伸了进来。6我绝望地闭上眼,准备迎接噩运。突然,

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照了过来。紧接着是一声暴喝:「王跛子!你找死!」是月姐!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月姐像个煞神一样站在窗外,手里的扁担狠狠地砸在那只手上。「哎哟!

」跛叔惨叫一声,缩回手。「你个死丫头片子,敢打老子!」月姐举着扁担,

像头发怒的狮子:「你再不滚,我就喊全村人来看你这副德行!

「你看我敢不敢把你那点破事抖出去!」我也来了勇气,抓起桌上的铁碗砸了过去:「滚!

滚啊!」跛叔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第二天,村里传言四起。

却是跛叔恶人先告状,说月姐大半夜不睡觉勾引他,被他拒绝了就打人。

她那杀猪匠老爹气得要把她吊起来打。「丢人现世的东西!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月姐被打得皮开肉绽,愣是一声没吭。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从那天起,

月姐搬到了我那破屋,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村里的长舌妇们又有了新谈资:「两个扫把星凑一块了,这下这山头都要倒霉了。」

我不在乎。只要有月姐在,我就不怕黑,不怕鬼,也不怕人。那时候我上五年级,

月姐因为家里不让上学,早早就辍学了。她看着我的课本,眼神里满是渴望。「秋雅,

你教我认字吧。」「好。」昏暗的煤油灯下,我们头抵着头。她学得很慢,但很认真。

每一个字都要在纸上写上百遍。有一次,她在废纸堆里翻到一本被人扔掉的画册。

那是北京的画册。天安门,故宫,长城,北大……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图片:「秋雅,

这世界真大啊。」「你想不想去看看?」「那么远,咱们去得了吗?」

我的世界只有这连绵的大山,最远也就去过镇上的集市。「能!」月姐的声音坚定有力,

「只要你好好读书,考出去,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只有读书,

才能改变咱们这种烂泥一样的命。」她看着我,眼神灼灼:「你比我聪明,你有机会。

「你难道想一辈子待在这,将来像你妈一样,或者嫁给二狗那种人?」7我浑身一颤。不!

我不要!那是我第一次明白了读书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识字,更是为了逃离。

为了不做案板上的肉。我开始拼命学习。以前不懂的题,我现在死磕到底。

月姐虽然不懂高深的知识,但她会盯着我,不许我偷懒。五年级期末考,我考了全班第一。

我兴奋地跑去告诉爸爸。他在电话那头漫不经心地说:「考第一有屁用,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妈妈更直接:「我忙着带弟弟呢,

没事别打电话。」只有月姐真心为我高兴。她去山上摘了一大捧红彤彤的野果子。

那种果子长在荆棘丛里,摘的时候要把手伸进刺里。她的手上全是细密的血口子。

但果子真甜,甜到了心里。我们坐在屋顶上,看着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月姐指着那丛荆棘说:「你看,咱们也能结果子。」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一路开挂,

成了学校里的学霸。老师都说我是个奇迹。小学毕业,

我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县里的重点初中。月姐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转圈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秋雅最棒!」可是,学费成了拦路虎。那所私立初中虽然好,

但学费不菲。我去找爸爸。爸爸正忙着给那个继女办生日宴,大摆筵席。我站在角落里,

像个乞丐。等宾客散了,我鼓起勇气开口:「爸,我考上县中重点班了,想借点学费。」

爸爸剔着牙,斜眼看我:「借?你有钱还吗?「九年义务教育,镇上初中不要钱你不读,

非要去县里烧钱?「老子没钱!」「你要读就读,不读就去打工!」我又去找妈妈。

8妈妈正抱着弟弟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我要钱,她脸色立马变了。「秋雅,

你也不看看妈现在的处境。」「我在这个家本来就看人脸色,哪有私房钱给你?」「再说,

你弟弟以后还要买房娶媳妇,处处都要钱。」「你是姐姐,应该体谅妈的难处。」体谅?

谁来体谅我?我绝望地走出那个不属于我的院子。路边的野狗冲我狂吠。

我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连你也欺负我!」回到山上,月姐正在磨刀。「没要到?」

我点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月姐把刀一扔:「走,咱们去找校长。」「找校长干嘛?」

「求他!给他跪下!我就不信活人能被尿憋死!」

月姐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载着我去了县城。三十多公里的山路,

全是上坡下坡。她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到了学校门口,保安不让进。

我们在门口蹲了一天。直到天黑,一辆黑色轿车开出来。保安敬礼:「校长慢走。」

月姐拉着我冲上去,拦在车前。司机急刹车,吓得大骂:「找死啊!」

月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也跟着跪下。「校长,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她考了全镇第一,

她是读书的料!」「求求你给她个机会,减免点学费吧!」我们在水泥地上磕头,

磕得砰砰响。车窗摇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怜悯。最终,

校长特批,免了我的学费,还每个月给我补助生活费。他说:「孩子,知识改变命运,

别辜负了你姐姐这一跪。」那一刻,我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报答月姐。

那天晚上,我们没钱住旅馆,就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凑合了一宿。

月姐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她笑着说:「秋雅,你看,

天无绝人之路。」是啊。只要不认命,命就拿你没办法。我去了县里读初中。月姐留在村里,

继续跟她那暴躁的爹周旋。每个周末我都会回去看她。我教她新的汉字,给她讲城里的趣事。

可她的笑容越来越少,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她爸欠了赌债,

要把她嫁给隔壁村的一个傻子抵债。那傻子是个暴力狂,前两个老婆都被打跑了。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月姐,不能嫁!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月姐摸着脸上的胎记,

苦笑:「这就是命吧。「能换三万块钱呢,够他还债了。」「不!我不信命!」

我拉着她的手:「咱们逃吧!」9「逃?能逃去哪?」「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

婚期定在下月初八。那几天,村里在唱大戏,热闹非凡。大家都在看戏,

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月姐被锁在柴房里。半夜,我带着偷来的斧头,摸到了柴房后面。

那是土坯墙,年久失修。我用斧头一点一点地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戏台上的锣鼓声掩盖了我的动作。指甲断了,手指流血了,我感觉不到疼。终于,

挖出了一个狗洞大小的洞。「月姐!月姐!」一只手伸了出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地鼠,在黑暗中狂奔。一直跑到后山的河边。那里停着一艘运煤的货船。

我和船老大谈好了,把我在学校攒的所有奖学金都给了他,求他带月姐走。

月姐死死抓着我不肯上船。「秋雅,我走了你怎么办?我爸会打死你的!」「他不敢!

我现在是优等生,是校长的红人,他不敢动我!」我把她往船上推:「快走!别回头!」

「去南方!去打工!去活出个人样来!」船达达达地开动了。月姐站在船尾,

哭成了泪人:「秋雅!我会回来的!」「你要好好读书!一定要考上大学!」

「等姐赚了钱供你!」夜色浓重,江水滔滔。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也哭了。但我知道,这是新生。月姐跑了,她爸发了疯。找不到人,就来找我的麻烦。

他拿着杀猪刀冲进学校,扬言要砍死我。好在学校保安给力,把他拦住了。校长报了警。

警察把他带走教育了一顿。他出来后,瘸着腿,指着我鼻子骂:「小杂种,你给我等着!」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告你买卖人口,让你坐牢!」他被我的眼神吓住了。

恶人也怕横的。从那以后,我更加刻苦。因为我知道,我身后空无一人。

我必须自己长成一棵大树。没有月姐的日子,我就像失去了拐杖。但我学会了自己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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