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送我当卧底,我转身成了当朝皇后章节目录小说-裴珏萧瑾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14 11:46:1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在我及笄那日,裴珏没有送我发簪。而是亲手剥去我的衣衫,将我送上了他政敌的床榻。

冰冷的空气刺痛我的皮肤,但我心口的寒意更甚。他抚摸着我的脸,

声音温柔得像个魔鬼:“晚吟,女人的身体,是朝堂上最锋利的刀。

”我含泪饮下那杯助兴的合欢酒,在他转身关门的瞬间,眼底的爱意寸寸成灰。

……第1章几个时辰前,我还在满心欢喜。红烛高照,满室奢华。我抚摸着鬓边的珠花,

心里是压不住的雀跃。裴珏说过,及笄之日,会给我一个名分。哪怕只是个妾,我也认了。

毕竟,是他三年前将我从教坊司那个活地狱里赎出来的。吱呀一声,门开了。裴珏走进来,

带着一身清冷的梅香。“晚吟,过来。”他牵着我的手,将我按在妆镜前。拿起螺子黛,

细细为我描眉。他说,我们晚吟的眉眼,生得最好看。我从铜镜里看着他温柔的侧脸,

以为三年的苦守,终于等到了头。眉画好了。他端来一杯酒,酒色澄澈,映着烛光。

“喝了它,就算是你的及笄礼了。”我没有丝毫怀疑,仰头饮尽。酒液入喉,

一股燥热瞬间席卷全身。我软倒在他怀里,眼前阵阵发黑。他却扶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晚吟,今晚,你要替我去见一个人。”“镇北王。”“你乖一点,替我从他那里,

换一张兵力布防图回来。”我脑子嗡的一声,抓住他的衣袖,跪倒在地。“大人,

我们三年的情分……”“情分?”他轻笑一声,抽出手,用一方洁白的帕子,

仔細擦拭着被我碰过的指尖,“一个罪臣之女,也配跟本官谈情分?”“你的用处,

就是这个。”我彻底冷了。心口那点温存,寸寸成灰。两个黑衣暗卫走进来,

面无表情地用一床厚重的锦被将我死死裹住,像裹一个物件。我被从后门抬了出去,

塞进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马车颠簸,黑暗中我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药力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但心口的寒意却盖过了一切。我不是去赴宴,我是被献祭的祭品。

镇北王府的床,比我想象中更冷。我像一块破布被扔在上面,传说中性情暴虐的男人,

满身酒气地朝我扑来。他肥腻的手撕扯着我的衣衫,那股恶臭的酒气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我会死吗?还是会生不如死?就在这时,

裴珏那张擦拭着指尖,嫌恶地说着“脏了”的脸,猛地撞入我的脑海。不。

我不能就这样认命。教坊司的老嬷嬷曾在我耳边说:“姑娘,想活命,就得比男人更狠,

更脏。”那被我视为耻辱的记忆,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镇北王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胸口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压下颤抖,非但没有躲闪,

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用最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王爷……别急嘛。”他被我突如其来的顺从弄得一愣,

随即发出更猥琐的笑声,放松了警惕。就是现在!我屈起手指,

将藏在指甲缝隙里的**粉末,对准他的口鼻,孤注一掷地猛然一弹!他身子一僵,

却并未立刻倒下,只是动作迟滞了片刻,眼神变得迷离。药效不够快!

他暴怒地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死死压在身下,“**!你敢……”窒息感瞬间涌来,

我眼前发黑,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挣扎。混乱中,我的手碰到了床头矮几上的一只青铜酒爵,

手抖得几乎抓不稳。抓紧!沈晚吟,抓紧它!这是你唯一的活路!我没有丝毫犹豫,

抓起酒爵,用尽最后的力气,趁他因药效而动作迟滞的瞬间,瞄准他的太阳穴死穴,

狠狠砸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他身子一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压在我腿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滴落在我的裙摆上。我浑身一哆嗦,

猛地将他推开,趴在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酸涩的胆汁。我杀了人。

我杀了当朝的镇北王。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我颤抖着伸出手指,

探向他的鼻息……没有了。他死了。恐惧像冰水浇透全身,但仅仅一瞬,

就被一股更彻骨的冷静所取代。我不能就这样认命。裴珏,这是你逼我的。我抬起头,

看着铜镜里自己狼狈的倒影,眼底的泪痕未干,爱意却已彻底烧成灰烬。从这一刻起,

只有恨。我咬着牙,忍着巨大的屈辱和惊惧,撕碎了自己的衣衫,弄乱了床铺,

伪造出一副被肆意蹂躏、因惊吓过度而失手杀人的惨状。然后,

我凭着从裴珏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潜入镇北王的书房。果然在暗格里,

找到了那份兵力布防图。我用随身带的薄纸和胭脂,迅速拓印了一份。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我看到了布防图下压着的另一封信。信封上,是外敌的火漆印。我心头狂跳,

毫不犹豫地将它一并揣入怀中。裴珏,你想要图,我给你。但我给你的,远不止这些。

第2章天刚蒙蒙亮,我衣衫褴褛,一步步走回相府。身后,

镇北王府的方向已经隐隐传来喧哗。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他的“工具”有多惨。

裴珏就站在院中,仿佛等了一夜。他看见我,眉头紧蹙,眼神里除了惯常的审视,

还多了一丝焦躁。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甚至不是问我杀了人该如何收场。

而是问:“东西呢?”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从怀里掏出那份拓印的布防图,手抖得厉害。

一半是演,一半是后怕与彻骨的寒冷。他一把抢过去,展开细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声音发颤:“大人,不好了!镇北王府传出消息,

王爷他……他马上风,薨了!”裴珏先是一愣,随即死死盯住我,眼中是震惊、怀疑,

最后化为一种夹杂着狂喜和忌惮的复杂神色。他明白了,我伪造的现场,

让所有人都以为镇北王是死于纵欲过度。他安全了。“好,好!晚吟,你做得很好!

”他难得对我露出一丝缓和,仿佛我不是杀人凶手,而是立下大功的功臣。“来人,

赏沈姑娘黄金百两,珠宝一箱。”赏赐完,他的眼神又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半晌,他吐出两个字:“脏了。”不知是说我这个人,还是说我这双手。他挥挥手,

叫来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带她去净身,给我从里到外,好好刷洗干净。

看看镇北王都留下了些什么痕迹,也洗掉这一身的晦气。”我心头一凛,

立刻明白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抹除一切。滚烫的热水浇在我身上。

粗糙的布巾毫不留情地搓磨着我的皮肤,很快就见了红。我一声不吭,任由她们摆布。

水雾氤氲中,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洗干净后,我被送回自己的房间。

我立刻锁上门。从贴身的肚兜夹层里,取出那封镇北王通敌的密信。

信纸已经被水汽浸得有些软,但字迹还清晰。我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晾干,然后用针线,

更严密地缝了回去。裴珏,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大礼。也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把刀。晚上,

裴珏来看我。他似乎心情很好,还带了我爱吃的桂花糕,

但那更像是一种对驯服的猎物的赏赐。他状似无意地感叹,说皇帝最近对他颇有疑心,

朝中不好安插人手。我放下糕点,跪在他面前。“大人若不嫌弃……”“晚吟愿入宫,

做大人在御前的眼睛。”他眯起眼睛,猛地俯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的探究,而是化作了冰冷的审视。“你不恨我?”我抬起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绝望。“恨?”“晚吟不敢。

”“晚吟这条命都是大人给的。被您送出去,是我的用处。如今我已是残花败柳,

声名尽毁……除了依靠您,我还能去哪里呢?”我凄然一笑,直视着他,眼底是全然的死寂。

“大人,恨您,就等于恨我自己没有活路。晚吟……想活。

”这句话似乎终于打消了他最后的疑虑。一个连恨都不敢有,只求活命的工具,

才是最顺手的工具。他松开手,扶起我,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那动作看似温柔,

却带着一丝确认猎物已彻底臣服的满意。“好,不愧是本官亲自**出来的人。

”“记住你的本分。”“皇帝最喜柔媚美人,你这张脸,正好合用。”第二天,

府里就来了几个身段妖娆的女人。裴珏说,她们是扬州来的,最懂如何取悦男人。他要我学。

学那些不堪入目的房中秘术。我没有羞耻,也没有抗拒。

我甚至比他找来的任何一个“老师”都学得更认真。因为我知道,裴珏说对了一句话。

女人的身体,是朝堂上最锋利的刀。而我,要将自己,磨成最快的那一把。快到,

足以割断他的喉咙。第3章秋猎宴,是我入宫的跳板。裴珏为我铺的路。我扮作献舞的舞姬,

莲步轻移,走入金碧辉煌的牢笼。一曲《霓裳羽衣》。舞是我跳的,脸却不是我的。

裴珏给的情报很准,皇帝萧瑾有个早逝的白月光。我学着她的妆容,但并未完全照搬,

而是添了几分我自己的清冷。果然,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目光像钩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一舞毕,我被宣召至御前。“抬起头来。”萧瑾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冷,带着一丝玩味。

我依言抬头,目光与他相接的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但随即被更深的审视与凉薄所取代。那是一种透过我的皮囊,

在看另一个早已消逝的影子的眼神。我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惊慌失措地垂下眼帘,

而是在他锐利的审视下,倔强地与他对视了片刻,眼底的恐惧一闪而过,

随即化为一种不甘认命的破碎感。然后,才像不堪重负般,缓缓垂下眼睫,

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发颤。男人的征服欲,真是世上最好懂的东西。

我看见他眼中燃起了兴味,不再是单纯对“替身”的玩味,

而是对一个既像故人、又比故人更鲜活、更带刺的猎物的兴味。眼角余光瞥见远处的裴珏。

他正与同僚谈笑,投向我的眼神轻蔑又疏离,仿佛在看一个不入流的玩意儿。

甚至还低声说了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演得真好,这出双簧,

彻底打消了萧瑾对“美人计”的最后一丝顾虑。当晚,我被留下了。龙榻之上,我没脱衣服。

我告诉萧瑾,我懂些医理,见他眉心紧锁,斗胆为他按揉头疾。他默许了,

闭上眼靠在软枕上,神情疲惫。我的指尖隔着明黄的丝绸,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身上的龙涎香,闻得我阵阵作呕。我心里清楚,我只是从裴珏的小笼子,

换到了萧瑾的大笼子。而这个笼子,更大,更冷,也更危险。就在我以为今夜能平安度过时,

他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的脉象,有些奇特。

”萧瑾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瞬间将我剖开,“你怀孕了?”我心中警铃大作,

整个人如坠冰窟。他识破了?他知道了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我脸上血色尽褪,

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跪下求饶。但他下一句话,却又将我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朕的?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我猛地反应过来,他只是在试探!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又羞又怯的表情,

带着一丝慌乱:“臣女……臣女不知……”萧瑾盯着我看了半晌,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的占有欲。他将我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抚过我平坦的小腹。“很好,

”他低笑一声,“若是朕的龙种,朕便许你贵人之位。”他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温热却冰冷:“但若不是……你知道后果。”我僵在他怀里,浑身冷汗。毁灭吧。

我脑中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这个肮脏的世界,这些把我当成玩物的男人,

全都一起下地狱吧!我不仅要活,还要踩着他们的尸骨,爬到最高处。第4章裴珏得知消息,

当天夜里就潜入了我的承恩殿。他脸上再无半点温情,只剩冰冷的杀意。“打掉它。

”他将一碗漆黑的红花汤推到我面前,那浓重的药味刺得我喉咙发紧。“立刻,马上。

”我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一个生命,一个孽种。我曾幻想过,

若我怀的是裴珏的孩子,他会不会有一丝为人父的喜悦。可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个错误。是镇北王府那个屈辱夜晚的铁证,

是裴珏眼中必须被抹去的污点,更是皇帝龙椅下的一根毒刺。他活不了。裴珏会杀他,

皇帝也会杀他。我当然不会留。但它的死,必须比它的生,更有价值。我看着那碗汤,

对裴珏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凄婉的笑:“大人,这药太烈,伤身。容臣妾……自己想办法,

可好?”他狐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收回了汤药,冷冷丢下一句:“别耍花样。”他走后,

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小腹。“宝宝,”我轻声呢喃,

泪水无声地滑落,“对不起……娘亲给不了你一个太平盛世,

也给不了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与其生下来,在无尽的阴谋和猜忌中死去,

不如……就由我,亲手送你离开。”“别怪娘亲,要怪,就怪那个给了你一半血脉,

却不让你活的男人。”半月后,宫中夜宴。我端着酒杯,走向了另一位美人,

裴珏安**宫的另一颗棋子,李贵人。我“无意”将酒洒在了她的新衣上。她果然勃然大怒,

当众与我争执起来。混乱中,她伸手推了我一把。就是现在。我顺势倒地,

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了千百遍。身下,温热的液体迅速涌出,染红了我浅色的裙摆。

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这一次,不是演的。“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死死指向她,“是她,是她推了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太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陛下……婕妤小产,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