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血糊了一脸时,他们说我是豪门千金血缘就是个屁!
老子在地下拳馆被人打断眉骨,血糊了一脸差点没死的时候,
没人说我是豪门**;现在我打赢了能拿五万块奖金,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人就凑上来,
说我是他们失散十八年的亲闺女!铁笼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我吐掉嘴里的血沫,
甩了甩发麻的拳头,盯着地上被我锁喉锁到翻白眼的壮汉,喘得像台破风箱。
裁判扯着我的胳膊喊“赢了”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五万块,
够我给隔壁床的老张交半个月住院费了。老张是在拳馆打杂的,昨天替我挡了债主一刀,
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我刚从铁笼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掉脸上的血,
两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就拦住了我。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看着挺斯文,
一开口声音就发颤:“孩子,我是你爸爸,顾家的顾振海啊!”我当时就乐了,
笑得伤口直疼,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我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上,
晕开一朵朵黑红色的花。“大叔,你怕不是打拳打傻了吧?我爸早死了,死在赌桌上,
被人剁了手指头扔在臭水沟里,我亲眼看见的!”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张纸,
硬塞到我面前:“姜野**,你先别激动,这是DNA鉴定报告,
你和顾先生的亲子匹配度高达99.99%!你真的是顾家十八年前被抱错的千金!
”我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上面的字我认识,可那上面的内容,
比我打过的最狠的一场拳还要离谱。十八年前?抱错?千金?我他妈从小跟着酒鬼养父长大,
他喝醉了就往死里打我,十三岁把我扔进地下拳馆,说我是个赔钱货,打拳能给他赚酒钱。
我在拳馆里摸爬滚打八年,挨过的打比吃过的饭还多,身上的伤疤一条叠着一条,
最严重的一次肋骨被打断两根,躺在地下室的草堆里,差点没挺过来。
我见过凌晨三点的拳馆后门,堆满了臭烘烘的垃圾;我啃过最便宜的冷馒头,
就着自来水往下咽;我被债主追着砍,躲在桥洞底下瑟瑟发抖的时候,从来没人告诉我,
我是个什么狗屁千金!现在我打赢了一场能拿五万块的拳赛,他们就冒出来认亲了?
我一把抢过那张鉴定报告,撕了个粉碎,纸屑混着我脸上的血,飘了那两个男人一身。
“认亲?认你妈个头!我姜野活到今天,靠的是我这双打不死的拳头,
不是你们嘴里的狗屁血缘!”顾振海急了,伸手想拉我,被我反手扣住手腕,
疼得他龇牙咧嘴。我这些年在拳馆练的就是近身格斗,对付这种养尊处优的老家伙,
简直易如反掌。“别碰我!我告诉你,我在拳馆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饿肚子啃冷馒头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养父打得满地爬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吼得嗓子都破了,拳馆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些人里,有跟我打过拳的对手,有看场子的混混,还有几个赌徒,
他们都知道我姜野的命有多贱,也知道我在拳馆里有多狠。顾振海疼得脸都白了,
却还是不死心:“孩子,是爸妈对不起你!当年是家里的保姆黑心,把你和她的女儿掉了包,
我们也是刚查出来真相啊!这些年,我们从来没放弃过找你!”保姆的女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想起昨天债主来逼债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
说我那个便宜养父欠了他们十万块,还说什么“你那个占着顾家千金位置的小**,
怎么不帮你还债”!当时我以为债主是疯了,现在想想,那根本不是疯话——真的有人,
用我的命,换了她的荣华富贵!那个占着我身份的女孩,
她是不是从小就有穿不完的漂亮裙子,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她是不是不用挨打,不用挨饿,
不用在铁笼里跟人拼命,就能活得像个公主?而我呢?我在臭水沟一样的地方挣扎求生,
被人当成畜生一样打,一样赌,我的命,在那些人眼里,连五万块都不值!
一股火气猛地冲上头顶,我捏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我盯着顾振海那张写满愧疚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恶心。“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我这十八年吃的苦?
就能抹平我身上这么多伤疤?”我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那些疤痕,
有的是被养父用棍子抽的,有的是被对手用拳头砸的,有的是被债主用刀子划的,每一条,
都刻着我这十八年的屈辱和痛苦。“你们看清楚!这就是你们的亲闺女!
不是你们养在温室里的娇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一字一句,咬得牙根发酸,
“那个占了我位置的女孩,她叫什么?她现在在哪?!”顾振海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迟疑了半天,才低声说:“她叫陈玥,这些年,
一直住在我们顾家……”陈玥!我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好,真好!十八年的债,我一笔一笔,都要算清楚!
我松开顾振海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我刚赢的五万块奖金。
我把钱塞给旁边一个相熟的拳馆伙计:“把这个交给医院,给老张交住院费。”然后我转身,
盯着顾振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血腥味,带着狠劲,
带着十八年积攒的怨气。“想认亲是吧?行啊!”“先带我去见那个陈玥!”“我倒要看看,
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到底长什么样!”“还有,从今天起,我姜野的命,
我自己说了算!顾家的荣华富贵,我不稀罕,但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让!
谁要是敢拦我,我就让他尝尝,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拳头,有多硬!
”顾振海看着我眼里的狠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而我,擦掉脸上最后一滴血,
挺直了脊梁。十八年的苦日子,到头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讨回所有的债了!
第2章白莲花装纯给谁看?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真千金回门?狗屁!我就是来讨债的!
坐进顾家那辆能抵我十年拳馆卖命钱的豪车时,我满脑子就这一个念头,
旁边顾振海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我直反胃。车子一路开进市中心的别墅区,
红砖白瓦的独栋别墅大得离谱,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比我的运动服还平整,
门口的喷泉哗哗淌着水,溅起的水花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疼。
这就是我本该待了十八年的地方?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得顾振海浑身不自在。刚下车,
一道穿着白色蕾丝裙的身影就扑了过来,裙摆飘飘,
浑身都透着一股我这辈子没沾过的娇贵气。她红着眼睛,一把攥住我的手,那手又软又暖,
跟我满是老茧和伤疤的糙手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声音哽咽,眼眶通红,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心疼”,“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妈当年糊涂,你也不会……”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甜得发腻,跟拳馆里的汗味、血腥味比起来,膈应得我想吐。她就是陈玥,
那个占了我人生十八年的假千金。长得确实漂亮,皮肤白得像纸,眼睛大而圆,
看着就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难怪能哄得顾家上下团团转。
可我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只觉得讽刺。她妈当年要是真糊涂,
能精准地把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掉包?能把我扔给那个酒鬼养父,
让她女儿顺顺利利地当顾家大**?骗鬼呢!“姐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恨我,
”陈玥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放心,以后这个家的东西,
我都分你一半,我爸妈也是你爸妈,我们……”“停!”我直接打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
“第一,我没你这个妹妹;第二,顾家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用不着你分;第三,你爸妈,
也别想占我便宜。”陈玥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这时候,一个穿着旗袍、保养得宜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顾振海的老婆,我的亲生母亲,赵兰。她没看我,反而先搂住了陈玥的肩膀,
柔声哄着:“玥玥别哭,你姐姐刚回来,性子烈,你别跟她计较。”然后她才转过头,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回来了就好,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喜悦,“行李我让佣人给你放二楼客房了,你先去洗洗,
一身的汗味,别熏着玥玥。”客房?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真千金回门,住客房?
假千金倒是舒舒服服地占着大**的卧室吧?顾振海在旁边打圆场:“念念,你妈就是嘴笨,
你别往心里去,先进去歇着,晚饭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我爱吃什么,你知道吗?
”我冷笑一声,直直地盯着他,“我爱吃冷馒头就自来水,
爱吃拳馆门口五块钱一碗的清汤面,爱吃医院食堂里寡淡无味的病号饭,这些,
你们厨房会做吗?”顾振海的脸瞬间涨红,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兰的脸色更难看了,皱着眉呵斥道:“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我们顾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性子,得好好改改!”“改?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在拳馆被人打得满地爬的时候,
没人教我怎么淑女;我被债主追得躲桥洞的时候,
没人教我怎么体面;我啃着冷馒头冻得发抖的时候,没人教我怎么优雅。现在你让我改?
晚了!”我话音刚落,就听见陈玥在旁边小声啜泣:“爸妈,你们别骂姐姐了,
姐姐也是可怜,要不……我把我的卧室让给姐姐吧?”“胡说什么!”赵兰立刻瞪了她一眼,
语气却满是心疼,“这是你的房间,凭什么让给她?你从小住到大的!
”顾振海也跟着点头:“就是,玥玥你别多想,客房也挺好的,宽敞明亮。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母慈女孝”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合着我回来,
就是个多余的?就是个破坏他们幸福生活的外人?我没说话,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佣人赶紧跟上,引着我往二楼的客房去。路过陈玥的卧室时,门没关严,我扫了一眼,
里面的装修精致得像公主城堡,粉色的墙纸,巨大的落地窗,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衣帽间的门敞着,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裙子,
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衣服加起来都多。而我的客房呢?一张硬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窗户对着后院的墙,连阳光都照不进来,跟陈玥的卧室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沿上,刚想喘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赵兰和陈玥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足够我听得一清二楚。“妈,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跟我抢顾家的东西啊?
”陈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抢?她凭什么抢?”赵兰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一个在拳馆里打滚的野丫头,没见过世面,给她点好处,她就会乖乖闭嘴。你放心,
这个家永远是你的,我和你爸,只会认你一个女儿。
”“可是她手里有DNA报告……”“那又怎么样?她要是识相,
就乖乖拿着钱滚蛋;要是不识相,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待不下去。”“妈,
还是你厉害……”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在冰冷的墙壁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真好!认亲是假,打发我是真!心疼是假,怕我抢东西是真!
我还以为顾家多少会有点愧疚,没想到,没一个好东西!陈玥的白莲花演技,
赵兰的虚伪刻薄,顾振海的懦弱无能,都让我觉得恶心。我摸了摸胳膊上的伤疤,
那里还隐隐作痛,是昨天拳赛留下的。十八年的苦,不是白吃的。十八年的罪,不是白受的。
想让我乖乖滚蛋?想让我看着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做梦!属于我的东西,
我要一件一件地拿回来!欠我的债,我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院子里那对依偎在一起的母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陈玥,赵兰,还有顾振海。
你们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小杂种也敢骑我头上?揍的就是你!软的怕硬的,
硬的怕不要命的!顾家这小畜生,今天不打服他我不姓姜!我刚从客房出来,
准备下楼找点水喝,就被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的小子堵在了楼梯口。这小子十七八岁的年纪,
头发染得黄黄绿绿,耳朵上打着耳钉,一脸的嚣张跋扈,不用问,肯定是顾家那个宝贝儿子,
我的便宜弟弟——顾泽。他双手抱胸,斜着眼睛打量我,那眼神,
跟看路边的垃圾没什么两样。“你就是那个从拳馆出来的野丫头?”他嗤笑一声,
声音尖得刺耳,“我告诉你,我们顾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识相的赶紧滚蛋,
别在这儿碍眼!”我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想绕开他下楼。
老子现在没功夫跟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置气,等会儿还要去查陈玥藏起来的那些猫腻。
可这小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直接伸手推了我一把!他那点力气,
对我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我稳稳地站在原地,连晃都没晃一下。顾泽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稳,
愣了一下,随即更嚣张了:“**还敢躲?我爸我妈说了,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小杂种!
玥玥姐才是我们顾家的大**,你算个什么东西!”“鸠占鹊巢?”我停下脚步,
缓缓转过身,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你搞清楚,这顾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
陈玥那个**,不过是个偷了我人生的小偷!你跟着她瞎叫唤什么?”“你敢骂玥玥姐?
”顾泽瞬间炸毛,扬手就想扇我耳光!这动作,
跟他那个刻薄的妈赵兰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冷笑一声,不等他的巴掌落下来,
反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常年打拳练出来的力气,可不是盖的!我稍微一用力,
就听见顾泽“嗷”一嗓子喊了出来,疼得脸都白了,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疼!
疼死我了!你放开我!你个臭娘们!”他杀猪似的嚎着,拼命想挣脱,
可我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着他,纹丝不动。“臭娘们?”我眯起眼睛,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名字叫姜野!不是你嘴里的野丫头,
更不是什么小杂种!还有,陈玥那个白莲花,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放开我!
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顾泽疼得直抽抽,声音都变调了。他这话刚说完,
楼下就传来了赵兰尖利的喊声:“泽泽!你怎么了?!”我转头一看,
赵兰和陈玥正站在楼下,脸色煞白地往这边跑。陈玥那副模样,哭得梨花带雨的,
仿佛被欺负的是她一样:“姐姐!你快放开泽泽吧!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啊!
”我呸!年纪小?年纪小就能满嘴喷粪?年纪小就能随便骂人推人?这顾家的教育,
真是烂到根子里了!赵兰已经冲到了楼梯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野!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快放开我儿子!你想打死他是不是?!”我没理她,
反而拖着顾泽往楼梯下走。顾泽疼得嗷嗷直叫,被我拖得踉踉跄跄,脚下一滑,
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这一跤摔得结实,他的额头磕在楼梯台阶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
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泽泽!”赵兰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顾泽就哭,“我的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