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沈确是个Beta,一个闻不到、也散发不出任何信息素的Beta。
这在ABO世界里,等同于失灵。直到他在顶级Alpha顾昀的私人实验室里,
打碎了那瓶价值连城的、据说能引发任何Omega疯狂的特殊诱导剂。液体漫开,
顾昀瞬间眼神剧变,沈确却只闻到一股消毒水味。顾昀掐住他手腕,
声音喑哑滚烫:“为什么……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沈确在“深海”研究所的地下三层已经工作了三年。这里的研究方向高度机密,
沈确的职责却简单到枯燥——看管并定期检查那些贴着复杂化学式标签的样本瓶,
记录环境数据,确保恒温恒湿系统稳定运行。他是这里唯一的Beta雇员,
理由很简单:这个层级存放的,大多是高浓度、高纯度的信息素相关提取物与合成剂,
对Alpha和Omega都存在潜在影响,一个“失灵”的Beta,
是最稳定、最不会受干扰的“人形记录仪”。他像一枚沉默的螺丝,
牢牢钉在这个充满无形汹涌暗流的世界最底部,日复一日,
与那些能轻易在外界掀起风暴的“液体”为伴,却感受不到它们半分魔力。
空气净化系统轻微的嗡鸣,冷藏设备规律的滴答,是他世界里的主调。
至于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着的是能引得Alpha失控的顶级诱导素,
还是能让Omega瞬间瘫软的抑制酶,对他而言,
和货架上的蒸馏水没有本质区别——标签不同罢了。直到那天,顾昀空降到“深海”,
成为这个绝密项目新的首席负责人。沈确第一次见到顾昀,是在全所的安全通报视频会议上。
屏幕上的男人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眉眼锋利如刃,
隔着电子信号都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掌控力。他是顶级的Alpha,即使隔着屏幕,
那股无形的、属于顶尖掠食者的气场,依旧让参加会议的不少Alpha正襟危坐,
Omega们则下意识地调整呼吸。通报简短冷酷,
核心就一点:顾昀博士将接手“方舟”项目,拥有最高权限,
所有相关人员和资源必须无条件配合。散会后,沈确的顶头上司,
一个有些谢顶的Beta中年男人,擦着汗对沈确说:“小沈啊,以后更得小心了,
这位……可不好惹。你的岗位虽然不起眼,但千万别出岔子。”沈确点点头,没说话。
他觉得上司的紧张有些多余,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在一个顶级Alpha眼中,
大概和墙角的灭火器没什么两样,只要不碍事,就不会被注意到。他错了。
顾昀到来的第三天,就独自一人下到了地下三层。没有预约,没有助理陪同,
甚至没有通知沈确的上司。厚重的防爆门无声滑开,顾昀走进来,
带进一阵极淡的、清冽如雪后松林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冷金属的味道。这并非信息素,
只是他衣物上残留的须后水或某种个人清洁用品的痕迹,但那股冷感十足的压迫力,
却实实在在充盈了整个原本只有仪器噪音的空间。沈确正在记录冷藏库B区的温度数据,
闻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的眼睛。他愣了下,放下记录板,
略一躬身:“顾博士。”顾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没什么温度,
然后扫视着周围林立的样本架。“你就是沈确?”“是。”“B-743号样本,
现在存放状态。”沈确没有去翻记录,直接回答:“B-743,存放在A区第七列,
第三层,编号锁0721,恒温2摄氏度,状态稳定,上次检查是昨天上午十点。
”顾昀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带我去看。
”沈确依言,输入权限密码,打开A区的隔离门,领着顾昀走到那个位置,
取出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色金属箱,再次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是特殊的防震防漏支架,
固定着一支深褐色的玻璃安瓿瓶,标签上正是B-743。顾昀没有去碰,
只是隔着特制玻璃罩观察了几秒,忽然问:“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根据分类,
是信息素超高倍浓缩提取物,具体来源和用途,我的权限不足以知晓。
”沈确回答得一板一眼。“代号‘忒弥斯之吻’,”顾昀的声音不高,
在寂静的储藏间里却异常清晰,“理论上,0.1微升,
足以让半径五十米内的所有Omega进入强制共感状态,
同时对高匹配度的Alpha产生强烈牵引。
目前已知的、人工合成的最强效非特定目标信息素干涉剂。”沈确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描述,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这反应似乎取悦了顾昀,
他极淡地勾了下唇角,那弧度冰冷,转瞬即逝。“你倒是镇定。”“我是Beta,顾博士。
它对我来说,和盐水没有区别。”沈确实话实说。“很好。”顾昀合上箱子,
“保持你的‘没有区别’。从今天起,B-743,以及S系列的全部七个样本,
由你单独负责日常检视和维护,直接向我汇报。每日下午四点,将监测数据发到我私人终端。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包括你的直属上级,不得接触这些样本。明白吗?”“明白。
”沈确应下,心里却有些疑惑。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失灵”的Beta单独负责?
是看中了他的“绝缘”特性,还是……另有用意?顾昀没有解释,交代完就离开了,
像一阵冷风刮过。但沈确的生活,却从这一天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天下午四点,
他准时发送数据到那个权限等级高得吓人的终端地址。大多数时候没有回复,
偶尔会有一两个简短的问询,关于温度某个小数点后的波动,
或者湿度记录里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差异。
沈确都会用最准确的数据和可能的设备误差分析来回复。他没见过顾昀再来地下三层,
但有时在研究所的餐厅,或者通往地面的走廊里,会远远瞥见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
顾昀总是人群的焦点,无论他是否开口,强大的存在感都让人无法忽视。沈确会避开,
回到他安静的地下王国。他们像是两条平行线,因为B-743和S系列样本,
产生了唯一的、单薄的数据连接。转折发生在一个加班的深夜。
研究所的主供电路进行年度检修,部分区域切换到备用电源。
地下三层的备用系统独立且稳定,本应无虞。但就在沈确完成最后一轮巡检,准备离开时,
A区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但绝不该有的“咔嚓”声,紧接着是液体滴落的细微声音。
沈确心头一紧,快步走向S样本区。只见编号S-01的样本架下方,
一个承重连接件因为金属疲劳,
在备用电源切换的瞬间电压波动导致安保锁短暂自检的微小震动中断裂了!
放置S-01样本瓶的特制支架微微倾斜,那瓶闪烁着诡异流光的淡金色液体,正摇摇欲坠!
S-01,他知道,这是比B-743更危险、更机密的东西,
顾昀反复强调过它的绝对稳定性要求。沈确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冲上去,
试图在样本瓶滑落前扶正支架。他的动作已经够快,手指碰到了冰冷的支架金属边沿,
但就在他发力稳住支架的瞬间,倾斜的样本瓶因为惯性,
另一个样本瓶(后来知道是已报废待处理的强诱导剂残液容器)的突出部件轻轻磕碰了一下。
“叮”一声极轻的脆响。沈确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眼睁睁看着S-01样本瓶的瓶身上,
以磕碰点为中心,蔓延开几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奇特气息逸散出来,很淡,很冷,
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能沁入骨髓的宁静感,但转瞬就被高效空气过滤系统抽走。
样本瓶里的液体似乎没有泄漏,裂痕也似乎稳定住了。但沈确知道,完了。
S-01样本的容器是特制的,有任何细微损伤,都必须立即启动最高级应急预案。
他立刻按下直通顾昀终端和研究所安全中心的紧急警报。不到三分钟,
刺耳的隔离警报响彻地下三层,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安全门轰然洞开,
全副防护装备的应急小组冲了进来,迅速包围了S样本区。顾昀是跟着应急小组一起到的,
他没有穿防护服,只穿着一件实验室白袍,里面是来不及换下的衬衫,
脸色是沈确从未见过的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所有人退到警戒线外!
启动三级隔离协议!”顾昀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冰冷而不容置疑。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扫过现场,最后钉在面色苍白的沈确身上。“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应急小组队长犹豫了一下:“顾博士,您的安全……”“出去。”顾昀的语气没有加重,
但那股不容违抗的意志让所有人脊背一凉。应急小组迅速撤出,封闭了内外闸门。
偌大的S样本区,只剩下顾昀和沈确,
以及空气中那几乎已经消散殆尽的、冰冷宁静的奇特气息残留。顾昀一步步走近,
他的步履很稳,但沈确能感觉到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火山即将喷发前的危险氛围。
顾昀停在沈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先扫过他扶住支架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然后落在他脸上。“发生了什么?”顾昀问,声音压得很低。沈确强迫自己镇定,
用最简洁的语言描述了经过,没有推卸责任,
包括自己试图稳住支架可能导致二次碰撞的细节。他垂下眼:“是我的失误,
没有提前发现支架的隐患,处置时也不够谨慎。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净化系统加大功率运行的嗡鸣。然后,
沈确听到顾昀似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接着,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顾昀的手指修长有力,
此刻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了他的腕骨,温度高得惊人。沈确惊愕抬头。
顾昀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冰冷审视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确无法理解的、翻滚着的剧烈情绪,像是惊涛骇浪在深渊下咆哮。
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重,胸膛微微起伏,紧紧盯着沈确,那双眼睛深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为什么……”顾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滚烫的气息拂过沈确的额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它’的味道?”沈确彻底懵了。
“它”?什么味道?他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只闻到空气净化系统吹出的、略带臭氧味的洁净空气,
以及顾昀身上那股始终如一的、清冽的雪松冷香,此刻那冷香似乎变得浓郁了一些,
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躁动不安的气息?“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沈确实话实说,手腕被攥得生疼,他试图保持镇定,“可能是刚才样本瓶裂开时,
有一点点气息残留在我身上?但我没有闻到任何特殊……”“不是残留。”顾昀打断他,
目光像是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他的视线掠过沈确的脖颈,
那里因为穿着高领的恒温工作服,遮得严严实实。“是你身上……有我的‘锚点’的气息。
”锚点?沈确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在ABO生理学里,这似乎不是常用术语。
顾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狂澜被强行压下大半,
但那份深沉的探究和某种近乎灼热的审视,丝毫未减。他松开了沈确的手腕,
但目光依旧锁着他。“S-01样本的主要成分,
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人工修饰的信息素类似物,代号‘宁静核心’。
”顾昀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依旧带着紧绷的弦音,“它本身不具备强烈的生理活性,
但它有一个特性——‘锚定’。它可以与特定Alpha信息素中的某些稳定片段结合,
形成一种长期、隐蔽的‘标记’信号,这个信号对其他人几乎不可感知,
但对信息素源头的Alpha,却具有无法抗拒的……辨识度和吸引力。
尤其是在高浓度‘宁静核心’暴露的情况下,会瞬间激活这种‘锚定’链接。
”沈确听着这些远超他权限和知识范畴的解释,脑子里一片混乱。“可是……我是Beta。
我身上怎么会有您的……信息素锚点?”这完全不符合生理学常识。
Beta的生理结构决定了他们无法承载Alpha的信息素标记,
无论是临时的还是永久的。顾昀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他顿了顿,
“刚才S-01泄露的瞬间,‘锚定’被激活了。而我,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锚点’,
就在你身上,沈确。”他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让沈确能看清他眼中细微的血丝。“你确定,
你从未接触过我的任何私人物品?从未在非工作场合接近过我?
或者……在你成为‘深海’的员工之前,我们是否有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
有过你不知道的接触?”沈确努力回想,然后坚定地摇头:“没有,顾博士。
在您来研究所之前,我从未在任何场合见过您。您的私人物品,我更不可能接触。
”他的人生简单得像一张白纸,读书,毕业,进入“深海”做最基础的工作,
社交圈小得可怜,怎么可能和顾昀这样的人物有交集?顾昀沉默了,
目光依旧停留在沈确脸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穿某种隐藏的真相。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退开半步,那股逼人的压迫感稍减。“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除了你我,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细节。”顾昀恢复了首席科学家的冷酷决断,
“S-01样本的破损和处理,按最高预案执行,报告我会亲自处理。你,沈确,从现在起,
你的工作安排需要变动。”沈确心头一紧,以为是要被停职审查甚至开除。
然而顾昀的下句话却是:“你需要接受一系列全面的、非标准的生理检测。同时,
在彻底弄清楚你身上的‘锚点’现象之前,
你的活动范围需要受到一定限制——为了数据的安全,也为了你的安全。”“限制?
”沈确不解。【故事即将打败!主角的命运究竟如何?答案全在下文。立即解锁,
揭晓最终结局!】“从今天起,你暂时搬到研究所上层的独立生活区,
那里有更完善的监控和安保。你的日常工作暂时移交,你需要配合我的研究。
”顾昀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也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你有异议吗?
”沈确能有什么异议?打碎了价值无法估量的绝密样本,
身上还出现了无法解释的、与项目首席直接相关的异常现象,他没有被立刻送进保密部门,
已经算是顾昀网开一面了。他只能摇头:“没有,顾博士。我会配合。”“很好。
”顾昀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沈确读不懂。“收拾一下,
半小时后,会有人带你去新的住处。”顾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但沈确莫名觉得,
那步伐似乎比来时沉重了一分。接下来的日子,沈确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从地下三层的“人形记录仪”,变成了位于研究所顶层,
安保等级堪比金库的独立套间里的“特殊观察对象”。套间很舒适,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甚至有面对内部庭院落地窗,但窗户无法打开,门外随时有警卫,
他的所有对外通讯受到监控,
活动范围基本限于套间、相连的专用检测室以及顾昀的私人实验室。每天,
他都要接受各种检测。
息素环境暴露测试(虽然他感受不到)、神经反射、甚至包括基因测序的某些特定片段分析。
顾昀亲自负责大部分核心检测项目。两人在无菌的检测室里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最初,
沈确非常不自在。顾昀的存在感太强,即使他穿着白大褂,专注地看着显微镜或数据屏幕,
那种属于顶级Alpha的无形气场,
依旧让沈确这个习惯了“绝缘”状态的Beta感到隐隐的压力。尤其是,顾昀看他的眼神,
越来越复杂。那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探究,而是混合了困惑、思索,
以及一种沈确无法定义、但每次接触到都会让他心率微微失常的深沉专注。
顾昀的问题也变得越来越私人化,不再局限于生理指标。“你小时候,
有没有生过什么特别的病?或者受过需要用到特殊抑制剂或生物制剂的伤?
”“你的直系亲属里,有没有出现过ABO第二性征不明显,或者后期突然变化的情况?
”“在你分化成Beta之后,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特殊事件?比如,
长时间暴露在某种强烈的、未知的信息素环境中?”沈确一一回答,答案大多是否定的。
他的成长经历普通得乏善可陈。唯一算得上特别的,是他十岁那年,
因为一次严重的肺炎住院,用了很多药,昏迷了几天,但后来康复得很好,没留后遗症。
分化也顺理成章,在十六岁那年,毫无波折地成了Beta。顾昀听着,
在电子记录板上写着什么,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除了检测,
顾昀开始让沈确接触一些非核心的研究资料,主要是关于信息素受体、信号传导通路,
以及Beta生理特殊性的前沿论文。沈确学得很认真,他本就心思细腻,记忆力好,
很快就能跟上顾昀的思路,甚至能提出一些有见地的问题。他们之间的对话,
渐渐从单纯的问答,变成了某种程度的探讨。沈确发现,顾昀在工作时,
有一种近乎苛刻的专注和敏锐,但剥开那层冰冷严厉的外壳,
内里是对知识纯粹的追求和一种近乎执拗的严谨。
他从不因沈确是Beta、是“下级”而轻视他的任何想法,反而会认真听取,
用更专业的视角引导他思考。一天下午,
在一次关于Beta信息素受体“沉默基因”表达调控的讨论后,顾昀忽然问:“沈确,
你对你Beta的身份,是怎么看的?”沈确正在整理实验台,闻言顿了顿。
很少有人会问他这个问题。在ABO社会里,Beta是大多数,是基石,是“正常”,
但也常被视为“平庸”和“缺乏特质”。“没什么特别的看法。”沈确诚实地说,
“就像有的人是黑头发,有的人是黄头发。一种生理分类而已。闻不到信息素,
有时候……反而清净。
”他指的是研究所里偶尔弥漫的、那些Alpha研究员不自觉散发的竞争性气息,
或者Omega职员们因各种原因波动时带来的影响。那些对他是无效噪音,
但对其他人并非如此。顾昀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说:“清净……也许吧。
但你也错过了很多。”他的声音有些低,“信息素不仅仅是欲望和冲动的信号。
它也是情感、状态、甚至某种……独特‘语言’的载体。
Alpha和Omega能通过它感知到更多层次的东西,
尽管那也带来了更多的麻烦和风险。”沈确有些意外顾昀会这么说。他转头看向顾昀,
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探究,而是带着一丝……类似感慨的东西。
“顾博士是觉得,能感知信息素更好吗?”沈确问。顾昀沉默了片刻,
目光移向窗外(检测室没有真正的窗户,只有模拟自然光的灯光)。“拥有强大的感知能力,
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更难以抵御的影响。有时候,‘失灵’……未必是缺陷。”他顿了顿,
看向沈确,“尤其是在面对‘宁静核心’这样的东西时,你的‘失灵’,
反而成了一种绝对的优势。它没有影响你分毫。”沈确想起那天S-01泄露时,
自己确实只闻到一点奇特的气息,并无任何生理或心理上的不适。
“那……‘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检测结果,有什么发现吗?”提到这个,
顾昀的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你的生理指标,包括信息素受体相关基因的测序,
都显示你是一个完全典型的Beta。没有任何隐性表达,
没有任何突变与‘锚定’现象已知的机制相关。”他走近几步,
距离比平时讨论工作时更近一些,沈确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今天似乎格外清晰。“但是,
在超高精度的质谱和生物能量场协同扫描下……我检测到了异常。你的体表,
尤其是后颈部位,存在一种极微弱的、与我的信息素特征谱100%吻合的能量残留信号。
它不属于传统的信息素化学物质,更像是一种……生物场印记。
”沈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能量印记?怎么来的?
能清除吗?”“来源未知。清除……”顾昀的目光落在沈确的手指触碰的后颈皮肤,
眸色转深,“目前没有安全的方法。而且,”他移开视线,声音恢复平静,“我需要观察它。
‘宁静核心’的‘锚定’效应是全新的发现,而你身上的这个‘个案’,
可能隐藏着打败现有认知的关键。”所以,他还是研究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