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瞒着我,去黑诊所卖了2000cc的血。她安然无恙地回了家,
而在千里之外大学校园里的我,却突然重度贫血,命悬一线。重生归来,
我回到了她要去卖血的那天。我发疯般冲到她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妈,
别去!”她却一把甩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烦躁:“小月,你都读研究生了,
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妈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看着她脖子上那块温润的古玉,
和我从小戴到大的那块一模一样。上一世临死前,我才惊恐地发现,正是这块玉,
将她所有的自残行为,都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这一次,我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揭开这诡异“母爱”背后的全部真相。01“小月,妈给你打了五千块生活费,
你省着点花。等过两天,妈再给你弄一笔大的,保你读研期间风风光光,没人敢小瞧你!
”电话里,我妈陈芳的声音充满了异样的兴奋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神秘。就是这句话。
如同一个魔咒,瞬间将我从研究生宿舍的床上惊得弹坐起来,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器官一个接一个衰竭,
最后在ICU里,心脏停止了跳动。我清楚地记得,我死前,妈妈就坐在我的病床边,
一边哭着说爱我,一边用那块陪了我二十多年的古玉,轻轻划过我的手腕。她说:“小月,
别怕,妈妈把最好的都给你。”然后,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
我却回到了大学宿舍。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室友正在梳妆打扮,准备去上课。
墙上的日历,赫然指向一个我永生难忘的日子——9月15日。就是今天,
我妈为了给我凑所谓的“底气钱”,瞒着所有人,跑到邻市一家黑诊所,
一次性抽了2000cc的血。上一世,她安然无恙地回家,
甚至因为拿到了一大笔钱而沾沾自喜。而我,却在上专业课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被送到医院后诊断为极重度贫血,差点就没抢救回来。从那以后,
我的人生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循环。我妈为了钱,去当高危药物的试药人,结果她安然无恙,
我却在学校中毒,口吐白沫;她为了钱,去黑工地扛水泥,结果她毫发无伤,
我的脊椎却莫名其妙地骨裂。直到最后,她听信了什么黑市交易,开始“卖”自己的器官。
她的肾、肝、肺……甚至心脏,被一次次摘取,又一次次奇迹般地“长”了回来。而我,
则躺在病床上,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走向衰败和死亡。我至死都不明白,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是怎么把伤害转移到我身上的?“小月,你发什么呆呢?
脸色怎么这么白?”室友周琪拍了拍我的肩膀,关切地问。我回过神,来不及解释,
心脏狂跳地抓起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无人接听。一瞬间,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已经出门了!我顾不上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往外冲。
宿舍楼下的阿姨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我必须阻止她!我一边疯了似的往校门口跑,
一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沉稳。“月月?怎么了?
”是沈时砚,我的丈夫。一个我只在领证时见过一面,此刻正在遥远边疆执行任务的特种兵。
上一世,直到我死,他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们的婚姻,
更像是一场为了完成老一辈承诺的协议。可现在,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时砚……”我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救我!求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你在哪?发生了什么事?别怕,慢慢说。
”他的声音瞬间绷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镇定力量。“我妈……她要去卖血!在城东客运站,
十点半去邻市的大巴,
车牌号是……”我语无伦次地报出上一世从母亲炫耀中得知的零碎信息,
“你快想办法拦住她!求你了!”“别挂电话,我马上处理。”沈时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听我的指令,你现在立刻去客运站,稳住她的情绪,等我消息。”挂断电话,
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城东客运站。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苍白的脸和一身不合时宜的睡衣,啧啧称奇:“小姑娘,
跟男朋友吵架了?不至于这么拼吧?”我没有力气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赶到客运站时,里面人声鼎沸。我一眼就在茫茫人海中,
看到了那个熟悉又让我恐惧的背影。我妈陈芳正站在检票口,
探头探脑地看着一辆即将出发的大巴。“妈!”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凉,那块温润的古玉硌得我生疼。她被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转为恼怒:“你这孩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不是让你在学校好好待着吗?”“你不能上这趟车!”我死死地攥着她,
力气大得自己都惊讶,“跟我回家!”“你发什么疯!”陈芳用力想甩开我,
压低了声音呵斥,“小月,别不懂事!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读研,
手里没钱,腰杆子怎么挺得直?”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就是这套“为你好”的说辞,
把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身体也因为急速奔跑和巨大的恐惧而开始摇晃。“妈,
我们家不缺钱……沈时砚每个月都会打钱给我……”“他的是他的,妈给你的是妈给你的!
”陈芳固执地打断我,“你别管,妈有分寸。”她口中的“分寸”,就是拿自己的命,
去换我的命!争执间,检票的喇叭声响起。陈芳急了,用力一挣,
我的手被她手腕上的玉佩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眩晕感猛地袭来。我眼前一黑,双腿发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小月!”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似乎听到了我妈惊慌失措的尖叫,和一个男人沉稳有力的呼喊。02再次醒来,
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瞬间清醒,
上一世在医院里无尽等待死亡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猛地坐起身,
惊恐地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没有插管,没有监护仪,一切都还来得及。“你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形高大挺拔,
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凌厉和坚毅。是沈时砚。
我那个只在照片和领证当天见过一次的丈夫。他怎么会在这里?
“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才晕倒的,没什么大碍。”沈时-砚递过来一杯温水,
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我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他手掌的温度,
那是一种坚实而滚烫的触感,莫名地让人心安。“我妈呢?”我急切地问。“阿姨在外面,
情绪有点激动,我让她先冷静一下。”沈时砚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面对他探究的眼神,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告诉他,我重生了,我妈在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杀我?
他会信吗?怕是会直接把我当成精神病,送去治疗吧。我垂下眼眸,
选择了半真半假的说法:“我……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妈出事了,电话又打不通,
我一着急就……”“噩梦?”沈时砚的眉头微微蹙起,“你梦见阿姨要去卖血?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我心头一跳。他知道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就让战友帮忙查了那趟大巴和那个所谓的‘高薪**’。”沈时-砚淡淡地解释道,
“那是一个专门组织人去非法诊所卖血的团伙,头目刚刚被我们的人控制住。
”我的心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得救了。这一世,我妈没有卖成血。
“谢谢你……”我由衷地说道。如果没有他,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是夫妻。
”沈时砚言简意赅,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不认为这仅仅是一个噩幕那么简单。江月,
你很害怕。”他不是在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正在这时,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我妈陈芳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小月,
你吓死妈妈了!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的脸上写满了后怕和自责,
看上去就是一个真心疼爱女儿的母亲。可只有我知道,这份“疼爱”的背后,
隐藏着多么可怕的秘密。“妈,我没事。”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还说没事!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都贫血了!”陈芳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怪我,
没把你照顾好。你放心,妈以后一定多给你打钱,让你吃好喝好!”又是钱。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阿姨,”沈时砚站起身,不着痕迹地将我拉到他身后,
隔开了我和我妈的接触,“小月的身体我会负责。部队给我批了半个月的假,这段时间,
我会留下来照顾她。”陈芳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军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是小砚?”她试探着问。“是我,妈。”沈时砚的称呼自然而然,
让我都有些恍惚。陈芳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女婿突然出现的惊讶,
有自己“挣钱大计”被打断的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心思的尴尬。“哦……哦,好,好。
”她干巴巴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下意识地摸了**口,那块冰凉的玉佩正贴着我的皮肤。它和我妈脖子上的那块,
是完全相同的一对,据说是外婆传下来的,叫“同心玉”,能保佑母女平安。上一世,
直到我死,我才明白,这哪里是保平安的“同心玉”,这分明是传递伤害的“同命锁”!
我注意到,沈时砚的目光,也在这两块玉佩上停留了一瞬。他的眼神,若有所思。
03办完出院手续,沈时砚直接开车带我和我妈回了家。不是我妈住的老房子,
而是他在市区里一套一直空置着的公寓。房子很大,三室两厅,装修是简约硬朗的风格,
一尘不染,看得出他虽然不常住,但一直有请人打理。“这……这是你买的房子?
”我妈陈芳环顾四周,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嗯,前两年任务奖励分的。
”沈时砚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指了指两间次卧,“妈,小月,你们先挑房间休息一下,
我去做饭。”说完,他便自然地脱下军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走进了厨房。
我妈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这宽敞明亮的房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选了一间房走了进去。我知道,这房子和沈时砚的存在,
暂时镇住了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但我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那个关于金钱的执念还在,只要那对“同命锁”还在,悲剧随时都可能再次上演。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茫然。重来一世,
我成功阻止了第一次危机,可然后呢?我该怎么告诉我妈,她的“自我牺牲”,
换来的只会是我的死亡?我又该怎么处理那对诡异的玉佩?直接砸掉吗?
万一有更可怕的后果怎么办?“在想什么?”沈时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身上带着淡淡的油烟气,却意外地好闻。“在想……这一切太不真实了。”我轻声说。
“不真实的是你的噩梦,还是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丈夫?”他问。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却又清澈得能映出我所有的彷徨和不安。沉默了许久,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沈时砚,如果我说,我那个噩幕……是真的呢?如果我说,
我妈每一次伤害自己,那些伤痛都会转移到我身上,你信吗?”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会把我当成疯子吗?沈时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良久,才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焦躁。
“从我在电话里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起,我就相信你。”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江月,我是一名军人,我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保护人民。而你,是我的妻子。
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天起,保护你,就是我一生都要履行的使命。”“不管你经历了什么,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上一世,
我孤立无援,在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死亡。这一世,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我扑进他怀里,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化作了压抑的哭声。沈时砚没有说话,
只是用他坚实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他的怀抱,
温暖而有力,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他才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给我递上纸巾。“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将上一世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我妈第一次卖血,到我最后器官衰竭而死,
全都巨细无遗地告诉了他。为了让他更容易接受,
我将这一切都说成是“一个无比真实且在不断重复的预知梦”。我说得很慢,很详细,
尤其是关于那对“同心玉”的诡异之处。沈时砚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风雷涌动。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玉佩能给我看看吗?”他忽然开口。我点点头,从脖子上取下那块已经变得温热的古玉,
递到他手里。玉佩不大,呈水滴状,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花纹。
沈时砚将玉佩放在手心,仔细地端详着。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
摩挲着玉佩的边缘。“妈脖子上的那块,也和这个一模一样?”“嗯,一模一样。
她说这是外婆传下来的,一对,叫‘同心玉’。”“同心玉……”沈时-砚眯起了眼睛,
将玉佩举到灯光下,“这花纹,有点眼熟。”他拿出手机,对着玉佩上的花纹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发给了某个人。做完这一切,他将玉佩还给我,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稳和坚定。
“别怕,这件事,我来解决。”04沈时砚的行动力超乎我的想象。第二天一早,
他就借口说要带我去做个全面体检,把我妈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当然,这只是个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带我去见一个人。车子七拐八绕,
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茶馆门口。一个穿着中山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早已等候在那里。“张老。”沈时砚下车,对着老者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小子,还知道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张老笑呵呵地拍了拍沈时-砚的肩膀,
目光落在我身上,和善地点了点头。“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江月。”沈时砚拉着我,
“月月,这是张伯,我爷爷的老战友,也是国内最顶尖的文物鉴定和民俗学专家。
”我心里一动,立刻明白了沈时砚的用意。走进茶馆内室,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落座后,沈时砚直接开门见山,将我的“预知梦”和关于玉佩的猜测,
简明扼要地对张老复述了一遍。我紧张地看着张老的反应,
生怕他觉得我们是来寻衅滋事的疯子。没想到,张老听完后,非但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反而陷入了沉思。“把玉佩拿来我看看。”他伸出手。我连忙将玉佩递了过去。
张老戴上老花镜,拿起一块擦拭布,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擦拭干净,然后举到台灯下,
用一个高倍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没错……是它……”良久,张老放下放大镜,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张伯,您认识这东西?”沈时砚立刻追问。
“这哪里是什么‘同心玉’,”张老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这东西,在古籍里有个名字,
叫‘子母转生蛊玉’。”“蛊玉?”我失声叫了出来。“嗯。它不是天然形成的玉石,
而是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法,将两种相生相克的蛊虫,封印在特制的玉胚之中,
经过长年累月的血亲蕴养,最终形成的。”张老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这种蛊玉,
通常成对出现。母玉由母亲佩戴,子玉由女儿佩戴。它的作用,
只有一个——将母体所承受的一切物理性伤害和病痛,悄无声息地转移到子体的身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虽然早就有了猜测,但当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时,
我还是感到一阵手脚冰凉。“为什么……为什么要制造这么恶毒的东西?”我颤声问。
“恶毒?不。”张老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创造这种蛊玉的初衷,是为了‘保护’。
在古代,有些地位尊贵的女性,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平安诞下并抚养子嗣,
会不惜代价求来这种蛊玉。她们会挑选一个刚出生的女婴,与其一同佩戴。这样一来,
无论母亲遭遇什么意外、疾病,甚至是难产,所有的痛苦,
都会由那个佩戴子玉的女婴来承受。”“那个女婴……就是所谓的‘人蛊’。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