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女友约定,新婚夜才把最珍贵的交给彼此。婚礼前一天,
她从所谓的“初恋告别派对”回来。我却在她换下的衣物里,发现了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床单,
和上面那抹刺眼的红。她还在哭着撒谎,说只是和闺蜜喝多了。我笑了,默默取消了婚礼,
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当她冲到我家质问我为何如此绝情时,我只回了一句:“因为,
我觉得你脏。”正文:一明天,就是我和林瑶结婚的日子。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婚庆公司发来的最终确认信息,嘴角忍不住上扬。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
我们终于要修成正果了。我叫陈宇,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林瑶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们系的系花。能追到她,曾是我整个大学生涯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为了这场婚礼,
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一部分贷款,只为给她一个她梦想中的盛大仪式。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我刚取回来的定制婚纱,洁白得没有一丝杂质。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回来啦!”是林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还有一丝我分辨不清的慌乱。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怎么喝这么多?”我眉头微皱。
今天是她那个所谓的“单身告别派对”,说是和闺蜜们一起。可这味道,明显不对劲。
“哎呀,开心嘛,被灌了几杯。”林瑶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我先去洗澡,
身上味儿太重了。”她匆匆走进浴室,留下一地换下的衣物。我叹了口气,
弯腰准备把她的脏衣服收进洗衣篮。就在这时,一抹不属于她任何一件衣服的白色布料,
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滑了出来。我捡起来,展开。那是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布料,质地顺滑,
上面还印着一个烫金的LOGO——“君悦府”,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这不是酒店的毛巾。这是床单的一角,被人刻意裁下来的。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而在那块纯白的布料中央,一抹已经干涸的、刺眼的暗红色,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瞳孔里。我们约定过,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
留在新婚之夜。这是我们之间最神圣的承诺。五年的感情,
无数个相拥而眠却坚守底线的夜晚,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而我站在客厅,只觉得浑身发冷,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我没有愤怒地嘶吼,
也没有冲进去质问。我只是将那块床单重新叠好,放进口袋,然后拿起手机,
开始一条一条地发送信息。“王经理,抱歉,明天的婚礼取消,违约金我会照付。”“李叔,
场地布置费我会结清,麻烦你们了。”“各位亲友,因个人原因,原定于明日的婚礼取消,
改日再聚,万分抱歉。”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卧室,将那件纯白的婚纱,连同衣架一起,
扔进了垃圾桶。二林瑶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脸色平静,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走到我身边,像往常一样想靠在我怀里。
我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她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委屈。“陈宇,
你怎么了?今天我回来晚了,你生气啦?”她试探着问。我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即便是刚洗完澡,眼线和口红的痕迹依然没有完全卸干净。这不是去见闺蜜的妆。“没有。
”我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你……”“林瑶,”我打断她,“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对吗?”她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五年三个月零七天。”她还记得这么清楚。
真是讽刺。“这五年,我对你怎么样?”我继续问。“你对我很好啊,所有人都羡慕我。
”林瑶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安,“陈宇,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床单,摊开,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当看到那抹红色时,
林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的‘闺蜜’,
还提供这种服务?”“我……我……”林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抓住我的裤腿,“陈宇,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喝多了,真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喝多了?”我气到发笑,“跟谁喝多了?在君悦府的床上喝多了?
”“是周睿!是周睿他灌我!”林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喊道,
“他说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就当是给他的青春画上一个句号!我真的没想过会这样,
我喝断片了,醒来就在酒店了!陈宇,我爱的是你啊!我明天就要嫁给你了,
我怎么会背叛你!”周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林瑶的初恋,
一个据说家里很有钱的富二代。大学时追了林瑶两年,林瑶都没答应。后来他出了国,
这件事才不了了之。原来,所谓的“单身告别派对”,是去和初恋告别。告别到了床上。
“你醒来就在酒店了?”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只剩下麻木的恶心,“那这块床单呢?
是你特意剪下来带回来做纪念的吗?”林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问出这么一个细节。是啊,如果真的是被灌醉,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
醒来后应该是惊慌、羞愧、想办法掩盖。谁会这么有仪式感,还剪下一块床单带回来?除非,
这是勋章。是她献给旧爱的投名状,也是她炫耀的战利品。见谎言被戳穿,
林瑶的表情变得有些猙狞。“陈宇!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我都已经跪下来求你了!是,
我是和周睿发生了关系,但我心里只有你!他比你有钱,比你有背景,如果我真的爱慕虚荣,
我五年前就跟他在一起了,还会等到今天吗?我只是……我只是想给自己的过去一个交代!
”“交代?”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荒唐透顶,“用我们的未来,
去给你那点破烂过去做交代?”“我……”“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林瑶愣住了,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个字。“你说什么?”“我说,滚出去。”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
“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陈宇!”林瑶尖叫起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请柬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
你现在让我滚,我的脸往哪儿搁?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她终于不装了。
她不关心我的痛苦,不关心五年的感情,只关心她的脸面。“你的脸?”我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冰冷的嘲讽,“你用那张脸去亲吻别的男人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的脸往哪儿搁?”“你!”“在我改变主意,
把你和你那块‘纪念品’一起扔出去之前,自己滚。”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林瑶被震慑住了。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瞪着我,然后冲进卧室,
胡乱地收拾了几件东西,摔门而去。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周睿,
申请信息只有一句话:“哥们,谢了,替我照顾了瑶瑶五年。”那一瞬间,
一股黑色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怒火,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拿起手机,
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然后,将那张床单的照片,原图,发送了过去。
附上了一句话:“不用谢,这是她留给你的纪念品,记得裱起来。”三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是林瑶的母亲。电话一接通,
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陈宇!你什么意思?瑶瑶哭着回来说你把她赶出去了?
婚礼也取消了?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
才平静地开口:“阿姨,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该问问你的好女儿,
在婚礼前一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瑶瑶能干什么好事?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能翻了天不成?肯定是你欺负她了!”“我欺负她?”我冷笑一声,
“我把她养了五年,给她买房,给她办婚礼,最后在婚礼前夜,
她跑到别的男人床上去给我戴绿帽子,这也是我欺负她?”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林瑶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底气明显不足了:“你……你别血口喷人!
有证据吗?”“证据?”我按了按太阳穴,“你让她把昨天穿的衣服拿出来,
看看口袋里少了什么。或者,你直接问她,君悦府酒店的床,睡着舒不舒服。”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我需要冷静。我请了假,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坐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门铃被疯狂地按响。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林瑶。她化了妆,但掩盖不住憔悴,
眼睛红肿,正一脸焦急地拍着门。我没开。她拍了很久,见没反应,开始在门外哭喊。
“陈宇,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我妈已经骂过我了,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五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陈宇!
你不能这么绝情!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的吗?你忘了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一辈子吗?
”“你开门!你这个懦夫!你连当面跟我说清楚的勇气都没有吗?”她的声音从哀求,
到质问,再到咒骂。**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心,已经不会痛了。只剩下一种荒谬的平静。
直到她的声音变得沙哑,直到楼道里传来邻居不满的抱怨,她才终于停下。然后,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喂,陈宇吗?我是周睿。”电话那头的声音,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有事?”“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周睿轻笑一声,
“瑶瑶在你家门口吧?你一个大男人,何必这么小气。女人嘛,偶尔犯点错很正常。
你把她伤得这么深,我看着也心疼。”“你心疼,你就领回去。”我淡淡地说。“呵呵,
我会的。不过,不是现在。”周睿的语气里满是炫耀,“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要不是你把她逼得走投无路,她还下不了决心跟我。为了表示感谢,我给你个忠告。
”“什么忠告?”“离瑶瑶远一点,也别再纠缠她。她现在是我的人了。你一个臭写代码的,
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拿什么跟我争?我一晚上花的钱,都比你一年挣得多。你配不上她,
懂吗?”我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周睿,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认怂,更加得意起来。“对了,
听说你在‘启明星科技’上班?不巧,我们家最近准备收购一家科技公司,好像就是你们。
到时候,我可以跟人事打个招呼,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比如……保安?”说完,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林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周睿发来的那条信息,笑了。收购启明星科技?给我安排当保安?
真是有趣。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加密邮箱。邮箱里,只有一封未读邮件,
来自启明星科技的董事长,我的导师,李教授。邮件内容很简单:“臭小子,玩够了没?
玩够了就滚回来接手公司。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快被我压不住了。”我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陈宇。帮我准备一份收购案,目标,
瑞科集团。”瑞科集团,周睿父亲的公司,也是他们家财富的主要来源。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四周一,我照常去启明星科技上班。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和躲闪。我的直属上司,项目组长王经理,
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陈宇啊,”王经理一脸为难地搓着手,
“这个……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了?”我故作不解。“今天一早,
总公司那边就来电话了,指名道姓要开了你。”王经理压低了声音,“听说,
是瑞科集团的周公子打的招呼。我们公司最近正在和瑞科谈一笔大生意,上面不敢得罪。
”“哦,是吗?”我点了点头,表情平静。王经理看我这副样子,急了:“哎呀,
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啊!这可是瑞科集团!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咱们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你赶紧想想办法,去跟人道个歉啊!”“道歉?”我笑了,“王经理,你觉得,该滚蛋的人,
是我吗?”王经理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只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董事长老李的电话,并且按了免提。“喂,臭小子,终于肯给老头子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王经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声音,
他上周在公司年会上听到过,是董事长李启星!“李叔,我被人欺负了。
”我语气平淡地陈述。“谁?谁敢欺负我的人?活腻歪了?”李启星的声音瞬间提高八度。
“一个叫周睿的,瑞科集团的公子哥。他说要收购我们公司,然后让我去当保安。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他妈的!
瑞科集团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房地产起家的暴发户,也敢动我的人!陈宇你等着,
老子现在就去会会他们!”电话挂断。王经理呆若木鸡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陈董?”他结结巴巴地喊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称呼。
启明星科技的董事长姓李,但公司真正的创始人,
那个传说中以一己之力写出公司核心底层架构,代号“Zero”的神秘天才,一直是个谜。
而我的名字,陈宇,反过来念,就是“宇陈”。“Zero”的中文谐音。
王经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一个普通程序员,
能拿到远超同级的薪水,为什么公司最核心的代码库,只有我一个人有最高权限。
他居然想开除公司的“祖师爷”?“王……王经理,”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你觉得,现在该滚蛋的人,是谁?”“我滚!我滚!我马上滚!
”王经理“扑通”一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董事长的专属电梯。
有些账,是时候该算算了。五半小时后,启明星科技的会议室。瑞科集团的代表团正襟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