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了惩罚我不听话,联合全家演了一场戏。他假装破产入狱,让债主上门逼债,
让我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诗语,沦为在夜总会洗盘子的落魄女。他在幕后看着我受尽欺凌,
看着我为了给他“还债”被变态羞辱,冷笑着说:“这下她该学乖了。”五年后,
他“刑满释放”,带着百亿资产回归,想看我感激涕零的样子。可他不知道,
迎接他的不是乖巧的妹妹,而是一个冰冷的骨灰盒,和一本日记。我是飘在他身边的鬼魂,
看着他打开骨灰盒的那一刻,彻底疯魔。1我死了,死在哥哥“出狱”的前三天。
灵魂轻飘飘的,像一缕抓不住的烟。我飘在出租屋上空,看着我那具摔得不成样子的尸体,
被两名警察用白布盖上,抬上了救护车。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是1802那个女孩吧?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腿脚不太好。”“听说是欠了好多钱,
前几天还有人上门讨债呢。”“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了。”我想笑,
却发现自己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是的,我欠了好多钱。多到我辍学打工,
住在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拼死拼活五年,也还不清一个零头。而这一切,
都源于我的哥哥,沈寒。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说要让我当一辈子小公主的哥哥。
五年前,沈家一夜破产。父亲心脏病突发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
哥哥因为巨额经济犯罪,被判入狱二十年。天塌了。我从云端跌入泥泞。一夜之间,
我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罪犯家属”。
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冲进我家,搬空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贴上了封条。领头的刀疤脸男人,
将一张上亿的欠条甩在我脸上,恶狠狠地说:“你哥欠的钱,父债子偿,兄债妹还!
要么拿钱,要么拿命!”那时我才十九岁,刚刚考上梦寐以求的大学,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哭着去探监,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穿着囚服,
剃着寸头的哥哥。他憔悴了许多,眼神里满是血丝和疲惫。“哥……”我泣不成声,
“我们家到底怎么了?那些人是谁?我们欠了多少钱?”沈寒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
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冷硬。他说:“诗语,别问了。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这个家。你忘了我吧,好好活下去。”“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哭着拍打玻璃,
“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多少钱?我去挣!我去还!”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最后,他透过玻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诗语,
你斗不过他们的。听话,找个地方躲起来,别再管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他。
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了。我退了学,卖掉了所有首饰,换来的钱对于巨额债务来说,
不过是杯水车薪。我开始疯狂地打工,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员、发传单……只要能挣钱,
什么苦活累活我都干。我搬进了这个月租三百块的地下室,房间里潮湿发霉,
蟑螂老鼠是常客。我每天只吃两个馒头,就着免费的自来水。因为我答应过刀疤脸,
每个月要还他五千块。我以为,只要我努力还钱,哥哥就能在里面少受点苦。可我不知道,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一个由我最亲爱的哥哥,沈寒,亲手为我编织的,
长达五年的噩梦。此刻,我以灵魂的形态,飘荡在这座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上空。我看到了,
那个我以为在监狱里受苦的哥哥,正坐在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里。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
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正看着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屏幕上,分割成无数个小块,
每一块,都是我这五年来的生活片段。
我看到自己狼吞虎咽地吃着客人剩下的饭菜;我看到自己为了躲避房东,
在寒冬的深夜里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我看到自己发着高烧,
却依然在洗车行里用冰冷的水冲洗着一辆辆豪车。而我的哥哥,沈寒,
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沈总,五年了,
诗语**也吃了该吃的苦,是不是可以……”“不可以。”沈寒打断他,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还不够。她骨子里的娇气和天真还没被磨掉。你看看她,
被人骗了工资,只会哭。这样脆弱的性子,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助理不敢再说话。
沈寒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再等等。等她真正学会了什么是现实,
什么是人心险恶,我再出去接她。我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人会真心对她好。
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原来,没有破产,
没有入狱。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觉得我太“娇气”,太“天真”,
所以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教育”我,“磨练”我。他要的,不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妹妹,
而是一个被他彻底打碎、重塑,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提线木偶。我笑了,
笑得比厉鬼还要凄厉。沈寒,我的好哥哥。你成功了。你用五年的时间,
亲手杀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妹妹。只是你不知道,她死得比你预想的,要彻底得多。
2我死后的第一天,灵魂被困在了沈寒身边。他似乎对我的“失踪”毫不知情,
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着公司事务,部署着他“王者归来”的盛大场面。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打开了监控。屏幕上,是我出租屋的画面。画面是静止的。
因为我已经死了,不会再有新的影像传来。沈寒皱了皱眉,对助理说:“怎么回事?
监控坏了?”助理连忙去检查:“沈总,线路正常,可能是摄像头出了点问题。
我马上派人去修。”“不用。”沈寒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算了。
反正也快结束了。”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你说,
等我出去,看到我没死,还成了百亿富翁,诗语会是什么表情?”他问助理,
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炫耀。助理谄媚地笑着:“那还用说?诗语**肯定会喜极而泣,
扑到您怀里,感谢您为她做的一切。”“感谢?”沈寒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不要她的感谢。我只要她乖乖听话,以后再也不敢忤逆我。”他想起五年前。
那时我十九岁,爱上了一个穷小子。那个男孩叫林旭,是我的大学学长,温和善良,
对我很好。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吃路边摊,他会弹着吉他给我唱情歌。
那是除了哥哥之外,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男人。我把林旭带回家,想介绍给哥哥认识。
那天,沈寒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直到林旭局促不安地离开,
他才终于爆发。他砸碎了我最喜欢的花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沈诗语,你是不是疯了?
那种穷光蛋,你把他带回来干什么?你缺男人吗?”“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人很好!
”我红着眼眶反驳。“好?好在哪里?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买爱马仕的包吗?
他能带你去米其林三星餐厅吗?他除了会说几句好听的话,还有什么?
”沈寒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喜欢他,不是因为这些!”“你懂什么叫喜欢!
”沈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只是被宠坏了,
不知道人间疾苦!你以为爱情能当饭吃吗?没有我,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那是我们兄妹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我哭着跑回房间,锁上了门。第二天,
林旭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疯了一样找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最后我去他宿舍,
他的室友告诉我,他已经办了退学手续,回家了。我知道,是沈寒做的。
我冲进他的书房质问他。他正悠闲地品着咖啡,看到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哥,
你把林旭怎么样了?”“没什么,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滚出你的世界。”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凭我是你哥。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沈诗语,我警告你,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
你的世界里,有我一个男人就够了。”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陌生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那之后,我开始和他冷战。我不再对他笑,不再黏着他,我用沉默来**他的霸道和控制。
而他,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酝酿这个疯狂的“惩罚计划”吧。此刻,
站在落地窗前的沈寒,回忆起往事,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天真,愚蠢。”他低声自语,
“不过没关系,五年了,她应该已经知道错了。等我回去,她就会明白,
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自负又笃定的侧脸,心中一片冰冷。
唯一的依靠?沈寒,你大概不知道吧。就在你给我设定的这场“成长游戏”里,
我遇到了另一个,真正想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尽管,他和我一样,身处泥泞。
3那个人叫陈默。是我在夜总会后厨洗盘子时认识的。那是我最狼狈的一段日子。
为了每个月能按时还上那五千块钱,我白天在餐厅打工,
晚上就来这家鱼龙混杂的夜总会**。后厨油腻肮脏,管事的胖厨师长是个色鬼,
总是有意无意地揩我的油。我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
陈默是夜总会的保安。他很高,很瘦,总是一身黑色的制服,沉默寡言。
他不像其他保安那样油嘴滑舌,总是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尊雕塑。我第一次注意到他,
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我洗完最后一摞盘子,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后门。胖厨师长堵住了我,
肥腻的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小语啊,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吧?要不,我送你?
”他说着,就伸手来搂我的腰。我吓得连连后退,却被他逼到了墙角。“你……你别过来!
”我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怕什么?跟了我,你还用得着在这里洗盘子?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他淫笑着,一步步逼近。就在他的脏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陈默。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
冷冷地盯着胖厨师长。胖厨师长显然有些忌惮他,悻悻地骂了一句“多管闲事”,
就转身走了。危机解除,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谢谢你。”我小声地对陈默说。
他没有看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了一根,
淡淡地说:“以后晚班别一个人走。”从那天起,他成了我的守护神。他会在我下班后,
默默地跟在我身后,送我到地下室的入口。他从不多言,我们之间隔着三五米的距离,
但那段回家的路,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有一次,我发了高烧,昏倒在后厨。
是他把我背到了附近的小诊所。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床边,
正笨拙地用毛巾给我擦拭额头。见我醒了,他立刻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了,谢谢你。”我看着他,
眼眶有些发热。自从家里出事后,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别人的温暖。他没再说话,
只是把一杯温水和几片药递给我。我没有钱付医药费,是他垫付的。
我说以后发了工资就还他,他只是“嗯”了一声。后来,我才知道,他和我一样,
也是个苦命人。父母早亡,独自拉扯着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他来夜总会当保安,
也是为了给妹妹挣医药费。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
开始慢慢靠近。他会把他省下来的饭菜留给我,我也会在我拮据的生活费里,挤出一点钱,
给他妹妹买一些小零食。我们很少说话,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明白。
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陈默的存在,就像一束微弱的光,支撑着我没有彻底倒下。
我甚至开始幻想,等我还清了哥哥的债,等他妹妹的病好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有一个未来?这个念头,像一颗小小的火种,在我死寂的心里,
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希望。可是,沈寒,我的好哥哥,你连这点微弱的希望,都不肯留给我。
你派来的那些“债主”,看我每个月都能按时还钱,便变本加厉。那个刀疤脸,
又一次找上了我。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每个月五千块。他看着我,眼神露骨而贪婪。
“妹子,你这么辛苦挣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吐出一口烟圈,“你哥欠的可是上亿。
你这样还,还到下辈子都还不清。”我攥紧了拳头,低着头不说话。“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我们老大,看上你了。只要你点头,别说你哥的债,
你想要什么,老大都能给你。”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刀疤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撞在墙上,“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大**?
你现在就是个**!装什么清高!”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
陈默冲了进来。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脚踹开刀疤脸,将我护在身后。“滚!
”他只有一个字,但眼神里的杀气,让那几个壮汉都为之一振。刀疤脸捂着肚子,
恶狠狠地瞪着他:“小子,**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我是她男人。”陈默的声音,
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刀疤脸啐了一口,
放了句狠话:“行,你有种。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人走了。他们走后,
房间里一片死寂。我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陈默为了护我而擦伤的手臂,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对不起……对不起……连累你了……”我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五年来,我受了无数的委屈,吃了无数的苦,我都没有哭过。可是这一刻,我所有的坚强,
都土崩瓦解。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笨拙地拍着我的背。过了很久,
他才用那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别怕,有我。”有我。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击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我告诉他我的哥哥,我破碎的家,我背负的巨债。他告诉我他和他妹妹相依为命的故事。
在那个潮湿发霉的地下室里,我们两个被命运抛弃的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并肩前行的人。可是,沈寒,你布下的天罗地网,
又怎么会允许我获得片刻的喘息?你看着监控里,我和陈默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脸色铁青。
“去查查这个男人是谁。”你对助理下令,声音冷得像要结冰。很快,
陈告的资料就放在了你的办公桌上。你看着那份资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有个妹妹,有心脏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你喃喃自语,“这不就巧了吗?”沈寒,
你这个魔鬼。你动了陈默的妹妹。4我死后的第二天,沈寒依旧在为他的“回归”做准备。
他心情似乎很好,甚至哼起了小曲。他让人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邀请了所有商界名流。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沈寒,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以更强的姿态回来了。
他也让人给我准备了礼物。最新款的手机,最贵的奢侈品包包,
还有一条镶满了钻石的公主裙。他把那条裙子拿在手里,在灯光下比了比,满意地笑了。
“诗语穿上这个,一定很好看。”他自言自语,眼神里是我曾经最熟悉的宠溺。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知道,
就在他为我挑选礼物的时候,另一场悲剧,正在上演。陈默的妹妹,手术失败了。这个消息,
像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那个坚强的男人。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他跪在手术室门口,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地陪在他身边。过了很久,
他才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医生说……是排异反应。
很罕见……”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可是……可是之前检查都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他一遍遍地问着为什么,
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身边的沈寒知道。我看到他对着手机屏幕,
欣赏着陈默痛苦绝望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做得不错。”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记住,把嘴闭紧。”原来,是他。是他买通了医生,
在陈默妹妹的手术中动了手脚。他要毁掉我身边所有可能给我带来温暖的人,
他要让我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然后,他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死心塌地。何其歹毒!何其残忍!我的灵魂在尖叫,在嘶吼,可他听不见。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默的世界,一点点崩塌。妹妹的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开始酗酒,整日整夜地喝,喝醉了就哭,喊着妹妹的名字。我陪着他,照顾他,
试图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可是,刀疤脸又来了。这一次,他们带来了十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