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蛋“轰”地一下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粉色。
而他,依旧是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反射着冷静的光。极致的正经,与极致的暧昧,形成强烈的反差,冲击着她的感官。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他好整以暇地问,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没、没有啊,”她眼神闪躲,“可能是……有点热。”
因为紧张,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那诱人的弧度在微敞的开衫里若隐若现。
裴宴舟的眸色瞬间幽暗。
他盯着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回来之前,不准把扣子解开。”
舒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呵,占有欲还挺强。
她骨子里那点小叛逆被勾了起来,下巴微扬,带着点挑衅:“如果...我偏要解开呢?”
她眨了眨眼,带着点小得意:“反正,你又看不见。”
裴宴舟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确定要跟我对着干?”
“怎么了吗?”她还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下一秒,男人的吻,狠狠落了下来!
不是吻,更像是惩罚性的啃咬。
他攫住她的唇辦,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舌。
“唔……”
舒画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措手不及,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想要逃离。
可他的大手更快,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背脊,将她用力按回自己怀里。
她被迫挺起胸膛,脆弱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裴宴舟的吻随之落下,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微凉的开衫滑落肩头,他滚烫的唇精准地俘获了那一方柔软,狠狠地吸吮、厮磨。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舒画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的标记。
直到一个新鲜的、更加艳丽的红痕在她胸口绽放,他才满意地向上,吻了吻她莹润**的肩头。
她刚才还疑惑来着,这人怎么扣衣服是从下面开始扣,而且上面两颗还要一会儿扣。这下是彻底懂了……
“还解吗?”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舒画眼里水光迷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彻底怕了。
她连忙摇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跟他犟下去,她今天怕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乖。”
裴宴舟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发顶,帮她把衣服给扣好,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给你的那张卡,没有额度。喜欢什么,自己买。”
舒画趴在他胸口,乖乖点头:“不怕我把你的钱花完吗?”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轻笑,带着绝对的自信:“就算你一天花一个亿,从一百年前开始花,我的钱也花不完。”
“……”
舒画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嗯,这波联姻不亏。老公有颜有身材,钱还多得花不完,血赚!
“我今晚可能会加班。”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软声说:“那……我给你留灯。”
话音落下,她明显感觉到,裴宴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一直忙于事业,早已习惯了按部就班、一个人的生活,而现在因为她这句话心底却突然泛起了一层涟漪。
-
午后的阳光如同碎金,洒在“铂悦”酒店顶楼露天花园的私密卡座里。
舒画海藻般的微卷长发慵懒地散在肩头,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她微微侧着头,用小银勺轻轻搅动着面前的玫瑰拿铁,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风情万种。
“叮—”
闺蜜池语初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放下,身体猛地前倾,一双美目精准地锁定了舒画耳根下方,那一小块没被粉底完全遮盖住的暖昧红痕。
“宝贝,你……”池语初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揶揄,“你们新婚小夫妻战况很激烈啊。”
舒画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张精致的小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眼神闪躲:“什、什么啊?”
“还装?”池语初得意地挑眉,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隔空点着那处“证据”,“这是什么?嗯?蚊子这么野呢?位置还这么刁钻!”
舒画的脸更红了。
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昨晚的一些片段。昏暗迷离的灯影,裴宴舟滚烫的体温,紧绷的腹肌线条,还有他埋在她颈间,压抑又难耐的沉重喘息…⋯
什么冷静自持,后期根本就是失控!
池语初摇着头,一脸“我懂”的表情,“瞧这小脸红的,这水灵灵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狠狠滋润过了。裴大总裁是不是人如其名,如狼似虎?”
“你...你别瞎猜了!”舒画不敢看闺蜜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小声嗫嚅道,“他、他其实挺温柔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温柔?”池语初坏笑地凑得更近,“宝贝,在这种事情上,男人的'温柔'往往只是前奏哦~快跟我说说细节!他腹肌手感是不是超棒?人鱼线看到了吗?”
“池小初!”舒画羞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伸手想去捂她的嘴,耳根都红透了,“你…你个女流氓!不许再说了!”
她那点小猫力气,根本阻止不了池语初。
池语初着躲开,继续她的“深度分析”:“啧啧,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我就知道!裴宴舟那种男人,平时越是西装革履、高冷禁欲、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私下里就越是有爆发力!可怜了我们家这小嫩白菜哦,这才第一晚,就被拱得明明白白了!”
“他才没有!”舒画下意识地维护,声音软糯,却带着认真的劲儿,“他、他很好的。”至少,前期真的很照顾她的感受,虽然…后面是有点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