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薇,你敢若雪一根头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冰冷的男声砸在耳边。下一秒,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啪!“这一巴掌,是替若雪还给你的!”啪!“这一巴掌,
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萧爵揪着我的头发,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毫不留情。我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
却将我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直到第十个巴掌落下,我被甩在地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1脸颊**辣地疼,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周围的宾客们指指点点,
那些曾经对我谄媚讨好的面孔,此刻写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活该,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居然敢对若雪**下手。”“就是,萧少帅是什么人物,
她也配得上?”“这下好了,被当众掌掴,以后还怎么在京州城混。”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耳朵里。我扶着冰冷的地板,缓缓站起来,挺直了脊背。我的头发凌乱,
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狼狈不堪。可我的身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
萧爵站在我对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那身笔挺的军装,此刻在我看来,无比刺眼。
“林殊薇,从今天起,你被我甩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只打过我的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这十个巴掌只是利息。
若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整个林家陪葬!”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字字诛心。林家?
我心中冷笑。我早就没有家了。三年前,我以孤女林殊薇的身份来到京州,
遇见了权势滔天的少帅萧爵。所有人都以为我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只是他白月光萧若雪的一个劣质替身。如今,他真正的妹妹萧若雪从昏迷中醒来,
我就成了一件碍眼的垃圾。而萧若雪再次陷入昏迷,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真是好一招栽赃嫁祸。我抬起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动作缓慢而坚定。“萧爵。
”我开口,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厌恶地蹙眉,似乎连听我说话都觉得恶心。
“我们之间,两清了。”不是疑问,不是祈求,而是陈述。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
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受尽屈辱的宴会厅。每走一步,
身后那些嘲讽和鄙夷就加重一分。每走一步,我心里的恨意就滋长一分。萧爵,
还有那些看我笑话的人,你们给我等着。今天我所受的十倍羞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灌进我单薄的礼服里,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心里的火,
足以焚烧一切。我从手包里摸出一部造型古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什么。“**?”“是我。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准备一下,该收网了。”“是!恭迎**归位!
”电话那头的人激动得发抖。挂掉电话,我抬头看向京州城的夜空,乌云密布,
没有一丝星光。暴风雨,要来了。我叫林殊薇,但那只是我三年前给自己取的名字。
我真正的名字,无人知晓。我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萧爵才能生存的孤女。从今晚起,
我是执棋者。整个京州,都将是我的棋盘。而萧爵,你就是我复仇的第一颗棋子。
我回到那个我和萧爵同居了三年的“家”。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他的气息,奢华,却冰冷。
我没有丝毫留恋,走进衣帽间,换下身上那件可笑的礼服,穿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
镜子里的人,半边脸红肿,眼神却锐利如刀。这才是真正的我。我打开暗格,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木盒。盒子里,是一枚雕刻着古老图腾的令牌。“青龙令”。见此令,
如见门主。我将令牌收入怀中,拉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别墅。
刚走出大门,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快步下车,恭敬地对我九十度鞠躬。“属下玄武,恭迎门主回家!
”“玄伯,辛苦了。”我淡淡地点头,坐进了车里。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将那栋华丽的别墅远远甩在身后。车内,玄伯向我汇报着这三年的情况。“门主,
您失踪的这三年,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您。幸好您平安无事。”“萧家那边,
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开始布局了。”“很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要萧家在七天之内,从京州除名。”玄伯心头一震,但没有丝毫犹豫。“是!门主!
”他知道,三年前那场灭门惨案,萧家就是幕后黑手之一。我们隐门蛰伏三年,等的,
就是今天!萧爵,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你不会想到,
你眼中那个柔弱可欺的林殊薇,会是你萧家的催命符。你更不会想到,
你心心念念保护的妹妹萧若雪,她的昏迷,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而我,
将亲手揭开这一切虚伪的面具,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前。这里,才是我的家。隐门总部。2回到隐门,
熟悉的一切让我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玄武堂主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独立的院落,干净的衣服,还有热气腾腾的药浴。我褪去衣物,
将自己沉入散发着草药清香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
脸上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爵那张厌恶的脸。
还有那十个清脆的巴掌。三年了。我伪装成一个天真无邪的普通女孩,
小心翼翼地待在他身边,就是为了调查当年家族被灭的真相。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三年的朝夕相处,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我错了。在萧爵心里,
我永远比不上他那个绿茶妹妹的一根头发。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
将他连同整个萧家,一起拖入地狱。泡完药浴,换上一身丝质睡袍,
玄武堂主已经在门外等候。“门主,这是您要的资料。”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
是萧家所有的产业分布,以及他们暗地里的勾当。走私军火,贩卖人口,洗钱……桩桩件件,
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这些证据,够吗?”我轻声问。“足够了。
”玄武堂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只要我们将这些东西交给军部最高监察院,
萧家必倒!”“不。”我摇了摇头,“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让他们接受审判。
”“我要他们,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建立的帝国,在我手中分崩离析。
”“我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玄武堂主看着我,
少女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
却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湖都感到心悸。“门主,您想怎么做?”“第一步,金融。
”我指向屏幕上萧家旗下的一个证券公司,“明天开盘,不计成本,做空它。”“是!
”“第二步,舆论。”我划到另一份文件,上面是萧爵的个人资料。“把他这些年仗势欺人,
草菅人命的‘光辉事迹’,全都给我捅出去。记住,要用最能煽动民众情绪的方式。
”“明白。”“第三步……”我顿了顿,指尖停留在萧若雪的照片上,“派人‘照顾’好她。
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醒得太快。”玄武堂主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京州的夜晚,总是这么纸醉金迷。但很快,这一切都将被染上血色。
第二天一早,京州金融市场风云突变。
萧家旗下的“鼎盛证券”一开盘就遭遇了海量卖单的疯狂砸盘,股价瞬间跳水,
不到一个小时,直接跌停。整个京州的金融圈都震惊了。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股神秘的做空力量来自何方。萧家的掌舵人,萧爵的父亲萧振国,
在办公室里气得砸了最心爱的古董花瓶。“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而此时的萧爵,还在医院里陪着他的宝贝妹妹。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
毫无生气的萧若雪,心如刀割。医生说,若雪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
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一想到这里,
他对林殊薇的恨意就又加深了一分。那个恶毒的女人!就在这时,
他的副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少帅,不好了!出事了!”“慌什么!
”萧爵不满地呵斥道。“您快看手机!”副官将手机递了过去。各大新闻网站,
社交媒体的头条,全都被萧爵的负面新闻刷屏了。“震惊!京州少帅萧爵,
竟是强抢民女的恶霸!”“盘点那些年被萧大少帅毁掉的人生!”“权势之下,皆为蝼蚁?
揭秘萧爵不为人知的黑暗面!”一篇篇报道,图文并茂,有理有据,
将他塑造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恶魔。下面是成千上万的网友评论,
全都是一边倒的谩骂和诅咒。萧爵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谁干的!是谁!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林殊薇。可是,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个女人,除了有点小聪明,
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在一天之内,撼动他萧家的根基?
一定是其他对家干的!“去查!把这些媒体的负责人全都给我抓起来!”萧爵怒吼道。
“少帅,来不及了……”副官面如死灰,“军部监察院的人已经来了,
说要带您回去接受调查。”话音刚落,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神情严肃的军人就走进了病房。
为首的人亮出证件。“萧爵少帅,我们接到大量实名举报,怀疑你涉嫌多起滥用职权,
欺压民众的案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萧爵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这次是真的麻烦了。
他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萧若雪。他没有注意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萧若雪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3萧爵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阵飓风,
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州上流社会。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那可是萧爵!
京州城里说一不二的活阎王,萧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说被带走就被带走?
萧家乱成了一锅粥。萧振国动用了所有关系,却发现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军部监察院直接下令,任何人不得干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悠闲地坐在庄园的露台上,品着上好的龙井。
玄武堂主站在我身后,恭敬地汇报着最新的进展。“门主,萧家股市已经连续三天跌停,
蒸发了近百亿。舆论方面,我们收买了几个曾经被萧爵欺辱过的受害者,
他们已经站出来指证萧爵的罪行,民众情绪彻底被点燃了。”“萧爵呢?
”我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被关在监察院的禁闭室,据说精神状态很不好,一直在咆哮,
说要杀了您。”玄武堂主如实回答。“杀了我?”我轻笑一声,“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门主,下一步我们怎么做?”“不急。”我放下茶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萧家这棵大树,根基很深。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彻底倒下。”“我要的,
是连根拔起。”我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俯瞰着山下的万家灯火。“玄伯,三年前,
我们林家一百三十七口人,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玄武堂主身体一颤,
苍老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记得!属下永世不忘!”“那是一个雨夜,
萧家联合其他几个家族,以‘剿灭叛逆’为名,包围了我们林家庄园。
”“他们动用了重型武器,见人就杀,无论老弱妇孺……门主,您当时才十五岁,
是老门主拼死才把您送了出去……”玄武堂主的声音哽咽了。那晚的血与火,
是他一生的噩梦。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萧家,
只是其中之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把当年参与过那场屠杀的所有人,一个一个,
全都揪出来。”“让他们,血债血偿!”接下来的几天,京州城每天都在上演着大戏。
先是萧家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突然宣布单方面终止合作,让萧家的资金链雪上加霜。
紧接着,萧家内部爆出丑闻,几个核心高管因为贪污受贿被带走调查,
导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股价再次暴跌。萧振国急得焦头烂额,短短几天,仿佛老了十岁。
他终于意识到,这次的对手,是冲着让他萧家万劫不复来的。他想尽办法,
终于见到了被关押的萧爵。父子俩隔着一道铁栏。萧爵整个人憔悴不堪,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爸!你快救我出去!我要杀了林殊薇那个**!
”一见到萧振国,萧爵就激动地扑了过来。“闭嘴!”萧振国怒喝一声,
“到现在你还觉得是那个女人干的?她有这个本事吗!”“不是她还能有谁!
”萧爵不服气地吼道,“就是她!她消失了!肯定是她躲在背后搞鬼!”“蠢货!
”萧振国气得发抖,“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小看任何人!你以为你把她当个玩物,
她就真的任你拿捏?你把她逼急了,她背后的人自然会出手!”萧爵愣住了。他背后的人?
林殊薇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背后能有什么人?“爸,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萧振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你仔细想想,这三年,林殊薇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她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萧爵陷入了沉思。他努力地回想着和林殊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女人,
总是安安静静的,话不多,永远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她会为他洗手作羹汤,
会把他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乖巧,听话。异常的地方?
好像……没有。等等!萧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半夜回家,
看到林殊薇在书房里打电话。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说的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她家乡的方言。现在想来,
那时的她,和平时温顺的样子,判若两人。还有,她的身手……有一次他们遇到刺杀,
他为了保护她受了伤,而她却毫发无损。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保护得好。可现在回想起来,
那些杀手的攻击,似乎总是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被她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避开了。
一个个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海中串联起来,让萧爵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个女人,
一直在伪装!她待在他身边,根本不是因为爱他!她有别的目的!“爸,
我想起来了……”萧爵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她不简单……”萧振国看着儿子惊恐的样子,心里一沉。
“完了……全完了……”而此时,医院里。一直“昏迷不醒”的萧若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坐了起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病态。她拿起床头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柔的男声。
“一切顺利。萧家已经快被我哥玩垮了。下一步,就是让他发现,当年林家灭门的真相,
是我们萧家一手策划的。”“很好。”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一声,“等他们兄妹反目,
父子成仇,就是我们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林殊薇那个蠢货呢?”萧若雪问。“她?
她还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殊不知,她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那就好。记住,
我要她死。死得越惨越好。”萧若雪的眼睛里,闪烁着和她甜美外表完全不符的怨毒。
挂掉电话,萧若雪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4监察院的禁闭室里,萧爵彻夜未眠。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和林殊薇相处的三年。他越想,
心越凉。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掌控的女人,
竟然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她到底是谁?她待在他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报复他吗?
因为他把她当替身?不,不对。如果只是这样,她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直接冲着他来就行了。她现在的做法,是要毁掉整个萧家。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
而是家族仇恨。林家……萧爵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记得林殊薇说过,她也姓林。
难道……一个荒唐又可怕的猜测,让萧爵浑身冰冷。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冲到铁门前,
疯狂地拍打着。“来人!来人!我要见我爸!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然而,
无论他怎么嘶吼,外面都毫无回应。此时的萧家,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股市崩盘,
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背叛,核心骨干被抓。一连串的打击,
让这个曾经在京州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变得摇摇欲坠。萧振国焦头烂额,四处求人,
却处处碰壁。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他这才深刻地体会到,
什么叫树倒猢狲散。就在他绝望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他。是苏家。
京州另一个顶级豪门,一直以来和萧家井水不犯河水。苏家的家主苏长明亲自打来电话,
约他见面。萧振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赶到了约定的茶楼。包厢里,苏长明正悠然地品着茶。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是他的女儿,苏婉儿。“萧兄,别来无恙啊。
”苏长明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打招呼。“苏兄,你就别取笑我了。”萧振国苦笑着坐下,
“我这次来,是想请苏兄……拉兄弟一把。”“好说,好说。”苏长明点了点头,“不过,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苏家,凭什么要帮你?
”萧振国脸色一僵。他知道,对方这是要开条件了。“苏兄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苏长明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苏婉儿立刻会意,
站起身,给萧振国倒了一杯茶。“萧伯伯,其实我们两家,早就该亲上加亲了。
”苏婉儿的声音娇柔动听,“我一直都很仰慕萧爵哥哥,
只是他身边……一直有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萧振国瞬间明白了。苏家这是要联姻。
“婉儿**的意思是……”“只要萧伯伯同意,等萧爵哥哥出来后,就让他娶我。我们苏家,
立刻注资一百亿,帮萧家渡过难关。”苏婉儿微笑着说,眼神里却充满了志在必得。一百亿!
萧振国心头狂跳。这笔钱,足以让萧家起死回生。
至于萧爵的婚事……他本来就不同意萧爵和林殊薇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一起。
苏婉儿家世好,人也漂亮,和萧爵门当户对。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好!我答应!
”萧振国当即拍板,“等犬子出来,我立刻让他登门提亲!”“萧伯伯爽快!
”苏婉儿笑得更甜了。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为了得到萧爵,
她不惜设计陷害萧若雪,嫁祸给林殊薇。她以为,除掉了林殊薇,
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萧爵的女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萧家竟然遭此大难。不过,
这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让萧家,让萧爵,都欠她天大人情的机会。她相信,
只要她成了萧家的救命恩人,萧爵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至于那个林殊薇,
一个被萧爵当众掌掴抛弃的女人,已经不足为惧。然而,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自以为是的算计,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门主,苏家和萧家联手了。
”玄武堂主将最新的情报放在我面前。“苏家注资一百亿,条件是让萧爵娶苏婉儿。”“哦?
”我挑了挑眉,“这个苏婉儿,倒是个有手段的。”“门主,要不要阻止他们?
”“为什么要阻止?”我反问,“鱼儿越多,才越好玩。”“我不仅不阻止,
我还要帮他们一把。”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放萧爵出来吧。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是。”“门主,
您这是……”玄武堂主不解。“萧爵是我的第一颗棋子,我怎么能让他一直被关在里面呢?
”我笑了笑,“好戏,才刚刚开始。”“把他放出来,让他和苏婉儿订婚,
让他以为萧家得救了。”“然后,再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把整个萧家,
推向万丈深渊的。”“我要让他知道,我给他的,他才能要。我不给的,他抢也抢不走。
”玄武堂主看着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门主的心思,实在是太深沉,太可怕了。
他不由得为萧爵感到一丝悲哀。惹上谁不好,偏偏惹上了这位煞神。三天后,
在苏家的运作下,萧爵被无罪释放了。他走出监察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眼神复杂。他自由了。可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自由,是用他的婚姻换来的。5萧爵回到家,萧振国和苏婉儿正在客厅等他。
看到他回来,苏婉儿立刻迎了上去,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阿爵,你终于回来了!
我好担心你!”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让萧爵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谢谢。”他的声音很冷淡。苏婉儿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阿爵,你瘦了好多,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快去喝点吧。
”“不用了。”萧爵越过她,直接走到萧振国面前。“爸,我有话跟你说。
”萧振国看了苏婉儿一眼,苏婉儿很识趣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你想说什么?
”萧振国问。“我要去见林殊薇。”萧爵开门见山。萧振国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疯了!
你还想见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们萧家差点就毁在她手里!”“我知道。
”萧爵的表情很平静,“所以,我才更要去见她。”“我要当面问清楚,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问清楚了又怎么样?”萧振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你还想跟她再续前缘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马上就要和婉儿订婚了!
苏家的一百亿已经到账了,你敢反悔,苏家就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订婚?
”萧爵自嘲地笑了笑,“爸,你这是把我卖了啊。”“混账!我这是在救你!
救我们整个萧家!”萧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救我?”萧爵摇了摇头,“爸,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现在,只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坑。”“你以为苏家是善男信女?
他们今天能救我们,明天就能吞了我们。”“我们萧家的命运,从始至终,
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而那个人,就是林殊薇。”萧振国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儿子,
突然觉得有些陌生。短短几天的牢狱之灾,似乎让这个一直以来狂妄自大的儿子,
脱胎换骨了。“那你打算怎么办?”萧振国的声音有些干涩。“解铃还须系铃人。”萧爵说,
“我要找到她,求她放过萧家。”“求她?”萧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把她伤成那样,她会放过我们?你别忘了,你当着全京州人的面,打了她十个巴掌!
”那十个巴掌,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萧爵的心里。每当他闭上眼睛,
就能看到林殊薇那张红肿的脸,和那双清冷绝望的眼睛。他的心,
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样,疼得无法呼吸。“我知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所以,无论她要我做什么,我都认。”“哪怕是让我死。
”萧振国沉默了。他知道,儿子这次是认真的。可是,林殊薇已经消失了,人海茫茫,
要去哪里找她?萧爵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情报网,疯狂地寻找林殊薇的下落。然而,
那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他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包裹。包裹里,是一张请柬。一张婚礼请柬。新郎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