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资源在线阅读《鬼市金蝉》陈默疤瘌五金蟾

发表时间:2026-02-13 15:2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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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烂尾楼里的骰子声楔子烂尾楼里的骰子声1987年,深秋的晚风卷着黄浦江的潮气,

灌进沪市闸北区那片烂尾楼的窟窿里,呜呜地像哭。楼体钢筋裸着,红砖碎得满地都是,

月光漏下来,刚好照亮地上一圈油毡布,布上摊着副油腻的骰子,旁边歪着个豁口的粗瓷碗。

“豹子!老子又他妈摇出豹子了!”疤瘌五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喷在油毡布上,

溅起细小的灰。他左脸那道疤从眉骨斜劈到嘴角,是去年跟人抢地盘时被西瓜刀砍的,

此刻被月光一照,泛着狰狞的白。对面坐着的瘦猴,脸都白成了纸,手指哆嗦着,

把兜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扒拉出来,推到疤瘌五面前。“五哥,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明天就去厂里预支工资,肯定还你……”疤瘌五嗤笑一声,一脚踹在瘦猴的膝盖弯上。

瘦猴“噗通”跪下,膝盖磕在碎砖上,疼得龇牙咧嘴。“机会?老子给你的机会还少?

”疤瘌五抓起骰子,在掌心哗啦啦摇着,“你那破厂都快黄了,预支个屁!今天要么拿钱,

要么拿命——听说你闺女刚上小学?长得挺水灵?”瘦猴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在这时,烂尾楼的阴影里,

慢悠悠踱出来个人。那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半截白净的手腕,

手里捏着个铁皮烟盒,烟盒上印着“牡丹”二字,边角磨得发亮。他个子不算高,

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冷光的钉子。“五哥,

欺负个穷工人,算什么能耐?”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油毡布上的喧闹里,瞬间静了。

疤瘌五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来人,眉头拧成了疙瘩:“**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那人笑了笑,从铁皮烟盒里抽出支烟,叼在嘴上,却不点。“我叫陈默。路过的。

”“陈默?”疤瘌五歪着头想了半天,没想起这号人,顿时横了心,“老子不管你叫什么,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陈默没滚,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蹲在油毡布边,

目光落在那副骰子上。骰子是骨制的,边角磨得圆润,上面的点数用朱砂描过,

透着股子邪气。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其中一颗骰子,骰子骨碌碌转了两圈,

停在“六”上。“这骰子,灌了铅吧?”疤瘌五的脸“唰”地就变了,猛地站起来,

腰间的弹簧刀“噌”地弹出半寸:“**胡说八道什么!”旁边两个跟班也围了上来,

手里攥着钢管,虎视眈眈。瘦猴缩在地上,吓得大气不敢出,

心里却盼着这个叫陈默的能救他一命。陈默却没看那两个跟班,只是盯着疤瘌五,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五哥在这一片设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赌骰子到猜瓜子,

坑了多少人?我听说上个月,有个摆摊的老头,被你坑得跳了黄浦江?

”疤瘌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手里的弹簧刀握得更紧了:“看来你是找死!”话音未落,

他就挥刀朝着陈默的胸口刺去。刀光快得像一道闪电,在月光下划出冷弧。

跟班们也举起钢管,朝着陈默的脑袋砸下来。瘦猴吓得闭上了眼。可预想中的惨叫声没传来。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弹簧刀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两声闷哼,两个跟班捂着胳膊,

疼得蹲在地上直咧嘴——他们的手腕,被陈默用钢管反敲了一下,骨头差点没断。

疤瘌五傻了眼,他看着陈默手里握着的钢管,那分明是刚才跟班手里的家伙,

怎么一眨眼就到了对方手里?陈默掂了掂钢管,语气平淡:“五哥,我不是来打架的。

我是来跟你谈笔生意的。”疤瘌五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什么生意?”陈默蹲下身,

捡起那副灌铅骰子,在掌心把玩着,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你最近在愁钱。

你欠了城南虎哥的高利贷,下个月就到期了,对吧?”疤瘌五的脸彻底白了,

这话戳中了他的死穴。虎哥是什么人?那是沪市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欠了他的钱还不上,

下场比死还难受。“你……你怎么知道?”陈默笑而不语,

只是指了指地上的瘦猴:“放了他。然后,听我的安排。保你不仅能还清虎哥的债,

还能赚一笔大钱。”月光下,陈默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疤瘌五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比虎哥还要可怕。他咬了咬牙,

狠狠踢了瘦猴一脚:“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瘦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烂尾楼里,只剩下陈默和疤瘌五,还有那两个疼得哼哼唧唧的跟班。风穿过窟窿,

骰子在陈默的掌心,发出哗啦啦的轻响。一场环环相扣的局,从这个深秋的夜晚,悄然铺开。

2城隍庙的“金蟾”沪市的城隍庙,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

卖古玩的、耍杂耍的、摆摊算命的,挤在青石板路上,吆喝声此起彼伏。

1987年的城隍庙,还没后来那么规整,犄角旮旯里,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

陈默让疤瘌五在城隍庙的角落里,摆了个古玩摊。摊上没什么值钱玩意儿,都是些破铜烂铁,

唯独摊子中央,摆着个巴掌大的金蟾。金蟾是黄铜铸的,浑身鎏金,却斑驳得厉害,三只脚,

肚子圆滚滚的,嘴里叼着枚铜钱,眼睛是用两颗黑琉璃嵌的,看着倒有几分灵气。

疤瘌五穿着件不合身的中山装,坐在马扎上,手里捏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他实在想不通,陈默让他摆这么个破摊子,能赚什么钱?还清虎哥的债?

简直是天方夜谭。“五哥,这玩意儿真能有人买?”旁边的跟班二柱子凑过来,小声嘀咕,

“我看就是个废铜烂铁,顶多值五毛钱。”疤瘌五瞪了他一眼:“少他妈废话!

听陈先生的安排!”他嘴上硬气,心里却没底。陈默那天在烂尾楼里,

只告诉他要守着这个金蟾,等一个“穿蓝色工装、戴鸭舌帽”的男人来,别的什么都没说。

这一等,就是三天。第三天下午,太阳毒得厉害,晒得人头皮发麻。疤瘌五正昏昏欲睡,

突然听见二柱子低喊了一声:“五哥,来了!”疤瘌五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顺着二柱子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正慢悠悠地朝着摊子走过来。男人约莫四十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

看着像个工厂里的老师傅。男人走到摊子前,目光扫过那些破铜烂铁,

最后落在了那只金蟾上。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金蟾的肚子,指尖划过鎏金的斑驳处,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疤瘌五按捺住心里的紧张,按照陈默教他的话,

慢悠悠地开口:“这位师傅,眼光不错啊。这可是个宝贝,民国时期的老物件,

传下来的金蟾,招财进宝的。”男人没说话,只是又摸了摸金蟾嘴里的铜钱,然后抬起头,

看着疤瘌五:“这玩意儿,多少钱?”疤瘌五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这话一出,

旁边的二柱子差点惊掉下巴。三百块!在1987年,那可是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

这破铜蟾,怎么敢卖这么贵?男人的眉头皱了皱,没说话,转身就要走。疤瘌五心里一紧,

赶紧按照陈默教的,补了一句:“师傅,您别急着走啊。这金蟾,可不是普通的金蟾。

您晚上把它放床头,能听见它叫呢!”男人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

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真的?”疤瘌五拍着胸脯:“我骗您干什么?

我这摊子在城隍庙摆了这么久,童叟无欺!您要是不信,晚上可以试试。要是听不见它叫,

您把它给我送回来,我分文不取!”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掂量。过了一会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里面是一沓崭新的十元大钞。他数了三十张,

递给疤瘌五:“我买了。要是骗我,你等着。”疤瘌五接过钱,手都在抖,

赶紧把金蟾用报纸包好,递给男人。男人接过金蟾,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等男人走远了,二柱子才凑过来,压低声音喊:“五哥!发财了!

三百块!”疤瘌五看着手里的钱,心脏砰砰直跳。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破铜蟾真的能卖出三百块!他突然觉得,那个叫陈默的男人,简直是个神仙。就在这时,

陈默的声音从旁边的巷子里传出来:“别高兴太早。这只是第一步。”疤瘌五回头,

看见陈默正靠在巷口的墙上,手里捏着那支没点燃的牡丹烟。“陈先生!

”疤瘌五连忙走过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您真是料事如神!那傻子真的买了!

”陈默摇了摇头:“他不是傻子。他叫老周,是沪市搪瓷厂的八级钳工,手巧得很。

他买这金蟾,是看中了它的铜。”疤瘌五愣住了:“铜?这破铜能值什么钱?

”陈默笑了笑:“这铜,是黄铜没错。但这金蟾的肚子里,藏着东西。

”疤瘌五的眼睛瞪得溜圆:“藏着什么?”“你别管藏着什么。”陈默说道,“接下来,

你去做第二件事。”他递给疤瘌五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明天一早,去这个地方,

找一个叫‘眼镜李’的人。把这三百块钱给他,然后,他会给你一个东西。你把东西带回来,

听我的下一步安排。”疤瘌五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点头如捣蒜:“好!好!

我一定照办!”陈默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不然,虎哥的债,你永远还不清。”疤瘌五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陈默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巷子深处,很快就没了踪影。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疤瘌五攥着手里的三百块钱,突然觉得,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3眼镜李的“戏法”陈默给的地址,在沪市的老西门,是个狭窄的弄堂,弄堂深处,

有个小小的铁匠铺。铁匠铺的门是两扇斑驳的木门,上面挂着个牌子,写着“李记铁器”。

疤瘌五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弄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鸟叫。

他走到铁匠铺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谁啊?”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找眼镜李。”疤瘌五说道。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探出头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还捏着把铁锤。“你找他干什么?

”“是陈先生让我来的。”疤瘌五说着,掏出那三百块钱,递了过去,“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眼镜李看到钱,眼睛亮了一下,侧身让疤瘌五进来。铁匠铺里,

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炭火的味道。角落里,摆着个火炉,炉火烧得正旺,旁边放着一堆铁坯。

屋子中央的案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钳子、锉刀、凿子,整整齐齐。眼镜李接过钱,

数了数,然后走到案子边,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疤瘌五。

“这是陈先生要的东西。”疤瘌五接过油纸包,捏了捏,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他想问,

又想起陈默的警告,把话咽了回去。“走吧。”眼镜李说道,“别在这逗留。

”疤瘌五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出铁匠铺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铁锤声,

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回到烂尾楼,疤瘌五把油纸包递给陈默。陈默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铜制机关,做得极为精巧,像个微型的发条盒子。疤瘌五凑过来看,

好奇地问:“陈先生,这是什么玩意儿?”陈默没回答,只是把机关拿在手里,摆弄了几下,

然后抬头看着疤瘌五:“老周的家,你知道在哪吗?”疤瘌五想了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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