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错误,我承认。”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但错误可以纠正。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该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解决。棠棠,十年感情,我爱你,不是这几张纸能掩盖的,也不是一个错误可以抹去的。”
“爱我?真可笑,爱我就和别的女人上床,真是精彩!”江清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陆屿森有些错误,没有纠正的可能。你为了另一个陪酒女,把我们五年来攒下的家底,眼都不眨地填进去。”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而且,你脏了,很恶心。”
她拉过行李箱:“协议我会让律师重新寄给你,至于财产返还的诉状,我们法庭见!”
江清棠拉着行李箱走进主卧,反手锁上了门。
实木门板将两人彻底隔绝。
陆屿森缓缓走回沙发,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色。
第二天下午,公司冷风吹得冰凉。
高层会议气氛凝重。
一份涉及瑞丰资本部分敏感客户资料和初步接触纪要的文件,竟出现在瑞丰资本竞争对手启明资本手中。
江清棠作为项目负责人,尽管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她个人,但责任难以推卸。
“江经理,瑞丰资本方面非常不满,要求我们必须给出解释并采取措施。”总经理面色严肃,“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你需要暂停一切工作,配合内外部调查。你手头的所有项目,包括与瑞丰资本的合作,将暂时移交。”
停职通知冰冷而突然。
江清棠接到公司停职调查的通知,电脑权限被冻结。
她思考了几秒,便拿起包和手机,径直前往陆屿森的律所。
她不顾前台的阻拦,一把推开陆屿森办公室的门。
陆屿森站在窗前,背影沉重。
“你做的?”江清棠关上门,声音冰冷。
陆屿森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瑞丰资本的资料,是你泄露给启明资本的,对不对?”江清棠双手撑着办公桌,目光锐利如刀,“只有你有动机,也有这个能力。陆屿森,你就这点手段?”
陆屿森与她对视,吐出一口烟:“手段不重要,有用就行。棠棠,我给过你选择,是你不愿意撤诉。”
“为了你的小三,不惜毁了我的事业?”江清棠胸口起伏,但声音依旧竭力保持平稳。
陆屿森眼神里染上痛惜:“她和你不一样,棠棠。她父亲滥赌,欠了一屁股债,把她们母女三个当牲口卖。她妈被家暴得精神都不太正常了,还有个刚上高中的妹妹,学费生活费全指着她。她才多大?二十三岁,肩膀上扛着一个破碎的家。她没得选,只能去那种地方赚那种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