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帮老婆拿检查报告却被告知老婆癌症晚期,想卖房凑医疗费,
为了瞒住老婆骗他说自己得了癌症,老婆知道我得了癌症后果断和我离婚。
1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像无形的网,缠得我喘不过气。手里捏着的检查报告边角被汗浸湿,
那几个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胃癌晚期,建议保守治疗”。
**在冰凉的墙壁上,视线模糊成一片。前阵子林晚总说胃痛,吃不下东西,
瘦得手腕都细了一圈。我硬拉着她来做全面检查,她还笑我小题大做,
说可能就是吃坏了肚子。可现在,这张薄薄的纸,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着我的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晚发来的消息:“老公,报告拿到了吗?我没事吧?
中午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我盯着屏幕,喉咙像堵了团棉花。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好几次想按下去,又狠狠攥紧了拳头。不能说,现在绝对不能说。她那么怕疼,那么胆小,
要是知道自己得了这病,肯定会崩溃的。深吸一口气,我回了条消息:“没事,
就是有点胃炎,医生说养养就好。我这就回去给你做面。”走出医院时,阳光刺眼得很。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怎么会是她?我们结婚五年,
从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到现在在城里有了套不大不小的房子,日子刚有起色,
怎么就摊上这种事?打车回了家,林晚正蜷在沙发上看剧,听到开门声,
她抬头朝我笑:“回来啦?报告给我看看。”“医生收走存档了。”我避开她的目光,
把报告塞进公文包最底层,“说没啥大事,开了点养胃的药,我放抽屉里了。”她没多疑,
伸了个懒腰:“那就好,我就说没事吧。快做饭,我饿死了。”看着她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
我背过身去切番茄,眼泪“啪嗒”掉在案板上,溅起一小片水花。锅里的水开了,
咕嘟咕嘟地响,像在替我哭。2下午趁林晚睡午觉,我揣着报告回了趟老家。
县城的路坑坑洼洼,车开得慢,我一路都在想该怎么跟爸妈说。推开院门时,我妈正在择菜,
我爸坐在小马扎上抽旱烟。看到我回来,我妈赶紧站起来:“咋这时候回来了?晚晚咋样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我爸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出啥事儿了?
你这脸色不对劲。”“爸,妈……”我蹲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晚晚她……查出胃癌晚期了。”“哐当”一声,我妈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
青菜撒了一地。她愣了半天,突然蹲下来哭:“咋会这样啊……这孩子从小就命苦,
咋厄运专挑苦命人啊……”我爸没哭,只是烟抽得更凶了,眉头皱成个疙瘩。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哑着嗓子问:“能治不?”“医生说很难,已经晚期了,只能保守治疗,尽量延长时间。
”我抹了把脸,“爸,妈,我想治,砸锅卖铁也得治。我打算把城里那套房子卖了,
先凑治疗费。”“卖!”我妈立刻接话,眼泪还挂在脸上,“必须治!要是钱还不够,
我和你爸这老房子也卖了,大不了去租房子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晚晚就这么……”“妈!
”我握住她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谢谢您……”“谢啥谢,”我妈拍着我的手背,
“晚晚是你媳妇,也是我半个闺女。”正说着,她突然停住了,擦了擦眼泪:“对了,
治疗得多少钱?”“医生说,先按半年算,至少得三十万。”我吸了吸鼻子,
“我先把房子卖了,先治着。”“那晚晚问起来咋办?”我妈皱起眉,“你不打算告诉她,
总不能凭空说卖房吧?”我愣住了。刚才光顾着想着筹钱,压根没考虑这茬。林晚心思细,
肯定会起疑。“这……”我急得抓头发,“那还能咋办啊?”我妈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犹豫:“要不……你就说你得了病?”“我?”我愣住了。
“对,”我妈点头,“你就说你查出来癌症,得卖房治病。晚晚心软,肯定不会怀疑。
等把钱筹到手,先给她治病再说。”我爸在旁边抽着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可眼下似乎没别的办法。我咬了咬牙:“行,就这么办。
”离开老家时,天已经黑了。车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我心里堵得慌。林晚,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3回到家时,林晚还在沙发上躺着,手捂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
看到我回来,她勉强笑了笑:“你去哪儿了?我胃又有点不舒服。”“去给你买药了。
”我把药递过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刚在药店碰到个老同学,聊了会儿。”她接过药,
乖乖吃了,又躺了回去。我坐在旁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该怎么开口说那瞎话?“老公,”她突然开口,“你今天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没……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心一横,该来的总会来,“晚晚,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她坐起来,看着我:“啥事儿啊,这么严肃?”“我今天去医院,
顺便给自己做了个检查。”我低着头,声音发虚,“医生说……说我得了癌症。
”林晚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什……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得了癌症,”我抬起头,逼着自己直视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绝望,“晚期,
医生说……治疗半年至少得三十万。我想把这房子卖了,先治病。”我以为她会哭,
会抱着我喊怎么办,可她只是愣了几秒,突然拔高了声音:“不行!不能卖房子治!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为啥不能卖?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一起买的,
现在我病了,不卖房咋治病?”“你把房子卖了就能治好吗?”她的声音带着点尖锐,
“我们全家人都会被你这个病拖死的!”“那难道不治了吗?”我的心沉了下去,
像被石头压住,“那是癌症啊,不治就只能等死!”“万一治了也没好呢?”她突然站起来,
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我以后怎么办?你考虑过我吗?”我看着她,
喉咙发紧:“林晚,我们结婚五年,这么多年的感情,就不值得你为我拼一把吗?
”“可是你能不能替我考虑考虑?”她突然嘶吼起来,眼泪掉了下来,“治不好呢?钱没了,
房子也没了,我还成了寡妇,我怎么办?”“更何况你的病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你难道想把我也耗死吗?”“如果是我得了病,我一定不会拖累你!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在她心里,我和房子、钱比起来,这么不值一提。
我死死攥着裤兜里的检查报告,指尖掐进肉里。那报告上的名字明明是她,可现在,
她却在这儿跟我算得清清楚楚。是啊,不能拿出来。现在拿出来,以她刚才那番话来看,
肯定会赖着我,让我砸锅卖铁给她治。到时候,爸妈的老房子也得搭进去。她既然这么绝情,
就别怪我无情了。“好,”我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想怎么样?”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然后咬着牙:“我们离婚吧,分割财产,你自己的那一份拿去治疗。
”“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压抑的哭声。
可我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凉。林晚,是你先放弃我的。4回了爸妈家,
我把事情一说,我妈气得直拍桌子:“这咋回事啊?我们都准备倾家荡产给她治病了,
她倒好,就编个瞎话,她就这么急着离婚?”“妈,算了。”我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既然她铁了心,我也不拦着。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我爸蹲在门口抽着烟,
一句话没说,只是那声叹息,比哭还让人难受。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在爸妈家待着。
饭吃不下,觉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是林晚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可心里又存着一丝侥幸,
万一她只是一时冲动呢?万一她冷静下来,会给我打电话道歉呢?手机响了好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