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随即嗤笑出声:“你在说什么浑话?”
“同是姓宋,为什么宋迦木有影子,宋衾萝没有?”他步步紧逼,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我二叔找来的另一个替代品?”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我从小就知道二叔觊觎宋家的家产,可他连我也要替换吗?
我猛地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顺势倒在了床上。
我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沾了一手的红酒渍。
“嘘,别动……你不是要证明吗?”
“有没有人告诉你,真的宋衾萝在那个地方,纹了一只蝴蝶?”我轻声低语,像缱绻的呢喃。
宋迦木明知故问:“什么地方?”
我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你们男人最想进去的地方。”
他的呼吸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牛仔裤的纽扣上。
“想看吗?”我勾起唇角,慢悠悠地解开纽扣,手指勾住拉链。
就在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时,我猛地扯下他腰间的浴巾,翻身下床就往外跑。
我以为他会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遮,可刚跑出两步,就被他捞了回去。
他赤身裸体,直接把我当成了挡箭牌,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蝴蝶呢?不是要给我看吗?”宋迦木笑着,把我重新扔回了床上。
我把手里的浴巾砸过去,骂道:“臭不要脸的!”
他捡起浴巾随意围上,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挑眉看向我:“三天了,泰莎派来的车,是你让它开走,还是我去炸了它?”
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绑我来缅城,是我二叔的意思?”我盯着他的眼睛。
“是。”
“我要是死了,婚事黄了,你怎么交差?”
他笑了,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冥婚也是婚。”
我浑身一颤,这话没有二叔的授权,他一个影子不敢说。
“所以,别做无谓的反抗,乖乖留在酒店。”
宋迦木宠溺地理了理我凌乱的头发,随后贴在我耳边说:
“大**,你恐怕没见过什么叫人间炼狱。”
“莫非你见过?”我也不怯,扭头反问他。
“我待过。”宋迦木垂下眸子看我。
“决斗场,七进七出,最后躺在血泊里,是你二叔救了我。”
我想起二叔说过的话,代号9,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那一刻,我恍惚间觉得这个顶着我哥名字的假货,好像也没那么可恨。
他抬手,想帮我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我下意识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收回,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别做无谓的反抗了,乖乖待在酒店养伤,等三个月后,我送你出嫁。”
我咬着唇,没说话,他进了浴室。
逃婚的念头还在,可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开始怀疑,二叔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而我,真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宋衾萝吗?
计划失败,我小声给泰莎打去了电话:“把我楼下的车撤走。”
泰莎怒了:“你丫的第几次了?逗我呢?!我不管,车我给你了,你一定要把你哥送到我床上。”
泰莎在电话里头叫嚣:“反正我就要得到这个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下薬,你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刚想拒绝,泰莎便抛出了最大的诱饵:
“如果你哥成了我的人,我们两家就顺理成章地联姻了,那你,就可以不用嫁入我家了。”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你想办法把东西给我,我想办法帮你下!”
几天后,泰莎联系我,她把药放在了LeChanl服装店的第五件外套口袋里。
我拉着宋迦木出门,察昆带着人守在店外,整个店铺被清场。
我假装挑选衣服,径直走向第五件外套,那件桃红色的,俗气又扎眼,
可把它拿进试衣间里里外外翻个遍,我也没找到薬。
刚走出试衣间,宋迦木就把我堵在了门口,
指尖捏着那片小小的纸包,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在找这个?”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偷听器?”我沉下脸。
“我从不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他嗤笑一声,把纸包塞进西装内袋,
“怪就怪你太沉不住气,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我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扇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扯下我裙子上的腰带,二话不说就缠上我的双手,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
“你骂谁是宠物?”我挣扎着,胸腔的伤口又开始疼,
“整个宋家都是我家的,你只是我二叔雇来的狗!”
我这次骂得言简意赅,但宋迦木依旧不恼不怒。
“宠物要是抓伤了主人,就会被拔掉指甲。”
被绑的我更冒火了:“你给我说清楚,谁是畜生,谁是主人?我才是花钱雇你的人!”
“是宋万年雇佣我。”宋迦木纠正道。
“整个宋家的江山都是我爸打下的,都是我家的!他宋万年只是……”
宋迦木没理会我的愤怒,把我强行塞进了车厢后,离开了。
酒店里……我被绑着双手,坐在餐桌上。
宋迦木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
“在车里骂了一路,渴了吧?喝点水。”
我警惕地盯着,宋迦木从怀里掏出那包粉末,
“放心,我没下东西。”
我松了一口气,正想双手捧起杯子……
宋迦木撕开一道口,把粉末倒了进去:“现在下了。”
我手一拨,把水杯打翻,撒了一桌。
“只许大**对我,就不许我对你下药?”宋迦木挑着眉看我。
“你不是很喜欢找女人吗,我只是给你续一下时长。”
宋迦木勾着唇:“你很关心我的时长?”
我义正辞严:“毕竟你打着我哥的名号,不能丢我哥的脸。”
宋迦木:“那要不你先帮我算一下?”
“你想干嘛?”我竖起了浑身的刺。
宋迦木百无聊赖般盯着桌子上刚刚被打翻的水。
食指在那滩水上打转,慢悠悠地说:
“大**,你只顾着给我下药,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在这个酒店套房里,如果泰莎来不了,谁给我解这椿·药?”
语毕,抬眸,盯着我……然后将混有药的水,
抹到了自己的薄唇上,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我惊愕!这是在给自己……下薬吗?
宋迦木起身,上手解开了我牛仔裤上金属扣。
“你敢?”我挣了挣手上的束缚,依旧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