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资源在线阅读《大雪天被赶出家门,我给自己找了新爸妈》周辰

发表时间:2026-02-12 10: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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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继母赶出家门,在雪地里等死。是扛着铁锹的穷老头,把我从雪窝里刨了出来,

背回了家。一碗热粥,一件旧棉袄,他们给了我一个家。我以为我捡到了新爸妈,却不知,

我是捡回了我的灭门仇人。当我用血激活胸前那块“周”字令牌时,他们眼中再无温情,

只剩下滔天恨意。“二十年前,京城周家,夺我基业,杀我满门!”追兵破门而入,

刀光剑影中,他们为我挡下致命一击,将另外两块令牌塞进我怀里。“活下去,为我们复仇!

”我攥着三块令牌,消失在密林深处。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被抛弃的废物,

我是“影”脉最后的希望。1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疼。周辰裹紧身上那件薄外套,

鼻头冻得通红。身后那扇朱漆大门“哐当”一声,死死关上了。门环上那个狰狞的铜兽头,

像是咧着嘴在嘲笑他。“滚出去!就当我周家没你这个晦气东西!

”继母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混在呼啸的风雪里,扎进耳朵。屋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隐约还有父亲低低的咳嗽声,然后是继母压低嗓子的劝慰,带着怨毒。他没再敲门,

也没回头。那扇门关上的时候,里面的人和事,就都跟他没关系了。雪越下越大,

一团一团地往下砸,落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没过脚脖子。

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他**的皮肤生疼。他只有一件单外套,里面是件毛衣,

早被雪水打湿了,冰冷地贴在身上。往哪走?不知道。这北方小城,他从小长到大,

此刻却觉得陌生得可怕。亲戚?他能想起的,全是继母那边的人,去了也是白讨羞辱。朋友?

以前围着他转的那些酒肉朋友,天一冷,谁家还愿意添一张嘴?他闷着头,

一步一个雪坑地往前挪。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风雪里晃悠,照着前面白茫茫一片。

街上早没人了,只有几条野狗蜷在避风的墙角,抖得跟筛糠似的。走了多久,不知道。

腿脚都冻麻了,只剩下机械地往前迈动。脑袋也冻得木僵僵的,好多念头都像被冻住了,

转不动。只有一个念头最清楚:不能停下,停下来,这雪就能把他埋了。经过一个拐角,

风猛地灌过来,他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在雪窝里。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

他想爬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雪灌进他脖子里,冰得他一哆嗦。

完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皮就沉得再也抬不起来。周围的风雪声好像也变小了,

变得遥远。他蜷缩在雪地里,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2“哎哟!这雪地里咋卧着个人?

”声音苍老,带着点惊吓。周辰眼皮费了老大劲才掀开一条缝。昏暗的光线下,

看见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冻得通红的鼻尖,还有两道浓密得像刷子似的白眉毛。

老头穿着厚重的旧棉袄,戴着一顶狗皮帽子,肩上扛着一把铁锹。

“老大爷……”周辰的嘴唇冻得发紫,话也说不利索,“我……我走不动了。

”老头瞅了瞅他单薄的衣裳和湿透的鞋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大阴天的,穿这么点,

不要命啦?”他嘟囔着,放下铁锹,伸手就来拉周辰,“快起来,起来!这雪地里卧一夜,

人就没了!”周辰被他拽得一个激灵,冻僵的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他疼得龇牙咧嘴,

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能走不?”老头扶着他的胳膊,手掌粗糙,却带着点暖意。

周辰咬着牙,想把腿挪动一下,那股麻痒钻心的劲儿让他差点又坐回去。“腿……腿麻了。

”“啧!”老头咂了下嘴,二话不说,弯腰就把周辰一条胳膊甩到自己后脖颈上,

另一只手抄住他的腿弯子,嘿呦一声,硬是把周辰给扛了起来。“嘿,你这老汉还挺沉!

”老头喘着粗气,脚步却很稳,“得亏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点劲力!

”周辰整个人趴在老头宽厚结实的背上,隔着厚厚的棉袄,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热。

这股暖意透过冰冷的湿衣服渗进来,让他冻得快没知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把脸埋在老头带着汗味的旧棉袄上,鼻子发酸。老头没再说话,扛着他,

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雪,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风雪打在他们身上,

发出“呼呼”的声响。周辰伏在老人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喘气声,

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旱烟和泥土混合的气味,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不知不觉松懈下来。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又开始模糊。不知过了多久,老头扛着他,推开了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当家的,你回来啦!哎哟,你这是……你背的是谁?”一个老婆婆的声音迎了上来,

带着浓浓的关切。“雪地里捡的半大小子,快冻僵了!赶紧烧锅热水,找身干衣裳!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周辰放下来,让他靠在墙根上。屋里很暖和,

一股混合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周辰勉强睁开眼,

看到一个穿着蓝布棉袄、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的老婆婆。老婆婆眼神很好,清亮亮的,

上下打量着他,脸上满是心疼。“哎哟我的天!这孩子造的什么孽!快!快上炕!炕上热!

”老婆婆手脚麻利地掀开一层厚厚的棉被,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的粗布褥子。老头也过来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把周辰抬到热乎乎的炕上。一股强烈的暖流瞬间从后背传遍全身,

舒服得周辰差点**出来。他僵硬的身子一点点开始回温,

骨头缝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麻又痒又疼。“老婆子,快找件我那旧棉袄棉裤出来!

”老头催促着。“哎!就来!

”老婆婆麻利地从墙根一个大木箱里翻出一套洗得发白但干净厚实的旧棉衣。“来,孩子,

先把湿的换了!”老婆婆背过身去,老头则拿着干棉衣递给他。周辰冻得手指都伸不直,

扣子半天解不开。老婆婆听着动静,又转过身,“哎呀,我来帮你!”她也没避讳,

三两下帮周辰把冰冷湿透的毛衣和外套扒下来,

又七手八脚地帮他套上那身厚厚的旧棉袄棉裤。棉袄很大,套在周辰身上晃晃荡荡,

带着一股好闻的阳光晒过的味道。一股巨大的暖意和安心感包裹住他,再也撑不住,眼一闭,

脑袋一歪,直接睡死过去。3再醒过来,是被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吵醒的。是肚子在叫。

周辰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进来。

他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身上盖着一床沉甸甸的大棉被,厚实得像个小山丘。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外屋传来轻微的锅铲碰撞声。他动了动,身体还是酸软无力,

但那种冻僵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暖意。他坐起来,

身上那件旧棉袄滑落下来。低头一看,自己原来的湿衣裳不见了,

炕头边上烤着一套灰色的秋衣秋裤,还有些热气。他赶紧爬过去,摸了摸秋衣,是干的,

带着暖意。他迅速脱掉身上那件大棉袄,换上自己的干衣裳。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还酸胀,

但总算恢复点知觉了。穿上棉袄,趿拉上炕头那双老汉穿的大棉鞋,周辰轻轻掀开门帘,

走了出去。外屋就是厨房,一个土灶烧得正旺,红红的火舌舔着锅底。老婆婆正背对着他,

站在灶台前搅动着一口大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浓郁的米香混着一种说不出的肉香飘出来。“大娘……”周辰的声音有点沙哑。

老婆婆回过头,看到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醒啦?快过来坐!

炕上热乎,咋不多睡会儿?”“不……不了。我……我睡够了。”周辰有点局促地搓着手,

“给您添麻烦了。”“说啥麻烦话!谁还没个难处?”老婆婆用大铁勺舀起一点粥,吹了吹,

送到嘴边尝了尝,咸淡正好。“快坐下,饭马上就好!昨儿背你回来的老头子,我老头子,

他出去拾掇点柴火,马上就回!”周辰在灶边一个小板凳上坐下,看着锅里白稠稠的粥,

里面似乎还有剁得碎碎的肉末和菜丁,肚子叫得更欢了。“喝点热粥暖暖身子!

”老婆婆麻利地盛了满满一大海碗,递给他,“慢点喝,别烫着!”周辰接过碗,

碗壁烫得他直摩挲手指,但他舍不得放。他低头吹了吹,顾不得烫,狠狠地吸溜了一大口。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和透了。粥熬得烂烂糊糊,米粒入口即化,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鲜,还有肉丁的油香。他饿坏了,也顾不上什么吃相,狼吞虎咽,

一大碗粥下肚,额头都冒出了细汗。“慢点吃,锅里还有!”老婆婆看着他,

眼神跟看自己孙子似的,满是慈爱。周辰喝完一碗,实在不好意思再要,但肚子还空着。

“再来一碗!”老婆婆不由分说,又给他盛了一碗,“看你这瘦的,风一吹就倒!多吃点,

把身子养壮实!”周辰这次喝得慢了些,才尝出粥里除了肉末,还有细细的姜末,

驱寒的效果格外好。他一边喝,一边偷偷打量这间屋子。屋不大,收拾得却干净利落。

墙上糊着报纸,顶棚糊着牛皮纸。桌椅板凳都是老旧的木头,但擦得锃亮。

窗户台上摆着一盆蒜苗,绿油油的,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有生气。

这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两口的家。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阵寒风卷着雪沫子涌了进来,扛着铁锹、浑身是雪的老头走了进来。“哟!醒啦!

”老头看见周辰,咧嘴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感觉咋样?”“好多了,大爷,

谢谢您!”周辰赶紧站起来。“谢啥!快坐下喝粥!”老头拍打身上的雪,把铁锹靠在墙边,

“外头雪真大!都快没过膝盖了!”老婆婆也赶紧迎上去,帮老头拍打后背的雪。

“快过来烤烤!我给你盛粥!”一家三口(尽管周辰只是个外人),围着一张小方桌,

热乎乎地喝着肉末菜粥。外头风雪肆虐,屋子里却暖意融融。周辰埋着头喝粥,

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4吃饱喝足,周辰身上有了点力气。

他看着老头老婆婆忙进忙出地收拾碗筷,心里过意不去。“大爷,大娘,我来洗碗吧。

”他站起身,想去接老婆婆手里的盆。“不用!不用!你歇着!”老婆婆把盆往旁边一挪,

“你这身子骨弱,别沾冷水!再冻着了!”“就是!你躺着歇着就行!”老头也挥挥手,

自顾自拿起一把笤帚,扫着地上炉灰和柴屑,“这活不用你干!”周辰站在原地,

有点手足无措。他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别人的份儿?可现在,

这两个老人却把他当个需要照顾的孩子,把所有活都揽过去了。“我……我不是孩子了,

我能干活。”他小声说。“在我老婆子眼里,只要进了我这个门,没成家立业的,都是孩子!

”老婆婆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橱柜,转头看周辰,“孩子,你老家是哪的?

咋一个人在大雪天里……唉!”后面的话,她咽下去了,怕戳到周辰的痛处。

周辰沉默了一下,嘴角扯了扯,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家?没家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没再追问。“没家就没家!”老头把笤帚往墙角一扔,语气很干脆,

“那以后这儿就是你家!我们老两口,就当多了个儿子!你咋样?”周辰猛地抬头,

看着老头那张饱经风霜却异常认真的脸。老婆婆也在旁边看着他,眼神充满期待和鼓励。

“大爷……大娘……”周辰喉咙发紧,一时间说不出话。他被赶出家门,

在雪地里等死的时候,心里全是怨和恨。可此刻,

面对这两个萍水相逢的老人给予的毫无保留的善意,他心里那点尖锐的东西,

好像被这屋子的温暖融化了。“我……我叫周辰。今年十八。以前……以前在城里混日子。

”他低着头,像坦白一样,“我啥也不会干,就会……就会吃。”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十八,好年纪!”老头拍板,“啥不会干可以学!我教你刨地、劈柴!

我老婆子教你做饭、缝补!只要你肯干,饿不死!”老婆婆笑着补充:“辰啊,

以后就管我叫大娘,管他叫大爷,中不?”“中!”周辰重重地点头,声音有点哽咽。

他抬起头,看着这对老夫妻,好像在漆黑的夜里,突然看到了两盏昏黄却温暖的灯。

“那我以后就喊你们爸、妈?”他试探着,心里怦怦直跳。这声“爸妈”,他喊得极其艰难,

又极其渴望。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得合不拢:“嘿!这小子!嘴甜!行!就叫爸!

妈!”老婆婆眼圈有点红,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周辰冻得有点皴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哎!我的好孩子!”周辰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酸软又滚烫。他低下头,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

风还在窗外“呜呜”地刮,雪还在下。可这间小小的、温暖的土坯房里,却有了家的味道。

5这个新“家”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实在。天还没亮透,周辰就被老头(他现在喊爸)叫醒。

“辰啊,起床了!跟我出去扒拉点柴火!”周辰睡在热炕头,被窝外面冷得像冰窖。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穿上那身已经不怎么晃荡的旧棉袄。爸已经穿戴整齐,

扛着一把大扫帚和绳子在门口等了。雪停了,但天阴得沉,寒气逼人。地上是厚厚的雪,

一脚踩下去,雪沫子灌进棉鞋窠里。爸带着他来到村口一片小树林子。昨天风大,

吹断了不少枯树枝。“看好了!”爸用扫帚把雪扫开,露出一堆干树枝。然后拿起绳子,

三下五除二就捆了一大捆,背在身上。“你也试试,找那些干透了的,雪扒拉开就抱回来,

捆紧实了!”周辰学着爸的样子,在雪地里扒拉。冻僵的手指碰到冰冷的树枝,生疼。

他费了半天劲,才抱了小小一抱。捆绳子更是费劲,捆了半天,一背起来就散了。

“笨手笨脚的!”爸有点嫌弃,但还是走过来,手把手教他怎么打结,“绳子这么绕,

再这么一抽!拽紧了!你看!”爸身上总股淡淡的旱烟味,手上的老茧硌得周辰手背生疼。

周辰却没躲开,认真地学。反复几次,总算捆了个勉强能背的小捆。他背着那捆柴,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爸后面,后背很快就出汗了,冷风一吹,冰凉一片。回到屋里,

妈(他现在喊妈)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热腾腾的玉米面糊糊,

配着咸菜疙瘩和两个黄澄澄的烤红薯。“快,趁热吃!驱驱寒!

”妈把一碗糊糊推到周辰面前。周辰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玉米面糊糊有点粗,

却带着粮食的香甜。他啃着烤红薯,甜丝丝的瓤烫得嘴直哈哈气。吃得满头大汗,

浑身都暖透了。吃完饭,周辰没闲着,主动收拾碗筷。妈也没拦他,只是在旁边看着,

偶尔指点一句:“碗底子擦干净再放!”“抹布拧干点再擦桌子!”周辰做得笨拙,

但很认真。他以前觉得这些事琐碎又丢人,现在亲手做起来,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下午,妈坐在炕头,拿出一大堆旧衣服布料,戴着老花镜缝缝补补。周辰凑过去看。“辰啊,

过来。”妈招招手。周辰挪过去。“把这线穿了。”妈递过来一根针,捏着一根白线。

周辰接过针和线,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憋了半天脸,那线头就是穿不进那个小小的针眼。

手越抖越厉害。妈看着他那笨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啧!看你的!眼睛呢?

”她一把夺过针线,眼皮都没眨一下,线头“嗖”一下就穿过去了。“学着点!

以后衣裳破了扣子掉了,得自己会弄!”妈把针线递给他,

又指着自己身上一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来,跟着我学缝补丁。先这么拢平了,

针从底下往上挑,别扎太深……”周辰笨拙地捏着针,扎下去,抽出来,线歪歪扭扭。

妈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动手纠正他的姿势。屋里很安静,只有线穿过布料的“嘶嘶”声。

“你这手,细皮嫩肉的,不像干过活的。”妈看着他那被针扎了一下就红起来的手指头,

叹了口气,“以后嫁媳妇……哦不,以后娶媳妇,可得对人家姑娘好!

别学你那混账爹……”妈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周辰心里一动,

觉得这话里有话。他想问问妈以前的事,但看妈低头缝补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周辰跟着爸学劈柴、担水、学着认地里的庄稼苗;跟着妈学烧火做饭、缝补浆洗。

他的手磨出了茧子,脸被风吹得黑红,身上也壮实了。他不再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妈用爸的旧衣裳改了套新的给他,虽然土气,但合身暖和。

他很少再想起周家那扇冰冷的大门,也很少再想起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这间小土屋,

这对朴实得像泥土一样的老夫妻,成了他新的根。6开春了,雪化得差不多了,

地皮子一片潮润。爸说开春要翻地种土豆。周辰跟着他,扛着锄头下地。地就在屋后,

一小块,翻起来倒也快。周辰抡起锄头,学着爸的样子,使劲往硬实实的土里刨。

锄头落下去,“当”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地皮只留下个白印。“使蛮力不行!

”爸在旁边叼着旱烟袋,悠悠地说,“腰得使劲,锄头落下去有个巧劲儿,挑起来才松快!

”说着,他轻松一刨,一大块土就翻了起来,带着新鲜的泥土腥气。周辰红着脸,

换了几种姿势,弄得满头大汗,总算是找着点门道了。一上午下来,他腰酸背痛,

两只手上起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爸瞅着他手上的泡,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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