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资源在线阅读《军婚剜心:我为闺蜜做嫁衣,她却想让我一尸两命》白月月沈东骁姜禾

发表时间:2026-03-19 12: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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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回到我亲手把白月月推到沈东骁怀里的那一天。上一世,我为了这个“好闺蜜”,

在大院里为她铺路,扫清所有障碍,让她风风光光嫁给了全军区最英武的男人沈东骁。

我以为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没想到却是她处心积虑的算计。她挺着大肚子,

踩着我流血不止的小腹,笑得温婉又残忍:“姜禾,你就是个蠢货。要不是你还有用,

我怎么会留你到现在?”她诬陷我推倒她,害我被沈东骁一巴掌打到流产,最终血崩而亡。

这一次,看着她又一次拉着我的手,让我去替她给沈东骁送汤,我笑了。月月,这辈子的路,

你得自己走了,而且,是下坡路。01“禾禾,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汤你帮我给东骁哥送去吧,我亲手炖了一下午呢。”白月月捂着肚子,一张小脸皱得惨白,

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看起来可怜极了。我看着她递过来的保温桶,

又看了看她那张我上辈子到死都忘不了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流产死亡的三年前,白月月设计陷害我的开端。上一世,就是这碗汤。

我傻乎乎地替她送了过去,沈东骁的儿子小石头过敏发了高烧,白月月哭着承认是她炖的汤,

但她是好心,不知道孩子对花生过敏。而我,就成了那个明知孩子过敏,却故意送汤过去,

想要争宠的恶毒女人。从那天起,沈东骁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而白月月,

因为“坦诚”和“善良”,博得了沈东骁和他全家的好感,一步步走进了沈家大门。我呢?

我是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是她完美人设的反光板,最后被她一脚踢开,尸骨无存。“禾禾,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呀?”白月月见我没接,晃了晃我的胳膊,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我回过神,对她笑了笑,那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

“月月,你这汤里……是不是放了花生?”白月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快得几乎抓不住,

但怎么可能逃过我这双死过一次的眼睛。她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惊讶地捂住嘴:“呀!我忘了!小石头是不是对花生过敏来着?哎呀,你瞧我这记性!

幸好你提醒我,不然就闯大祸了!”她一边说,一边庆幸地拍着胸口,演得天衣无缝。

上辈子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

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没事,我帮你送过去。不过我会告诉沈营长,这汤是你炖的,

忘了放了花生这事儿,你自己跟他解释。”白月...月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禾禾,

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这汤还是别送了,倒了吧。”她伸手想来拿回保温桶。

我侧身一躲,笑得更灿烂了:“别啊,你炖了一下午,多浪费。再说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跟东骁哥解释一下不就好了?他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怪你的。

”我特意把“喜欢你”三个字咬得很重。白月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精彩极了。她知道,她现在的人设是“无心之失”,如果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那在沈东骁面前就不是善良,而是懦弱和撒谎了。“那……那好吧。禾禾,你真好。

”她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拎着保温桶,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

白月月,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踩着我往上爬的机会。我拎着保温桶,

不紧不慢地往沈东骁家走。军区大院的傍晚,到处都是饭菜的香气和孩子们的吵闹声,

夕阳把红砖楼房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可我的心却冷得像冰。

我花了六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一岁,把我所有的人脉、智慧、心血都用在了白月月身上。

她说她喜欢沈东骁,我就帮她打听沈东骁的喜好。她说沈家父母喜欢知书达理的儿媳,

我就把我熬夜做的读书笔记塞给她,让她在沈家父母面前大放异彩。她说她想进文工团,

我就求我爸,一个老团长,给她开了后门。我为她扫清了一切障碍,

把她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家碧玉,捧成了军区大院里人人称赞的“准军嫂”。可我得到了什么?

我死的时候,她踩着我的肚子,亲口告诉我,她早就和我那个**未婚夫搞在了一起,

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沈东骁的。她做这一切,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明明家世普通,

却比她更得大院里长辈们的喜欢,嫉妒沈东骁……会偶尔看我几眼。真是可笑。

我到了沈家门口,沈东骁的勤务兵小李正好出来。看到我,小李眼睛一亮:“姜禾姐,

你来啦?营长刚还念叨你呢。”我心里一咯噔。上辈子,小李也说了同样的话,

我当时只觉得是客套,现在想来,却不是那么简单。我笑了笑,

把保温桶递给他:“月月让我送过来的,她亲手炖的鸡汤,给沈营长补补身子。”小李接过,

随口问了一句:“白**今天没来啊?”“她呀,不太舒服,在家歇着呢。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对了,小李,我得多嘴问一句,这汤里好像有花生,

小石头是不是不能吃啊?”小李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我的天!姜禾姐,多亏你提醒!

小石头对花生严重过敏,上次就因为误食了一点点,差点休克!

这要是喝了……”他没再说下去,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装作后怕的样子:“还好还好,月月也是忘了,她让我一定跟你说一声,让你别给小石头喝。

”我特意强调了是“白月月忘了”,也强调了是“白月月让我说的”。这样一来,

白月月的“好心”就变成了“差点办坏事”,而我,则成了那个细心周全的人。就在这时,

门开了。沈东骁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背心和长裤,站在门口,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

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他很高,站在那里,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得像鹰。

“在门口聊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训练完的沙哑。

02沈东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情绪不明。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伤得体无完肤。“营长!

”小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

是按照我刚才“引导”他的版本。“……幸好姜禾姐心细,问了一嘴,

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啊!”小李最后总结道。沈东骁听完,眉毛拧了起来,

看向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探究。他没说话,只是从我手里拿过了那个保温桶,

打开盖子闻了闻。浓郁的鸡汤香气里,夹杂着一股清晰可辨的花生味。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姜禾,谢谢你。”他声音依旧低沉,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

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谢谢”两个字。我心里五味杂陈,面上却不显,

只是笑了笑:“没事,应该的。沈营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不想和他多待,

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眼里的恨。“等等。”沈东骁叫住我。他从屋里拿出一个纸包,

递给我:“上次托你帮忙写的宣传稿,在军区报上得了表扬,这是上面奖励的稿费。

”我愣住了。这篇稿子,上辈子也有。是我写的,但白月月说她想在沈东骁面前表现一下,

求我把署名让给她。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后来这篇稿子得了奖,白月月拿着稿费,

在我面前炫耀了好久,说这是沈东骁对她的“肯定”。没想到,这辈子,

沈东骁竟然直接把稿费给了我。是他发现了什么,还是……他本来就知道稿子是我写的?

我心里翻江倒海,接过纸包的手有些发颤。“这……月月没和你说吗?

稿子是她……”“她说了。”沈东骁打断了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但军区办公室的刘干事说,交稿子的人是你,稿纸上的字迹,也是你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沈东骁,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缜密。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你的字很好看,很有风骨,和白月月不一样。”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是害羞,是又窘又气。上辈子我到底是有多瞎,才会觉得这么一个明察秋毫的男人,

会看不出白月月那些拙劣的把戏?是我,是我一次次地为白月月掩饰,

一次次地把功劳推给她,才让他“误会”了那么久。我捏紧了手里的纸包,

像是捏住了上一世那个愚蠢的自己。“谢谢沈营长。”我低着头,闷闷地说。“嗯。

”他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我转身飞快地跑了,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那里面仿佛有一面镜子,能照出我前世所有的愚蠢和不堪。跑回家的路上,

我打开了那个纸包。里面是五十块钱,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沈东骁龙飞凤舞的字迹:实至名归。五十块钱,在八十年代末,

对于一个军人家庭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紧紧攥着钱和字条,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不是感动的泪水,是悔恨的泪水。上辈子,我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傻子。第二天一早,

我刚出门,就碰到了来堵我的白月月。她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禾禾,

你昨天……为什么要把稿费收下?”她上来就质问我,语气里满是委屈。

“沈东骁把稿费给我,我为什么不收?”我淡淡地反问。“可我们说好了,

那稿子是我的……”“白月月,”我打断她,“稿子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的,熬了两个通宵。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配拿这笔钱吗?”白月月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禾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计较这些?”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因为东骁哥把钱给了你,你就觉得……觉得他看上你了?”呵,又来这套。

倒打一耙,混淆视听,把我的正当要求,歪曲成我和她争风吃醋。上辈子,我最吃她这一套,

每次她一哭,我就心软了,觉得自己不该和她计较。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白月月,

收起你那套。稿费的事,到此为止。以后,我的东西,你别惦记。你的事,也别来找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说完,我绕过她就要走。“姜禾!”她在我身后尖叫,

“你变了!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挑拨离间?”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怜悯。“没人挑拨。白月月,是你自己做得太过了。

”是你上辈子踩着我的尸骨,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没再理会她的叫嚷,

径直去了我爸的办公室。既然重活一世,我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为了一个白眼狼,

放弃自己的前途。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去上大学。03我爸是军区的老干部,

性格耿直,脾气火爆,但最疼我。上辈子,高考成绩出来,我本来可以去首都最好的大学,

但白月月哭着求我,说她一个人在军区大院害怕,让我留下来陪她。为了她,我放弃了前程,

选择了一所本地的师专。我爸当时气得差点和我断绝关系,骂我为了个外人,自毁前程。

现在想来,我爸才是那个看得最清楚的人。我走进我爸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看报纸,

看到我,哼了一声,没搭理我。我知道他还为我选师专的事生气。我走到他跟前,低着头,

小声说:“爸,我想复读。”我爸拿报纸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我说,我想复读,明年重新高考。我想去首都。

”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坚定地说。我爸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才把报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想通了?不为了你那个‘好姐妹’,

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他语气冲得很,但眼底却有了一丝欣慰。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爸,我以前不懂事,让你操心了。”“哼,现在知道也不晚!

”我爸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显得有些激动,“复读的事我支持你!需要什么资料,

买!需要请什么老师,请!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你送出去!”看着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心里暖烘烘的。这才是我的亲人,是无条件为我着想的家人。从我爸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上辈子的我,活在白月月的阴影下,为她而活,失去了自我。

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一次。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复习中。

白月月又来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是那副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的样子,

说的话也无非是“禾禾我们和好吧”、“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之类的。我一概不理。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她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朋友。

她见我不搭理她,就开始在大院里散播谣言。说我因为沈东骁给了我稿费,就异想天开,

想攀高枝,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认了。说我假清高,背地里不知道多想嫁给沈东骁当后妈。

军区大院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遍每个角落。很快,

我就成了大院里长舌妇们议论的焦点。出门买个菜,都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你看,就是她,听说为了抢好姐妹的男人,脸都不要了。”“啧啧,看着挺老实个姑娘,

心思还挺深。”我妈气得不行,好几次想冲出去跟人理论,都被我拉住了。“妈,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知道,

跟这些人争辩是没用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实力让她们闭嘴。这天,我正在家里啃书本,

院里的王婶急匆匆地跑来敲门。“姜禾她妈,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沈营长家的那个小石头,从树上摔下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上辈子,

小石头也是在这个时候从树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当时白月月就在旁边,

她第一时间不是救人,而是吓得尖叫,然后跑去找沈东骁,哭诉说是我怂恿小石头爬树的。

等沈东骁赶到时,只看到我抱着满头是血的小石头,手足无措。配合着大院里的谣言,

我“恶毒后妈”的形象,就这么坐实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她的奸计得逞。我扔下书,

拔腿就往外跑。我妈在后面喊:“禾禾,你去做什么?别去掺和!”“妈,救人要紧!

”我头也不回地喊道。我跑到出事的那棵大槐树下时,果然看到小石头躺在地上,

抱着腿痛苦地**,额头上磕破了,直流血。而白月月,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捂着嘴,

一脸惊恐,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看到我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替罪羊。

“禾禾!你快来!小石头他……他自己要爬树,我拦都拦不住……”她急切地解释着,

撇清自己的关系。周围已经围了一些邻居,对着眼前的情景指指点点。我没理她,

直接蹲下身检查小石头的伤势。“小石头,别怕,告诉阿姨,哪里最疼?”我柔声问道。

小石头疼得小脸都白了,指着自己的左腿,

哭着说:“腿……腿好疼……”我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他的左腿小腿骨,

他立刻疼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是骨折。而且额头上的伤口很深,必须马上处理,

否则感染了就麻烦了。“谁家有干净的布和烈酒?还有木板和绳子!

”我冲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喊道。军区大院的家属们,多少都懂一些急救知识。很快,

就有人送来了纱布、一瓶二锅头和几块木板。我先用二锅头给小石头的伤口消毒,

那孩子疼得直抽抽,却咬着牙没再哭。这孩子,真像他爸。然后,我利落地用木板和布条,

给他的左腿做了个简单的固定。整个过程,我沉着冷静,有条不紊。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小声的惊叹。“这姜家丫头,可以啊,一点不慌。”“是啊,

看着比那个白家丫头顶用多了,那个就知道哭。”白月月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大概没想到,上辈子那个手足无措的我,这辈子竟然会这么冷静专业。

就在我刚处理好伤口时,沈东骁带着军医,穿着一身作训服,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小石头!”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儿子,和蹲在儿子身边、满手是血的我。

04沈东骁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刀。我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

和瞬间攥紧的拳头。我知道,他在怀疑我。上辈子的场景,仿佛又要重演。“东骁哥!

”白月月哭着扑了过去,“我……我没看好小石头,他非要爬树,

我拦不住……都怪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把一个自责又无助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谁。沈东骁没有理会白月月,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儿子的伤势。随行的军医也立刻开始进行更专业的检查。

“还好,伤口处理得很及时,骨折处也做了正确的临时固定。送医院吧。”军医对沈东骁说。

沈东骁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小石头抱了起来。小石头在他怀里,却伸出小手,

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爸爸……不是姜禾阿姨……是我自己……要……要掏鸟窝……”小石头忍着疼,

断断续续地说,“阿姨……救我……”孩子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安静的傍晚,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白月月。白月月的脸,

“唰”地一下,血色尽失。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上辈子吓得只会哭的孩子,

这辈子竟然会开口为我作证。沈东骁抱着儿子,站起身,那双深邃的眼睛,

冷冷地扫过白月月的脸。那眼神,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然后,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姜禾,今天,

多谢你了。”他沉声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跟我上车,一起去医院。

”他说的是“跟我”,而不是“你们”。我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我没有犹豫,

点了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留下白月月一个人,僵在原地,

像一尊被戳穿了谎言的滑稽雕像。去医院的路上,吉普车里异常安静。沈东骁专注地开着车,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小石头打了镇定剂,已经睡着了,安详地躺在后座上。

我的心情很复杂。这一世,轨迹从这一刻起,已经完全偏离了上一世。我成功地洗刷了自己,

也让沈东骁看清了白月月的一部分真面目。但这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的目的,

是彻底远离这些是非,去过我自己的生活。到了医院,挂号,拍片,确诊是左小腿腓骨骨折。

医生给小石头打上了石膏。沈东骁的父母,也就是军区的沈司令员和夫人,也闻讯赶来了。

沈夫人一看到我,眉头就皱了起来。我知道,她一直听信白月月的话,对我印象很不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语气不善地问。不等我回答,沈东骁就开口了。“妈,

是姜禾救了小石头。她第一时间给孩子做了急救处理,医生说,处理得非常专业,

为后续治疗争取了时间。”沈东骁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沈夫人愣住了,

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她救的?”“是。”沈东骁肯定地回答。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说:“姜禾,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家。”“不用了,沈营长,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连忙拒绝。“不行,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不安全。必须送。”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带着军人特有的强势。我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走出了医院。回去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默。快到家时,沈东骁突然开口了。

“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的心一紧,握着安全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人总是会变的。”我含糊地回答。“是吗?”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深沉,

“我倒是觉得,你只是把以前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了而已。”我的心,

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下。他都知道。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知道稿子是我写的,

知道白月月那些小把戏。他只是……在等我亲自揭开这一切。“沈营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装傻。车子在我家楼下停住。沈东骁没有熄火,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平日里凌厉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姜禾,你不用明白。你只要知道,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圈的涟漪。

05沈东骁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盘旋了一整夜。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冰封的心,

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但随即,前世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和他那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的屈辱,就将那一点点暖意彻底浇灭。沈东骁,

不管你这辈子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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