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天生带甜香,新来的校花却嗤之以鼻,说这是劣质香精味。
我的竹马陆知珩当场冷脸,朝我不耐烦道:“确实难闻,许清欢,赶紧换位置。
”我被迫坐到后排,身边就是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沈星辞。后来,
沈星辞把我抵在楼道墙根猛嗅,正巧被陆知珩看见。他捏扁手里的易拉罐,
红着眼咬牙:“许清欢,我数到三,**马上过来!”正文:一、我身上的甜香,
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像清晨第一缕阳光晒过的蜜桃,又混着点雨后栀子花的清冽。从小到大,
所有人都说好闻,除了我自己,因为闻久了就习惯了。陆知珩也曾是“所有人”中的一个。
他曾不止一次把头埋在我的发间,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狗,闷闷地说:“清欢,你身上的味道,
是全世界最好的安眠药。”可现在,他站在新来的校花林瑶身边,眉头紧锁,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与不耐。“许清欢,林瑶对香精过敏,你离远点。”林瑶,
我们学校新晋的校花,肤白貌美,据说家里非常有钱。她一来,陆知珩就像被勾了魂。此刻,
她正拿着书本,夸张地在鼻子前扇着风,细细的眉毛蹙起,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半个教室的人听见:“知珩,我不是针对谁,只是这种工业糖精的味道,
闻久了真的会头晕。”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带着探究、同情,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攥紧了笔,指甲陷进肉里,泛起一阵刺痛。我看向陆知珩,
希望他能像从前一样,站出来维护我。哪怕只是一句,“她没有用香水。”可他没有。
他只是冷着脸,重复了一遍:“确实难闻,许清आ欢,你赶紧换个位置。”“确实难闻。
”这四个字,像四颗烧红的钉子,狠狠钉进了我的脑海里。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陪我长大,
曾说我身上味道是全世界最好闻的男孩,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可眼神里的冰冷,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全班的哄笑声在此刻爆发。“原来是香精啊,
我还以为是天生的呢。”“啧啧,为了吸引陆校草,也太拼了吧。”“林瑶家世那么好,
用的都是高级定制香水,鼻子肯定灵啊。”这些议论声像无数只蚂蚁,爬满我的全身,
啃噬着我最后的尊严。我的脸颊**辣地烧起来,眼眶一阵酸涩,视线开始模糊。我没有哭,
只是默默地收拾起桌上的书本,抱在怀里,一步步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唯一的空位。
那个位置,在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沈星辞的旁边。他正趴在桌上睡觉,
宽大的校服外套盖住了头,只露出一截冷白的后颈和漆黑的发。他周围三米之内,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无人敢靠近。我放下书本的轻微声响,似乎惊动了他。他动了动,
把盖在头上的校服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睡意惺忪却依旧锋利逼人的脸。他的眼皮掀开,
漆黑的瞳孔里带着刚睡醒的戾气,直直地射向我。“谁让你坐这的?”他的声音沙哑,
像含着冰碴。我被他看得心脏一缩,抱着书本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没说话,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我原来的位置。那里,林瑶已经心安理得地坐下,
正侧着头和陆知珩相视而笑,画面美好得像一幅偶像剧海报。沈星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眼神在那对璧人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又转回我脸上。他的鼻翼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没再赶我走,只是重新趴了下去,
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吵死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我,还是前排的喧闹。
我僵硬地坐下,挺直了背,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狮子领地的兔子,
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着。身旁的人呼吸平稳,似乎又睡着了。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
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我包裹。
那不是任何一种香味,而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冷冽皂角的,属于少年人特有的,
干净又危险的味道。这味道,让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心安。也许,地狱的隔壁,
也算是一种庇护所。二、和沈星辞成为同桌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或者戴着耳机打游戏,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他偶尔会用笔杆敲敲我的胳膊,沙哑着嗓子命令:“水。
”我就会把我的水杯递过去。他从不客气,拧开就喝,喝完面无表情地还给我,
瓶口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不敢拒绝,也不敢有任何异议。而另一边,
陆知珩和林瑶成了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
陆知珩会温柔地帮林瑶拨开额前的碎发,会在体育课后拧开一瓶水递给她,
会看着她笑得一脸宠溺。那些,都曾是专属于我的待遇。每次看到他们,
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开始刻意躲着他们,
绕开他们会出现的每一个地方。食堂、操场、图书馆……我都去得越来越少。我瘦得很快,
校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风一吹就能把我刮跑。这天下午的体育课,我因为生理期肚子疼,
请了假留在教室。空旷的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连沈星辞都难得地去了操场。我趴在桌上,
把脸埋在臂弯里,试图用这种姿势缓解小腹坠痛的感觉。迷迷糊糊间,教室的后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老师,连忙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是陆知珩。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眉头紧锁。“许清欢,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不好好吃饭,
是想博取谁的同情?”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至极:“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现在这副样子,
别人会怎么看我?说我陆知珩把你甩了,你就死要活来?”原来,他关心的不是我的身体,
而是他的名声。一股酸涩涌上喉咙,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陆知珩,
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我自作多情?”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许清欢,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
没有我爸妈,你现在还在那个破旧的孤儿院里发臭!”他提起了我最不愿触碰的过往。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七岁那年,陆知珩的父母资助了我,让我能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上学,
生活。陆家对我来说,是恩人。陆知珩对我来说,是照进我黑暗生命里的第一束光。
所以我一直感激他,依赖他,把他当成我世界的全部。可现在,这束光,
亲手把我推回了更深的黑暗里。“所以呢?”我抬起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所以我就要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你!
”陆知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手。”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响起。我回头,
看见沈星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刚打完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黑色的运动背心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他的眼神,
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刺向陆知珩。陆知珩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里,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沈星辞,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少管闲事。
”沈星辞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手,用两根手指,
轻描淡写地掰开了陆知珩攥着我手腕的手。陆知珩吃痛,被迫松开了我。我立刻抽回手,
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刺目的红痕。沈星辞瞥了一眼那圈红痕,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他抬起眼,
看着陆知珩,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滚。”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陆知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了看体格明显比他强壮的沈星辞,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撂下一句狠话:“许清欢,你行,你最好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手腕上的红痕,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不想哭的,尤其不想在沈星辞面前哭。这会显得我很没用。可我控制不住。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我胡乱地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捏着一颗糖。
是那种最便宜的水果硬糖,包装纸皱巴巴的。我愣愣地抬起头,对上沈星辞那双漆黑的眼。
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眉头微不可查地蹙着,似乎对我哭这件事感到很烦躁。
“吃了。”他把糖塞进我手里,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我捏着那颗糖,
冰凉的包装纸硌着我的掌心。“为什么帮我?”我哽咽着问。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白色的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散去,我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他吵到我了。”还是那个理由。我低下头,剥开糖纸,把那颗橙子味的硬糖放进嘴里。
很甜,甜到发腻。可这股甜腻,却奇迹般地冲淡了心底的苦涩。从那天起,
沈星辞对我的“欺负”变本加厉了。他不仅让我给他带水,还让我给他带早餐,午餐。
他挑食得厉害,不吃葱,不吃姜,不吃香菜。我每天都要在食堂的人潮里,
仔细地把他不吃的东西一样一样挑出来。他还会把他的作业本扔给我,命令我帮他写。
他的作业本永远是空白的,而我的时间被分割成无数碎片,除了自己的学习,
还要应付他的各种要求。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他们大概觉得,我被陆知珩抛弃后,
又不知廉耻地去巴结沈星辞了。我不在乎。因为我发现,沈星辞虽然嘴上恶劣,
却再也没有让任何人欺负过我。有一次,几个女生在厕所堵住我,
说我身上有“狐狸精的骚味”,想把我推进水池里。是沈星辞一脚踹开了厕所的门。
他当时的样子很吓人,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挨个把那几个女生拎起来,扔进了水池。水花四溅,尖叫声此起彼伏。他做完这一切,
只是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劈头盖脸地罩在我身上,然后拉着我,
在全校师生惊恐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学楼。他的外套很大,
带着他身上那种冷冽又干净的味道,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我的心脏,在那一刻,跳得飞快。
我知道,我和他,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同桌关系了。我们之间,滋生出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
危险又致命的吸引力。三、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毫无意外地又是年级第一。而沈星辞,
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一。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许清欢啊,
你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老师很放心。但是,你和沈星辞走得太近了,这对你影响不好。
你要知道,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低着头,没有说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句话,
陆知珩的妈妈也曾对我说过。那是陆知珩刚和林瑶在一起不久,他妈妈把我约出去,
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清欢,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知珩和瑶瑶是门当户对,
他们的未来,不是你能参与的。这里面是五十万,算我们家对你这些年的补偿。以后,
就不要再联系知珩了。”我没有收那张卡。我只是觉得很可笑。
他们用金钱把我从孤儿院“买”出来,现在,又想用金钱把我“买”断。在他们眼里,
我到底算什么?一件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吗?从办公室出来,我心里堵得难受。回到教室,
沈星辞正趴着睡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漆黑的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了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戾气和锋利,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长得很好看的少年。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一碰他的头发。
指尖还没碰到,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尴尬得不知所措。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被训了?”他问。我点点头。“因为我?”我又点点头。他嗤笑一声,坐直了身体,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子,扔到我面前。是他的数学卷子。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巨大的数字:9。“教我。”他言简意赅。我愣住了:“教你什么?
”“做题。”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校闻名的学渣,倒数第一的校霸,
竟然让我教他做题?“你……想学习了?”我试探着问。他没回答,
只是用手指敲了敲卷子上那道惨不忍睹的应用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只好拿起笔,
开始从最基础的公式给他讲起。我以为他会听得不耐烦,或者根本听不进去。可没想到,
他听得异常认真。我讲的时候,他会一直盯着我,那眼神专注得让我有些脸热。他很聪明,
很多知识点我只讲一遍,他就能举一反三。一个下午,我们就讲完了大半张卷子。夕阳西下,
橘色的光洒满整个教室。我讲得口干舌燥,停下来喝了口水。“为什么突然想学习了?
”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
目光落在窗外那对并肩走远的背影上。是陆知珩和林瑶。“不爽。”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不爽?”“他年级第二,我倒数第一。”他转回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起来,像我配不上你。”我的心脏,因为他这句无心的话,
漏跳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我慌乱地低下头,
假装整理卷子:“你……你胡说什么……”他却突然倾身过来,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呼吸一滞。“许清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带着一丝蛊惑,
“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这个问题,他问过不止一次了。每次他靠近我,都会下意识地,
像小动物一样,在我颈边轻嗅。我一直以为,这是他怪异的癖好。“我……我不知道,
天生的。”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囫囵。“天生的……”他重复了一遍,眼底的墨色翻涌,
像是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真好闻。”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后颈。那里的皮肤,
因为他冰凉的触碰,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响。
就在我以为他会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退开了。“走了,回家。”他站起身,拿起书包,
率先走出了教室。我愣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
和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我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沈星辞,他是不是……喜欢我?这个念头,
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D涟漪。四、沈星辞开始学习这件事,
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不再上课睡觉,也不再逃课去网吧。
他每天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听课,做题。虽然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蹙着眉,
一脸不耐烦地把卷子扔给我,命令道:“讲。”但他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月考的时候,
他的名次,从年级倒数第一,一跃冲进了前三百名。整个学校都炸了。有人说他是为了我,
有人说他是浪子回头,还有人开了赌局,赌他下次能考进前一百。只有陆知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