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时晏冷战的第七年,眼前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弹幕。【别气啦,
我们男主就是这种死傲娇,他心里爱你爱得要死!】【他每说一句“滚”,
潜台词都是“抱抱我”!】我信了。我放下尊严,在他一次次冷暴力后,主动抱住他。
他却猛地将我推开,眼神厌恶:“苏念,你真廉价。”那一刻,我看着满屏【虐妻一时爽,
追妻火葬场】的弹幕,忽然笑了。去他的傲娇深爱,去他的弹幕剧透。这没长嘴的爱,
我不要了。1我和陆时晏结婚七年,分房七年。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也是我们冷战的第十五天。原因是他砸了我亲手做的陶瓷花瓶,只因为那是我大学时的作品。
而他的初恋白月光,当年与我同在一个陶艺社。我端着长寿面,敲响了他的书房门。“进来。
”声音冷得像冰。我推门进去,他头都没抬,视线黏在电脑屏幕上。
我将面碗轻轻放在他手边。“时晏,今天是我生日,吃碗面吧。
”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碗面上。然后,他端起碗,
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汤汁和面条溅出来,弄脏了昂贵的地毯。“苏念,
我说过多少次,别拿这些东西来烦我。”“看着就倒胃口。”我捏紧了手心,
指甲刺得掌心生疼。就在这时,一行奇怪的粉色字体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啊啊啊!
男主好帅!倒面的姿势都这么霸气!】【主播别怕,我们男主就是这种死傲娇,
他心里爱你爱得要死!】【倒掉面是因为怕你累着,他心疼你呢!】我愣住了。什么东西?
主播?男主?陆时晏见我发呆,眉头皱得更紧。“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我浑身一颤,这个“滚”字,七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我心里。可那奇怪的粉色弹幕又出现了。【前方高能预警!
男主经典口是心非语录:“滚”!】【划重点!敲黑板!他每说一句“滚”,
潜台词都是“抱抱我”!】【主播快上啊!抱他!让他知道你懂他!】抱他?
我看着陆时晏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怀疑这弹幕是不是在耍我。可那一行行滚动的字体,
真实得不像是幻觉。七年的绝望,让我像个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抓住。
万一……万一它们说的是真的呢?万一陆时晏真的只是……不善于表达?我深吸一口气,
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一步步走向他。在他错愕的注视下,我伸出颤抖的双手,
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时晏,我不走。”我学着弹幕教我的,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让我滚。”陆时晏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瞬间紧绷。弹幕疯狂刷屏。【啊啊啊啊啊抱了!
主播终于开窍了!】【正主发糖最为致命!姐妹们把般配打在公屏上!
】【男主肯定被惊到了!内心一定在放烟花!表面还要装酷!】我心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真的有用?下一秒,陆时…晏却猛地掰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我的手腕。
他豁然起身,将我用力推开。我没站稳,踉跄着撞到后面的书架,后腰传来一阵剧痛。
我抬头,撞进他满是厌恶和鄙夷的眼睛里。“苏念,你发什么疯?”“谁给你的胆子碰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你真廉价。”2廉价。
这个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捂着被撞痛的后腰,疼得直不起身,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眼前的弹幕,却是一片欢腾。【哇哦!经典推人情节!男主害羞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心里绝对慌得一批!】【嘴上说着廉价,
心里肯定在想:我的念念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主动!】【主播别哭!这是糖!
这是隐藏的巨糖啊!】我看着那些粉色的、欢快的字体,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这算什么糖?被人推倒在地,被人指着鼻子骂“廉价”,这也是糖?
陆时晏整理了一下被我碰过的衬衫袖口,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还有,离我远点。”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我心口发麻。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后腰的疼,心口的痛,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陆时晏的冷漠,
习惯了这座婚姻的冰窖。可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弹幕,给了我一丝希望,又亲手将它碾碎。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比单纯的绝望更让人痛苦。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妈。
“念念啊,生日快乐!跟时晏吃饭了吗?他送你什么礼物了?”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吃了,他……他送了我一条项链,很漂亮。”“那就好,
那就好。念念,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多担待着点时晏。他从小就那个性子,
冷是冷了点,但心是好的。”我妈的话,和那些弹幕奇异地重合了。所有人都告诉我,
陆时晏只是不懂表达。所有人都说,是我不够主动,不够体谅。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
我扶着书架,挣扎着站起来。弹幕还在孜孜不倦地给我“出谋划策”。【主播别灰心!
傲娇男主就是这样,需要你坚持不懈地攻略!】【刚刚的拥抱已经在他心里投下了石子,
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去洗个澡,换上他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衣,去他房间!
】【今晚就是破冰之夜!冲啊!】去他房间?七年来,我们的卧室门对门,却像隔着银河。
我从来没有踏进过他的房间一步。我犹豫了。刚刚的羞辱还历历在目。
可是……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眼底深深的倦意。三十岁了,苏念。
你还要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耗费多少个七年?如果弹幕说的是真的,
如果陆时晏真的爱我……那我再勇敢一次,又何妨?就当是给这七年的不甘,最后一次交代。
我咬了咬牙,听从了弹幕的“指导”。洗了澡,换上了那件陆时晏送的,
但我一次都没穿过的真丝睡衣。那还是我们新婚时,他随手扔给我的,语气淡漠。“妈选的,
你穿吧。”我走到他的房门前,手心全是冷汗。【来了来了!今晚的重头戏!】【主播加油!
拿下高冷男神就在今晚!】【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甜死我算了!】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陆时晏,是我。”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我鼓起勇气,
轻轻转动门把。门没锁。我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勾勒出床上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好像睡着了。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借着月光,
我能看清他熟睡的侧脸。没有了白天的冷漠和刻薄,睡着的陆时晏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有些……温柔。我的心跳得飞快。弹幕还在疯狂滚动。【睡颜暴击!AWSL!
】【主播快上床啊!钻他怀里去!】【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还怎么傲娇!】我闭了闭眼,
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躺了上去。我尽量离他远一些,不敢碰到他。就在我躺下的瞬间,
他忽然动了。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手臂一伸,将我揽进了怀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胸膛温热而坚实,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将我包裹。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这是七年来,我们第一次如此亲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抱了!他主动抱了!
】【我就说!他心里有你!他装睡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小心翼翼地抬头,想看看他的表情。黑暗中,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他好像真的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可即便是这样,
也足够让我欣喜若狂。我试探着,往他怀里靠了靠。他没有推开我。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
一滴滴落下来,浸湿了他的睡衣。或许,弹幕是对的。或许,幸福真的就在眼前。
我正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情里,他却忽然在梦中呓语。他叫了一个名字。
“晚晚……”声音缱绻,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走……”我的身体,在一瞬间,
冻成了冰块。3.晚晚。林晚。陆时晏的初恋,他的白月光。那个在我出现之前,
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女孩。原来,他梦里抱着的,不是我苏念。而是他的晚晚。我像个笑话,
一个被人随意丢弃在角落里,却又自己凑上来的,可悲的笑话。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僵硬地,一点点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这个我贪恋了一瞬的怀抱,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人。弹幕一瞬间的静默后,
开始疯狂地安慰我。【不……不是的!主播你听我解释!】【这是虐点!
先虐后甜的经典桥段!男主是在说反话!】【他叫的是“念念”,不是“晚晚”,你听错了!
】【对对对!肯定是幻听了!男主怎么可能还想着白月光!】听错了?苏念,林晚。
这两个名字,发音天差地别。我怎么可能听错。我撑着身体,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房间。回到我自己的卧室,我脱下那件可笑的真丝睡衣,
将它扔进垃圾桶。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还是冷得发抖。那些粉色的弹幕,
还在我眼前不停地跳动,试图用各种苍白的理由来解释。【主播,冷静点!
这都是为了后面的追妻火葬场做铺垫!】【你想想,现在虐得有多狠,以后糖就有多甜!
】【陆时晏很快就会发现他爱的是你!他会后悔的!】后悔?我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陆时晏那句温柔的“晚晚”。七年了。整整七年,他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我和他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因为家族利益而捆绑的交易。我早就该明白的。
是我自己不甘心,是我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
陆时晏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在看财经报纸,神情专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遥不可及的神。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没睡好?
”这是他难得的“关心”。如果是昨天之前,我或许会受宠若惊。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哇!男主主动关心主播了!破冰了破冰了!】【你看你看!他注意到你的黑眼圈了!
他心疼了!】【主播快撒个娇,说昨晚想他想得睡不着!】我面无表情地在餐桌对面坐下,
没有理会弹幕,也没有理会他。我拿起一片吐司,机械地往嘴里送。
陆时晏似乎对我的冷淡有些意外。他放下报纸,看着我。“苏念,我在跟你说话。
”我咽下嘴里的吐司,抬头看他。“听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陆时晏的脸色沉了下去。“你这是什么态度?”【来了来了!熟悉的霸总语录!
】【他生气了!说明他在乎你的反应!】【主播别怂!继续冷着他!让他着急!
】我不想再配合这可笑的表演了。我放下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陆时晏,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陆时晏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离婚?”“苏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在他眼里,
我连提出离婚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苏家需要陆家的庇护,因为我爱他爱得卑微如尘。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我没有玩把戏。”“我认真的。
”“这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放在你书房。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主播不按套路出牌啊!】【离婚?
不要啊!追妻火葬场还没开始呢!】【主播你疯了?这是欲擒故纵的新招数吗?
玩脱了怎么办!】陆时晏也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苏念,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离婚?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是你当初死皮赖脸要嫁给我,现在又想一走了之?你把陆家当什么了?把婚姻当什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愤怒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死皮赖脸要嫁给你?”“陆时晏,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陆爷爷拿着你们公司的财务危机报告,去求我爸,让我嫁给你。
”“是我苏家,注资十个亿,才把陆氏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你现在跟我说,
是我死皮赖脸?”这些陈年旧事,我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因为我爱他,
我不想让我们的婚姻染上铜臭味。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努力,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取其辱。陆时晏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4陆时晏的脸色青白交加,
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卑微的我,
会说出如此直白伤人的话。“苏念,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好歹。”我笑了。“是,我就是不知好歹。
”“所以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碍你的眼了。”我绕过他,走向门口。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陆时晏死死地抓着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没同意,你哪儿也别想去。”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啊啊啊!他急了他急了!
经典强制爱!】【抓手了!抓手了!姐妹们,磕到了磕到了!】【这就是爱啊!
他舍不得你走!】【主播坚持住!马上就要追妻火葬场了!】我看着那些还在狂欢的弹幕,
只觉得一阵恶心。舍不得?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想要脱离掌控,
伤到了他可悲的自尊心罢了。我用力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桎梏。“陆时晏,你放手!
”“你弄疼我了!”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紧。“疼?”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苏念,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想离婚?除非我死。”他的话,霸道,强势,
不容置喙。在弹幕看来,这或许是深情的宣言。但在我听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停止了挣扎。我平静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离婚?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是因为……你爱上我了吗?”这个问题,像一个开关,
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我的手。“爱上你?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几乎要将我淹没。“苏念,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爱?”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鲜血淋漓。原来,在他心里,我一文不值。我连被他爱的资格,都没有。我后退一步,
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既然不爱,为什么不放过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们这样互相折磨,有意思吗?”“陆时晏,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想你的林晚了,不是吗?”“你昨晚在梦里,
叫的可是她的名字。”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七年的委屈,不甘,和绝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陆时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弹幕也史无前例地安静了下来。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良久,陆时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你……都听到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如死灰。我不需要他的答案了。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我拉开大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就在我踏出门口的那一刻,陆时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苏念,你要去哪?”我没有回头。“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关上门,我隔绝了那个困了我七年的牢笼。也隔绝了,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5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响个不停,有我妈的,也有陆时闻的。
陆时闻是陆时晏的堂弟,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我一概没接。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眼前的弹幕又开始活跃起来。【主播真的走了?玩这么大?】【**!太**了!
这是我见过最刚的女主!】【白月光的名字一出来,男主的脸都白了!绝对有隐情!
】【我猜男主肯定有什么苦衷!比如白月光得了绝症,他为了负责才……】苦衷?
七年的冷暴力,七年的视而不见,七年的精神折磨。有什么苦衷,
可以成为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的理由?我不想再为他找任何借口了。我拿出手机,
拉黑了陆时晏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所有的一切。然后,我给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帮我订一张去巴黎的机票,越快越好。”巴黎,是我大学时最想去的城市。那时候,
我学的是珠宝设计,梦想着有一天能去巴黎深造。可是为了嫁给陆时晏,
我放弃了offer,放弃了梦想,成了一个每天围着他转的家庭主妇。现在,
是时候把我的梦想捡回来了。【哇!主播要去巴黎搞事业了?】【搞快点!搞快点!
我最喜欢看女主逆袭打脸的情节了!】【断情绝爱搞事业!女王行为!
】【男主肯定要追去巴黎了!机场追妻预定!】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那些聒噪的弹幕。
它们就像一群看客,站在上帝视角,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它们期待着所谓的“追妻火葬场”,期待着我和陆时晏的破镜重圆。可它们不知道,
镜子破了,就是破了。就算粘起来,也满是裂痕。我不想再要一面满是裂痕的镜子了。
我只想做回我自己。第二天,我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
看着飞机渐渐远离这座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只有解脱。
抵达巴黎后,我用最快的速度租好了公寓,联系了当年给我发offer的导师。幸运的是,
导师还记得我,并且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新回到了校园,
每天穿梭在画室和图书馆之间,忙碌而充实。我找回了画笔,找回了对设计的热情。
我的生活里,终于不再只有陆时晏一个人。我开始在社交平台上传我的设计作品,
渐渐有了一些粉丝。偶尔也会有品牌方来找我合作。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收入,虽然不多,
但每一分钱都让我觉得踏实。我好像,正在一点点地,活过来。这天,我正在画设计稿,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嫂子!你总算接电话了!”是陆时闻。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我问。“我找人查的。嫂子,你到底在哪?我哥快疯了!
”疯了?我差点笑出声。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时晏,也会疯?“他疯了,与我何干?”“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他……”陆时闻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真的很在乎你。
”在乎我?在乎我就是把我亲手做的面条倒进垃圾桶?在乎我就是把我推倒在地,骂我廉价?
在乎我就是在梦里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陆时闻,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准备挂电话。“别!嫂子!”陆时闻急了。“你听我说完!
我哥他……他找到林晚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找到她了。所以呢?是想让我回去,
亲眼见证他们的破镜重圆吗?还是想让我腾出“陆太太”的位置,好给他的白月光一个名分?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然后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不像话。电话那头,陆时闻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
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然后……我哥把她送进警察局了。”6“你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陆时晏把林晚送进了警察局?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七年的白月光啊。“是真的,嫂子。”陆时闻的声音很严肃。
“就在你走后的第三天,我哥动用了所有关系,满世界找你。然后不知道怎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