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平常的出差,我是准备也离开这座城。
收拾完行李后,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找了中介看房。
东西太多,我带不走,打算租个房子放。
结束后,没给傅靳深留灯,就睡了。
次日,我来到博物馆。
一整天,我都待在修复室对古画补色。
到了下班时间,我才走出来,却看到拍卖展厅站着两人,是傅靳深和沈荞安。
“靳深,我对古玩一窍不通,你帮我看看我爸生日时,我送什么好?”
沈荞安说完,就很自然晃了晃傅靳深的手臂。
傅靳深没有避开:“这套冰种白瓷山水的茶盏不错,喝茶的人,会喜欢。”
他体贴的建议落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心口微颤。
之前,我去博物馆面试时,题是修复一方青花瓷片。
因为过度紧张而慌了神,我有些担忧地和傅靳深说不知会不会被录取。
傅靳深只淡淡地回:“你工作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其实当时,我只是想要傅靳深一句安慰的话而已。
可此刻,我才知道傅靳深不是不懂我的工作,是对我的事没兴趣。
抽回情绪,我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做了饭,躺在沙发上休息时,我的手机震动了声。
是傅靳深发来的信息——
【我在胡桃里二楼包厢,送醒酒药。】
傅靳深落魄的那几年很拼,为了谈成一个合作,甚至喝到胃出血。
我几次劝说,都没有成功。
只是后来他每次酒局,都会联系我送醒酒药。
我还记得第一次接到他电话时的雀跃和欢喜。
以为他终于一颗心走向了我,也开始需要我依赖我。
小时候,我见过傅靳深所有的悸动和热忱,全都给了沈荞安。
他们七岁在宴会上跳开场舞,一起逃课骑马、一起在天文馆买有他们名字的星星、一起去阿尔卑斯滑雪。
那一刻,我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就能取代沈荞安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这段日子我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