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前男友又来求复合了。他蹲在楼下,淋着雨,眼神破碎,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闺蜜江月心软了,我一把拉住她。“别上当,这是弃猫效应。”为了让江月彻底死心,
我走下楼,撑着伞,对那个男人说。“她不要你,我要。”我要让他爱上我,然后再狠狠地,
当着闺蜜的面,把他甩了。1雨丝冰冷,斜斜打在伞面上。沈言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他眼里的悲伤恰到好处,
像一出精心排演的戏剧。“林溪?”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如其分的惊讶和脆弱。
我走到他面前,黑色的伞隔绝了我们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也隔绝了楼上窗口,
江月那道担忧又复杂的视线。“你在这里淋雨,是想让她心疼,还是想让她愧疚?
”我问得直接。沈言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痛苦覆盖。“我只是……想再看看她。
”“她不想看见你。”我戳破他的表演。他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动物。这就是“弃猫效应”。
把自己伪装成被丢弃的、可怜的、无害的存在,
以此来激发对方的同情心、责任感和被需要感。江月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拉回深渊的。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是来替她赶我走的吗?”“不。”我弯下腰,
直视他的眼睛。“我是来捡你回家的。”沈言彻底愣住了。那双总是盛满虚伪深情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是困惑,是探究,更是猎人看到新猎物时的兴奋。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想通了就跟上来,我的耐心有限。”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试探。我知道,他跟上来了。回到家,
江月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林溪!你疯了!你怎么能跟他说那种话!
”我脱下湿漉漉的外套,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我不这么说,难道要看你再次心软,
跑下楼去给他送伞,然后重蹈覆覆辙?”“可你也不能说要他啊!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江月气得脸都红了。“我当然知道。”我喝了一口热水,暖意从胃里散开。
“所以我才要他。”我要让他那套廉价的PUA,无处遁形。我要让他精心构建的深情人设,
彻底崩塌。我要让江月亲眼看看,她念念不忘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言发来的信息。“你家在哪?”我勾起唇角,把地址发了过去。江月抢过我的手机,
看到那条信息,几乎要跳起来。“你还真让他来?林溪,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
你为了一个渣男跟我作对?”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心里一疼,走过去抱住她。“江月,
我不是跟你作对,我是在帮你。”“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就这一次。”门**,
在此刻突兀地响起。江-月浑身一僵,猛地推开我,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甩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游戏,开始了。2我打开门。沈言站在门外,
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打理过。虽然眼眶还是红的,
但整个人已经恢复了那种精心修饰过的颓废和帅气。他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
“给你买了姜茶,怕你淋雨感冒。”他把袋子递给我,语气温柔。
如果不是见识过他一百种pua的套路,我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动。“进来吧。
”我侧身让他进门,没有接那个袋子。他也不尴尬,自己提着进了屋,
熟稔地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毕竟,这个房子,他曾是常客。“江月呢?”他环顾四周,
状似不经意地问。“在房间里。”我淡淡地回答。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得意。他一定觉得,
江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在闹别扭,是在吃醋。而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喜欢看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这能极大地满足他那点可悲的虚荣心。“她……还好吗?
”他继续表演着他的深情。“不太好,毕竟刚扔掉的垃圾,转眼就被最好的朋友捡回了家,
换谁心情都不会好。”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沈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林溪,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言,收起你那套吧,
在我面前没用。”“你那点把戏,江月看**,我看得一清二楚。”他眯起眼睛,
眼里的脆弱和深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危险。“那你为什么还要我?
”他终于问出了核心问题。“因为……”我顿了顿,朝他笑了一下。
“我觉得你这只被抛弃的小猫,挺可怜的。”我刻意加重了“小猫”两个字。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我只是突然发现,你这张脸,
长得还不错。”“江月不要了,我觉得有点可惜。”我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
“所以,我想试试。”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良久,
他突然笑了。“好啊。”他说。“你可别后悔。”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新的挑战。
一个比江月更难对付,但一旦征服,就能带来更大成就感的新目标。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江月发来的。“你们在干什么?”我没有回复她,而是直接点开了摄像头,
对着我和沈言,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我的手还停留在他下巴的位置,姿态亲昵又暧昧。
然后,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了江月。几乎是立刻,
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一声东西被砸碎的巨响。3接下来几天,江月没和我说一句话。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背叛者。早餐我做到桌上,她看都不看一眼就摔门上班。
晚上我回家,她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们之间,隔了一道冰冷的墙。我心里不是不难受,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天晚上,我正在加班,沈言的电话打来了。“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别啊,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似乎笃定我不会拒绝。我挂了电话,收拾东西下楼。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公司门口,
沈言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公司里还没走的同事们纷纷探出头,窃窃私语。
“哇,那不是江月那个帅哥前男友吗?”“怎么来找林溪了?”“捧着花呢,
你看林溪的表情,好像还挺不情愿的。”“啧啧,防火防盗防闺蜜啊。
”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沈言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追你啊。”他把花塞进我怀里,笑得张扬。“不喜欢吗?
”“太高调了。”“追女孩子,不高调怎么行?”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车吧,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抱着那束几乎要遮住我视线的玫瑰,坐进了副驾驶。
跑车呼啸而去,将那些议论和目光远远甩在身后。他带我去了山顶的一家高级餐厅。
整个餐厅都被他包了下来,只有我们一桌客人。烛光摇曳,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曲子。
“这里……”我记得这个地方。江月曾经满心欢喜地告诉我,
沈言答应在她生日的时候带她来这里。但她生日那天,沈言却说公司有急事,放了她鸽子。
后来她才知道,他那天是陪着另一个女孩子去看了演唱会。“怎么样,喜欢吗?
”沈言为我拉开椅子,殷勤地倒上红酒。“我打听过了,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种调调。
”“是吗?”我晃了晃杯里的红酒,烛光下,酒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你为江月做过这些吗?”我突然问。他倒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过去的事,
还提它干什么?”“我现在,只想对你好。”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林溪,
我觉得你和她不一样。”“她太黏人了,太没有安全感,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累。
”“但是你不同,你独立、清醒,你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我。”看,
他又开始了。捧一踩一,PUA的经典套路。通过贬低前任,来抬高现任,
让对方产生一种“我才是最特别的”的优越感。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我拿出手机,
对着这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打开了和江月的聊天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编辑了一段文字。“他说,你太黏人,他很累。他说,
我才是最特别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沈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意识地想要挂断。
但我看清了。屏幕上跳动的,是“小宝贝”三个字。他没有立刻挂断,而是起身,
对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我去接个电话。”他走到餐厅的露台,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词句。“乖……在忙呢……嗯,
明天陪你……好了不说了……”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工作上的事。
”他解释道。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我按下了发送键。然后,
我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比他更完美的笑容。“我们说到哪了?”“哦,
对,说到我有多特别。”4那一晚之后,江月彻底跟我爆发了。她拿着手机冲进我的房间,
把那张照片和那段文字摔在我脸上。“林溪!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全是失望和愤怒。“耍我很好玩吗?看我痛苦你很开心吗?
”“我没有耍你。”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在让你看清楚,你爱过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用不着!”她尖叫起来。“就算他是坨屎,那也是我爱过的屎!轮不到你来捡!
轮不到你来提醒我他有多臭!”“林溪,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的声音颤抖着,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但我没想到,
你会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对我。”“你太让我失望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彻骨的冰冷。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这么嫉妒我?”嫉妒?这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江月,如果这就是你的结论,那我无话可说。
”“你走吧。”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愣住了。“你让我走?”“对。”我站起身,
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在我彻底撕碎他之前,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
”“你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等事情结束了,我会跟你解释一切。”“不必了。
”她冷笑着从我身边走过。“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门被用力摔上,
震得墙壁都在嗡嗡作响。**在门后,缓缓滑坐到地上。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我的坚持,到底对不对。手机屏幕亮起,是沈言发来的信息。“宝贝,在干嘛?
想你了。”紧接着,又是一张照片。是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配上一个wink的表情。
油腻又自负。我看着那张脸,眼里的迷茫和痛苦渐渐被一片冰冷的恨意取代。沈言,
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把江月的东西都打包好,叫了搬家公司,
送到了她父母家。然后,我给沈言回了条信息。“我也想你,今晚来陪我,好吗?
”我要加速这个进程了。我怕我再慢一点,就会先失去我的朋友。5那晚,沈言来了。
带着红酒和一盒包装精美的礼物。我穿着一条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开了门。他看到我的瞬间,
眼睛都直了。“林溪……”他走进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你今天真美。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温热的气息。很痒,也很恶心。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只今天美吗?”“不,你每天都美。”他低头想吻我。
我偏头躲开了。“别急。”我推开他,走到客厅中央。“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
”他很有耐心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即将到手的猎物。“你到底,
同时在跟多少个女孩子交往?”我问得云淡风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林溪,你什么意思?
我只有你一个。”“是吗?”我从沙发上拿起我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他。
一周之内,他分别和三个不同的女孩子约会。一个是那天打电话给他的“小宝贝”,
一个还在上大学的清纯学妹。一个是健身房里认识的**教练。还有一个,是我。
他带着她们去不同的餐厅,看不同的电影,说类似的情话,送同款的礼物。他的脸色,
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片惨白。“你……你调查我?”“不算调查。”我关掉视频,
走到他面前。“只是我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谈恋爱之前,总想多了解一下对方。
”“毕竟,我可不想成为别人鱼塘里的一条鱼。”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沈言,你累吗?”“每天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对着不同的人说我爱你,你不精神分裂吗?”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溪!”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耍我?”“彼此彼此。”我耸耸肩。
“你不是也很享受这种征服的游戏吗?”“我现在,只是想把游戏难度,调得高一点。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快意。“怎么?玩不起了?
”他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玩?”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林溪,
我本来只想跟你玩玩,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他猛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整个人压了上来。浓重的酒气和男性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心里一慌,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沈言,你确定要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跟我撕破脸?”我抬起手,
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屏幕上,是正在拨号的界面。号码是“110”。“你猜,警察来了,
会相信一个深夜闯入单身女性家里的男人,还是会相信我?”他动作一顿,
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几秒钟后,他猛地从我身上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算你狠!
”他指着我,眼神里全是阴鸷。“林溪,你给我等着!”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后,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我,
也绝不会就此收手。6沈言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被经理叫进了办公室。“林溪,你跟‘风华’的沈总,是什么关系?”经理的脸色很难看。
“风华”是沈言家的公司,也是我们公司最近正在争取的一个大客户。“前男友的……朋友。
”我含糊地回答。“朋友?”经理把一份文件摔在我桌上。“朋友会一大早打电话过来,
指名道姓地投诉你,说你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还扬言只要你在这个项目里一天,
‘风华’就绝对不会跟我们合作?”我的心一沉。“林溪,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
你是知道的。”“现在,你被调离项目组了。这段时间,你先负责一些后勤的杂务吧。
”这几乎是变相的雪藏。我走出经理办公室,所有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围着我。“我就说吧,她跟那个沈言不清不楚的。
”“抢闺蜜男朋友,现在被人家报复了吧,活该。”“真不要脸,搞得我们项目都快黄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沈言,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太天真了。下午,我正在打印文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沈言。“怎么样?
被公司处分的感觉,好受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这只是个开始,林溪。
得罪我的下场,你会慢慢体会到的。”“是吗?”**在打印机上,声音平静无波。“沈言,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打给我的电话,我可都录着音呢。
”“那段你说‘只要我在项目里一天,风华就绝不合作’的录音,
你说要是发给你们公司的竞争对手,或者发给一些财经媒体,会怎么样?”“以权谋私,
打压报复,损害公司利益。这顶帽子,不知道沈董事长,愿不愿意替你戴?”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你……你敢!”他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了。“你看我敢不敢。
”我冷笑一声。“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家门口的监控,
可是把你怒气冲冲闯进来,和我最后把你赶出去的全过程,都拍下来了。”“你说,
如果我把这段视频,连同我手臂上的淤青照片一起交给警察,告你一个‘入室骚扰’,
甚至‘**未遂’,会不会很有趣?”“林溪!”他彻底慌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要你,亲自去跟我经理道歉,
恢复我的职位。”“并且,促成这次合作。条件是,在原有的利润基础上,再让利五个点。
”“你做梦!”他咆哮道。“给你十分钟考虑。”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赌他不敢。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最在乎的,永远是自己的前途和利益。果然,
不到十分钟,经理的电话就打来了。“林溪啊,你快来我办公室一下!
”经理的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变调。“刚才,‘风华’的沈总亲自打电话来,
说是之前都是误会,他还向我表达了歉意。”“而且,他还主动提出,愿意在原来的基础上,
再给我们让利五个点!”“林溪,你真是我们公司的福将啊!”我挂了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言,这只是第一回合。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百倍奉还。
你施加在江月身上的,我会让你千倍偿还。7项目顺利签约那天,公司开了庆功宴。
作为项目的功臣,我自然是全场的焦点。经理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地拍着我的肩膀。
“林溪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我敬你一杯!”同事们也纷纷围过来,说着各种奉承的话。
和之前的冷眼和嘲讽,判若两人。我游刃有余地应酬着,目光却越过人群,
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是江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默默地喝着闷酒。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憔かったです。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迅速地别开了脸。我心里一刺,跟经理说了声抱歉,端着酒杯朝她走去。“你怎么来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公司让我来的。”她声音很低,没有看我。也是,
我们还在同一家公司,这种全员出席的场合,她不能缺席。“最近……还好吗?”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林溪,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又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我没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做这一切,
都不是为了我自己。”“那是为了谁?为了我吗?”她突然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