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
你家姑娘我以后忌口,再吃不得什么桃花糕荷花酥的。
鲜花饼也不能吃了,腻的我嗓子疼。”
“……是。”
浅月也反应了过来,感情自个儿是不小心又被想讨姑娘欢心的那人,给顺手利用了一把。
日头缓缓西垂,只待给院内花枝披上一层余晖柔光之际,玉清院里又有人上门。
“赵九笙,你看看你这披头散发的像个什么样子,赶紧给我起来坐好!”
赵守堃一进来就看见他那糟心的九姑娘,正披头散发没个正形的,又窝在那个叫吊床的鬼东西上面直晃悠。
晃的他怒火腾腾往上冲。
“今天是叫你出去做甚来着?”
“我怎么知道?”
赵九笙懒洋洋的从吊床上爬下来,用手中捏着的金钗子,随便把披散开的头发重新挽住,然后行了个礼。
“父亲大人安好。”
“有你,我这辈子是安好不了的!”
赵守堃冷哼了一声,直接甩袖子到屋里坐下。赵九笙也懒得惯着他,只慢慢腾腾的跟在后头走进去,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好。
浅月动作极快的奉上茶水,又赶紧退下去。把其他人轰的远远的,她自己守在门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里头那对父女俩又得吵起来。
“你自己准备准备,如果差不多的话,过两个月就嫁人吧。”
“啥?”
赵九笙以为自己幻听了。
“父亲大人,您刚才说话了吗?”
“年纪轻轻的,装什么耳疾?”
赵守堃手中那茶盏,重重的搁在桌面上。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糟心闺女,开始掀她老底儿。
“前两年让你嫁人,你非说什么要等到十八岁。
哄骗你爹,是不是特别高兴?
你等的什么十八岁,你分明是在等那个周淮序吧?”
赵九笙坐在那儿,没吱声。
赵守堃还在往外喷怒火。
“你如今这满京城传扬的貌美之名是谁干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靖王府好不容易找回了个还算像样的当世子,他们能允许周淮序娶你吗?
难道你真的想去楚王府,给那老不修的当那第三十八房小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