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妻子晚归,带回了个男人主角林月苏清竹陈凡全文目录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5: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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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明天就要领证了。可我的未婚妻林月,却彻夜未归。我找了她一整夜,电话打到关机。

第二天清晨,她回来了,身边还挽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看着我布满血丝的双眼,

轻蔑地笑了笑,像是在炫耀战利品。“陈凡,现在,你还要跟我结婚吗?”我看着她,

也笑了。“不结了。”“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们可笑的过去。她大概以为,

我会像以前一样,跪下来求她别走。她不知道,这三年,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第一章】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站在客厅中央,一夜未眠,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我做的红烧肉的香气,只是已经冷掉了,泛着一层油腻的白。桌上,

是我准备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旁边放着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图个“百年好合”的彩头。

今天,是我和林月领证的日子。“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我精神一振,猛地回头。

门开了,林月站在门口,妆容精致,身上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香奈儿连衣裙。她身后,

站着一个男人,一只手亲密地搭在她的腰上。那个男人叫张昊,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

我见过他的照片,在林月的朋友圈里。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这三年伪装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爱”,

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被撕碎的结局。林月看到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她挽着张昊的手臂,朝我走近了几步,

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酒气,冲进我的鼻腔。“陈凡,找了我一晚上?

”她轻飘飘地问,语气里满是戏谑。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张昊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他捏了捏林月的腰,笑道:“月月,

这就是你那个男朋友?看起来不怎么样嘛。”林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没办法,

以前眼瞎。”她终于把目光落回到我身上,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施舍的语气问道:“陈凡,

我再问你一次,现在,你还要跟我结婚吗?”她笃定我不敢说不。这三年来,

我为她洗衣做饭,包揽所有家务。她加班,我半夜去送饭。她生病,我请假在医院照顾。

她父母刁难我,说我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孤儿配不上她,我全都笑着忍了。

我把一个男人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只为扮演好一个“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痴情角色。

所有人都以为,我陈凡离了她林月,就活不下去。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不结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瞬间刺破了客厅里暧昧又肮脏的空气。林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昊脸上的嘲讽也凝固了。“你说什么?”林月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陈凡,

你再说一遍!”我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那张摆着户口本的桌子,拿起属于我的那一份,

然后走到门口。“我说,这个婚,不结了。”我平静地重复,然后看着她和她身边的男人,

一字一顿地说:“还有,别让你身边的垃圾,弄脏了我家的地板。请你们,现在就滚出去。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我直接“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

**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三年的戏,终于落幕了。

门外传来林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砸门声。“陈凡!你这个废物!你给我开门!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分手?”“你给我等着,有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

”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聒噪。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手机,

那是一部特制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人机,但信号能覆盖全球任何一个角落。

我按下了唯一的快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沉稳又恭敬的声音传来。是全叔,

我父亲留给我最得力的心腹,也是陈氏集团现在的实际掌舵人。“全叔。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淡漠,“我累了,不想玩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即传来全叔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是!少爷!我马上安排!”“嗯,

‘静默计划’可以终止了。另外,”我顿了顿,脑海中闪过林月那张可憎的脸,

“我不希望在榕城,再看到林氏集团的任何产业。”“明白!”全叔的回答干净利落。

挂断电话,我将这个扮演了三年“卑微舔狗”的手机卡取出来,连同手机一起,

扔进了垃圾桶。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我走到阳台,拉开窗帘。楼下,

林月那辆红色的宝马旁边,停着张昊那辆骚包的蓝色法拉利。林月正指着我的窗户,

对张昊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屑。

她大概还在跟她的新欢嘲笑我这个“被甩了还敢发脾气”的穷光蛋。很快,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这个老旧的小区。

为首的那辆车,停在了法拉利旁边。车门打开,

穿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全叔,带着两排保镖走了下来。他的出现,

与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林月和张昊也愣住了。

全叔径直走到那辆法拉利面前,看都没看车旁的两人,只是皱了皱眉,

对身后的保镖说:“这辆车,还有那辆车,太碍眼了。处理掉。”“是!”保镖们动作迅速,

几个人上前,竟徒手开始拆那辆法拉利。张昊瞬间炸了:“你们干什么!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我爸是张德胜!”全叔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那眼神像是看一只蝼蚁。“张德胜?哦,

那个做建材的。我记下了。”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转身带着人,恭敬地走进了我这栋楼。

很快,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少爷,是我。”我拉开门。全叔站在门口,

身后是两排黑衣保镖,他们齐刷刷地向我鞠躬。“少爷!”声势浩大,

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我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楼下的,处理干净。”“是。

”全叔挥了挥手,立刻有保镖下去执行。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我住了三年的,

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子,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走吧。”“少爷,车在楼下等您。

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已经按照您的喜好重新布置过了,随时可以入住。

您这三年的‘普通人’衣物,需要处理掉吗?”“烧了。”“是。”我跟着全叔下楼。

楼道里,邻居们纷纷探出头,震惊地看着这堪比电影的场面。走到楼下时,

那辆法拉利和宝马已经被暴力拆解成了一堆废铁,正被拖上垃圾清运车。张昊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林月站在一旁,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当她看到全叔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而我面无表情地坐进那辆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时,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踉踉跄跄地冲过来,被保镖拦住。“陈凡!”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摇下车窗,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再也没有了任何温度。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那张崩溃的脸。“开车。”“是,

少爷。”车队平稳地驶离了这个困住了我三年的牢笼。后视镜里,林月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再见了,我廉价的爱情。你好啊,我该死的人生。

【第二章】半小时后,车队抵达榕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过亿,而我即将入住的,是位于中央楼王顶层的空中别墅,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自带私人停机坪和无边泳池。三年前,为了配合我的“静默计划”,

我把这里所有的佣人都遣散了,只留了一个信得过的团队定期维护。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打开,奢华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客厅里,一尘不染,

所有家具都按照我离开前的样子摆放着。我最喜欢的明代黄花梨木长桌上,

摆着一套刚沏好的顶级大红袍,茶香袅袅。“少爷,欢迎回家。”全叔在我身后微微躬身。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榕城。高处不胜寒,但这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

确实让人着迷。“这三年的财务报表,半小时后送到我书房。”“是。

”“我名下所有产业的负责人,通知他们,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线上会议。”“是。

”“还有,”我转身,看着全叔,“给我准备一套健身服。另外,把我的私人厨房填满,

尤其是A5和牛和澳洲龙虾。再把我酒窖里那几坛八二年的女儿红启出来。”躺平归躺平,

但生活品质不能降级。这三年,为了扮演一个穷小子,我吃遍了路边摊,外卖吃得都快吐了。

现在,我只想好好犒劳一下我的胃。全叔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我冲了个澡,

换上崭新的运动服,走进私人健身房的时候,全叔已经拿着一份平板电脑等候在一旁。

“少爷,林氏集团的资料。”我一边做着热身,一边听他汇报。“林氏集团,

主营业务是中低端酒店连锁,资产评估约五个亿。三年前,为了配合您的计划,

我们通过第三方公司,暗中扶持,让他们拿下了好几个市政项目,否则以他们的实力,

早就被市场淘汰了。”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说林月这几年怎么越来越眼高于顶,

原来是家里生意顺了,让她产生了自己已经跻身上流社会的错觉。是我亲手把她喂得太饱了。

“现在,他们最大的项目,是城东那块地的酒店开发权,也是我们让出去的。”全叔继续说。

“拿回来。”我躺在卧推架上,举起了杠铃。“是。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另外,

他们所有的银行贷款,我们已经全部买断,明天一早,就会通知他们,要求立刻全额还款。

他们的上下游合作商,有百分之八十都和我们有业务往来,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了。

”全叔平静地叙述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肢解着林氏集团的生命线。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活不过今晚。“干得不错。”我放下杠铃,

汗水顺着我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少爷,还有一件事。”全叔的表情有些古怪,

“林月**……哦不,是林月,她刚才通过她父亲的关系,联系了我们公司公关部的副总,

想要一个解释。”“她怎么说?”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她说……她和您有三年的感情,

就算分手,也应该给她一个体面的理由,而不是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她还说,她知道错了,

希望您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机会?”我笑了。“全叔,你觉得我像个垃圾回收站吗?

”全叔也笑了:“当然不。少爷,那我回复她?”“不用回复。”我摆了摆手,“让她等着,

让她猜,让她恐惧。这比直接告诉她答案,有趣多了。”读者与主角拥有最高的信息差,

静静的看其他角色们小丑的样子,期待他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反应。这才是爽文的精髓。

我就是要让林月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一点点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对了,

张昊家,那个做建材的,也一并处理了吧。我不想在我的城市里,看到让我恶心的人。

”“是,少爷。”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进入了“躺平”模式。上午,

我在书房处理一些必须由我亲**板的重大决策,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取下属们的汇报,

然后给出大方向。下午,健身,游泳,或者去我的私人酒窖里,品尝我收藏的那些好酒。

晚上,我的私人厨师团队会为我准备好最顶级的盛宴。我甚至迷上了看我那几个下属内卷。

为了争夺“头号心腹”的位置,他们几个人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今天这个A总,

用三个小时撬走了对手公司一个亿的单子。明天那个B总,

不声不响就收购了一家有潜力的新兴科技公司。他们卷得热火朝天,而我,

只需要在他们做出成绩后,淡淡地说一句“不错”,就能坐享其成。这种躺赢的感觉,

实在是太爽了。#陈凡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话题,甚至一度登上了财经版的热搜。

起因是我一个下属在接受采访时,

被问到他们那位神秘的董事长(也就是我)平时有什么爱好。那个下属想了半天,

憋出一句:“我们董事长最大的爱好,可能就是睡觉了。反正我从来没在早上十点前,

接到过他的工作电话。”结果,第二天,陈氏集团的股价,直接涨停。

股民们纷纷表示:董事长睡得越香,说明公司运营得越稳,我们越放心!我看着这些新闻,

笑得肚子疼。这届网友,真是太有才了。而就在我享受着躺平生活的时候,林月那边,

已经快疯了。【第三章】林月和她的家人,最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和我联系起来。

他们发现公司出事,是在我离开后的第二天。先是银行催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态度强硬,

不留任何余地。紧接着,合作了十几年的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撕毁合同,宁愿赔付违约金,

也不再供货。最大的打击,来自城东的那个项目。他们投入了公司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

就等着这个项目一飞冲天,让林家再上一个台阶。结果,一纸公文下来,

以“规划调整”为由,直接收回了开发权。林父当场就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

林月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但我那个号码,早就被注销了。

她去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小区找我,房东告诉她,房子已经被一个神秘的买家全款买下,

至于我,早就搬走了。她找不到我,只能把气撒在张昊身上。但张昊比她还惨。

张家的建材公司,一夜之间被查出偷税漏税、产品质量不合格等一系列问题,公司被查封,

张德胜直接被带走调查。张昊从一个富二代,瞬间变成了一个负二代。林月这才隐隐感觉到,

这一切,似乎都和我有关。她开始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想要查清楚,

那天出现在小区楼下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终于,有人告诉她,

那辆为首的劳斯莱斯幻影,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天的座驾。但陈天,

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现在陈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年轻人,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林月不甘心。她想不通,

一个开着劳斯莱斯幻影车队的人,为什么会是她那个穷酸的前男友。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她更愿意相信,我只是恰好得罪了陈氏集团的某个大人物,所以才被报复,而她和她的家族,

只是被我牵连了。对,一定是这样。陈凡那个废物,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惹恼了真正的权贵。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心里对我充满了怨恨。

她开始在朋友圈和闺蜜群里,大肆散播我的“谣言”。“那个陈凡,就是个骗子!

不知道在外面惹了什么人,现在连累得我们家都快破产了!”“幸好我跟他分手了,

不然现在被追债的就是我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以前还觉得他老实,

没想到是个惹祸精!”她的这些话,通过各种渠道,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全叔的耳朵里。

全叔气得不行,问我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我摇了摇头。“不急,让她说。

她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就越惨。”我要的,是诛心。

是让她在最风光、最得意、最自以为是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所有的依仗和骄傲,在我面前,

碎成齑粉。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周后,是榕城商会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这是榕城上流社会最大的一场盛会,能拿到入场券的,非富即贵。往年,以林家的级别,

是根本没资格参加的。但今年,林父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搞到了两张请柬。

他大概是想带着林月,去做最后的挣扎,看看能不能在晚宴上,攀上哪根高枝,

救林家于水火。全叔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我的私人中餐厅里,

品尝新来的厨师做的“开水白菜”。汤清澈见底,鲜美异常。“少爷,您要去吗?”全叔问。

“去,为什么不去?”我放下汤匙,擦了擦嘴角,“这么好的看戏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那我为您准备礼服。”“不用。”我摆了摆手,“就穿我平时穿的这身。

”我今天穿的是一套非常低调的定制款中式常服,桑蚕丝的面料,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光是上面手工刺绣的暗纹,就价值不菲。但林月那种人,

是看不懂的。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带着巨大LOGO的奢侈品牌,才叫“名牌”。

我就是要用她最看不起的样子,出现在她最渴望的舞台上。“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给苏**也送一张请柬过去。”“苏**?”全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您是说……‘清竹园’的苏清竹**?”“嗯。

”“清竹园”是榕城一家非常特别的私房菜馆。没有菜单,不接受预定,

老板每天只做三桌菜,吃什么全凭老板心情。但即便是这样,想去那里吃饭的人,

依旧趋之若鹜。因为老板苏清竹,不仅人长得像仙女,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

更是让无数老饕都赞不绝口。我前几天去过一次。那天,苏清竹做了一道“龙井虾仁”。

我尝了一口,便说:“虾是好虾,可惜龙井用的是雨前龙井,而不是明前龙井,

少了一分清冽的豆香。”当时,整个餐厅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只有苏清竹,

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对我盈盈一笑。“先生是真正的知味人。”从那天起,

我就记住了这个叫苏清竹的女孩。她身上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恬静气质,干净得像一块璞玉。

和林月那种用名牌和化妆品堆砌出来的“精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突然很想看看,

当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好的,少爷,我马上安排。”全叔心领神会。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四章】慈善晚宴在榕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我到的时候,

门口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我从我的劳斯莱斯上下来,没有走红毯,而是从侧门,

直接进了主办方为我准备的专属休息室。全叔跟在我身后,低声汇报着:“少爷,

林月和她父亲已经到了,就在宴会厅里。苏**也到了,我把她安排在了主桌,您的旁边。

”“嗯。”我透过休息室的单向玻璃,看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景象,

觉得有些无趣。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脸上戴着虚伪的面具,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展示自己的价值,寻找着可以利用的资源。三年前,

我就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才决定去当一个普通人。结果发现,普通人的世界,

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纯粹。或许,肮脏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心。“少爷,

商会会长想过来拜访您。”“不见。”我挥了挥手,“让他按流程走,不用管我。

我就是来看个热闹。”“是。”我在休息室里待了大概二十分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出去。宴会厅很大,人很多。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月。

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抹胸晚礼服,画着浓妆,正端着一杯香槟,

努力地挤进一个个小圈子里,试图和那些她以前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大佬们搭上话。

但那些人,要么对她视而不见,要么只是敷衍地和她碰一下杯,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她的父亲跟在她身边,苍老了许多,不停地给人递名片,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却一次次被无视。真是狼狈啊。我收回目光,走向主桌。主桌在宴会厅最中心的位置,

坐的都是榕城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苏清竹就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

长发松松地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全场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引人注目。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朵遗世独立的青莲,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看到我走过来,

她微微有些惊讶,随即站起身,对我浅浅一笑。“陈先生,好巧。”“苏**。

”我冲她点了点头,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重新坐下,

声音温婉动听,“我还以为,陈先生不喜欢这种场合。”“偶尔也需要入世看看。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我不喜欢葡萄酒,觉得又酸又涩,

远不如我们自家的白酒、黄酒来得醇厚。“陈先生果然与众不同。

”苏清竹看着我手里的黄酒,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苏**不也一样吗?”我看着她,

“在这样的场合,还能静下心来品茶。”她的面前,放着一杯清茶,而不是香槟。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彼此之间流淌。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陈凡?”我回头,看到林月正站在不远处,

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她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里,

在这个她挤破了头都想融进去的圈子的最中心,看到我这个被她“抛弃”的穷光蛋。

我还没说话,她身边的林父已经冲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激动。“陈凡!

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出现在这里!”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害得我们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林月也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到我面前,

眼神怨毒。“陈凡,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混进这种地方来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吗?我告诉你,你做梦!你一个废物,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她的话,刻薄又恶毒。我还没开口,坐在我身边的苏清竹,却轻轻放下了茶杯。她站起身,

清冷的目光扫过林月和她父亲。“两位,这里是公共场合,请注意你们的言行。

”林月看到苏清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苏清竹的美,

是那种能让所有女人都自惭形秽的美。“你又是谁?我和我前男友说话,关你什么事?

”林月不客气地回怼。“他不是你前男友。”苏清竹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

”林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是吧?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这个人,

心术不正,不知道在外面惹了多少麻烦,你跟他走得近,小心被连累!”她这番话,

看似是在“提醒”苏清竹,实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陈凡,是个“麻烦精”,

是个“瘟神”。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人谁啊?怎么混进来的?

”“听说是林家那个准女婿,前几天被甩了,现在看来是来砸场子的。”“林家?

就是那个快破产的林家?啧啧,真是晦气。”我静静地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我看着林月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站起身,

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都震惊的动作。我走到苏清竹身边,

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没有挣脱。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林月身上。“介绍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这位,苏清竹**,是我的……女伴。”我说完,

不等众人反应,商会会长拿着话筒,匆匆走上了台。“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晚上好!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榕城商会的慈善晚宴!”他顿了顿,

然后用一种无比激动和荣幸的语气,继续说道:“今晚,我们非常荣幸地,

请到了一位特殊的贵宾!他,就是我们陈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全场的灯光,

“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而我,只是微笑着,看着面前的林月。

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最后变成一片死灰。看着她眼中的得意、不屑、怨毒,

一点点碎裂,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林**,”我牵着苏清竹的手,

朝她走近了一步,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现在,你觉得我,

配得上你了吗?”【第五章】林月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如果不是她父亲在旁边扶着,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凡?这两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名字,此刻却像两座大山,

轰然压下,将她所有的认知和骄傲,碾得粉碎。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银行会突然催贷,

明白为什么合作商会宁愿赔钱也要解约,明白为什么城东的项目会被收回。也明白了,

那天出现在她家楼下的劳斯莱斯车队,到底是谁的。不是她被我牵连了。而是我,陈凡,

亲手导演了这一切。这三年的卑微,这三年的顺从,这三年的任劳任怨……原来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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